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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小可怜重生后成了撒娇精【ABO】——温茶

时间:2024-08-04 14:29:45  作者:温茶
  与此同时,谢柚手里的手机一震。
  一连串谢柚发出的「你平安吗」下面出现了另一种颜色的对话框。
  谢瓒:「平安。」
  “诶柚子什么时候给我打的电话……真没事儿,别担心,”谢瓒的声音从陆应淮手机里清晰传出,“不早了,柚子赶紧休息,你小两口爱干嘛干嘛,收队了,挂了啊。”
  谢柚总算放下心,被江棠哄了几句,乖乖回屋睡下了。
  一千多公里外弥漫着黑烟的山林里,时非承手上绑绷带的动作不停,嘴里骂骂咧咧:“你撒这个谎干什么?迟早都要知道的……”
  谢瓒抹了把脸上的血:“要怪你就怪陆应淮吧,不是他当年装了太多逼,我能觉得我也行?”
  “人家是S级,你能比吗?易感期刚过腺体就伤到了,我看你回去怎么交代,”时非承吸吸鼻子,“陆应淮不在我就是队长,你到底哪队的?二队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刚才二队队长判断失误,让位置最近的谢瓒下坑去救帮忙救火的护林员,人是救上来了,旁边树突然倾倒砸在谢瓒身上,一根尖利的木枝扎进他的腺体。
  火灾一年发生好几次,陆应淮带队时比他们更不要命。他是S级,能力越强责任越大,每次都是由他负责第一个冲进火海搜索有无被困人员。
  “Cao,根本止不住,”从谢瓒腺体流出的血浸透厚厚的纱布,时非承咬牙道,“妈的,这次我要不让二队狠狠吃处分我就不姓时。”
  谢瓒躺在担架上,脑袋底下垫着个折了两次的背包,腺体保持悬空状态,脸色惨白。
  他看着穿透密林的月光,轻声说:“别让柚子知道。”
  要不然柚子该心软原谅他了。
  “是是是,搞个对象连兄弟都瞒着,整半天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排挤我。”时非承抱怨,“别睡,听见没,跟我说会儿话!你要是死这儿了我特么回去怎么跟你小丈母娘交代?”
  “不会说话就闭嘴吧,谁死这儿啊?”谢瓒忍着疼,“这点小伤就死,你以为我是纸糊的吗?”
  旁边的队员都快急疯了:“这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架?”
  “快快快,下山,救护车进不来!”
  “谢医生坚持一下,别睡!”
  “前面的!让让让让,一点眼力见没有呢怎么!”
  “坚持不住一点,”谢瓒还在笑,“太晕了,感觉脑子里有一万个时非承在说话。”
  “真有一万个我你就不用躺这儿了。”时非承说。
  谢瓒缓缓闭上眼睛:“不知道联盟这次发我多少工伤补贴。”
  “你又不缺钱。”
  “缺啊,怎么不缺,”谢瓒眼前一片黑暗,“没钱怎么娶柚子?”
  他那小丈母娘能允许柚子跟着他受苦?钱是不嫌多的。
  时非承咬牙,把被血浸透的纱布又换了一遍:“你小子是真恋爱脑啊。”
  -
  “宝宝,桑颂说他失眠,非得来找你们。”陆应淮边换衣服边说,“我去接他过来。”
  江棠坐在床沿上,敏感道:“哥,谢瓒受伤了是吗?”
  “可能是,我不确定,电话打不通了,”陆应淮换好衣服,捧着江棠的脸吻了下,“我去看看,你们在家里乖乖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好。”
  “宝宝,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带给谢瓒?”
  “我去找找。”
  谢柚吃了药睡得很沉,江棠轻手轻脚钻进客卧,从床上众多的小恐龙中选了个离谢柚最近的拿走了。
  陆应淮找个真空袋把恐龙装起来:“我走了,考试之前能回来,你别太有压力,有事给我打电话,着急的事情找清优。”
  江棠点头应了。
  陆应淮赶到医院时还是凌晨。谢瓒还没从手术室出来,时非承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眼里红血丝密布,听见脚步声转头望去。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陆应淮说,“怎么回事?”
  “扎进去的木刺有毒,情况比想象中还严重,”时非承叹了口气,“腺体需要换血,否则可能保不住了。”
  A+级的腺体珍贵程度不必多说。
  “通知伯父伯母了吗?”
