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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小可怜重生后成了撒娇精【ABO】——温茶

时间:2024-08-04 14:29:45  作者:温茶
  让易感期的Alpha学会控制几乎是违背本能的。
  可是能怎么办呢?昨晚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他那小丈母娘江棠肯定不允许谢柚跟他了。
 
 
第135章 棠棠要给柚子攒嫁妆
  谢瓒的整个易感期期间谢柚都和江棠黏在一起,状态肉眼可见好了不少。
  说话还不是很顺溜,但已经可以正常沟通,不会出现不理人的情况了。
  他就跟个小尾巴一样,江棠在哪里他就在哪里——除了晚上。
  晚上的江棠专属于陆应淮。
  白天江棠复习,谢柚可以辅导他。大部分时候江棠在做题,谢柚就在旁边盯着谢瓒的手机。
  一条消息也没有。
  从那晚他被江棠接走,就再也没有谢瓒的消息了。
  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Alpha在他最喜欢的房间里,把他堆成小山一样的垃圾堆给破坏掉,闻着那些沾染他信息素的物品几欲疯狂。
  强效抑制剂的针管扔了一地,Alpha在废墟一样的房间里喘息:“小柚子……”
  偏执的占有欲几乎到达顶峰,好在谢柚不在。
  “棠,我要、信息素、给他吗?”谢柚又摆弄了谢瓒的手机一整个上午,他看见了谢瓒相册里的他,看到了备忘录里六年来两千条关于他的记录。
  从买下他的第一天开始,谢瓒一天不落地记录着他的状态。什么时候好转,什么时候恶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在很多条记录中看见Alpha散乱的祈求和一些简洁的随笔。
  「快点好起来」「小柚子开心一点」「柚子今天多吃了一碗饭」「柚子喜欢车厘子」「柚子今天和我说话了,两句」「柚子想看的书,明天去买」「换季,任务回来给柚子添新衣服」「给柚子买小恐龙桌子」
  ……
  谢柚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让别人看了肯定觉得他没出息。可谢瓒写的这些内容……
  他没办法不动容。
  “你想给就给。”江棠边算题边回他,“可以给他送一些有你信息素的物品。”
  虽然可能是杯水车薪。
  Alpha的易感期不是有点信息素就能安抚好的。
  谢柚听了他的话,翻出了恐龙玩偶和几件衣服抱在怀里,想让它们都染上他的信息素。
  下午陆应淮带着他们把东西送过去。
  谢柚没见到谢瓒,只有陆应淮不会受到谢瓒信息素的影响,他进去把东西放下就出来了。
  易感期这事,他帮不上什么忙。
  “他还、好吗?”
  “还好,还有力气骂我,”陆应淮说,“听说我把你带过来就发脾气。”
  他没说谢瓒的状态其实很不好。信息素不稳定的感受他是经历过的,很痛苦,可没办法。
  路是谢瓒选择的,他就该独自承担后果。
  谢柚不舍地看着紧闭的门:“我不能、进去吗?”
  “这次不能,”江棠摸摸谢柚的脑袋,“如果你去了,他再做出什么,我想他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了。”
  谢柚沮丧地点点头:“我好像、想清楚了。”
  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晚上想他想得睡不着觉,白天盯着手机等他消息等得失魂落魄,就连梦里他都摘下一朵蔷薇,把西柚送到谢瓒面前。
  谢瓒有句话不对。
  谢柚的确没有见过很多人,但他的精神在书中遇见过各式各样的灵魂。
  他并不是因为生活中只有谢瓒才喜欢他,而是在很多个灵魂当中喜欢了一个他想要的。
  所以即便见过很多人,也不会改变主意。
  江棠不也是吗,十三岁遇见陆应淮,此后见过的无数人都抵不过当年那一眼。
  越高阶的、信息素越纯净的Omega本性就越纯良、忠实。
  翌日陆应淮独自捎去口信儿。
  谢柚说那天他不是被谢瓒欺负自闭了,是……
  “他给的、太多了,有点、受不住。”
  谢瓒失控时的信息素太浓郁,谢柚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适应。
  但谢瓒好像以为他被“欺负”到应激了。
  其实并没有。
  不仅没应激,似乎一些负面的、例如暴躁和抑郁的情绪因此被释放抵消了。
  现在的谢柚和正常人的区别只剩下一点表达障碍了。
  -
  江棠很忙,学习之外还要搞钱。
  「谢T神救命之恩。」
  对方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消息:「下个月有大活,T神有时间救我吗?」
  「有。」
  但是下个月……江棠想了想,改口道:「看情况。」
  对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求您一定救救我,我可以出三倍价格。」
  于是陆应淮看见他家小财迷果断地回复:「接。」
  陆应淮无奈地笑:“宝宝有那么缺钱吗?”
