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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颂把另一个也甩到他身上:“贱不贱啊来欺负一个Omega,你爸妈生你的时候给你生了两层脸皮还是怎么的啊?”
江棠半抱着呼吸急促的方希,给他喂了片药。
方希靠着他有气无力地笑笑:“小颂好会骂哦,这嘴借我多好。”
怎么都是Omega就他这么懦弱啊?
林白用胳膊蹭掉脸上的冰淇淋,咬牙切齿地释放信息素压迫,方希马上受到影响扑到一边干呕。
他被林白标记过,尝到的恶意便是加倍的。
桑颂发情期在即,根本受不了一点恶意的信息素,脸色发青地后退了半步。
接着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身后,江棠上去一脚踹向林白。
他腿刚好,太久没打过架准头不太行,想踹胸口的结果只踹到肚子。
男人恶劣的信息素让江棠有些头晕,他甩甩脑袋,林白刚站稳,江棠旋身又是一个侧踢。
林白猝不及防被踹得倒退几步,听见江棠低声问方希:“你还喜欢他吗?”
那个他以为会一辈子上赶着喜欢他的Omega脆弱但坚定地摇了摇头。
江棠:“好。”
第112章 打架的是你老婆
眼看江棠攥着拳头冲上来,林白不屑地一笑:“你只是个Omega。”
“Omega怎么了?照样打得你爹妈不认。”江棠这几天的担心在看到林白的时候直接化为实质,他有S级的标记,对林白信息素的不适应很快就散去。
在江家时江棠还算乖,但是到了李家,那小破地方的人普遍都势利、暴躁,欺软怕硬,一味忍让他只会被欺负得更狠。
江棠就是再认命,也没认到随便谁都可以把他当软柿子捏的程度。
他不善言辞,于是就一个办法——直接动手。
哪怕自损八百也得伤敌一千。
真的动起手来,普通Alpha不一定是江棠的对手。毕竟别的Omega可能是娇生惯养的,江棠就从来没把自己当Omega过。
他一直没信息素,就干脆认为自己是个长了腺体的Beta。
既然他都能装B了,那再厉害一点装个A也没什么吧。
被江棠胖揍过的人里不少至今都不知道江棠是Omeg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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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非承到了陆应淮的办公室,拿出电脑,正事儿还没说,陆应淮就接到了顾惊墨的电话。
顾惊墨的语气一如既往古井无波:“接到举报,西郊游乐场有人打架。”
陆应淮无语地道:“关我屁事。现在劝架这种小事都要我上了吗?”
真不怪他这个反应,抓打架斗殴这事归派出所管,偶尔有人投诉到SA顾惊墨也都是不予理会的。
“照片发你了,”顾惊墨平淡道,“打架的好像是你老婆。”
“不可能。”陆应淮一口否认,他家乖宝怎么可能跑那么远去打架?
下一秒他看到电脑上弹出的照片。
是监控截图,很模糊,但陆应淮一眼看出按着别人打的那个是江棠。
陆应淮骂了一句,挂断电话就往外走。
时非承拎着电脑跟上:“谁打架?你不是说等下有会吗?”
“打个电话让我爸来顶着,”陆应淮出门薅过跟方慕在工位上讨论项目的陆清优,“走,方慕一起。”
几个人匆匆赶到游乐场,路上接到了方希的电话,方希在电话里哭得话都说不清楚,最后还是桑颂接过电话说了详细位置。
保镖的电话一个都打不通。
陆清优一边安抚着急的方慕,一边冷静地先订了进去的票。
哪知陆应淮记下了桑颂说的地方,在路边下了车:“你们走前门。”
时非承也下来了:“我和你一起。”
他得尽快确认桑颂的安全。
陆清优也着急,毕竟那里面还有他心上人的弟弟,三个柔弱Omega的怎么可能打得过身强体壮的Alpha。
何况三个人里一个病着,一个快发情期,一个腿才刚好。
陆应淮身姿敏捷,三两下攀上路边的树,然后从树上直接跃进墙内。
时非承紧随其后。
拐了两个弯就看到了打架现场。
时非承的脚步缓了缓,心里有些后怕。
三个柔弱的Omega?这个“柔弱”里恐怕不包括江棠吧。
江棠把两小只安排去保护桑颂和方希了,它们的信息素屏障跟攻击力不能同时使用,这也是陆应淮常常觉得它们没用的原因。
现在那两人受不得信息素压迫,江棠也不需要帮助。
此刻的林白仰躺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他突地桀然一笑,手摸向口袋。
陆应淮心下一紧,几步冲过去。
有人比他更快。
江棠看清那闪着寒光的东西,敏锐地往后一躲,然后被一股蛮力撞开。
夏凌徒手接住了林白的刀,手心一片血肉模糊,阴笑着照着脸给了林白一拳。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棠有点懵,接着就被陆应淮扶了起来。
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江棠有些害怕。
感觉到怀里人瑟缩,陆应淮低头道:“他伤到你了?”
