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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西汉皇子升职记——六月飞熊

时间:2024-08-03 12:58:56  作者:六月飞熊
  文党与张汤都没料到汲黯会如此直接。
  面对这一关系仕途的问题,张汤犹豫了,但是文党却大大方方道:“收缴上来的除了房屋田地便是铜钱金饼,我想找关中的大户购买田地并将不好出售的房屋卖给对方。”
  “卿就不怕太子突然大规模地购买田地会引起骚乱,导致关中粮价一飞冲天。”张汤不信文党的能力仅限于此,连这么简单的漏洞都看不出。
  “偷偷摸摸地做自然会让关中地粮价一飞冲天,可要是委托少府光明正大地补偿那些受害者呢?”文档也是早有准备道:“陛下没有说明谁是游侠的后台,太子也没抓过那些助纣为虐的官员。”
  “可人一旦有亏心事就想法设法地弥补一二,尤其是些坐的太高,摔得太狠的人。”
  “谁又敢在关中的大行动后装聋作哑,毫无表示。”
  “……”
  汲黯与张汤看着侃侃而谈的文党,眼里既有“他还真敢”的敬佩,同时也有“听起来不靠谱”的担忧。
  相较之下,汲黯更镇定。毕竟他家有个做过太子洗马的少府监,所以比张汤少了丝顾虑,同时觉得这么安排有助于自己在未央宫那儿露脸。
  毕竟以太子宫里的千石地位,想要见到刘启无疑是天方夜谭。
  但是汲黯不同,他阿父就是刘启做太子时的洗马,而且还有太子仆这个替皇帝与太子传递消息的特殊身份,所以文党的建议无疑能把汲黯的利益最大化,自然获得他的支持。
  而张汤见状就是一脸不爽,觉得好处都被汲黯拿了,太子宫里的其余人都是干活喝汤的劳苦命:“家令就不担心陛下因此怪罪太子无能,连这种事都要少府出马。”
  “既是为民谋福,那自然是越有利黔首越好。”文党知道张汤心里的小九九,脸上却是毫不表示道:“如若没有陛下的洪恩,咱们何以收缴这些游侠的资产。如果不提陛下的名字,难道要让太子独受黔首爱戴。”甚至居于君父之上?
  文党没说最重要的话,但是反应过来的张汤已经明白背后的深意,立刻调整自己的态度,拱手道:“家令远虑,吾不及尔。”
  除此外,汲黯也想到一点,那就是以太子宫的名义还不至于让彻侯胆寒,所以得扯少府乃至陛下的大旗让彻侯同意置换田地。
  最重要的是,太子宫到底只是太子的小朝廷,在黔首那儿信用不足。即便是以补偿的名义购买田地也会引起不必要的流言蜚语,从而引出张汤担心的田价暴涨,影响粮价。
  而少府乃至陛下出面就不同了。
  官方背书,换的又是彻侯的田地。
  黔首们就算嘀咕也不会对此事关注太久。
  如此一来,好名声给陛下少府了一半,太子宫里也能分担人脉不足,信用不够的置换压力,顺带还在黔首面前攒了波好感,让太子看到自家官员的优秀之处。
  只是……
  “吾也清楚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文党知道要是让汲黯一人出尽风头一定会让太子宫很快陷入党争地狱,从而陷太子于不义,所以提了个折中的建议:“不如请太子修书于陛下,也好让少府以外的官员帮衬一二,省得咱们压不住兴风作浪的人。”
 
 
第131章 
  张汤虽有一丝丝的不满,但也承认文党的提议是最稳妥的:“非常时刻,又是咱们在太子宫里的首次任务,自然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内部消耗上。”
  汲黯也是拱手赞道:“不患寡而患不均,臣子不可胜于君父。文公之言,令吾惭愧。”
  这一刻,汲黯是真心拜服名不见经传的文党。
  难怪人家能当太子家令咧!
  就这份气度,他当家令才能服众。
  面对汲黯的夸赞,文党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毫不在意道:“忙正事吧!”
  三人各自等到同伴后开始调查黔首们的生活现状与当下需求。
  虽说经历了先帝时的休养生息后,黔首们的生活不说是有盛唐富宋的水平,但是跟以前相比绝对称得上非常幸福。
  “自高祖建国到今上当政,税收减了三分之二,山河湖泊从归国家所有到现在会向黔首定期开放,加上各地的耕牛数量稳定上升,劳役从两年一次改为三年一次……”文党瞧着往来的黔首,发现他们衣着陈旧但也没到破破烂烂的地步,从而想起蜀郡的黔首里也只有小富农才堪堪够到关中生活的及格线。
  “据说税收改革后就要严查贪腐。”同样对黔首们的生活感触颇深的张汤遗憾了下自己不能一枝独秀后,转而思考起飞黄腾达的另一途径。
  别的不说,卫尉卿郅都就是靠走酷吏的路子成了皇帝的心腹,所以张汤也能学习下郅都的优点,成为刘瑞的黑手套。
  可是反腐哪有那么简单啊!
