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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过的前任们无处不在(近代现代)——黑夜长明

时间:2024-07-27 07:52:09  作者:黑夜长明
  连带他在楚漆这个多年朋友面前都有所回避的东西,全部都会诚实地在你面前展开。
  唯有你见到真实的江声。他在你面前没有谎言,缺陷、恶劣、逃避,他不入流的弊病,脆弱又庸俗的浅薄情感,都无比诚挚。
  严落白镜片后的眸光冷厉地瞥过了手机屏幕。
  上面江声的对话框还亮着,不断弹出消息。
  江声:【我好可怜】
  江声:【我缩着不敢动】
  江声:【我好像阴沟里的老鼠,发霉的一只蘑菇】
  ……
  江声:【再没有人来救我的话我一定会在这里烂掉。但还好有你!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呜呜!我将动用我高考后就生锈的脑子赞美你!】
  好听的话,倒是只有这时候会说。
  他冷视着,几乎要发出一声讥笑。
  楚漆在电话那头重复道,“严经纪。”
  “抱歉,我在听。”
  疾风扬起严落白修剪利落的碎发,速度表盘上的指针却在极限范围内疯狂抖动着,他就要逼近江声指示的那个位置。
  “我看过直播,”他说,“江声周末需要准备香水广告Vile的面试,您和他的会面需要调整时间,我提前确定一下。”
  “没想到你特意打电话是为了通知我这件事。”楚漆顿了下,声音沙哑沉稳,“倒是没想到,你对我和声声见面的态度像是很积极。”
  车辆疾驰着。
  严落白极少开快车,这样的危险感伴随着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和惊险,但同时,他觉得楚漆的声音比风声更刺耳。
  严落白很快看到了一道在车旁伫立的影子。他的手已经搭在车门的把手上。顾清晖坐在车里,目光远远眺望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严落白什么都来不及想。
  他几乎隔着厚重的车门看到了江声蜷缩的影子。虚幻的却又如此真实,不应在意的却偏偏让他重视。
  某种冲动促使他用力地踩下油门,再猛地刹车。
  “嗤——”
  惯性过强,轮胎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巨响。
  江声有点拿不准这个动静是不是严落白为他创造的机会!又能维持多久,是否吸引到楚漆的注意。
  他想开门遁掉,轮胎剐过地面的巨响遮掩开门声是有可能的吧!
  很急。因为江声无法判断之后还有没有时机——对待楚漆,江声当然很了解。他是一个顽固的人,除非他自己愿意退让,否则就是谁也无法攻讦的铜墙铁壁——但是开门去哪里呢?会不会被发现?感觉只会一咕噜滚下去窝在冬天依然青绿的灌木丛里,这下真成蘑菇了!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蘑菇,无所遁藏的蘑菇。
  江声不是那么坏的人,但也确实没那么好。
  他时常能意识到自己的坏。
  但这很难改,因为他已经这样过了二十多年。
  他得到的爱让他下意识地不去重视任何人的心情。就比如他接受顾清晖的吻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楚漆如果撞见会是怎样情绪,会不会伤心难过。
  当然,也并不是完全不在乎。
  他把自己放在最高位,喜欢享受别人给他快乐的感受。所以做事莽撞冲动,想一出是一出,不爱考虑后果,从来都是当时爽啦舒服了,后面面临一大堆待解的问题的时候才开始后悔。
  留给江声纠结的时间并不多。
  轮胎擦地的声音在逼近,江声在这样的冷天气感觉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出汗。
  *
  如此惊人的动静自然很难忽视。严落白从前窗看到了楚漆回过头的脸,以及顿住的手。
  那一瞬间,所有合乎理性的判断都随着惊心动魄的一场危险事故,变成了更加极端的想法。
  前任自己不找上门,江声难道会自己去找他们吗?
  他只不过是囿于怪异的平衡关系,毕竟一面是多年好友,一面是他学生时代的初恋,拒绝都会举步维艰,难道这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要真论起对错,绝非他有失偏颇,但错误更深的显然是另外两个。
  严落白驱车直冲过去,坚硬的镜片后眼眸半眯。估算好距离之后,他打着方向盘猛地转向。
  剧烈的风把他的头发吹散,黑色的轿车尾巴险之又险地和那辆车擦过。
  手掌着方向盘过于用力,筋骨跳动着,血液沸腾上涌,手心一阵摩擦的痛意。
  一种匪夷所思的可笑,让他胸腔的器官都变成干草。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起了一把足够将荒野燃烧起来的大火。
  他不由得轻哂一声,却也不清楚到底在笑什么。
  在车内停顿两秒平复心情,严落白推着眼镜闭了下眼眸,伸出手打开车门,迈步下车。
  “楚先生?”他顺势挂断电话,语调公式化明显,死板到品不出半点人情滋味,“很高兴见到您。正好您在这里,帮大忙了。”
  他的目光从顾清晖的身上带过,在车里展露的空间逡巡一下。
  “我的轮胎似乎出现了问题。车里还有备用轮胎,不介意的话,能不能搭个手?”