  “我得努力一点,”江棠一骨碌翻身钻进他怀里,“以后小柚子和谢瓒结婚我要出‘嫁妆’的。”
  “谢瓒不要嫁妆。”
  “那也不行,我得给小柚子攒钱,当做他的底气。”
  江棠所见过的婚丧嫁娶都是在李家时见的,他的思维会不自觉代入那个小镇上的习俗。
  觉得自己作为谢柚的娘家人就有必要给他攒结婚的钱。
  其实陆应淮这个圈子里没有缺钱的,一部分人看中的是眼缘和彼此之间的感情,另一部分看中的是两家结合能够带来的利益。
  易感期持续了近十天才结束,谢瓒在凌乱的房间里面清醒过来。
  “小柚子堆起来的……”他轻喃着把被他破坏掉的小堡垒的组成部分收好。
  散落的衣服和玩具堆里,藏着他用坏的钢笔,本该出现在垃圾桶里的纸团,还有他很久之前弄丢的领针袖扣。
  很多零散的小东西。
  怪不得谢柚不准别人碰,原来他像个小仓鼠一样囤了很多秘密。
  谢瓒颓丧地坐在地板上:“也不说出来,是等我自己发现吗?”
  他抱着已经没有谢柚信息素的恐龙玩偶,有些茫然地想着陆应淮捎来的那句话。
  谢柚没怪他。
  谢柚比他以为的还要善解人意。
  然而那夜失控的种种在眼前挥之不去,谢瓒悠悠叹了口气。
  他摸过自己另一部手机准备给谢柚发条消息。
  顾惊墨的电话先一步打来:“二队出事了,医疗人员不够,你方便归队吗?”
  谢瓒已经听到直升机的声音,立刻归队意味着他没时间去见谢柚一面了。
  “方便。”
  “好,已经有人去接你了。”
  谢瓒立刻做好准备,上了直升机才腾出片刻时间给谢柚发消息。
  「柚子,我是谢瓒,这几天你有在乖乖吃饭吗?」
  通讯设备上交,谢瓒没注意到消息前面转了几圈的箭头最终化作了一个感叹号。
  谢柚在江棠家等了半个月,终于等不下去了:“棠,他、为什么、不接我?他不、不要我、了吗?”
  江棠从题海里抬起头,这才发现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不会的。”他安慰地摸摸谢柚的头发,“一定是有事绊住了,等他来接你,发现我们柚子可以正常对话了一定很开心。”
  谢柚抿着唇腼腆地笑了笑。
  陆应淮下班回来,谢柚还是没忍住:“陆、陆先生,谢、瓒,有和您、联系过吗?”
  陆应淮没表情的时候很冷,总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即便刻意收敛过,S级的信息素还是很让人胆怯。
  谢柚有些怕他。
  “没有,”陆应淮冷淡道,转脸面对江棠时语气柔和许多,“顾惊墨打过电话,谢瓒应该是有任务,西北突发山火,二队配合消防时出了意外。”
  江棠听得心惊胆跳,那是陆应淮前几年的日常。
  “别害怕,联盟最近有很多S级,不差我一个,”陆应淮把江棠拥进怀里,“等顾惊墨生完气我就退役,危险的事情一概不碰。”
  他本就不是心怀天下的人,为了和江棠好好在一起他也不会容许自己再去涉险。
  从前了无牵挂,什么也不怕,最危险的任务他可以要求队员待命,自己单枪匹马去应对。
  现在不行了,他有了软肋。他得保证自己的平安,确保自己能够和江棠在一起很多很多年。
  确保自己有足够长的余生去弥补上一世的错误。
  重生之后陆应淮就没想过再归队。
  最近江玄不知道怎么说动了江老爷子,重新掌握了玄越药业的管理权。
  江丞言去国外出差半个月了还没回来。
  陆应淮清楚地感觉到陆丹臣最近心气浮躁。针对他的应对措施部署得差不多了,一旦陆丹臣有动作,陆应淮会直接废掉他一切不合实际的幻想。
  陆不凡正逐步把公司交到陆应淮手上,这些天忙的,为了赶上陪江棠吃晚饭,陆应淮已经好几个中午没有吃饭、连续工作了。
  吃完饭两个人在书房里也是各忙各的。
  考试逼近,江棠的问题越来越少,现在已经用不着陆应淮给他讲题了。
  睡觉前江棠先去谢柚房里看了一眼。
  谢柚还没睡,拿着谢瓒的手机翻来覆去。
  “不早了,该休息了。”江棠打开床头柜,拿出谢瓒配好的药,又给谢柚接了杯水。
  “会有、危险吗?”
