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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景公子又是如何觉得,路司彦不是真的辞任呢。”燕译景的语气掺杂警告,眼神时不时看着他的脖颈,若是说错了话,他的脑袋就要从脖子上离开了。
  景誓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强装镇定。周侯爷的目光在两人间徘徊,见景誓迟迟不说,自个都急了,“他觉得路司彦反差太大,像是突然间转了性子,跟鬼上身一样。”
  燕译景瞥了眼没心没肺的周侯爷,无奈摇头。
  他信得过周侯爷,信得过周世子,独独信不过景誓。他让人去查过景誓的背景,得到的只有他自幼被卖进奴隶场,被周世子买下。
  景誓大字不识几个,也没入过京,他倒不是觉得景誓没读过书,就不该如此聪明。而是一个对京城都不了解,也没见过路司彦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单单是直觉吗。
  周世子曾经是个书生,脑子比周侯爷灵光不少,也与路司彦相识,这样的人都没察觉,景誓是如何觉察出来的。
  景誓依旧端坐着与他对视,眼里没有丝毫心虚,似乎是燕译景想多了似的。
  燕译景想盘问到底,外面闯进来一个人,是在家养伤的李同,如今伤好了,第一时间和周侯爷一同进宫。
  宫里模样大变,禁卫军大换血,一大半的人他不认识,还有个新的统领,是燕译书指定的。
  他这个旧的统领,还唯一是燕译景帮派的,处境尴尬,和新的统领吵了起来。禁卫军只能用一个总统领,两人都不愿让位,一个是燕译景钦定,一个是燕译书提拔,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李同吵是吵过了,可禁卫军的人都不服他,气得李同摔门而去,想去找燕译景给自个撑腰。
  “陛下。”李同气呼呼的,狠狠跺了几脚,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站在下面,嗓门大的要将燕译景的耳膜刺破,“那些人太可气了,您要不下个旨,让臣将那些人都一刀砍了。”
  “……”
  燕译景一边的嘴角抽搐,实在不知说什么才好,
  景誓适时略过关于自己的话题,浅笑道:“李将军不必和那些人过不去,现在让他们猖狂着,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惨。等陛下拿回权力之后,李将军再找他们算账也不迟。”
  李同幽幽盯着他,目光不善,景誓依旧保持微笑,问:“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李同刚想说关他屁事,他是来找陛下的,还轮不到他在这说话。但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燕译景差些没把自己杀了,李同心里犯怵,也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不敢再乱说什么。
  这下一打断,又有两个没脑子的人在场,燕译景实在问不出来,独自生闷气,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现在来,存心给他找堵不成。
  姜公公站在一侧,小心翼翼观察燕译景的脸色,朝李同不情不愿行了个礼,道:“李将军,陛下已经让人将士兵撤了。您以后可以自由出入。”
  李同称好,姜公公笑笑,突然间变了脸色,严肃又认真,“也请李将军明白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莫要逾矩。这不通报便闯进来,日后是万万不可的。”
  李同挠头,想反驳,又怕燕译景生气,声音弱下来,说话也没底气,“这外面尽是燕译书的人,臣怕他们不愿通报,这才莽撞闯了进来,不知礼数,请陛下恕罪。”
  燕译景的脸色缓和许多,刚将李同放出来,这种小事,他不会处罚李同,却也不能让他一再触犯自己。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这个道理他懂得。
  “李爱卿,暂且得委屈你,暂任副统领一职。等朕上朝之后,会让你恢复原职,俸禄会给你翻一倍。”
  李同想骂人的话卡住喉咙里,他想说凭什么,明明这统领一直是他,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燕译景缓缓抬眸,半眯着眼凝视他,让李同想到那日的场景,心有余悸,“臣谨遵陛下旨意。”
  “嗯。”燕译景知道他心里是不服气的,并不多说。
  他心里还想着景誓的事,现在看李同在觉得膈应,李同看他生气的眼神,以为燕译景还在生以前的气,自己也不敢解释,也不敢离开。
  偏偏燕译景想要他离开,李同杵在那里,动也不动,就睁着个眼睛直溜溜看着他。燕译景无奈,他果然不能对李同抱有太大的信任。
  姜公公为李同捏一把汗,两人也算熟识,他出于好意提醒一句,“李将军,今日您刚复职,禁卫军中变动许多,不如您先去熟悉熟悉。陛下身子抱恙,该去休息了。”
  李同看向燕译景,他现在怕燕译景生气,做什么第一件事,先获取燕译景的同意。
  燕译景点头,李同这才松了一口气,行礼之后离开。
  周侯爷也是个不懂得,“陛下身子抱恙,那我们先回去,陛下好好休息,过几日臣再来。”
  他招呼着景誓离开,周侯爷单纯站在燕译景的身体上思考,没有别的心思。
  燕译景无奈得想笑,也不弯弯绕绕,“景公子,朕有话同你讲,劳烦周侯爷在外面等一会儿。”
 
 
第一百章 
  景誓坐在下面,手藏在衣袖中,有些紧张。
  姜公公很识趣让殿内的人守在外面,寝宫里只剩下景誓和燕译景。
  燕译景没有说话,他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敲击桌面,一下一下,他不说话,景誓也不说。
  屋里点的炭火重,香炉里又燃着檀香,景誓不习惯,这样重的味道让他呼吸困难。
  等不到燕译景开口,景誓先问一句:“陛下独留草民,是有什么事要问吗?”
