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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步昀是这里的常客,做事没有燕译景那么局促,他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泡了一壶茶。他提着茶壶,往茶盏里倒水,受热之后,茶盖上下跳跃。
  他抬眼看着燕译景,“陛下来找我,是想做什么交易。”
  “朕记得,你们方外阁也揽杀手的活。”燕译景摘下斗笠,整理自己的头发。步昀递过来的茶水,他没有接。
  对于他的到来,步昀并不意外,甚至一直在等他,在他心中,燕译景来的都有些晚了,再晚来一些,他怕是没有耐心继续等下去。
  “怎么,陛下想让我杀了燕译书?”步昀轻轻对着茶杯吹气,等没有那么烫时,抿了一口。
  燕译景摇头,步昀觉得惊讶,不是杀燕译书,那还能有谁。
  “那陛下要杀谁?”
  “商怀谏。”
  “!!!”
  步昀的茶盏没拿稳,从手中滑落,掉在衣裙上,茶水打湿衣摆,他能感受到那片湿意,衣裳黏在身上,很难受。
  此时他顾不得这些,步昀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心想自己一定是听错了,“陛下,你能再说一遍吗?”
  “朕要你杀了商怀谏。”
  燕译景说的面不改色,步昀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连捡起身上的茶盏都忘了。
  步昀还想求证,“陛下为何要杀了他?”
  以他得到的情报,燕译景与商怀谏互相喜欢,商怀谏虽说一直在为燕译书做事,但其实一直是站在燕译景那边。而燕译景也从未放下过这个人,杀了商怀谏,步昀此时觉得,要么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要么他得到的情报是假的。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燕译景抬眸冷冷看着他,脸上像是凝了霜,“你只要回答,做不做这笔交易。”
  步昀不喜欢他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即便他是帝王,但来找他步昀的,无不是卑躬屈膝,求着他帮忙。
  他的逆反心上来,步昀整理自己的衣裳,靠在椅背上,随意摆弄自己的手,“陛下,你若是不告诉我缘由,我可以拒绝哦。”
  言罢,他倾身靠近燕译景,手肘撑在桌子上,上下打量燕译景,他看不破燕译景在想什么。
  “因为他不够忠心。”燕译景忍住想泼他一杯水的冲动,抬眸挑衅看着他,“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步昀挥挥手,他还以为是什么呢。
  “陛下舍得?”步昀想要从燕译景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从而来巩固他们方外阁的情报,一定是正确的。
  “不舍得。”燕译景捂住自己的胸口,想到商怀谏会死,他的心就忍不住抽出,宛若有一只手要将他的心脏扯出来一样。可是,商怀谏他不能“活着”。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没有不舍,也没有犹豫,“所以,朕才要你们去杀他。他已经回京了,你们也不用大费周章去寻他。”
  步昀挑眉,这狠心的模样,有几分帝王的狠绝。真是苦了那位太师,终是一厢情愿,最是无情帝王家,步昀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杀了商怀谏,是个大活,筹码自然也要跟上。
  步昀不在乎死者是谁,一句话,只要钱到位,就算将先帝的尸体拉出来,再捅上一刀,他们也能做到。
  “酬劳呢?”
  “只要你能杀了他,只要在朕力所能及的事上,你提任何要求,朕都应允”燕译景掩去自己的情绪,面不改色,“你若不信,可以立个字据。”
  “力所能及。”步昀笑着重复这几个字,眉毛上挑,起了调侃的兴致。他只露出一双眼,眼底波澜不惊,燕译景看不出他的情绪。
  他俯身更加靠近,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脸上,很痒。步昀对上他的眼睛,“若我想要陛下,陛下也给吗?”