  “通知了,但他们在国外赶不回来。”
  “好,你去休息,我在这里等。”
  时非承好几天没睡了,也不跟陆应淮客气,拍拍他的肩膀,起身走了。
  没过几分钟,有护士拿着几张单子:“谢瓒家属呢?签个字。”
  陆应淮接过来。
  “你是他家属?”
  “我是他队长,可以代替家属签字,”不是病危通知书,是换血同意书,陆应淮大致扫了两眼就把字签了,“情况怎么样?”
  “必须换血,他腺体原本的损伤对这次受伤影响很大,换了血腺体能保住,只是恢复期会很长。”
  “好,”陆应淮拿过放在一边的恐龙玩偶,“这个可以送进去吗?”
  “给我吧。”
  一小时后手术结束,医生推门出来,疲惫地摘下口罩:“病人情况很稳定,醒后观察二十四小时可以转院。”
  天亮后谢瓒醒了,看见床边的陆应淮吓了一跳:“我靠!你们告诉柚子了?”
  “他是不是伤到脑子了?”陆应淮问时非承。
  时非承耸肩:“确实砸到头了。”
  额角缝了几针,问题不大。
  “要是真被你家那位知道了,他能不过来?”时非承无语地在一边坐下,“我问过医生了,比预想中情况好很多,怎么做到的?”
  陆应淮捡起地上的恐龙玩偶扔在谢瓒身边:“恐龙帮了他。”
  谢瓒伸手把恐龙玩偶扯进怀里抱着:“看到掉在地上了还不早点帮我捡起来。”
  “观察二十四小时转回雾渊,”陆应淮平静道,“到时恐怕瞒不住。”
  “你们俩不说谁能知道?”谢瓒翻了个白眼。
  “不好意思,”陆应淮低头回江棠问情况的信息,“不喜欢看连续剧,建议你长嘴就用,前车之鉴就在你旁边。”
  又不是拍电视剧,瞒个锤子,谢柚是交流障碍又不是脑残,他怎么可能一点端倪看不出来。
 
 
第137章 外借装备轮得着奶妈吗
  时非承:“你说他就说他,非得带上我吗?”
  谢瓒沉默地回想时非承长了嘴但不用引起的种种,莫名有点头皮发麻:“回去了再说,先瞒一天。”
  今天他回不去,让谢柚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
  早上吃饭的餐桌上,谢柚看着“突然出现”的桑颂,又看看江棠空荡荡的身侧:“陆、呢?”
  “公司有事,他先过去了。”江棠神色如常,给谢柚盛了碗汤。
  桑颂坐在两个漂亮Omega中间快乐得要命,坐在椅子上双腿晃啊晃的。
  晃腿可能会传染,没一会儿江棠发现谢柚也在晃。
  江棠:……
  他默默把屁股后挪抵住椅背,然后晃——
  糟糕,腿太长了晃不起来。
  桑颂看到这一幕,停下来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江棠确实是他们中最高的,而且最近好像又长高了。
  江棠觉得是他的错觉,吃过饭桑颂拉着他比了比:“不是错觉,你上次才比我高这么点儿,现在又高出两三公分。”
  或许之前营养不足,最近陆应淮给他吃太好了。
  陆应淮是在认真地重新养江棠。
  当年一身是刺又厌世又能忍的灰突突的李方不见了,变成了现在干净温柔会撒娇的漂亮宝贝。
  桑颂看看目前净身高一七八的江棠,又看看穿鞋一七五左右的谢柚,默默接受了自己最矮的事实。
  距离考试没几天了,江棠复习得差不多了,每天就是反复刷题。
  桑颂跟谢柚两个人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气氛一片和谐。
  直到谢柚连着三局被杀之后,他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我总,觉得、不安心。”
  桑颂头也没抬:“别担心,以江棠的实力通过考试没有问题。”
  谢柚摇摇头,没再说话。
  下午谢瓒的镇痛泵撤了,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脑门汗:“还真有点疼……”
  “疼吗?你自找的,鬼知道你腺体怎么被折腾成那样。”
  二队队长带着几个队员拎着大包小包来看他。
  进门看见靠在窗边的陆应淮,像是没想到他也在这里,愣了一下,尴尬道:“陆队,时队。”
  陆应淮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除了二队队长封望,其余队员都是生面孔。
  他这才多久没回SA。
  时非承原本坐在沙发上,闻声一下弹起,几步跨到封望面前揪住对方衣领:“你还好意思过来?如果不是你,阿瓒能躺在这里?”
