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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过的前任们无处不在(近代现代)——黑夜长明

时间:2024-07-27 07:52:09  作者:黑夜长明
  顾清晖的手指在眼镜上顿了顿,轻点一下,给自己戴上,再抬头看着他。
  “所以?”
  眼前的江声清晰起来,鸦羽般的头发漆黑的睫毛,眉眼浓墨重彩般亮眼。收敛一下表情装乖装可怜就是生命枯竭的小白花白月光,但其实他更适合盛气凌人、充满生命力的样子。
  像是蓬勃盛开的鲜花,像是照在水珠宝石雨露上面的阳光。
  在江声眼里,他也许变化很大。
  可在顾清晖眼里,江声和他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他的眼睛,看人的眼神,不爽瞥人的样子,都没有变。
  为什么不变呢。
  这世界上有不会改变的人吗?
  江声脑筋一转切回正题:“骗我一次,就要给我一次的甜头。”
  找到机会就要占便宜的样子也和以前一样。
  带着一点不会让人讨厌的狡黠,缠着人提出一点都不刁钻的要求。
  顾清晖这下笑出来了,“为什么觉得我会按照你说的做呢,江先生,我已经不是……”
  他已经不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现在他面对江声已经拥有十足的冷静。顾清晖的心率很稳定,他也确保自己现在正在以一个成年人的秩序思维面对他。
  江声抓住顾清晖的袖子。
  顾清晖眉心一跳,话音戛然而止,漠然地望着他,“……”
  江声把眉毛压低,显出一点装模作样又招人喜欢的可怜,“好心人!”
  “什么意思?”逆着光,顾清晖那张隽秀的脸上表情都有些晦暗不清,他摇摇头,“我不懂。”
  【屁咧,就是想看江江求求你撒撒娇,我算是看透你了伪君子!】
  【死装的,你多大脸啊居然让江江对你撒娇!!我都没看到江江对沈暮洵对楚漆撒娇!我服了】
  【笑死,他明明懂得不能再懂】
  江声柔弱道:“我不想进惩罚关,好心人!帮帮忙……”
  又开始威逼利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当然可以帮忙。”顾清晖轻笑着话音一转,在江声惊喜亮起又警惕起来的黑眸中略微缩了缩手指,“前提是,你如果的确想在下期节目中和楚漆继续约会的话。”
  江声的眼睛睁大,而后皱起眉毛看他。
  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但顾清晖当然可以轻易地从他的表情中解读他没有开口、但已经通过眼神表达的话语。
  “字面意思。”顾清晖说,“也是实话。”
  江声开始思考,脑子里的齿轮开始卡巴卡巴地运转起来。
  他耳边听着萧意和楚漆隐约的声音,面前迎视着顾清晖有些淡漠,似乎站在局外观察他表情的眼神。
  江声的手稍微用力,忍不住把顾清晖袖口那节布料攥得皱巴巴。
  顾清晖淡声提醒,“江先生。”
  江声蓦地回过神松手,“抱歉。”
  他看向那扇白色的门。隔着门他看不到萧意和楚漆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境况,也听不清他们的言语。但是非常短暂的时间之内,江声大脑中的思绪飞速运转,千万条思路的线都通向一个答案。
  想不想呢。
  诚实地说,不想。
  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江声都不想和楚漆再像这样相处三天四天。密切的接触让江声密切地体会楚漆的心情,那种压抑无力那种惨淡的爱意。尽管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但江声也没办法解决。
  楚漆又不是机器人,不能江声说不准他喜欢,他就能把喜欢的心情关掉。没那么容易。
  对于江声来说爱情只是点缀。可以有可以没有,完全没必要为之痛苦。所以他会为见证楚漆的心而难过,他能理解一点,但很难完全共情。
  可是。
  非理性的思维像是雾气那样轻飘飘地涌动着。
  如果连他都站在了楚漆的对面,他会不会觉得有些难过。
  “说到底,楚漆是不一样。”顾清晖薄唇勾起,他的语调平静,却又好像有点奇怪。
  他随手把攥着的牌丢出去,“他真是特别,不知道你教他打牌的时候,会不会说A是最小的牌。”
  江声:“……”
  “我打牌都是他教的。”江声,“……不对,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故意那么打!”
