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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小可怜重生后成了撒娇精【ABO】——温茶

时间:2024-08-04 14:29:45  作者:温茶
  发情期的Omega比平时更加脆弱,桑颂一边掉眼泪,一边难过地想,好想让时非承心疼他。
  他知道时非承一直都是心疼他的,可是现在就是想要更多的心疼,想要更多的爱。
  Omega没有Alpha时发情期都是硬捱过来的,桑颂也不例外。坏就坏在他有心上人,一想到那个人,欲望就无法忍耐。
  何况他这次情况又特殊。
  想让时非承疼疼他。
  喜欢朗姆酒味的笨木头,笨木头也喜欢他,还在零食上写告白小纸条,土得要命。
  一阵阵电流通遍全身,桑颂的手指无力松开,照片掉落在地面上。
  他猛然惊醒,伸手去够,胳膊不够长,指尖好不容易触到照片边缘,没捡起来反而让照片滑到了床底下。
  桑颂心里着急,艰难地一点点向前挪动自己又痛又似灌了铅般的身体。
  信息素和抑制剂相互对抗,挤得桑颂胸腔憋闷,眼前一阵阵腾起黑雾,平常人轻易就能下床把照片捡起来,此刻的他做起来却如此困难。
  江棠回来时床上没人,他赶紧把东西放下跑到另一边。
  桑颂栽在床边,就那么闭着眼睛蜷在地板上,手里还捏着一张照片。
  他硬生生被折磨得昏了过去。
  江棠把他抱回床上,把满是时非承信息素味道的大蜜桃玩偶塞到桑颂怀里。
  桑颂恍惚间闻到喜欢的味道,眉头舒展开,把玩具紧紧抱在怀里:“痛……时非承,我痛……”
  他把脸埋在柔软的布料里小声呜咽。
  江棠坐在床沿抚弄他的头发:“我知道,小颂乖,马上就不痛了。”
  “嗯……”桑颂乖乖应声,嘟囔道,“喜欢你……”
  时非承一直在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抱着蜜桃玩具转悠,不断地释放信息素力求把玩具腌入味儿。
  江棠来取的时候,那上面的酒味已经浓到时非承都觉得冲了。
  知道桑颂发情期提前,江棠第一时间让谢瓒把玩具还给时非承,让他给信息素。
  两小只一直跟着江棠,可以为他屏蔽掉时非承的信息素。
  时非承怕给得不够,即便腺体已经因为短时过度使用而隐隐发疼,他还是就近拽了个枕头抱着,继续释放信息素。
  在时非承的信息素作用下,桑颂熬过了第一晚,第二天开始信息素就不怎么管用了。
  正常Omega发情就是渴望安抚,桑颂不一样,他又吐又发烧,整个人神志都有些不清。
  医生带着阻隔剂进来看着昏迷状态下偶尔抽搐的桑颂,给他注射了镇定剂。
  时非承被一群保镖拦在病房外面,双目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你们让我进去!我什么都不做!让我看看他!”
  他心里莫名发慌,就是感觉桑颂很需要他,特别特别需要他。
  “冷静一点!”谢瓒道。
  “我冷静个屁,”时非承一把推开他,“里面躺着的是小颂!是兄弟就别拦我!”
  谢瓒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阿淮拦住他!”
  陆应淮靠在墙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闻声看向时非承,走过去示意保镖离开。他没说话,直接用信息素压迫让时非承定在了原地。
  时非承腺体本来就痛,现在就像有刀在割一般,脸色唰得苍白。
  “你想看他,可以,”陆应淮道,“但是标记不行,他对你有生理排斥。”
  一句生理排斥让时非承被迫冷静下来。
  -
  几个小时后桑颂醒了。
  他缓缓歪头看向守在床边的江棠:“辛苦你了。”
  江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桑颂一下子被他吓清醒了。
  “小颂,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桑颂咕咚咽了口唾沫,嗓音沙哑道:“好。”
  江棠板着脸时气息很冷,桑颂感觉自己要是不好好回答问题,江棠就会像揍林白那样揍他一顿。
  他甚至不怀疑江棠不会因为他发情期就放过他的可能性。
  可他等了两分钟,江棠都没问问题,且表情逐渐变得无语。
  他顺着江棠的目光扭头向窗外看去——
  时非承腰上系了根安全绳顺着住院楼外墙下来,跟蜘蛛侠似的挂在窗户外面,一脸焦急地往里看。
  怎么说呢。
  时非承很着急,可他真的好好笑。
  桑颂没忍住,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时非承看见了,感动得不行,刚要回以一个微笑,就掉了下去。
  桑颂猛地坐起来:“我靠。”
  “别慌,”江棠已经习惯了,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时非承安全落地了,“他没事,应该是谢瓒他们在楼顶把他绳子放了。”
  不仅撕他的伞,还把他安全绳剪了。
  桑颂放心躺下了。
  “小颂,你喜欢时非承,对吗?”