江棠以为会被责怪,却没有。
他依赖而讨好地主动抱住陆应淮的腰,指了指地上五彩斑斓的林白:“他欺负小希我才动手的。”
“好,我知道。”
夏凌把林白从地上拽起来狠狠甩到一边,然后慢慢走到江棠面前。
手里一直攥着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夏凌可怜兮兮道:“方哥……”
“你是需要我感谢你吗?”江棠冷道,“我有点不明白了。”
夏凌可怜地看着江棠,整个人透着一种平静的疯感:“我疼……”
江棠毫不领情:“你疼你活该。”
他不需要夏凌救也能躲得开,所以他不可能被夏凌以救他为由而道德绑架。
何况夏凌是个S级,对付被揍得没力气的林白如同对付一只蚂蚁,他何至于受伤?不过是故意的罢了。
夏凌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搂着江棠肩膀的陆应淮,眼尾泛着红,鲜血不断从他掌心涌出滴落到地面上。
应该挺疼的,他却不管不顾。
“如果是他呢?受伤的是他,你也不在乎吗?”
他这么问便是知道答案,可仍存了一丝希望,希望江棠还是以前的李方,李方不会心疼任何人。
江棠有点想笑:“你跟我的Alpha比在我心中的重要性?”
夏凌不敢置信地退后一步。
似乎并不能相信“我的Alpha”这种词会从江棠,不,李方嘴里说出来。
他仍记得和李方熟悉了之后,为了试探,他找了个认识的Alpha去李方打工的饭店兼职,处处帮着李方。
后来他让这个Alpha带着一身伤去求助。Alpha对李方说:“你不帮我我就会死。”
李方说“那你就去死”。
用很平静的语气。
李方明明很冷血的,夏凌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受制于任何Alpha,可他现在贴在陆应淮的怀里。
既然陆应淮可以,那他又有什么不行?
方慕和陆清优从正门进来,游乐园的保安跟着姗姗来迟,带走了林白。
令人厌恶的信息素消失了,桑颂缓了缓,看向一圈人中唯一陌生的那个身影。
眨了眨眼睛。
趁桑颂没注意身边的是谁,时非承靠过去喂他喝水。
桑颂顺从地就着时非承的手喝了口水,半眯着眼睛看着夏凌。
有点眼熟。
他想了想。
是他!
桑颂浑身一激灵,猛地起身拍开时非承要扶他的胳膊,冲到夏凌面前。
时非承从来没见过桑颂那样可怕的脸色。
桑颂挡住夏凌看江棠的视线,唇瓣苍白发颤,按着他胸口重重一推:“你个傻b你还敢出现在江棠面前?”
他这一吼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
桑颂没犹豫,冲着夏凌的裆部踹去一脚,大声到有些破音:“你给爷死!”
江棠第一个反应过来,从背后抱住桑颂,安抚道:“消消气。”
桑颂怎么会认识夏凌?他是在气上次夏凌伤了陆应淮的事吗?
夏凌用手心抹了把脸,那张脸瞬间血赤呼啦的。
桑颂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挣开江棠的手,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刀:“老子杀了你!!”