  顾清晖垂着眼皮看桌面上散落的牌组,转移话题。
  “我现在没有再拦你。”他说,“而你也没有出去。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江声摇头,“不对。”
  顾清晖抬起眼睛看他,淡色的眼眸疏离。
  “我是不想和他继续这样下去。”
  哪怕当着镜头的面,江声依然说得很清楚。
  【?!这算是蒸煮亲口认证的be吗我爆哭】
  【不是,咱们嗑cp难道还要蒸煮盖章吗!!be了就不能嗑了么?!谁说的!哪里来的道理!】
  【楼上说得对,再说了你看沈暮洵不也是众所周知的be!又暴躁又不可一世的人都低头找江江宝求复合被拒绝了,现在还不是cp榜第一!】
  【现在的cp榜第一马上就要变成大楚了。。两方角逐非常厉害,和顶流打投有得一拼了】
  【懂了,原来大家嘴上都说不要be,其实背地里be嗑的更香了是吧】
  江声顿了顿,乌黑的睫毛垂敛下来,在眼睑扫下一层很淡的影子。那张总是快活又没有顾虑的脸上偶尔会出现一些犹豫,但大概很少像这样陷入某种淡漠的沉思。
  顾清晖望着他,裹在手套里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下。
  “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再继续不清不楚下去,无论对他还是对我都是一种痛苦。”
  江声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把玩手里的牌,修长的手指夹着牌一片片地往泡沫墙上扔。
  “我是很想让楚漆做我的朋友没错。”
  朋友,朋友,朋友。
  江声在心里嘀咕着这个词。
  他的胳膊架在沙发上,眯起眼睛找准星。
  想来想去都还是很想叹气,于是又叹了口气。
  漂亮的脸上挂着诚实、恳切又带一点遗憾的表情,他低声说,“但那是自私使然,我自顾自的要求当时并没有考虑他的想法。”
  顾清晖的手指动了动,他脸上的表情很少,说话的样子像是在进行秩序性的分析和重构,“并不是你自顾自的要求。”
  就算给楚漆一个机会让他走,他也不会走的。
  痛苦和爱欲一样都是沼泽,抓着人的脚踝往下拽,而楚漆显然没想过往上爬。
  江声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从耳朵里一过,张口道。
  “如果做恋人很痛苦,那就分开,如果做朋友很痛苦,那也……”江声顿了顿,眼皮耷拉下来,睫毛眨动的频率慢了一点,“分开。”
  “这一直以来都是我和所有人的相处之道。”江声说,“我不喜欢被情感束缚的感觉,会让我觉得不舒服。我也讨厌对谁始终愧疚,感到沉重,那不符合我的本性。”
  江声如果要一边纠结、犹豫、愧疚,一边又想从这样的纠结犹豫愧疚中挣脱出来,同时还要思考怎么样做才能不伤害到楚漆的话,这种事根本就做不到。
  江声在餐厅试着和楚漆说的时候,他的反应却像是不那么想善罢甘休。
  “按你这么说。”顾清晖看着他,“你现在也是自私使然,自顾自的要求,没有考虑他的想法。”
  江声眨眨眼,“唔。”
  很难否认。
  江声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大王牌,他摩挲了两下,夹在指间用力弹了出去。他看着墙面上微颤的牌面,咕哝着,“反正……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的。”
  “我会自己和他说,而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莫名其妙地就被迫选择。”
  江声把一沓牌都扔完了,手里空空的,他扭头看顾清晖,然后对他勾了勾手指。
  顾清晖:“不懂。”
  “脸!”江声招了招。
  顾清晖:“……江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江声站起来就听到他这句话,迷茫地看着他,“什么。”
  【什么以前是以前,你俩以前做啥了我请问】
  【啊啊啊香香的,感觉比起现在的顾导说不定以前的学生顾导更香一点!!什么召之即来的小狗即视感啊我好爱吃】
  【你都大导演了,自己演一下曾经的自己不难吧?懂点事识点趣揣摩一下观众爱看什么好不好(嘿嘿)】
  江声径直从顾清晖的鼻梁下摘下眼镜。
  黑发落在眉眼,他有些轻佻地把眼镜腿触在他的胸口收折起来。
  顾清晖喉结不动声色地窜动一下。
  江声黑色的眼睛向来让逼视他的人感到矛盾。怎么会有人兼具耀眼的飞扬感和无害、平静?
  江声直视顾清晖平静的淡色眼眸,把眼镜轻轻塞进他胸前的口袋,“戴着眼镜,你的眼神也不怎么好。之前不是还很了解我吗?”
  他笑了下,“你问我的选择……你现在明白了吗,大导演。”
  明白了。
  江声永远是江声。
  如果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法做到永恒,花会凋谢,日月会轮转,星星和海岸都会迁移,那么那江声的冷漠就是一种永恒。
  *
  “江声不在这里。”萧意靠在门框上,带着微笑,长睫遮了点眼睛,眸子便在温润中显出一点暗沉,“这么说你会相信吗?”
