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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看腹肌吗?(近代现代)——陈可羞

时间:2024-08-03 12:33:42  作者:陈可羞
  谷筝在群里看过Simon的照片,一眼认出那个男人就是Simon,真人和照片相差不大。
  民宿附近还有几栋民宅,都是大大小小的民宿,招牌挂在墙壁上,路边的指路牌也很显眼,Simon似乎没找着方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人的电话。
  谷筝转身便往楼上跑。
  跑回房间,邱匀宣没在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尾。
  他快速换好衣服,洗脸刷牙,然后出去敲响邱匀宣房间的门。
  邱匀宣来开门时也换了一身衣服,外形经过打理,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谷筝还想着刚才的事,心里惴惴不安,生怕邱匀宣张开就说自己听出那阵铃声,问他是不是也在玩那个软件。
  不过邱匀宣没那么说,只道:“我点好菜了,我们下去吃饭,下午还要干活。”
  谷筝刚想应好,突然想起来Simon就在楼下,虽然他在语音时开了变声器,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再等等吧。”谷筝开口,“我想去趟卫生间”
  邱匀宣不疑有他,点了下头说:“我在房间里等你,你好了过来找我。”
  谷筝回到房间,趴在窗户上往下看,从邱匀宣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前院的景象,可惜他房间的窗户位置较偏,右边有一棵繁茂的大树遮掩,什么都看不到。
  他只好站在门前等,等外面响起上楼下楼的脚步声又慢慢安静下来,才出去找邱匀宣。
  楼下已经没人了,只有老板娘坐在前台噼里啪啦地敲着电脑键盘,瞧见他们,便跟他们说了一下昨晚停电的事。
  老板娘也很苦恼,这里的旅游业刚兴起来,以前根本没有这么好的生意,哪儿会想到这些意外?上次停电后还特意请人维修过,结果还是停电,她急得一宿都没怎么睡,今天一早就去县城里看发电机了。
  “你们这三天的房费打八折,退房的时候连押金一起退给你们。”
  邱匀宣笑了笑:“谢谢老板娘。”
  老板娘双手合十,做着抱歉的手势:“我们准备得不够充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邱匀宣说,“你们也忙到那么晚。”
  老板娘感动极了,一想到今天早上那群男的下来把她怼得话都说不出来一句,差点流出两行辛酸泪。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这么大?
  连长相都差得这么大。
  “对了。”老板娘想起来提醒道,“今天怕是要下雨,你们出门记得带伞。”
  来到后院,Simon的车停在邱匀宣的车旁边,但餐厅那边没人,只有空荡荡的桌椅摆着。
  谷筝率先过去张望一圈,见厨房里只有老板娘的丈夫一个人在忙,便放下心来,刚松了口气,却转头撞上邱匀宣不解的视线。
  “你在找什么?”邱匀宣一边问一边拉开椅子坐下。
  “没什么,随便看看。”谷筝说完,提起茶壶,“我去接水。”
  他大步流星地进了厨房,剩下邱匀宣偏头注视着他的背影,表情若有所思。
 
 
第46章 谷筝,我有点冷
  下午要去一个新的地方,一点不到,就有人开车过来接了。
  这趟出去邱匀宣不用自己开车,便和谷筝一起坐在后排。
  驾驶位上和副驾驶位上分别坐了一男一女,都是从a市其他医院来的,谷筝和他们共事了几天,已经相互认识。
  “等今天结束了,这个假期就可以休息一下了。”女人把头转向谷筝,“小谷,今天是你最后一天工作了吧?”
  谷筝点头:“对。”
  “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
  邱匀宣提前帮他联系了那个司机,后天上午那个司机在南坝县的老地方等他,还是坐顺风车回去。
  女人笑着问:“那明天还有一天,不出去走走?最近芦山可是火得很。”
  “是啊。”开车的男人也说,“我们刚过来时还没这么多游客,昨天听说山上的路都堵住了,大家都是看了推荐来的。”
  “明天我们也打算去芦山上面转转。”说话的人是邱匀宣,他刚才一直闭着眼睛,不太舒服的样子。
  谷筝看向邱匀宣。
  邱匀宣的脸色隐隐泛白,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们的说话声吵到了。
  女人坐在邱匀宣的正前方,并未察觉,听见邱匀宣的话,她打趣道:“邱医生,你确实该出去走走了,之前我们邀你那么多次,你都拒绝,工作是做不完的,劳逸结合才是长久之道。”
  邱匀宣笑了笑:“你说得对。”
  车子沿着弯弯绕绕的盘山公路往上开了一个多小时,太阳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里,视野变得灰蒙蒙的。
  再往上开,就逐渐感觉难受了。
  连一路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女人也安静下来,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女人闭着眼睛,单手掌着车窗上面的把手,身体随着车头的旋转左右摇晃。
  谷筝从车窗往下看,看到他们走过的公路宛若一条白色的蛇,在山腰上蜿蜒爬行,景象颇为壮观。
  这里的海拔有些高了。
  再看邱匀宣,对方又闭上了眼睛,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谷筝摇下车窗,让凉飕飕的风灌进后排,见邱匀宣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他便往前坐直身体,尽量不让风刮到邱匀宣身上。
  其实他还想拿瓶水给邱匀宣润润嗓子,可眼下这种路况根本喝不了水。
  “康哥,还没到吗?”谷筝问。
  “快了。”开车的男人指了下山上,“看到上面的房子没?就是那里了。”
  “开过去还要多久?”
