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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等他重获自由后,想换个人在身边伺候,姜公公年纪大了,也该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不适合在身边伺候。
  姜公公一字一句看着,将手中的信揉成一团,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好几脚,和地上的腐败的落叶混杂在一起。
  发泄过后,姜公公又捡了起来,环顾四周,将信放在一间屋子的窗台上。
  屋子里伸出一双手,拿进去那封信,又给姜公公递出来一封崭新的。
  信的内容有做更改,说的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对燕译月嘘寒问暖。
  李同震惊瞪大眼睛,没有再看,默默离开。
  他找了个信鸽,把信寄出去之后,往回走。
  路上碰到姜公公,姜公公打量他几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李同拍拍手掌,“怎么,这是姜公公的地盘,只许你来?”
  姜公公深呼吸,寄出信之后,回燕译景身边伺候去了。他心里憋着一肚子气,自己伺候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燕译景想得却是把自己换了。
  “陛下。”姜公公端着药进来,“您该吃药了。”
  他放下药,燕译景的伤势差不多要好了,伤口愈合地差不多,以前每日吃三副药,现在每日只需要吃两副。
  “嗯。”燕译景捏住鼻子,放凉之后一饮而尽,味道实在难喝,他以后碰都不想再碰这种东西。
  “良药苦口,陛下,等您伤好之后就不用喝了。”姜公公让人将东西撤下去,“陛下是想要休息,还是想去哪里?”
  燕译景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很累,但没有要睡觉的意思。狱卒来报,商老夫人在大放厥词,说是要让陛下偿命……
  “这商老夫人太口无遮拦了。”姜公公为燕译景鸣不平,一个弑君之人,落到这种下场也是活该,哪来的脸将过错推到燕译景身上。
  燕译景面无表情听着,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着。既然做到这个地步,他也不需要再顾及商怀谏的脸面。
  他寒着脸,没有留一点情面,“刘艳罗以下犯上,口出狂言,杖责二十大板,其余的事,律法怎么写的就怎么做。”
  “是。”狱卒抬头问一句,“打完过后可要请御医过去?”
  商老夫人一只脚入土的人,这样的身子骨,打二十大板那真的是要她半条命。
  太师失踪,谁有能知道他会不会卷土重来,这些人也不敢真的下死手,除非商怀谏真的死了。
  燕译景沉思,真的将商老夫人弄死也不太好,可他现在十分厌恶那个不明事理的老太太,自个儿子聪慧有本事,便觉得自己更加聪慧有本事,谁也不放在眼里。
  “杖责之后,过两日再给她请大夫,必须让她吃点苦头,好好消停消停。”
  “是。”得了燕译景的命令,狱卒难得露出笑容,以前碍于刘艳罗的身份,他们也就是请她走个过场。谁知她愈发猖狂,不将他们当做人,整日都是颐指气使的模样。
  他们对刘艳罗积怨已久,恨不得直接将人打死,一了百了。在诏狱里关着的人,数她最为聒噪。
  狱卒走后,又来了人,慌慌张张,说是有要事上报。
  燕译景脸色有些许难看,他今日不舒服,事却多了起来。燕译书是死了,竟然让这么多人进来,外面他的人也不阻止,形同虚设。
  来报的人看他脸色不好,拘谨站在那里。也不知自己现在该不该说话。
  燕译景不耐烦道:“有什么事快说。”
 
 
第一百一十五章 
  “回陛下,有人在西巷里打捞起一具尸体。”
  燕译景皱眉,脸色更加难看,这些应当是衙门的事,莫非现在衙门也不做事了。
  衙役知道自己说话说一半,但这件事实在难以理解,他在脑海里组织很久的语言,终于在燕译景想将他赶出去之前,硬着头皮说:“那具尸体,是感染天花而死的。”
  尸体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还起了红疹,但是尸体被水泡涨,一开始他们以为是他杀,没有往这方面想。
  运回衙门之后,经由仵作看了之后,再请了大夫,才发现死者生前感染天花,是感染天花死之后,再被人丢进井里的。
  那口井连着的,是京城最大的湖泊,许多人的井水都是连接那一条湖。
  他们也不知道,喝了那水会不会感染上天花,但一定会有问题。
  “什么?”燕译景身子往前倾,天花,他没有经历过天花,但书上记载,天花极其容易传染,还容易致死。
  殿里的人都慌了神,以前淮阴镇爆发瘟疫,京城的人都没有放在心上,认为淮阴镇离京城远,传不到这里来。
  突然出现的天花打破这难得的寂静,燕译景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慌神,他现在还是帝王,是一国之君,若是他也慌了,京城不知会乱成什么样子。
  “死者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衙役摇头,他们已经将死者的样貌画下来,正在挨个询问。至于尸体,他们已经安排人焚烧,绝对不能让这一具携带天花的尸体留下。
  怕就怕,死者的家人也感染了天花,瞒情不报。如果这些人再随意走动,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朕拨给你一支兵,与那口井相连的其他井,一一封锁,找到水源,不得让人靠近那里。”燕译景深呼吸,头更加疼了,切断水源,没有水,京城百姓必然会闹起来。
  好在京城大,水源是分了两条不同的湖泊,这两个湖泊并不相连。
  即便这样,也会造成恐慌,人心惶惶。
  衙役为难地看着燕译景,这正是他要说的另一件事,“陛下,宫里的水源,和那口井的水源,来自同一个地方。”
  “什么!”