  ……最后一次。
  严落白眼眸有些冰冷的暗沉,脸色不怎么好看。
  他再帮江声最后一次。
  之后再指望他来做这种荒谬的事,说这种低级的谎言,绝不可能了。
 
 
第105章 代了就代了之
  脚步声在短暂停顿之后远去。
  江声紧绷的心弦终松懈了一下。
  现在确实是个好机会!
  待在车里充满了不确定性。这样狭窄的地方, 只要有人开门江声根本无处可藏,还不如开门逃走!
  他的手按在了门把手上。
  “咔哒——”
  顾清晖上调了车窗,手按在江声的手背上。
  无论是严落白的声音,还是楚漆的声音, 又或者风声树叶曳响的声音, 全部都被隔绝在外。
  江声愕然地回头, “怎么——”
  “我有些难受。”
  他搂着江声把他抱回坐垫上,江声感觉到他贴在后腰的手在痉挛, 在发烫。这种生理反应, 再高超的演技都难以作伪。似乎快感余韵还在他的躯体内回荡, 他落在江声身上的手力度很轻,但攥着真皮沙发的力度却相当重。
  “再让我亲一下。”他说,“江先生。”
  江声很有些震撼。
  “我、啊???”他瞪着眼睛,手还不离不弃地拽着把手,“等!!等等!外面还有——”
  话音未落,顾清晖打断他,“比起江先生离开车里带来的风险, 我有更好的提议。我的司机正在回来的路上, 最多五分钟。等他回来,江先生自然可以从当前的困境中脱离。”
  江声思绪恍惚了一瞬。
  对噢。
  到时候直接开着车就跑了, 谁还管车里有没有人,有什么人。
  他的吻细碎地落在江声的脖颈上。
  “或者。”他轻声说。声线寡淡,像是刚融化后流淌的雪水,嘴唇却发热, 手指撬开江声的指缝, 死死抵住,“江先生也可以足够信任你的经纪人。”
  江声总感觉他是很奇怪的人。冷血动物一样, 比起接吻,他似乎更钟情江声的体温。
  顾清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手指张开最大限度地和他交缠紧握。但凡裸露的肌肤都要和江声紧贴。江声很明显地感觉到另一句躯体在升温。顾清晖偏过头,温热的、潮湿的、亢奋的,不受控制的呼吸一下下地钻进耳孔,热而痒,湿而潮,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被发现的恐惧像是一尾电鱼在他的脊柱狂拍,电流在躯体里狂窜。听到顾清晖压低之后显得艰涩而含糊的声音轻轻响起。
  “江先生。”他的鼻梁骨戳在江声的耳旁,喷出的气息像是不懂规矩的大狗,再稳定的声线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显出嘶哑来,“你身上……”
  好好闻。
  这显得更加冒犯、失礼、暧昧的一句话被他噎在口中没能说出来。
  很淡的味道。像是骨头里发出来,又被皮肉掩盖。闻闻找找的,一路下滑。需要紧紧相拥,把脸埋在他温热的皮肤上,才能闻到一点。因此亲密的距离,似乎能够得到额外的奖赏。他的吻还算克制,只是偶尔一点舌尖舔过,啧出轻微的水响。江声的背绷了起来,呼吸急促,额头渗出了汗水,牙齿紧咬嘴唇抿起来。
  江声说话都有些费力。
  “你……差不多行了。”
  顾清晖很有礼貌地说,“好的。”
  他轻声说,“麻烦再给我十秒钟。”
  江声略低下头看他。总是一本正经、矜持冷淡的贵公子端着禁欲表情呼吸格外粗重,汗水从眉弓滑下,干净的黑发湿润。
  一种很浓重的潮气,热得蒸腾上来。秩序感在崩坏,禁欲的神态出现了瑕疵。
  江声很喜欢享受。
  前提是,不在这样的情况下!
  外面有人的情况下顾清晖到底为什么还能这样啊啊啊!
  反正江声做不到!
  口袋里的手机蓦地振动两下。
  江声正想趁这个机会把手从顾清晖手底下抽开,却听到车窗被剧烈地敲击起来。
  “砰砰砰!”
