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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小可怜重生后成了撒娇精【ABO】——温茶

时间:2024-08-04 14:29:45  作者:温茶
  “当然可以。”
  “我、不是、商品。”
  谢柚说这话时看起来很难过,泪水盈满了他的眼眶,可怜兮兮地看着江棠。
  “我知道。”
  江棠把他抱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慰:“我们小柚子不是商品。”
  一千万在谢柚的认知里面是个天文数字。
  这个数字如同他和谢瓒间巨大的鸿沟,他跨不过去,也无法说服自己假装它不存在。
  一件商品摆在货架上,如果它有生命,它会喜欢把自己买走的人吗?如果真的喜欢上了,它要怎么打破两者之间不对等的关系?
  当谢柚的生命被明码标价,他就失去了喜欢购物者的权利。
  他只是一件商品而已。
  谢瓒和桑颂拎着几个纸袋回来,远远就看见江棠抱着谢柚。
  而谢柚在哭。
  哭得很大声。
  他的嗓子干涩,哭声发哑,却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戳入谢瓒的心脏。
  他丢下桑颂冲过去:“怎么了?怎么哭了?”
  江棠抬眼看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谢柚在江棠怀里哭得一颤一颤的。
  六年中他没哭过一次。
  现在就像要把六年前的恐惧和委屈全部哭出来一样。
  谢瓒在一旁坐下,有些心酸。
  六年了。
  他还是没能获得小柚子的信任。
  谢柚渐渐哭累了,整个人瘫软在江棠怀里抽噎着。
  “我对你来说,算什么呢?”江棠问。
  谢柚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还是乖乖回答:“家、人。”
  江棠一直以为是谢柚主动靠近他,成为他的朋友。
  他不记得,在更早的时候,他埋过一只小猫。
  那只猫是谢柚养的,情同亲人。
  有天从家里跑出去之后就没回来,小小的孔瑜找到快天黑,才看见他的小猫的尸体在马路正中。
  路过看到的行人车辆或惋惜或咒骂,没有人为那只小猫收尸。
  他回家拿了小铲子回来,远远就看见小猫血肉模糊的尸体被人用障碍物围了起来。
  有个小孩先他一步把小猫的尸体铲到铺着塑料袋的盒子里。
  小孔瑜难过得要命,喊不出声音,就只好一路跟着另一个小孩。
  那个小孩是江棠。
  江棠不嫌脏地紧紧抱着沾着血污和泥土的盒子,走了很远的路,把小猫埋在一个公园旁边的小树林里。
  天都黑了,小孔瑜怕黑,就在最后一个路灯下看着。
  离得并不远,孔瑜还在奇怪为什么江棠没发现他。
  然后看见江棠把盒子放在地上,狠狠抹了把眼睛。
  原来哭了一路啊。
  江棠挖了很深的坑把小猫葬在里面。把土填平,放上一束野花,然后哽咽着说:“没事了,睡觉吧,以后可以天天开心了。”
  听见这话时孔瑜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江棠。
  他的小猫爱往外跑,孔瑜不止一次看见他那对任何人都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的猫主子跟着江棠一顿蹭。
  孔瑜性格太内向,没什么朋友,他的猫主子像是在给他挑朋友一样,动不动就引着江棠来找他。
  每次都被孔瑜偷偷躲开了。
  他曾悄悄看着江棠和小猫玩,白皙的手背上一小片红色。
  那时他还不知道那是猫毛过敏引起的。
  听见江棠那句话时,孔瑜觉得他好奇怪。
  明明两人年纪相仿,孔瑜每天都很开心,为什么他感觉江棠不开心?不仅不开心,好像还很羡慕小猫能够死掉。
  到底什么事会让一个小孩子露出被生活捶打千百遍的成年人的表情啊?