  殿里听见的人再也不能强装镇定,他们面面相觑,想着大难临头,乱成一团。
  姜公公更是出了一身冷汗,他们今儿早上还喝了水,吃了东西,想到那水可能是泡过尸体的,姜公公打心底犯恶心,这么多年的素养才没让他当众吐出来。
  燕译景握紧拳头,脸色煞白,他用指甲掐自己的手心,他必须镇静,不能失态,绝对不能失态。
  燕译景缓缓闭上眼睛,他现在的脑子很乱,乱成一锅粥,“先去通知御书房,再去请御医查看水源是否有问题,不要说天花的事,免得引起混乱。就说朕中毒,所以排查后宫和御膳房,有什么事再来禀报。还有,宫里的井,让人封了去。”
  姜公公环视殿里的人,厉声道:“听见没有,若敢声张,你们提头来见。”
  殿里的人面面相觑,小声嘀咕,若真的犯了天花,那都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了。
  “让全京城的大夫一一排查。”说完,燕译景顿了顿,若是查出来了,需要个将那些感染天花的人隔离起来,可能需要大一点的地方。沉思再三,燕译景说:“将商怀谏的那个小公子接进宫来,若是发现感染天花的,送进太师府去。”
  衙役愣了愣,随后称是。
  姜公公亲自去了太医院,在外面听到动静的李同,和身边的人小声议论,即便站队不同,这天花要人命,此时也只能被迫统一战线。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出现天花了。”
  “这陛下继位之后,昱国还真是一日都没有消停过。”站在左边的御前侍卫说。他是支持燕译书的,觉得燕译景优柔寡断,不够狠。
  李同翻个白眼,这和陛下有什么关系,天灾人祸,怎么也不是陛下的问题。
  “要这样说,哪个朝代没有发生过大事,那都是帝王的问题。这样干脆别立帝王了,省的出什么事都往人家身上推。”李同不满地回怼那人,那人也是不服气,但他说的没有问题,他没有回怼的余地。
  “管他呢。”另外一个御前侍卫是个心大的,是属于火不烧到跟前,永远不会急的那种人。听到天花,他很是无所谓,“咱做好自己的事就得了。这种事又不是我们能操心的。”
  其他人表示附和,宫里现在封锁的紧,除非燕译书点头,其他人是进不来的。今日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
  燕译书带着商怀谏进了宫,即便商怀谏毒害君王,但没有燕译书的命令,他们是不会拿商怀谏做什么。
  “你瞧,这偌大的皇宫,日后便是你我二人的。”燕译书带着商怀谏在宫里四处转悠,宫里的嫔妃碰见了,她们小声嘀咕,这太师不是关进牢狱里去了,怎么又出现在这。
  听到她们小声议论,燕译书看着她们笑,她们心里发毛,匆匆行礼之后互相拉着离开。
  “这些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燕译书哼一声,她们还沉沦在自己安生的生活中,完全不知道宫外发生了什么。
  天花的事还没有传播开来,商怀谏垂眸,问他,“那个患了天花的死者,你是从何处寻过来的?”
