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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小可怜重生后成了撒娇精【ABO】——温茶

时间:2024-08-04 14:29:45  作者:温茶
  而现在,他觉得最好还是煮沸净化一下。
  桑颂他们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江棠就地取材制作弓弦钻,这些学校里还没教过,他也不知道江棠是从哪里学会的。
  他的动作看上去很娴熟。
  “那个!”谢柚看着小溪对面,一簇植物之间隐约露出一点红色。
  刘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好像是旗帜。”
  真的是旗帜。
  根本没有刻意寻找,就获得一面旗帜,是个不错的兆头。
  水沸腾之后,江棠先把火给灭了,找了容器把燃烧过的木枝全部浸透,然后在不远处边休息边观察了快二十分钟,确定不会引发危险才带队离开。
  这次实践别说地图了,就连个指南针都没给。
  什么都没有的进山实践和徒步人有准备的丛林探险是有明显区别的,好在几人全程冷静。
  江棠在陆应淮那里看过火势记录图。
  他们根据太阳和植物生长趋势辨别方向,然后往江棠印象里的方向走去。
  他们取水的位置和着火的位置是两个方向。走走停停到傍晚才看到那一片连绵的被烧得焦黑的山脉。
  糊味依旧很重,脚下的土壤都是黑而松软的。
  “瓒哥、受伤、”谢柚拧眉,“他们、怎么说?”
  “说是意外。”
  没有护颈是事实,但救人也是事实,根本构不成故意伤害。
  “意外……”谢柚重复了一遍,看上去有些低落。
  几个人朝着烧焦最严重的地方走去,傍晚时分的天空很美,却没人有心欣赏。
  走了这么久,体力渐渐透支,几人原地休息了会儿,江棠看着远处的山头:“分头行动吧。”
  桑颂点头:“好,我和刘煜一组。”
  江棠和谢柚一组,继续去找起火点和谢瓒出事的地方,桑颂和刘煜走另一边去寻找目标旗帜。
  “注意安全。”
  桑颂武力值还可以,万一和刘煜起了争执不至于打不过。
  他们身上没有通讯装备,江棠指定了路线方便几人汇合。
  天幕渐渐暗了,距离起火点越来越近,周围树木越来越少,土地光秃秃的,只余下一些树的根部。
  “柚子,累吗?”
  谢柚摇摇头:“这里、不是。”
  山火的面积实在太大,他们无法确定谢瓒出事的位置,只能借着月色慢慢往里走。
  后来谢柚走不动了,两人一起坐在脏兮兮的石头上。
  江棠让谢柚靠着他的肩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他看着天边皎白的月牙想起三个月前他穿梭在那座小镇后面的山林里。
  原来才过去三个月,却仿佛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陆应淮在做什么?会和他看到同一个月亮吗?
  飞机失事并不是一场意外,陆应淮在残骸里找出了专用定位贴,是一种新型炸弹上的。
  显然是有人把炸弹装在了飞机上。
  陆应淮抽丝剥茧锁定了目标嫌疑人,对方的老巢在国境线外,距离失事地点并不远,赶过去的路上偶然抬眼看到那轮月亮。
  他们和机场工作人员有勾结,弄出这次事件的原因还不得而知。
  机场的工作人员已经被抓捕,陆应淮他们负责活捉始作俑者。
  任务最危险的部分才刚刚到来,其余三个队员正兴奋地谈论要怎么收拾那几个嫌疑人,只有陆应淮一脸凝重。
  对方不可能坐以待毙,他们没有撤离,明显就是要与SA的精英同归于尽。
  ……
  江棠的心口莫名有些不适,他默念着陆应淮的名字,按了按隐隐作痛的位置。
  谢柚晚上就犯困,这会儿已经睡着了。江棠坐那里没动,想让谢柚多睡一会儿。
  山里昼夜温差挺大,江棠从背包里拿出他早上多带的外套披在谢柚肩上。
  六年前没能保护好他,江棠希望现在能够多照顾谢柚一些。
  风声在山头盘旋,身后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江棠的每根神经都绷紧了。
  突然。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朝着自己过来。
  他警觉地环顾四周,月光下除了萧瑟的山景并无其他。
  可是那种奇怪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江棠很快反应过来——
  是蛇!