  孔瑜的父母找到这边,又急又气地训了他一通。被家人领走的时候,孔瑜回头看,那个小小的身影蜷成一团守着小猫的“墓”。
  像是失去了唯一的朋友。
  天都很黑了,他家人都没来找他啊。
  孔瑜挣脱父母的手,跑回去喊江棠:“天黑了,该回家了。”
  他们把脏兮兮还在过敏的江棠送回家,江棠一路上一声不吭,眼眶红红的,但也没再哭。
  江家的房子在孔瑜眼里称得上“富丽堂皇”。
  门打开的时候,孔瑜听见里面正和乐融融地吃着饭。
  佣人看到江棠时目露嫌弃,接着丁虹走过来,当着孔瑜一家的面狠狠甩了江棠两耳光。
  力气重到江棠唇角都沁出血迹。
  孔瑜父母怕惹上麻烦,赶紧带孔瑜走了。孔瑜再回头望时,那家门已经关上了。
  只有一个小小的黑影笔直而颤抖地跪在门前。
  翌日在学校遇见,孔瑜给自己加油打气后主动去接近了他的猫主子为他挑选的新的“家人”。
  在江棠眼里,是腼腆的孔瑜主动对他伸出手。
  在孔瑜眼里,却是同样瘦小、同样被人欺负的江棠在他被欺凌时一次次挡在他面前。
  江棠很奇怪,自己被欺负时是忍气吞声的,却会替孔瑜反抗。
  “我是家人,”江棠说,“所以钱的事交给我。”
  “什么钱?”谢瓒问。
  没来由的恐慌包围了他。
  他几乎不用想就知道谢柚准备离开他了。
  如果他早知道见到江棠会让谢柚离开他,他会把谢柚还活着的事实隐瞒到死。
  可现在他只有尊重谢柚的份儿。
  陆应淮一下班就往这边赶,远远看着那四个人坐在草地上吃东西。
  他家宝宝怀里还抱了一个。
  “哥!”
  听见江棠的声音,谢柚顺着看了过去。
  那个Alpha宽肩窄腰,长相俊美,走过来时远远就自带凌厉的气势,见到江棠就化作一片温柔。
  谢柚只是语言障碍但不是傻子,他乖乖坐到一边:“棠、他是、哥哥?”
  “他是我的Alpha,”江棠起身扑进陆应淮怀里,狠狠吸了一口陆·大白狗·应淮身上的味道,整个人由平静的温柔变成一个撒娇精,牵着陆应淮的手开心地晃着,“介绍一下,这是谢柚,我的孔瑜。”
  陆应淮已经从谢瓒那里得知了事情经过,昂贵的西裤毫不在意地往地上一坐,顺势把江棠拉到自己怀里,轻吻了一下:“好,恭喜宝宝。”
  谢柚还活着,他的宝宝就不必继续背负愧疚感了。
  陆应淮对别人的死活并不在意,他只在乎江棠的感受。
  江棠高兴,他就高兴。
  分别了一天,Alpha把脸埋在江棠颈窝,双手自身后环住江棠的细腰:“宝宝,我想你了。”
  几人从公园离开,在谢瓒家里吃了晚饭。
  谢瓒全程心不在焉,不时看着谢柚出神。
  江棠的出现给他带来了六年来很多个谢柚的第一次。
  之前谢柚都是单独吃饭的。
  今天一起吃时他也没有明显不耐烦的情绪,坐在江棠身边,眉目间都透着开心。
  陆应淮带江棠离开时,谢瓒的整颗心都提起来,他怕谢柚连一晚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跟着江棠走了。
  “小柚子,很高兴认识你,下次来找你玩!”桑颂跟陆应淮他们一起走,一天下来,谢柚虽然不理他,但也没排斥他。
  意外地,谢柚点点头:“嗯。”
  桑颂最喜欢香香软软的可爱Omega了,当即就想捏捏谢柚婴儿肥的脸颊,但是忍住了。
  “棠,你、别……别、忘了。”
  “好,你等着我。”江棠跟他拉勾。
  他们离开之后,谢柚在门前坐了很久,谢瓒问:“休息吗?”
  谢柚转过头,眼里似有泪光:“六年、给你、添麻烦了。”
  他的舌头不听使唤,努力让自己字正腔圆地说完这句。
  谢瓒有些狼狈地在他面前跪下,第一次“僭越”地不顾谢柚意愿地抱住他,伏在他的腿上:“你要离开了吗?你能不离开吗?”
  他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但谢柚只是抬手轻轻抚弄谢瓒的头发:“你、想我、留下?”
 
 
第133章 谢瓒差点强迫小柚子
  痛意自谢瓒心口蔓延,他闷不吭声地点头。
  “你也、觉得、我有病、是吗?”
  谢瓒猛地抬眼看他,Alpha黑亮的眸中一片隐痛:“我没有,我只是……”
  喜欢你。
  他养了六年的小朋友,连父母都笑说谢柚就像他的童养媳一样。
  他之前不羡慕时非承与陆应淮有心上人,因为他也有。
  可此刻他开始羡慕了。
  羡慕他们的心上人都在身边,谢柚却要离开他。
  他看着谢柚那张单纯得近乎天真的面庞,高阶的占有欲在心中作祟,空气中的蔷薇信息素极不稳定,带着某种侵略性压迫着谢柚的神经。
  “把你锁起来好不好?”谢瓒轻声问,着了魔一样轻轻摩挲谢柚的脸颊,“锁在你最喜欢的那个房间……”
  谢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小柚子,为什么要离开我呢?”谢瓒脑子里的弦断了,危险地逼视着谢柚,“是我不好吗?为什么不愿意信任我呢?六年了……”
  谢瓒始终一副温和的面孔面对所有人。
  此刻那张绅士面具分裂开来,在想要“逃跑”的爱人面前,像是魔鬼一样释放着大量控制性信息素。
  他不再在乎谢柚会不会难受。
  他快嫉妒疯了!