  “从牢狱里。”燕译书耸肩,那人感染了天花,诏狱里的人本想直接将人活活烧死,是他救了下来。
  那人还以为燕译书是天降救世主,对燕译书感恩戴德,燕译书让他继续住在诏狱里,和其他人住在一起。
  和他同住的人,几乎都感染了天花,狱卒没敢再靠近一步,那诏狱成了无人把守的人间炼狱。
  绝望的嘶吼声,从早到晚没有一刻是停歇的。
  商怀谏压抑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个没有百姓的国家,还能算国家吗。
  “本王既然计划着这一切,自然准备了应对之法。”燕译书继续往前走,商怀谏停留在原地,在考虑是否要继续跟着他走下去。燕译书叹气,即便燕译景伤了他,他也不会坚定地选择自己。
  好不容易得来片刻的注视,燕译书不想失去,想得到更多,“等天花失控,燕译景无法应对,本王再带着那些东西,带着准备好的大夫,为这个京城驱散天花。届时,就算本王推翻燕译景,百姓不会反对,甚至会成为一支最后支撑本王的兵队。”
  “就为了这些,你就让那么多无辜的人牺牲?”商怀谏后退两步,眼前的人不算是人,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不敢相信,等燕译书成了帝王,若是有一点不顺心的地方,这天下又会变成何等模样。
  他的心中没有百姓,只有权势,只有他自己。
  燕译书耸耸肩,“本王说过了,谁让他们是燕译景的百姓,不是本王的百姓。”
  他转身,靠近商怀谏,眼睛盯着商怀谏的胸口,手指在他受伤的地方轻轻划过。燕译书忽然靠近他,停在咫尺的距离,“怎么,太师大人后悔投靠本王了?可惜,燕译景现在不相信你,没有本王护着,你早就死在诏狱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商怀谏深吸一口气,掂量着遣词用句,“只是这样有些残忍,毕竟百姓是无辜的。”
  “无辜。太师大人不也是无辜的。可那些人又是怎么对你的。”燕译书吭哧一声,“太师大人莫要让自己的善心毁了自己。”
  商怀谏往后退,沉默不语。燕译书知道他狠不下来这个心,所以他不强迫他。这个坏人,就让他来当。反正他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人,多做一点坏事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
  “本王派人偷袭陈清岩,所以他才没能回京城。”燕译书靠在墙壁上,这冰冷的墙壁冷不过他的心,天越来越冷了,他想在这个冬天结束这一切。
  等来年春天,京城充满希望,他要让这份希望赋予燕译书的名字。
  商怀谏猜到这个结果,陈清岩这么晚还没有来,定是路上遇到问题。
  燕译书几乎把燕译景所有的心腹都拦在京城之外,剩下那些忠心的,不是一把老骨头,就是权势低。周侯爷除外。
  “等你伤好些,你就去武山,陈清岩在那。”燕译书注视着商怀谏的眼睛,他的眼睛没有温度,“你去拦着他,如果能砍下他的脑袋,再好不过。”
  “你太看得起我了。”商怀谏疼得皱眉,他投靠燕译书,并不代表任何事都会替燕译书去做,“陈清岩久经沙场,而我这个太师不过是个虚名。他别把我的脑袋砍下来就不错了。”
  燕译书认可地点点头,看商怀谏苍白的脸色,他扯了扯嘴角,这里风大,商怀谏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他爱惜。
  “本王带你去见燕译景。”燕译书拉着他的手,故作亲昵的模样,“不知道他看到你,会是怎样的表情。”
  燕译书已经期待起来了,当年商怀谏投奔他,燕译景生了许久的气,从不拿正眼看他们。甚至绝食好几日,甚至在冷水里泡了一个晚上,然后去找商怀谏扮可怜,想让他可怜可怜自己。
  这么多年,也不知他有没有长进,是不是还是如此幼稚。
 
 
第一百一十六章 
  燕译景现在正在休息,他今天接受的信息量有些大,脑子快要转不过来。
  再三决定之下,他午膳也没有吃,直接躺床榻上睡觉去了。
  燕译书来时,被告知要等一会儿,姜公公怀着百分百的歉意说:“王爷来的不巧了,陛下刚睡下。”
  他偷偷看商怀谏,尴尬笑两声,站在一旁。李同的眼皮子眨个不停,他毫不避讳打量商怀谏与燕译书,挠挠头,最终得出结论,燕译书抓住逃跑的商怀谏,是来给陛下一份惊喜的。
  他的目光实在太过炙热,商怀谏根本无法忽视。他也好奇,李同什么时候回到宫里复职来了,这禁卫军几乎都是燕译书的人,他能留下也是奇迹。
  燕译书难得有耐心,他身边没有带人,毕竟这宫里都是他的人,并不怕自己会遇到危险。
  等了许久,商怀谏有些撑不住,脸色发白,他捂着胸口,不愿表现出来,强撑着一动不动站着。
  直至夕阳西下,里面才传来一个倦怠的声音,燕译书推门进去,“皇宫真是好兴致,现在还在睡。这般清闲真是叫本王好生艳羡。”
  燕译书拿过毛巾擦脸,冰凉的水让他的清醒一些,下午睡久了,还是头疼,眼睛睁不开,怎么也睡不够似的。
  “三王爷若是喜欢,直接回到常山。坐拥美娇娘,睡个三天三夜也无人管你。”发现站在燕译书后方的商怀谏,燕译景勾起一个笑容,皮笑肉不笑,眼睛淡泊如水,“呦,朕还说太师大人逃哪去了,原来是又投靠三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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