  楚漆看着萧意的影子蜿蜒着缠在背后的门板上,扯了下唇,“滚开,我没心情在这里和你聊天。”
  “看来楚熄真的把你惹出脾气了。”萧意的脚动了下,“能让你发脾气,他的确有两分不得了的本领……门没锁,你随时可以进去,但是我们可以先聊聊。”
  “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萧意和楚漆认识很久了,甚至比认识江声还要更久些,但根本说不上有什么关系。
  蹲在别人脚边的脏狗和一个正常的人,他和楚漆完全是两个世界,也谈不上交集。
  如果不是因为他做了江声的跟班,和他的亲密变得渐渐奇怪,楚漆就不会把他看在眼里。
  在他看来,他们都不过是江声的一个玩意儿,玩腻了就会丢掉,喜新厌旧的坏孩子总是这样。
  而他不一样,他永远不一样。
  他是江声身边能留下来的那个人,就像江声这么多年,还是偏爱葡萄味的水果烟。江声似乎也是有例外的。
  “怎么会,我们好歹也认识这么久了。”萧意带着浅浅的微笑,“楚熄和你说了什么?”
  “我猜猜,是不是说你很没有吸引力,如果不是十多年的竹马情谊,或许也就是江声玩玩就丢掉的玩具。”
  楚漆面无表情地错开他,手碰上了门把手。
  萧意再往前一步,用力钳住他的手腕。
  楚漆在这一瞬间立刻感觉到一阵翻涌起来的恶心。碎发落在眉弓的影子铺下来,他的眼眸里渐渐酝酿起一阵漆黑风暴。
  “松开。”他说。
  萧意无可奈何,“你的脾气越来越糟糕了,和楚熄一样。”
  “我和楚熄……?”楚漆掂量着这个名字的重量,轻笑一声,“继续说。”
  萧意顿了顿。
  楚漆用力按下了把手并推开门。
  发丝间隙侧过来的绿眸冷漠到有些锐利,低哑的嗓音显得他彬彬有礼,同时又是个十足不好招惹的暴徒。
  “萧先生,在和我说话之前先打好腹稿可以吗?我的时间很宝贵,相信你的也是。无意义的刻薄话,你还是对沈暮洵去说吧。”
  “真奇怪,为什么你会默认我对沈先生抱有恶意呢。我们只不过是平等的艺人关系而已。”萧意笑起来,“另外,您这张嘴也挺刻薄的。”
  像是真的被惹急了,有点忍不住。
  萧意自打认识楚漆以来,他都是一个非常能忍的人。
  看着江声一次次谈恋爱,看着江声一次次分手。一遍遍地受内心煎熬的折磨,还要在江声面前装得无事发生——因为江声其实很敏感。他会杜绝一切尖刺,无论是朝向自己还是朝向他亲爱的朋友。
  一般人还真的忍不了,不是吗。
  “刻薄吗?抱歉,我不经常。”楚漆看向室内,说,“也分对象。”
  门被打开,散落的纸牌满地都是。一副银框眼镜遗落在桌面上。萧意越过楚漆的肩膀看了一眼,顿时笑起来。
  顾清晖这样的手法,像极了罪人犯罪之后留下来的某种标记。
  确切来说,或许该被称之为。
  ——挑衅。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听到楚漆顿了顿,叹气,“但现在,是有点生气了。”
 
 
第095章 摸摸就摸摸之
  江声盯着门叹气。
  顾清晖低头码牌。
  江声又叹气。
  顾清晖发牌。
  江声咬着牙用力叹气。
  “啪”的轻响, 顾清晖手里的牌轻飘飘地叠落在桌面上。
  他低着头,眉弓和鼻梁骨的折线显得恰到好处,俊美矜贵的脸上似乎浮现一点微不可察的笑意。
  “江先生,这次再输掉, 也许真的来不及了。”
  江声倒在沙发上郁闷到气结, 一头黑发让他自己抓得乱糟糟的, “你刚刚把我绑过来我都没说你什么,现在让让我怎么了!”
  不远处的桌面上摆放悬浮着转动的星象仪。在星象仪的旁边放着刚刚用来把江声绑过来的作案工具。江声嘴边现在还留着一道磨出来的红痕, 他长得又白, 什么颜色在他身上都显得秾艳。黑发更黑, 红印更红。
  顾清晖手指在牌面不着痕迹地捻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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