  为什么江棠可以轻易夺走所有人?!
  他精心养了谢柚六年,抵不过和江棠在一起的几个小时?
  人是不是就不该太过于遵守规则?
  如果他占有谢柚,谢柚是否还会离开?
  他舍不得碰谢柚,易感期的时候自己苦熬,谢柚的发情期他透支腺体也要给予高浓度的信息素让谢柚好过一点。
  甚至六年前他从死神手上救下谢柚!
  他对谢柚有哪点不好!
  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谢柚快顶不住了。
  这信息素不像往常那般温柔,而是裹挟着谢瓒的愤怒直冲谢柚而来。
  他被压得喘不过气,眼眶红了一片,艰难道:“你、要、杀了、我吗?”
  “我倒想杀了你。”谢瓒嗓音发哑,不顾谢柚地挣扎把他扛起来,大步走向卧室,“至少你会只属于我。”
  谢柚伏在他的肩头,越着急越说不好:“你、别……”
  谢瓒听不进去。
  谢柚握着拳一个劲儿打他,双腿在半空乱蹬。
  可小Omega的力气哪能敌得过一个昏了头的高阶Alpha。
  蔷薇信息素蔓延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极度失控、疯狂。
  谢瓒的眼里满是红血丝,他一遍一遍地质问:“为什么不相信我?是我给的不够吗?我哪里做得不好吗?如果是,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小Omega被他禁锢住,动弹不得。生理泪水漫了满脸:“我、感谢、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谢瓒理智全无,他低吼道,“我要你的信任,我、要、你、别、离、开!”
  “你、别……”谢柚攥着拳头想要打醒他,却被谢瓒单手扣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我、离开、是……”谢柚急得说不清话,眼泪就没停过。
  他想解释。
  他想告诉谢瓒他离开只是想要想清楚。
  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谢瓒,也不知道一件商品能不能喜欢谢瓒。
  没人教过他,他不明白。
  也许离开几天他就会知道了,如果他想念谢瓒,那么一定是喜欢。
  可他说不出来。
  他只能从呜咽中断断续续地请求那个力气比自己大很多倍的Alpha:“你、我、好痛……”
  谢瓒充耳不闻。
  他只听见方才谢柚说的那句“离开”。
  衣物被粗暴地撕开,眼角涌出的泪被Alpha吞入腹中,谢柚害怕得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害怕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谢瓒。
  嘴巴被强硬地吻住,谢柚说不出话。手腕还被谢瓒按着,他只能无助地流泪。
  许久之后终于被放开,他听见谢瓒低声喃喃:“成为我的,就跑不掉了。”
  谢瓒找了条领带捆住谢柚的手。
  他甚至没有想过为什么谢柚房里会有他的领带。
  被嫉妒主宰的男人在听到谢柚哽咽着喊了江棠的名字之后彻底疯了。
  他眸色猩红像要把谢柚拆吃入腹,动作粗暴,信息素无孔不入侵蚀着谢柚的神经。
  “痛……”
  谢瓒亲吻还在挣扎的谢柚:“你是我买来的,所以是我的。”
  上一秒还在呼痛的谢柚不言声儿了,他不再挣扎,闭上眼睛像具尸体任由谢瓒摆弄。
  粗暴的拥抱、亲吻,直到最后一刻,谢柚都没再给出反应。
  谢瓒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他本想忽略,最终忍无可忍地起身去关机。
  屏幕熄灭前一秒,谢瓒看到一条两千万进账的转账提醒,和江棠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别担心,让他想想。」
  想什么?
  谢瓒混沌的脑子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谢柚真的打定主意离开不再回来,江棠又怎么会发这条消息?
  他的理智回归了些许,扭头看到床上破布娃娃一样的谢柚时,他脑海里“轰”得一声,彻底清醒过来。
  谢柚的衣服已经被撕烂,赤身裸体地躺在柔软的床单上,浑身遍布深红的吻痕。那张小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
  双眼紧闭着,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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