  张汤想到韩信之死,周勃之难便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指责别人家的破事容易,但一到自己家里便彻底哑火,推三阻四地说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打着五十步笑一百步的主意让朝上全是指责别家的掩盖之声。”
  如此一来,搞不好会有人效仿荆轲之事。
  而做荆轲第二的究竟是彻侯还是黔首,那就得看哪边的能量更大,更豁得出去,更有助于皇帝的统治。
  …………
  “广陵那儿已经下达命令,说是税收要涨到二十五抽一。”吴国的偏远地区里,辛苦一天的农民喝着兑水的劣酒,脸上满是涨水加役的苦闷:“他娘的,咱们过得还不如关中那群眼睛上天的二世祖。”
  “别说是跟关中比,我们连燕地,代国的蛮子都比不过。”某个只有浅浅青茬的年轻男子捅了捅柴火堆,满腹怨气道:“人家的税是三十抽一,我们是二十五抽一。人家还有关中的补贴,我们不去补贴那群吃白饭的大才就不错了,还指望能过上关中的好日子。”
  听了这话,正在打酒的老人手腕一抖,差点漏了几口稀酒。
  一旁的年轻人见状,心疼的同时也埋怨道:“您老要是手抖的话就别做这个打酒的活计,省得钱都拿去浇灌脚下破地。”
  老人瞪着微凸的眼珠,白了眼年轻人后讽刺道:“这就心疼了,那你也太没见识了。”
  说罢便卷了捆草心嚼出里头又涩又甜的汁水,郁闷道:“你们别怪外地人抢了你们的活计,因为那些挤占福利的外地人早就跑了一大半。”
  此话一出,别说是年长的满脸错愕,就连容易情绪激动的年轻人都站了起来,难以置信道:“不可能吧!要不是蜀蛮子和长沙的野人抢了我们的活计,我们哪会如此辛苦。”
  “就是,就是。”
  “绝对是外地人抢了我们的工作。”
  “呵!那你的意思是我老头子张口胡来,引起恐慌?”老人吐出干瘪的草心,冷冷道:“老头子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呢。”
  “要是那群蛮子占了吴国的江山,那咱们为何还有这么多空出的土地。”
  “……”
  “吴王又为何加重税收而不是强迫那群蜀地来的蛮子?”
  老人的手臂瘪得像是树枝,但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动动脑子吧!求名的可以帮理不帮亲,但是国君帮理不帮亲就与自杀无异。”
  以秦始皇后期的黔首为例,虽然嘴上说着六国遗民皆为秦人,但真正的老秦人还是人上人上人,其次便是跪的够快的韩魏两国。而在秦始皇时过得最惨的当属赵人,燕人,以及秦朝不灭,搞事不止的楚人。
  即便是在西汉建立后,各地的排外现象还是十分明显的。
  尤其是对刘濞这样野心很大的藩王而言,土生土长的吴国人才是他的基本盘,余者不过是可以压榨的添头。
  而现在,老吴人觉得自己像是后娘养的,于是把怒火撒向来抢活的外地人,结果发现哪有什么来抢活的外地人啊!只有一群被人忽悠的大冤种。
  “那就一定是关中的错了。”脑子不好的年轻人立刻回道,结果遭到老人的白眼:“你是不是傻啊!关中的皇帝连吴国的税收都管不了,哪能怪到人家头上。”
  “就是,咱们这吴王啊!早八百年就跟关中闹翻了,你说关中能影响吴国?呵!谁信啊!你信吗?”
  “我不信。”
  “你信吗?”
  “我也不信。”
  “那到底是谁的错呢!”不爱动脑的年轻人摸摸被木桩子咯得生疼的屁股,苦思冥想道:“那群老爷天天叫着关中不好,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就是关中的错,可咱们不是吴人管吴国吗?”
  “合着广陵城里尽内奸,吴王是个大蠢驴啊!”
  “嘘!这话也是能说出口的,小心里正明天带人打上门。”某个比较胆小的中年人试图捂住老人的嘴,可后者依旧天不怕地不怕道:“不说是关中人的错,难道说是老爷们的错?”