  江声一个激灵,挣扎仰起头,看向漆黑的窗外。
  严落白的目光透过车窗望着他。
  一双凌厉的冷酷的,不近人情的眼眸被镜片遮挡。干净利落的黑色碎发在空中扬起,嘴角抿得很紧。
  他们好像在隔着车窗对视。
  尽管这其实只是江声单方面的对视而已,严落白从窗外是看不到他的。
  可是他精准落到江声脸上的目光,那种冰冷的,阴沉压抑的审视,让江声有些恍惚和惊惧。
  他在看。
  他能看到吗?
  江声脖颈扫着一片热气,现在和顾清晖的姿态实在说不上有多体面。
  路灯的光模糊地落在江声脸上,心脏被提到嗓子眼。甚至能情绪感觉到血流一股股地涌动。
  他两只手都被紧扣,胸膛起伏着,感觉车厢里的空气被挤走变得稀薄,呼吸不得不更加用力。他和严落白对视,头皮发麻,忍不住把自己像拧麻袋那样努力拧动着。
  “顾清晖。”
  他的声音哆嗦着,呼出来的气都艰难地带着颤。
  顾清晖像是被猛地拽了一下项圈的狗似的停顿住。又不是傻子,当然能听出江声话音里的急切和恼怒。
  炙热的空气在冷却中消散。
  “砰砰砰!”
  更加凶猛的敲击声似乎是一种再明显不过的警告。
  顾清晖看了一眼窗外的人,松开手的时候,手指还在快感中有着战栗。那种酥麻劲儿似乎穿透皮肉烙烫在骨头里,短暂的接触,余韵却要很长才能消散。等品味过那种后劲,就会觉得空虚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惩罚。
  他在江声凶恶的逼视里离开危险的暧昧的距离,保持一个绅士的尺度,慢慢把江声的纽扣扣好,凌乱的发丝打理整齐,抽出纸巾去擦拭他的嘴巴,下颌,沿着肩颈线条细致地扫过。
  冰凉的触感隐约能够感知到手指温热的轮廓和弧度。几乎能隔着他的皮肤和血肉感知到他的心跳,滚烫地在手心起伏。
  然后他降下了车窗。
  一股冷风顿时灌入车内,顾清晖看到了自己在一旁待命的司机,然后才把视线挪到严落白的脸上。
  江声的经纪人,顾清晖也见过好几次了。
  硬朗深邃的面孔,鼻梁挺拔嘴唇削薄。但因为他身上的气息太过冷酷,很容易让人想到职场里雷厉风行不近人情的讨人厌魔鬼上司,因此很难让人察觉到他的长相。
  不过……
  顾清晖看到严落白的眼镜。
  金丝边框。
  [“下次戴一副眼镜吧?上次那副银框的就很好看。”]
  顾清晖的手指在膝盖上搭叩了两下。
  严落白始终看着江声。
  江声扒着车窗小心往外看,声音还不敢放得很大声,“楚漆走了?”
  严落白面无表情,薄唇里流露的言语却是带着控制不住的情绪,是怨气,是讥诮,又或者隐秘的藏在怒火中的妒忌?
  “江声,你折磨人真的很有一套。”
  “??我又怎么了!”
  “亲爽了吗?”严落白目光凝沉地落在他的嘴唇上。江声嘴巴张着,在冬天的冷风里溢出一点白色的雾气,被他看了一眼,就有些心虚地抿起来。
  “你们在车里亲,我在外面给你打发旧情人?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是你的看门狗,你世界里的npc,play里的一环?只知道在这种时候可怜兮兮地找我帮忙,别的时候给你发一百条消息都不见得你看一眼,回一条。”
  江声手指头扣着车里的坐垫,硬着头皮咕哝:“……我看了的。”
  再说了,真的要紧的话严落白早给他打电话了。信息错过一两条有什么的!
  严落白盯着他的眼皮看。
  一点薄红从眼窝洇开,抖动着。心虚极了的样子,竟然还说“我看了”。
  他轻笑了声。
  顾清晖蓦地开口,“这的确不是严经纪职权范围内的工作。江先生可以适当提薪,以资鼓励。”
  严落白的目光隔着镜片看向他,目光中没什么情绪。他嘴角翘起,硬朗的脸上带着些公式化的笑意。
  “嗯,还是顾先生明事理。”
  一转头又看向江声。
  “亲爽了就走。”严落白摘下眼镜,用力捏了两下鼻梁骨。失去遮掩的眼睛有着鹰隼般的锐利,带着疲倦,菲薄嘴唇里吐露的讥诮之意根本用不着掩盖,“没亲够的话,还要我再等等吗?今天的时间很充沛,够你们亲到天荒地老。”
  江声头发都要一根根地炸起来,cpu被他一句话干烧了。
  “不、不用麻烦了……”他尴尬到不敢抬眼睛。
  严落白笑起来,“怎么算麻烦呢?江先生,您可是要给我另外的价钱,当然很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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