  “十几分钟吧。”男人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了邱匀宣的脸色,说道,“邱医生不自己开车的话就会晕车,可他不熟悉这边的路,不然就让他来开了。”
  谷筝抿了抿唇,他才知道邱匀宣还会晕车。
  男人的目光在后视镜里扫过谷筝的脸。
  只见谷筝身上的焦躁情绪压都压不下,全部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他本就生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看着唬人,这会儿眼神微沉,表情略显紧绷,更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本来男人还想宽慰谷筝几句,见此情况,默默闭上了嘴。
  十几分钟后,车子终于停在一处平坦的空地上。
  谷筝立即开门下车,从车尾绕到另一头打开车门。
  邱匀宣被他扶下了车,刚站稳脚,一瓶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瓶递了过来。
  “喝点水。”
  邱匀宣愣了一下,笑着伸手接过:“谢谢。”
  谷筝看邱匀宣笑得十分勉强,不知怎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盯着邱匀宣看了一会儿,才又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前面的女人。
  女人道了声谢,目光在邱匀宣和谷筝之间转了一圈,感叹道:“有个助理就是好啊,眼睛时时刻刻落在自己身上。”
  男人去卫生院里和人交涉了,过了一两分钟才出来。
  一起出来的还有卫生院里的工作人员,山上的紫外线比山下强太多,这里的工作人员全副武装,脸上遮得只露出一双眼睛。
  今天的工作内容和以往一样,只是顺序有所变化,先培训再看病人,病人有两个,行动不便,这里上坡下坡的,将病人抬来抬去不容易,只好辛苦他们去病人家里。
  培训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下午三点半,谷筝和邱匀宣几人分为两批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各自前往病人家里。
  谷筝作为邱匀宣的助理,自然和邱匀宣一起。
  村里的路都是小路,车子无法进去,所有人只能步行。
  谷筝走在邱匀宣后面,时不时推上邱匀宣一把,随着小路坡度加大,邱匀宣的脚步越来越重,他索性走到前面,牵起邱匀宣的手。
  邱匀宣似乎非常惊讶,抬眸看他,随即目光落到两人牵着的手上,顿了片刻,没说什么。
  然而谷筝有些脸热。
  之前他也拉过邱医生的手,不过那是拉,不是牵,他只是用五指扣着邱医生的手腕,不是像现在这样手心贴手心地牵着邱医生的手。
  邱医生的手很凉,但他的手心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我手上有汗。”谷筝回头说。
  “没事。”邱匀宣回。
  谷筝牵着邱匀宣跟上前面工作人员的步伐。
  一直走到病人家外的空地上,工作人员才停下来,扭头看向呼吸偏重的邱匀宣,问道:“邱医生,你还好吗?”