  桑颂不明所以,茫然地点头:“嗯。”
  江棠是知道的呀,为什么特意问呢?
  江棠走过来,目光没有离开过桑颂:“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桑颂脸一红:“我没说别的吧?”
  “说了,”江棠毫无感情地复述,声线平直没有起伏,“你说时非承我喜欢你,想要你,不敢喜欢你,疼疼我……之类的一堆,我录了音你要不要听听?”
  “???”桑颂希望这病床立刻出现一个黑洞直接带走他,“你跟陆应淮学坏了。”
  “嗯,”江棠没有否认,继续道,“你跟着我说一遍,时非承,我喜欢你。”
  桑颂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为什么不说了?”江棠坐回床边,拉过桑颂的右手,“是因为怕疼吗?”
  他的拇指按着桑颂手腕的那道疤痕,盯住桑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小颂,那个让你痛的东西在这里,是吗?”
  桑颂没有回答:“你们给我注射了什么?”
  “延缓发情期的。”通过非常规手段,临时强行打断发情期,恢复之后会更加凶猛。
  这种方法一般只用于处于发情期但必须立刻做手术的患者身上。
  桑颂的状况已经等不了了。
  他嘴角往下撇了撇,攒了三年的委屈,此刻再也藏不住,终于带着哭腔道:“没用的,我三年前就试过了,取不出来。”
  “为什么?”
  “仪器根本就探测不到这个芯片的位置,”桑颂说,“没有用的。”
  “你就不想救救你自己吗?东西取出来,你就不用违心排斥时非承了。”
  “我想啊,但是……”桑颂苦涩地摇摇头,“他们已经把密码销毁了。”
 
 
第114章 小漂亮,再救救我吧
  “密码?”
  江棠倒是没想过植入身体的东西也能添加密码。
  “他们设置了密码,又销毁掉,”桑颂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反手握住江棠的手,“根本没、没有办法探测到位置,那个芯片……”
  江棠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桑颂的小粉毛:“小颂,让我试试好吗?”
  只要有密码,就一定有办法破解。
  桑颂苍白地笑了下:“那年我爸偷偷请了SA最强的科技人员,他们也只能连接到芯片,却破解不了。”
  连接桑颂身体的机器突然发出尖锐的长鸣声,桑颂眉头紧蹙,额间渗出冷汗,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我会死吗?”
  如果不是特别严重,谢瓒断然不会同意强行打断他的发情期的。
  “不会,”江棠肯定地说,单手给陆应淮发了条消息,“小颂,让我试试,就当救救时非承。”
  “他、他怎么了?”听到这个名字,桑颂快要闭上的眼睛又睁开。
  “他为了追你,报了个情商补习班,对方是个骗子,卷钱跑路了。”
  “好笨啊。”桑颂笑起来,眼里却没有一丝光彩,“小漂亮,再救救我吧。”
  其他的机器也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时非承第一个撞开门冲进来:“小颂!”
  医生护士鱼贯而入给桑颂带上氧气面罩,然后注射了不知名的药剂。
  时非承被排挤在人群之外,遥遥与病床上的桑颂对上目光。
  他平日里活力四射的心上人在他的注视下慢慢闭上了眼睛。
  “小颂!!!”时非承脑子轰得一声,扑过去拽住江棠,面目狰狞得像是要杀人,“你跟他说了什么?!”
  “非承!”谢瓒见状赶紧拉开时非承,“你疯了?!”
  时非承状似疯魔,红着眼眶攥住谢瓒的手腕:“小颂要是有事,我让这里所有人陪葬!”
  包括江棠。
  他宁愿过后被陆应淮杀掉。
  江棠平静地看着时非承,然后对谢瓒道:“我有多长时间?”