  燕译景瞳孔缩了一下,脸垮下来,他不喜欢这个玩笑。
  “步昀。”燕译景偏过头,念着他的名字,脸比外面的乌云还要阴沉,语气冷嗖嗖的,“你觉得,你配得上朕?这种痴心妄想,日后就不要说出来了。”
  步昀嘴角下垂,这炸毛的样子真是可爱。他坐正身子,撑着脑袋把玩手中的铁珠,能够用来杀人,“痴心妄想,罢了,我不同陛下争辩这些。”
  他看似妥协,实则胜券在握。
  “陛下给个期限。”步昀垂眸,神情变得认真,“陛下要我在何时杀了他。”
  “下月初。”
  “知道了。”步昀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陛下莫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只要力所能及,就帮我完成。”
  “朕一言九鼎,决不食言。”
 
 
第一百零三章 
  外面呼啸着风,夹杂着湿意,是衣裳挡不住的冷意,直直吹进骨头里。
  燕译景戴上斗笠,站在青楼外面,看骑着马的商怀谏从眼前经过,商怀谏看见他,却不觉得是他。
  只是奇怪,一个人去青楼,竟然还戴着斗笠,他未曾想过,那个人会是燕译景。
  匆匆一眼,他骑着马离开这里,并没有去宫里,心想今日太晚,不想打搅燕译景歇息,又觉得该回家看一眼,好让自己的母亲放心。
  燕译景站在那里,看商怀谏的身影在自己眼中逐渐消失,风吹得眼睛疼,疼出眼泪来。
  “陛下,需要我送你回去吗?”步昀没有瞧见商怀谏,他换了身衣裳,绛紫色的衣裳幽幽泛着光,没有那一身明亮,更给这人增添几分神秘。
  燕译景沉默不语,商怀谏的身影消失在远处,他依旧看着,没有收回自己的视线。
  步昀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人来人往,他不知燕译在看谁。
  “陛下。”步昀又唤了一次,燕译景收回自己的目光,依旧没有看他,而是盯着地面,深吸一口气。
  燕译景不知道步昀了解多少,是知道他被幽禁,亦或者,连暗道一事都知道。他不主动说,若是这人什么都不知道,倒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他直接拒绝,“不用了。”
  “陛下不必同我客气,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步昀轻笑道:“陛下是偷跑出来的,是要从暗道回去,你是怕暗道的位置暴露。陛下大可以放心,那暗道的位置,方外阁比你先知道。”
  他继续笑着,笑得燕译景心里发毛。
  比他先知道……
  方外阁存在有百年之久,一直行走在黑暗中,知道方外阁真正做什么买卖的人,并不多。
  外人看来,方外阁只是一个供人赏玩稀奇玩意的地方,为了掩盖真正的方外阁,步昀偶尔会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进去,并不会见他们。
  真正要做买卖的人,就会被请上二楼。
  当初当初百里策,刚好被选中罢了。
  百里策能进去,完全是店小二看他装扮富贵,所以才让他进去瞧一瞧。
  燕译景没有表现出惊讶来,步昀挑眉,继续问:“陛下独自走回去,天都要亮了,倒不如让我送你回去。你在外面呆的越晚,被发现的风险就越大哦~”
  “行。”
  既然他发现了,那不如物尽其用。燕译景不知道他会提什么条件,现在能从步昀身上多压榨一点价值,他绝对不会手软。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在燕译景答应的那一刻,马夫已经架着马车出现在他们面前。
  马车很华丽,浑身镶满了宝石,在漆黑的夜色中泛着耀眼的光芒。高调华丽,引人注目。
  马车内的装潢更加华丽,马车四面都嵌满宝石,幸好宝石颜色是一样的,否则五颜六色的,看着就瘆人。
  燕译景回头看了眼步昀,这人看着低调,也只是打扮低调而已。
  “怎么?”步昀坐在燕译景旁边,他很满意自己的马车,没一颗宝石,都是他精挑细选的,“陛下喜欢我这马车?”
  “不喜欢。”燕译景闭上眼睛,这宝石的光彩实在晃得他眼睛疼。
  马车行的稳当,出城往皇陵的方向去,泥泞的路上留下马蹄的印子,印子上面,现在多了一道车轱辘碾过的痕迹。
  商怀谏回府,没有声张,他有大半个月没有回来,也没让人报平安,商老夫人日日抱着孩子等到很晚,在等商怀谏回来。
  守门的人看见商怀谏,心里还在掂量要不要去报官。
  管家看到安然无恙商怀谏,喜极而泣,连忙将商老夫人叫醒。商怀谏等在院子外面,脑海里在想怎么解释。
  听到他回来了,商老夫人是衣裳都来不及穿,随意披上一件衣裳,在管家的搀扶下出去。
  看见那个日日挂念的身影,还未走到跟前,商老夫人已然湿了眼眶。
  “娘。”商怀谏现在哪里没有动,语气平淡,“我回来了。”
  商老夫人围着他转了一圈,见他没有受伤,悬着的心才放下。
  “这么多天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为娘整日担惊受怕,怕你出什么事。”商老夫人脸上多了一道泪痕,扬手打在商怀谏胳膊上,老泪纵横,“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你的孩子要怎么办。”
  商怀谏任由她打骂,没有说话。
  管家怕商怀谏被商老夫人打出个好歹来,连忙制止,“夫人,少爷回来了就好。这么多天,少爷一定吃了很多苦,您就莫要再责怪少爷了。”
  商老夫人摸一把泪,问他,“这次回来,你可还要莫名其妙消失?”