夏凌怜悯地看着他,不躲不闪,大风过境,令人眩晕的罂粟花香迅速席卷这片天地,无数妖艳的罂粟花在夏凌身后摇摆。
时非承第一时间打开信息素屏障,可他是A+,和S级的悬殊太大了。
“你打不过我的。”夏凌冲陆应淮笑,“我克你。”
现场一片混乱,陆应淮动都没动,脚下冰层蔓延,目标直指罂粟花的根部。
“我调查过了,你的信息素是冷杉和海盐,”夏凌说,“巧了,我是冰岛罂粟,不仅克冷杉,还耐极寒,你能拿我……”
没有人看见陆应淮是怎么过去的,江棠只感觉揽着自己的温暖怀抱消失了,下一秒陆应淮出现在夏凌身后,徒手卸掉夏凌的下巴:“话真多。”
桑颂被时非承强硬地按在怀里,朗姆酒不断安抚着崩溃的小蜜桃。
“别拦我,我、我要……”杀了他。
桑颂应激发作,连气都喘不上来,眼前一黑昏倒在时非承怀里。
这回可好,刚出院没几天,方希跟桑颂又齐齐进了医院。
方希问题不大,反而是桑颂的情况比较严重。
他一直在流眼泪,中间醒了几秒,拉着江棠的手说了句“你别走”就又陷入昏迷。
谢瓒从病房出来,叹气:“受那两个b的信息素影响,加上情绪起伏过大,发情期提前了。”
“能不能抽我的腺体液给他?”
除了陆应淮,时非承是谢瓒第一个见到主动要求抽腺液的,他遗憾地拍拍时非承的肩膀:“想法是好的,但你没标记过他,你的信息素对他不仅没用还可能使情况更严重。”
“那就给他用最好的抑制剂和营养剂,我出钱。”
“行了,都是兄弟,我有数。”谢瓒说,“这几天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多学学怎么追人。”
被冷落了好几天的小陆总认命地接受又有好几天不能和老婆贴贴的事实,给江棠准备陪着住院要用到的东西:“宝宝,不准太累。”
“好。”江棠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陆应淮提他打架的事情。
陆应淮暂时顾不上计较这事,他得趁早换一批保镖。夏凌似乎早知道林白要来,居然提前把他派去保护江棠的保镖骗走了。
这次是江棠没受伤,否则陆应淮真得考虑先剥谁的皮。
第113章 密码销毁了
桑颂这次的发情期不算自然发生,那叫一个来势汹汹。
清醒之后话还没说半句,就闻到满病房都是自己的信息素味。
平日清甜的味道格外凶猛,桑颂沉默地看看江棠,虽然他之前放话说自己发情期信息素很牛逼,但被江棠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抑制剂逐渐生效,过了足足两个小时桑颂才缓过劲儿,身上的衣服和被子都被汗浸湿了。
小粉毛蔫蔫地搭在眉骨,桑颂双颊通红神情憔悴:“小漂亮你吃饭了没有?”
“吃了,你不用担心我。”江棠把衣服递给他让他去换,顺便把床单被套都换了一次。
桑颂从洗手间出来,一愣,忙不迭跑过去按住江棠:“你怎么能干这些啊!陆应淮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江棠无奈:“不换你睡着不舒服,他不会杀了你的。”
“对,他只会嫉妒我,然后处处针对我。”他用的抑制剂是目前市面上最好最贵的,副作用也小,缓过劲来和平时差不多。
但发情期的激素波动是不稳定的,隔个一两个小时桑颂就又蜷进被子里给自己催眠:“小颂,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他带着重重的鼻音,可怜巴巴的,反复念叨这句话。
明明很难受却只能忍着。
江棠心疼他这个时候只能靠假装时非承来安抚自己。
之前的发情期也难受,但是捱得过去。桑颂也不知道自己这回怎么了,他把被子拉过头顶,眼睛不断涌出生理泪水,他用手背胡乱地蹭了下。
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照片。
被子里很黑,他看不见,就闭着眼睛轻抚着那张照片。
江棠看见床上那个小鼓包一颤一颤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什么。
以前只要拿着这张照片就会好很多的。
照片上是时非承毫无防备的睡颜。那天桑颂不开心,约了一群人去酒吧玩,闹到最后所有人都开始灌他酒,被时非承挡了。
时非承酒量还可以,但是他替桑颂喝就是三杯替一杯,撑着最后一点清醒去了酒店就睡着了。
桑颂偷偷拍了这张照片,还趁人之危亲了时非承好几口。
“唔……”
桑颂难受地呜咽一声,另一手紧紧攥着被子,却舍不得把照片弄出一点折痕。
发情期的时候感官一会儿敏锐一会儿迟钝,迷迷糊糊中桑颂听见江棠开门出去。
他这才掀了被子在床上难熬地翻滚,喉间不断发出压抑的痛呼。
浑身都在痛。
他想吐,胃里如同刀绞,可他没有一丝力气了。
最后他只能趴在床沿上剧烈喘息,咬着牙想和痛感作斗争。
想赢过这一次。
太痛了。
太痛了。
要是时非承知道他这么痛,会不会更爱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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