  谢瓒瞥了一眼仪器上的数字:“最多三个小时,但是阿淮回来至少也要四十分钟。”
  “好,”江棠说,“让他养养信息素。”
  说完他就走出了病房。
  时非承冷静了一点,一头雾水道:“他什么意思?”
  “你完了,”谢瓒同情地看着时非承,“你想想怎么跟陆应淮赔罪吧。”
  “……”
  “以后别那么冲动了,”谢瓒拍拍时非承的肩膀,“江棠不会害小颂。”
  半小时后医生们从病房里出来:“他说要见江先生。”
  时非承点头:“我去叫他。”
  “不用了,”旁边病房的门被拉开,江棠走出来,“我在。”
  他没理会欲言又止的时非承,径直走到桑颂床前。
  “我一睁眼发现你不在,我好害怕。”桑颂轻声说。
  “我在做准备,小颂,如果破译成功你就能做手术了,我会尽力。”
  江棠其实没有几分把握,可桑颂的排斥反应越来越重,即便时非承再也不出现,桑颂也无法避免那种痛苦,所以江棠只能试试。
  事到如今,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比没有强。
  “别害怕。”江棠说。
  桑颂看见江棠的指尖在颤,小小年纪揽下这种重担,江棠压力肯定很大。
  “没事的,就算不成功也不会有什么,也许时间久了它会自动失效。”
  江棠点点头。
  尽管他知道自动失效了也没用,只有桑颂成功接受时非承的标记,两人的信息素契合才会让桑颂心理上的问题得到化解。
  陆应淮匆匆回来,带着SA的专业电脑设备。那里面还备份着三年前与桑颂体内芯片的连接记录,这样江棠就不用费劲重新建立联结。
  桑颂被推着从病房里出来,这些天第一次主动握住时非承的手:“笨木头,你过来,弯下腰。”
  时非承把耳朵靠近桑颂唇边。
  桑颂眼睛弯起,目光凝不成实点,声音又轻又飘:“他们说之后的发情期会更凶猛,我想狠狠要你,你行吗,可以七天七夜吗?”
  时非承现在哪有空反驳他的质疑,小蜜桃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时非承心疼得想哭,哽咽地握紧他的手:“只要你平安出来……”
  谢瓒:“我真不想打扰你们,可这不是生离死别,就一个微创的小手术,做完观察一小时就能出院的那种。”
  现在压力最大的是江棠好吗?!
  “小颂,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想要你被骗的五万块钱。”
  时非承:……
  江棠洗了手,他不需要进手术室,主刀医生那边做好手术前准备,就等着江棠破译位置。
  陆应淮仔细地给江棠擦手,他不能跟着进去,只能抱了抱江棠:“宝宝,别有太大压力。”
  “好。”
  走廊里再次安静下来,时非承才从谢瓒口中了解事情的始末。
  谢瓒看了眼陆应淮,给时非承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时非承想,要不然他先跟陆应淮认错得了。
  他一想到刚才竟然差点对个Omega下手就瞧不起自己,江棠不可能害桑颂,是他急昏头了,不管能不能成功,跟江棠好好道个歉都是必要的。
  可他没来得及开口,电梯停在了这一层,一个人匆匆跑来,把一个U盘递给时非承:“拿到了。”
  本来是该时非承亲自去取的,桑颂临时出事,他只好让别人替他去。
  “去我办公室看吧,这边一时半刻结束不了。”
  “我看了片段,”时非承说,“有个人救了小颂,希望可以查到他的身份,我想去问问当年发生了什么。”
  “不太好吧,”谢瓒犹豫道,“人家或许不想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呢?这样揭别人的伤疤……”
  既然桑颂都不愿提及,当时的其他当事人说不定也有同样的阴影。
  “不知道那人现在过得好不好,”时非承把U盘插到电脑上,“至少让我答谢一下,如果没有他,小颂可能就回不来了。”
  时非承去了他查到的那个地方,但那里已经完全重建了,他辗转找到了以前在那里开过商店的老板。
  因为当年突然拆迁违规建筑,老板欠下了巨额的债务。幸好他有备份监控的习惯,时非承才能得到这段三年前的视频。
  作为交换,时非承给老板平了三百万的外债。
  视频有三个小时,夜里光线很暗又是三年前的老视频,像素偏低,看起来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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