  江棠不知道怎么说,关于那场山火的报道谢柚都已经翻遍了。SA不是国家部队,媒体报道照片上是不允许出现SA成员身影的,所以新闻里也没有SA的消息。
  “别担心,谢瓒是高阶,不会有事的。”
  可是SA的成员,哪个不是高阶呢?
  森林里浓烟滚滚,谢瓒摘掉面罩接过二队队员递来的手机。
  点开聊天框想看看谢柚回他了没有,才发现之前那条消息就没发出去。
  靠。他家小柚子没收到他的消息!
  他会着急吗?
 
 
第136章 要不柚子该心软原谅他了
  火势得到控制,谢瓒才抽出空看一眼手机。
  编辑好的文字没发出去就又被人喊走了。
  谢瓒匆匆把手机揣在身上,带上面罩冲入浓烟里。
  屏幕没熄灭,竟误触到了通话记录。
  谢瓒这个手机里上一个电话就是打给自己另一个号码的。
  枕边的手机突然亮起来,谢柚药也顾不上吃,马上接通了:“喂?”
  如果谢瓒听见,便会听出谢柚这一声里满含的思念和担忧。
  只可惜对面无人应答,断断续续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
  “可能是误触,先把药吃了吧。”
  谢柚明显有些沮丧,手机放在一边,始终不舍得挂断。
  他等江棠回了房,自己钻进薄被里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之后,谢柚听见有人大喊了一句:“谢医生——”
  谢柚猛地撑起身体,盯着读秒的手机屏幕,屏息等着谢瓒的回应。
  “瓒哥,坚持一下。”一个更近且焦急的声音传到谢柚的耳朵里。
  几秒钟后是谢瓒粗哑的喘息声,在混乱的背景音下听不真切。
  谢柚抱着手机喊他:“瓒、哥。”
  这是他第一次对谢瓒有所称呼。
  “我没事,”谢瓒说,模糊的声音里似乎有些笑意,“奇怪了,我怎么好像听见我家柚子的声音。”
  “瓒哥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滚,你才伤到脑子。”
  杂音太重,后面的话谢柚分辨不出来,信号越来越差,最后直接挂断了。
  谢柚从床上蹦起来,跑到主卧门前犹豫了半天,还是下定决心敲了敲门。
  陆应淮正把江棠搂在怀里说悄悄话,听见敲门声放开江棠:“我去开门。”
  江棠整个人光着,趁陆应淮往门边走争分夺秒地套衣服。
  “怎么了?”陆应淮开门前先回头确认了下江棠穿好衣服,拉开门垂眸看着谢柚,“有事?”
  江棠穿鞋下来,嗔怪地朝陆应淮道:“哥你别吓到柚子。”
  “我能、”谢柚急得鼻尖渗出细汗,指着手机语无伦次道,“我想、谢、瓒,那里,能吗?”
  “你想去谢瓒那里?”陆应淮问,“去不了,整座山都拉了警戒线,你过去也只能在城里等,和在家等没有区别。”
  “他、受伤,我……”谢柚祈求地看着江棠,“求你们。”
  江棠抱住谢柚,安抚的冰凌花信息素倾泄而出:“先别着急。”
  “稍等。”陆应淮打电话给时非承问谢瓒的情况。
  白天时非承刚带队去支援。
  时非承秒接了电话:“干嘛?”
  “结束了?”没结束他是不可能有时间接电话的。
  “嗯,剩下的交给消防就行了,我们正在收队准备回去。”
  陆应淮按了免提。
  “谢瓒怎么样?”
  “啧,都是兄弟,你关心他不关心我是吧?”
  陆应淮:“……你就非得恶心我一下是吗?”
  “谢瓒没事啊,”时非承说,“不知道哪个孙子在林里挖了个深坑,上面铺着草叶子,谢瓒踩空掉下去了。”
  “柚子说他听到有人让谢瓒坚持一下,”江棠小声说,“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陆应淮有些吃味儿地看着被江棠拥着的谢柚,复述了一遍。
  时非承那边说话声多了些,他应了句别人的话,才回:“你第一天认识这些人?有贱不犯他们难受,放心吧,谢瓒一点事没有,活蹦乱跳比我家桑颂还像吗喽。来来来,老谢,报个平安,就我没人关心,我去自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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