  邱匀宣实在不怎么好,嘴唇都微微发白,他点了下头:“还好。”
  “这里海拔高,不适应的话确实难受,等适应一下就好了,像刚才那种情况,停下来反而让你更不想走。”工作人员解释完,看向谷筝。
  谷筝站在邱匀宣前面,松开了邱匀宣的手,他身形高大,面色如常,仿佛走在山下平地上一样,身后还背着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包。
  工作人员不免诧异,又看了谷筝好几眼。
  不一会儿,病人的家属迎了出来,把他们领进屋内,等邱匀宣休息上几分钟,才进里屋去看病人。
  谷筝守在里屋门口,邱匀宣喊他一次才进去一次,工作人员和几个家属全挤在里面,把不大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他仗着身量高,视线追随邱匀宣。
  几个家属热情归热情,思想工作也是真的难做,病人都痛得下不了床了,他们还坚持认为病人躺着就能自愈。
  谷筝听着他们将一个问题不厌其烦地翻来覆去问了数十遍,沉默地从堂屋里拿来两张凳子,一把放到邱匀宣身后,一把放到工作人员身后。
  工作人员早就站得腿酸,说了声谢谢后,一屁股坐下。
  邱匀宣依然站着,不知道第几次回答家属同样的话:“我今天只是过来给他瞧瞧,要治疗的话必须到南坝县里才有那个条件,你们看我空着手来,什么都没带,也该知道我不可能在这里给他做手术。”
  “可南坝县好远……”病人母亲喃喃地说,“我们连芦镇都没去过,怎么去南坝县?我们在那里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脸上浮起深深的疲惫。
  邱匀宣轻拍了下工作人员的肩膀,继续回答:“刚才我们已经说过了,村里的干部会帮你们安排,到时候也会让一个人陪你们过去。”
  “那钱呢?”女人又说,“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啊。”
  在这点上,邱匀宣作为一个外来医生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答复,他回头看了一眼工作人员,只能尽量把话往好的方面说:“钱的事可以再想办法,先把人送去医院做一个更详细的检查,否则他的情况只会更加严重,这辈子都走不了路也是有可能的。”
  邱匀宣有话直说,却把几个家属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女人当即眼里包上眼泪,要落不落。
  最后剩下的凳子没有派上用场,准备离开时,谷筝收拾好东西,顺便将两张凳子搬回堂屋。
  外头阴沉沉的,竟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水淅淅沥沥地落在屋外的空地上,将之前干到发白的地面淋成一片深灰色,雨水混杂灰尘的气味指望鼻孔里钻,带有一丝腥气,实在不怎么好闻。
  “还真下雨了。”工作人员拿出伞,并问谷筝,“你们带伞了吗?”
  “带了。”谷筝说,还是老板娘提醒了他们。
  “赶紧走吧,趁着现在雨势不大,不然等雨下大了,天色也暗了,你们开车下山不安全。”工作人员说着撑开了伞。
  谷筝从背包里摸出两把伞,他和邱匀宣一人一把。
  这会儿雨势确实不大,但雨幕足够模糊远处的景象,走出一段路后,连病人家的楼房也只能看到一个大概轮廓。
  往回走的路是下坡路,按理说比来时轻松,可地上的泥土被雨水一搅,变得泥泞起来,滑得很难落脚。
  谷筝落后邱匀宣一步,从后面抓住邱匀宣的手臂。
  他外婆就住在这种山里,甚至那边的路比这里的路还要崎岖,小时候放暑假时,他爸妈忙着工作,就会把他送到外婆家里。
  夏季雨水多,他仍记得每次雨水会将外婆家门外的小路冲得泥泞不堪,他走在上面几乎没有不摔跤的时候,鞋子和衣裤上沾满了泥,起初相当嫌弃,每次都要赶回去洗澡,后来和附近的孩子混熟了,一起赤着脚在泥里打滚也觉得快乐。
  外婆从不打骂他,等第二天太阳出来,便打了水在院里洗他换下来的衣裤鞋子,一边洗一边无奈地用当地语言念叨他。
  谷筝正想着,前面的人冷不丁地往下一滑。
  他心头一紧,立即抓紧对方手臂。
  邱匀宣从未走过这样的路,哪怕再小心,也没能避免脚上打滑,还好谷筝反应够快,硬生生地将他拽了回来。
  邱匀宣一屁股坐到谷筝脚上,单手撑在地上,伞落在前面,斜飘过来的雨淋得他满身满脸都是。
  “邱医生!”
  谷筝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连忙弯腰将手里的伞挡过去。
  走在前面的工作人员听见动静回来,见状也是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谷筝扯着邱匀宣起来,定睛看去,邱匀宣的模样分外狼狈,头发和衣服都被打湿,脸上淌着水,根根分明的睫毛颤得厉害,他脸色煞白,嘴唇微微泛青。
  刚才在病人家里时,谷筝就看出来邱匀宣很不舒服了。
  邱匀宣出乎意料地能忍。
  “邱医生,你怎么样?”谷筝低头检查,“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邱匀宣摇了摇头,气息有些不稳,但吐字还算清晰,“我还好。”
  谷筝看向工作人员,说道:“附近有没有避雨的地方?雨太大了,路不好走,这应该是雷阵雨,看能不能等雨小一些了再走。”
  工作人员张望一圈,指着右前方的一处位置说:“那里有一栋空房子,去年开始就没人住了,我们可以去那边看看。”
  谷筝不想耽搁工作人员的时间,想让工作人员先走,可转念想到他和邱匀宣都不知道回去的路,只好歇了心思,捡起掉在地上的伞,扶着邱匀宣跟在工作人员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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