  二队队员哗啦啦把时非承围住,一个个面色不善。
  封望抬起双手作投降状,无辜道:“时队消消气,确实是我判断失误,但那个情况下救人要紧……”
  “救人是要紧,你是死的吗?你救不了?你们二队死没人了,让阿瓒去?”时非承恨得咬牙切齿,自己兄弟自己怎么嘲讽都行,别人害他受伤,时非承忍不了一点,“你哪来的资格指挥我一队的人?”
  “你说谁死没人了!”一个二队队员嚷嚷道。
  时非承一记眼刀飞过去:“我说错了?阿瓒本来就是去救治伤员的,他有不救外人的权利。”
  “你!”
  “算了非承,”谢瓒说,“消消气。”
  “我消不了一点!”
  “时非承。”陆应淮淡声道。
  “……到。”
  “松开他,”陆应淮扬扬下巴,“别这样,不利于联盟内部和谐。”
  知道陆应淮在用队长身份压他,时非承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封望理理自己的领口:“我的做法的确有不妥之处……”
  “停,我没有义务听你的检讨,我只有一个问题,”陆应淮鹰隼般的双眸锁定他,“谢瓒的护颈呢?”
  出这种任务一般用不着护颈钢圈,但陆应淮敏锐注意到二队这些人颈边都有护颈硌出来的痕迹。
  时非承的护颈在早上见到他之后才摘掉,唯独谢瓒没有。
  封望没想到他问这个,有些不自然地摸摸自己脖颈处留下的痕迹:“临时借给消防了。”
  逆光之下,封望看不清陆应淮的表情,只依稀感觉他好像勾唇笑了下。
  他不由得一阵后背发凉。
  陆应淮似乎没有打算计较这话真实性的意思:“借据、归还证明原件交给会长,复印件和护颈回联盟后归还一队。”
  “好……”
  “听他们放屁,那玩意儿有编号外借不了。”时非承说。
  “没关系,掏得出证据才能证明自己无辜,封队,你说呢?”
  封望这才回过味儿来:“我自然是能拿出证据的。”
  “好,没别的事儿,谢瓒需要休息,你们请回吧。”
  他们走后时非承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他就不明白了:“你明知道他会伪造证明,还给他这个机会?”
  “伪造与否,顾惊墨不是傻子,”陆应淮看向窗外,“非承,我近几个月停职反省,联盟出新规了?”
  时非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啊。”
  “那你猜,往外借装备轮得着奶妈吗。”
  时非承知道陆应淮没打算让他们吃哑巴亏,舒服多了,心想你真永远想不到陆应淮准备从哪个角度找事。
  “回去记得让封望出工伤补贴两倍的赔偿。”
  “联盟里没有这条规定吧。”
  “他做贼心虚,不讹白不讹。”
  时非承愕然地打量他:“我觉得你接手家业之后脸皮见长。”
  谢·奶妈·瓒躺平在病床上:“别管这些了,替我想想怎么跟柚子解释。”
  “也替我想想怎么跟小颂解释我没保护好他谢哥吧。”
  几人转回雾渊已经是翌日中午了。
  江棠直接带谢柚去医院等着。
  临出门时谢柚心里有预感,一路绷着脸没说话,到了医院门口印证了自己的预想才开口:“你们、帮他、瞒我,为什么?”
  桑颂转头望天望地望风景,就是不与谢柚对视。
  江棠无奈:“因为他没想好怎么哄你。”
  “为什么、哄我,”谢柚皱眉,“他又、不是、故意的。”
  “他怕你哭吧,”桑颂说,“你要是哭别说他了,我都得心疼半天。”
  “瞒我,还想、我哭,不可能。”最后三个字谢柚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救护车呼啸着驶入医院大门,还没停稳陆应淮就从敞开的后门跳出来,在桑颂两人反应过来之前飞身扑向江棠。
  惯性带着江棠后退几步,陆应淮趁机亲了他一口:“想你。”
  “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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