  老人一副“我见多了”的表情,冷笑道:“甩锅给不认识的人总好过自己认错。”
  “别人要是越过越好那一定是别人抢了我们的财路。”
  “别人要是越过越差那一定是别人的官员足够愚蠢。”
  “二三十年了,永远都是这套说法?”老人盯着“劈里啪啦”的火星,继续说道:“吴国以外都是水深火热之地,吴国以内才有歌舞升平。”
  “讽刺的是,那些从水深火热之地逃来的人又赶紧离了歌舞升平之地,连带着本地人都脑子不清地去别郡吃苦。”
  “这可真是……”
  “太讽刺了。”
 
 
第132章 
  广陵城的吴王宫里,因着吴国的粗盐在与巴蜀井盐和彭城海盐的争夺中逐渐失利,导致吴国只能走上最没脑子的价格战。
  然而这种饮鸩止渴的行为不仅没有拯救吴国的盐价,反而把吴国的商业声誉拖进深坑。
  为了增产,刘濞缩减制盐流程,导致吴国出产的海盐不仅难吃,更是让贪图便宜的黔首们病了一片,死了一批。
  为了压价,刘濞删减制盐工的同时延长他们的劳动时间,导致原本人人艳羡的制盐工人成了007的牛马,瞧着比田里的隶臣妾还要瘦弱。最后演变成吴国的爪牙不得不去各地抓人,结果导致离得最近的百越人遭了殃,连带着衡山王和庐江王那儿都抓了几个鬼鬼祟祟的逃犯,差点找吴王兴师问罪。
  “给淮南王和赵王的年礼准备好了吗?”刘濞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唇干舌燥地灌完蜜水还是觉得口腔灼热,连带着脾气都暴躁起来:“她母婢的,乃公这么些年,花了这么多钱,养肥了这么人,她母婢的全都派不上用场。”
  气到疯狂咳嗽的刘濞将桌上的竹简一一扫下,整个人如河豚般一戳就爆:“钱钱钱……他们一个人都不出,一句话都不跟,还想让孤继续去当冤大头。”
  中大夫应高静静等着刘濞气消,亲自上前捡起那些快要摔散的竹简,静静道:“可是殿下,您的大业还需要他们。”
  “小不忍则乱大谋。”
  “没有淮南王和赵王的帮助,您不可能登上大位。”
  刘濞虽气,但也没有理性蒸发到要与淮南王和赵王一刀两断的地步。
  应高说的对,他就算是想杀那群拿钱不办事的人也得等到坐稳皇位后。
  关中拿下燕楚两国后,吴王刘濞不甘心地派人挑拨两地的黔首对抗关中。面对这种西门庆梦嫦娥——痴心妄想的举动,两地的黔首表示“我只是没读过书,但不是脑子与大肠换了位子”。
  已经被废除的楚王和燕太子不说是处事中庸吧!他们连行为拟人都算不上。
  大肆选美的人哪儿来——地主阶级及其以上的漂亮妻女。
  修建宫殿的钱哪儿来——黔首们的税收和劳役。
  就这,你还想借楚王和燕太子之死让两地的人民造反?做梦去吧!
  刘启也是绝啊!
  借着科举往这两地扔了一堆诸子百家的学徒,真可谓是开门就是公羊儒生,左转就是法家子弟;乡间全是墨农学者,市里遍布杂家之说。然后就是诸子百家打起来时由黄老家劝和,名家论罪,兵家拉架,医家善后。
  嘿!还真是东北饺子配醋——齐活嘞!
  至于扔进这么多学派会不会有党争问题……
  儒家表示只要干死黄老学和法家我就是老大。
  法家表示只要挑起黄老家和儒家的争端我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黄老学表示我知道你们都想搞死我,所以我拉诸子百家里的小派当同盟。
  诸子小派里最有实力的墨家表示我先把分出去的农家给钓回来再慢慢收拾你们。
  诸子小派里的余者表示我们只要猥琐发育就有一鸣惊人的那天。
  于是乎,燕楚两地的各个学派陷入了“敌不动,我不动”的僵持境遇。
  当然,这种僵持并不代表新上任的官员们啥事不干。
  因为能去燕楚两地的官员大都是年轻的小吏或是还未经历社会毒打的理想主义者。期间虽有比较惨的小家之徒,但是经过关中的真.画大饼之术和刘瑞的面子工程,已经开始卷生卷死地报效大汉。
  结果小学派这么一卷,上面的大学派也不可能当忙里偷闲,最后导致两地的官吏——包括最咸鱼的黄老学都开始像老黄牛一样吃的是草,挤的是奶。
  最卷的墨农两家甚至在下班后还要帮人耕地,拿着《汉律》给可怜的黔首们打官司。
  卷不懂的黄老家和兵家颤巍巍地伸手:大,大可不必这么努力。
  这般情况下,刘濞用于收买两地的钱自然打了水漂。
  黔首们也不傻,他们现在过得挺好的。要么是有关中的补贴,要么是有制盐的额外收入,加上官员各自为了自家学派的未来导致贪污率直线下降,甚至还有被被废楚王和废燕太子剥削的黔首得到土地赔偿和免费房屋……
  就这情况,他们是疯了才跟吴王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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