  燕译景睁开眼睛看他,漆黑的眸子不见情绪,似调侃却更像挑衅,“景公子这般聪明想不到吗?”
  景誓嘴角抽搐,他是知道的,可这件事不该由他说出口。
  他去见路司彦的时候,路司彦正在将自己的东西搬出去,的确没怎么搭理他。路司彦并不认识他,看见一个陌生人出现在府中,也不觉得奇怪。
  丞相府彻底空了,路司彦也搬了出去,满地萧条没有人打扫,很快破败,在热闹的街市中格格不入。
  景誓拿了份礼,说是替周世子给他的,路司彦和周世子认识,并不熟,顶多是点头之交。
  “不必了。”路司彦眼底的乌青很重,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两拳一样。他打量来的这人,身子消瘦,脸色苍白,一副活不长久的样子。
  路司彦没见过这人,但他的好奇心已经被磨灭,没有多问,只是将自己的行囊放上马车,跟人离开。
  景誓大着胆子拦住他,说:“丞相大人,草民有一事想问你,问完就走?”
  “不用叫我丞相了,我已经不是丞相了。”路司彦坐在马车里,两眼无神,他叹一口气,不想和这人争执耽误时间,道:“你要问什么?”
  景誓笑了,那张苍白的脸多了几分明媚,“臣想说,您真的甘心吗?您付出了这么多,最终却要将这一切拱手让人,您真的甘心吗?”
  “你是想问,我辞任一事是真是假。”路司彦面无表情看着他,脸很僵硬的模样,做不出什么表情。
  他是不做这个丞相了,可并不代表他的脑子也随之消失。
  景誓点头,路司彦嘴边强扯出一抹笑意,他的双手搭在腿上,眼睛一直目视前方,根本没给景誓一个正眼。
  “我不知道谁让你来的。”路司彦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他以前的手很好看,现在满手的老茧和皱纹,“我是真的累了,不想做这个丞相,不用再白费心思到我身上。你问我是否甘心,不甘心又能怎样,不是不甘心,这些事就能改变的。”
  景誓向前一步,“我知道,贵子的死给您带来了很大的痛苦,但我不信,您会被这些事压垮。”
  人都是有野心的,何况一个坐在高位上的人。
  路司彦哼哧笑出声,不信,多么可笑的两个字,搞得他多么了解自己似的。
  就叫他自己都不能彻底看清自己,何况一个外人。
  他不愿多说什么,只是吩咐管家离开。路司彦并不是官侯世家,他的父亲只是个行商之人,他自小是个富家公子,即便不做这个丞相,也不愁吃穿。
  管家回头看一眼,问:“少爷,我们要走吗?”
  路司彦没说话,只是将帷幔放下,管家懂了他的意思,吩咐马夫走慢些,莫要让那些东西有所损伤。
  风吹起帷幔,路司彦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串佛珠,另一只手捧着一本经书,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不大,只差敲个木鱼。
  路司彦最近买了许多佛祖观音供着,日日上香,还专门收拾个屋子出来,有事没事会在里面念经。
  他的生活变得无趣起来,几乎是三点一线,府里的丫鬟奴才也提不起精神,死气沉沉的样子。
  “你是周世子的人?”路司彦放下经书时,管家让马夫停下。
  景誓点头,张嘴刚想说话,被他堵了回去,“周世子让你来的?”
  景誓摇头道:“不是。”
  “那是燕译景?”
  景誓再次摇头,路司彦垂眸,那个名字终是没有说出口。他叹气,景誓说:“是我自己来的,我听说过丞相大人的事迹,很是崇拜您,所以才会觉得您不该是这样的人。若有冒犯,还请您恕罪。”
  不该是这样的人。路司彦靠在马车上,抬头闭目,不知在想什么。
  景誓身子差,就站这么一会儿,已经有些喘不上气。旁边的人扶住他,轻声说:“景公子,我们回去吧。”
  “无碍。”
  听到他们的谈话,路司彦子睁开眼,疲惫的脸上浮现一抹探究,“景公子,若你知道我真是装的,你又该如何呢?以你的身份,知道这些,又能做什么?”