  商怀谏摇头,“娘,我不会消失的。”
  商老夫人松了一口气,得到这个回答,她的脸色突然变了,“我问你,你消失的这段时间,可是同燕译景在一起。”
  她压抑着怒火,如果听到是这个回答,她豁出去这条命,也得斩断这两人的关系。
  “不是。”
  商老夫人眯着眼打量,在怀疑商怀谏说的是真是假。
  “谏儿,现在陛下受伤不让人探望,等陛下伤好之后,你随我一同进宫。”
  商老夫人已经决定好了,她不需要这些荣华富贵,她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一错再错。
  “进宫做什么?”商怀谏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自从燕译景身为太子,同他表明心意之后,商老夫人就没再进过宫,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进宫。
  “让你告老还乡!”商老夫人没好气说:“你应该和那个丞相学学。要是我知道你做官会被一个男人惦记上,我宁愿你平凡一辈子!你说,你这么多年不娶妻,是不是陛下压迫你!还是你也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商老夫人心里悔恨,早知道就该离京城远远的。即便商怀谏有了孩子,还是个儿子,可商老夫人依旧不满足,没有妻妾却又一个孩子,别人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甚至有人说,是她恶毒,将人家姑娘逼死的。否则商怀谏怎么不敢将人带到她跟前。
  这些话听得商老夫人心里窝火,只会乱嚼舌根的东西!
  “为娘也算好了,你这么多年的俸禄也能让我们衣食无忧一辈子。我们就回镇子上去,你再娶个妻子,再开间铺子,就这样平平淡淡过这一辈子。”
  商怀谏没有妻子,府里大多数事还是商老夫人在处理,包括吃穿用度,府里还有多少银子,她比商怀谏还要清楚。
  在商怀谏消失的这段时日,商老夫人已经遣散了大多数外套奴才,节省各种吃穿用度,将那些的东西拿去典当,甚至在镇子上看好了一处宅子。
  宅子不大,足够他们生活,商怀谏再娶几个妻妾也是住的下的。
  “……”
  商怀谏捏着眉心,不知道怎么说。商老夫人这次已经下定决心,她绑也得把商怀谏绑回去,绝对不能再让他们接触。
  她今日同商怀谏说,更像是通知,根本没想和他商量。
  “娘,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商怀谏不想同她说话,或者他就不该回来。
  “你又想逃避是不是!”商老夫人这次是铁了心,绝对要让商怀谏妥协和她回去,“我做这么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要是你懂事一点,早点娶妻生子,我用的着操心这么多吗!你看看和你同龄的那些人,他们的儿子都快娶妻了,你就不能懂事一点,让我少操心一点吗!”
  商怀谏深呼一口气,实在憋不住,吼了一句,“我也没让你操心这么多!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操心。为我好,每次都是为我好,你每次都逼我是为我好吗!”
  “你你你!”商老夫人气的心口疼,一口气没提上来,在那大口呼吸。
  管家为难插在两人中间,“少爷,您少说两句,老夫人身子不好。”
  “你就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我要是死了,就不会碍你的眼了!”
  商怀谏偏过头,不想看她,积累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他胸口起伏不定,每次都是这样,一不顺着她的意,她就将死挂在嘴边。
  “我会派人在镇子上买一处老宅,娘,您就去那里住着吧。府里的管家和丫鬟您都带过去。”商怀谏脸色铁青,这一次,他也不想妥协,“我会经常去看您的。”
  说完,商怀谏不等她回答,转身就走。
  商老夫人骂了句不孝子,跪在地上又哭又闹,说什么对不起商家的列祖列宗。
  “我是做了什么孽,竟然生出你这样的不孝子。”商老夫人的脸变得扭曲,尖酸刻薄的模样让旁边的人不敢靠近,“你要是敢再去找燕译景,你别认我做娘!”
  商怀谏冷漠地看着,生气又无助。
  “少爷。”管家夹在中间为难,他是站在商老夫人那边的,男子和男子,这实在有违纲常,“您就妥协这一次,老夫人身子不好,若是气出个好歹来,您后悔也来不及啊。燕译景身为陛下,身边那么多人,兴许对您只是一时兴起,若是有一日他不喜欢您了,您又该如何呢。不如就听老夫人的话,娶个女子为妻,平平淡淡过一生,至少不会受伤。”
  商怀谏横了他一眼,管家低头,将商老夫人扶起来。
  “这几日我先搬出去住。”商怀谏不愿再后退一步,“娘,我会每日都来看您的。您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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