  他听过京城之中,关于周世子与这位景誓公子的事,京城之中关于他们的流言颇多,即便整日待在府中的路司彦也听过诸多。
  景誓沉默,他知道的确做不了什么,他是个无官无职的人,在燕译景面前说不上话。不过他不可以,周世子可以。
  “陛下身陷囹吾,若是丞相大人真的要辞任,草民斗胆劝丞相大人帮一帮陛下。”
  路司彦瞧他认真的模样不像在说谎,不过他说的话配不上他的身份,路司彦不是个刻薄的人,克现在却想刁难一番,“你相帮陛下?为何?”
  “说宏大一些,是精忠报国。不过在下没有这么大的抱负。我现在是周家的人,与周家荣辱与共,所以想为周家争取一番。”景誓握住自己的手,他能设想到,燕译书登上皇位,周家会是怎样的下场,他只是不想那人受伤罢了,仅此而已。
  “真是个痴情人。”路司彦笑笑,最后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说:“此事你可以去问陛下,若是他想告诉你,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了。丞相府的大门缓缓关上,不会再有人进去,也不会有人再出来。
  府里所有的东西都搬空了,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宅子,在这寒风之中萧条寂寥,甚至有些阴森。
  景誓回过神,对上燕译景探究的目光,整理自己的衣裳,硬着头皮说:“丞相大人没说什么,他说草民想要知道,可以问陛下。”
  “方才你怎么不说呢?”
  景誓反问他,“人多眼杂,陛下相信自己身边一定都是自己的人吗?”
  燕译景沉默,随后说:“你的问题,朕都不能回答。景公子,朕得劝告你一句,有些事不该你插手,看在周世子的份上,这次朕不追究,你好好养自己的身子就好了。”
  “草民也不想掺和。”景誓端着茶喝了几口,咳嗽两声,脸微微泛白,“说句难听的,陛下的生死,草民并不在意,草民只是怕周家出事。”
  他便燕译景点头笑笑,神情单薄。燕译景与他对视,两人在较劲似的,谁也不让谁。
  燕译景挑眉笑笑,景誓在周世子一事上,一向执拗。他与景誓认识不久,并不熟识,不过在潘云镇,他能看出一些来。
  真是有些羡慕,至少他能正大光明说出来,而他只能偷偷摸摸的,也无法阻止商怀谏去做那些事。
  “罢了。”燕译景叹气,越来越伤感,他什么都不愿想了,“只要你不触及朕的底线,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若你做了些出格的事,周世子也保不住你。”
  景誓起身,“多谢陛下。”
  “出去吧。”燕译景捏着眉心,他已经知道施衡来了,在上面等着。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他虽不需要处理奏折,也不需要上朝,但要处理的事依旧不减,让他心力交瘁。
  景誓关上门,周侯爷在外面等他,李同在同禁卫军的人吵架,两人声音逐渐增大,势必要吵个你死我活。
  统领嘲讽李同,原先还信誓旦旦说要给自己一个教训,现在呢,成了他的下属。这位新统领是燕译书的人,唯燕译书是瞻。
  他在李同面前耀武扬威,李同刚开始还忍着,但最后实在忍不住,两人吵了起来。
  别人拉也拉不住,若不是在燕译景殿外,这两人估计得打起来。
  “陛下问你什么了?”周侯爷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提胸走出去,守卫看见也只能恭恭敬敬让路,没人敢拦他。
  周侯爷洋洋得意,朝他们吐了口口水,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没什么。”景誓跟在他身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同周侯爷没那么多共同话题,周世子在时,他们还能说上两句,周世子不在,他们之间更多的是尴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周世子不在,景誓总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这并不好受,府里的丫鬟奴才,看他的眼神也是怪怪的,他们并不能接受周世子和一个男子在一起。
  不过周侯爷都没说什么,也就轮不到他们指指点点,只是看景誓的眼神中,带着鄙夷与轻视。
  周世子不在,除了一直跟在景誓身边的奴才,其他人对他的态度有些冷淡,让他们做事也磨磨蹭蹭,不放在心上。
  “怎么也得半个月。”周侯爷与景誓没有同乘马车,他让马夫去另外的方向,对景誓说:“我去见几个熟人,晚点回去,你要是不想回府,在外面逛逛也行,顾好自己的身子就成。”
  景誓目送他离开,坐上自己的马车,从怀中拿出一粒药吃,脸色缓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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