  反应过来的那刻江棠已经看见了那条蛇。
  他浑身僵住,屏住呼吸,拥紧了谢柚。
  月光下那条蛇蜿蜒而动,冲着江棠的方向爬来。
  江棠很冷静,只要他不发出声音,蛇应该不会主动攻击他。
  然而在蛇爬到距离谢柚一米多远、即将绕过江棠他们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尖叫传来:“啊——”
  “有蛇!快走开!”
  原本贴地爬行的蛇被这突然而来的一声吓了一跳,从地上弹起来,张大嘴巴朝着离自己最近的谢柚咬去。
  谢柚被那声尖叫吓醒了,睁眼便看到朝自己扑来的蛇。
  他没动弹,反手握紧江棠的手。
  下一秒,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谢柚听见江棠轻轻的抽气声。
 
 
第145章 换来一辈子的内向
  谢柚心下一慌,从领口拽出脖颈上戴的项链,吊坠是个小型强光手电筒,他打开照向毒蛇的眼睛。
  那条蛇瞬间蜷曲起来,闻声赶来的桑颂跟刘煜眼疾手快把蛇用袋子装了起来。
  “靠!”桑颂急到手里握着的三四把小旗帜都掉在地上,“小漂亮,你怎么样?”
  刘煜举着刚点起来的火把在周围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蛇。
  江棠倒在地上,头有点晕。这片几乎被火烧光的区域没有高大的植物,他可以看见那轮皎月。
  “没事。”他声若蚊呐。
  有事。
  有点疼。
  好想陆应淮。
  “什么没事?”桑颂眼泪都下来了,“银环蛇毒性很强……”
  谢柚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卷起江棠的裤管,他四下看看:“有绳子布条之类的吗?”
  背包里没有绳子,刘煜硬生生把自己的衣服扯了,撕下一块布条。
  江棠被咬的位置在小腿,伤口周围已经红肿。
  谢柚把布条用力系在江棠伤口的上方,余光瞥见他脚踝还有一处伤口。
  短短几秒内,那条蛇咬了江棠两口。
  “他们没给信号弹,”刘煜说,“我们必须先下山。”
  “距离山门太远了,等我们过去毒液已经扩散了。”桑颂从来没觉得如此孤立无援过。
  他们在深山里面,出去肯定是来不及了。江棠走不了路,他们轮流来背只会走得更慢。
  “有、药吗?”谢柚问。
  能听出他情绪有些崩溃,却在死死强撑着。
  “别着急……”江棠的语速很慢,他被咬的地方已经完全肿起来,“冷静一点。”
  谢柚深深呼吸,红着眼眶扭头冲另外两人道:“我先、去找人,你们、走稳一点。”
  他力气小,背不动江棠,只能把江棠交付给桑颂和刘煜,他往山下跑,路上遇见另一队也好,遇到山下的药农更好。
  总之在这里呆着江棠只会越来越危险。
  谢柚把谢瓒之前送给他强光手电筒项链塞到桑颂手里:“闪、求救。”
  这个强光手电筒是项链吊坠,体积很小,注定它照不了太远的距离。不过有光总比没光强。
  谢柚的意思是让桑颂和刘煜不背着江棠的时候轮流拿手电冲山下闪一闪,晃一晃,希望有人看得见这求救信号。
  “注意安全。”此刻没有别的办法,桑颂只能这么叮嘱谢柚。
  刘煜蹲在江棠身边,用水袋里剩余已经变凉的水冲着江棠的伤口,轻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棠微微皱眉说了句什么。
  他说得很含混,桑颂两人都没有听清。
  江棠想要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现在就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呼吸变得困难,他觉得自己挺倒霉的。在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没有任何药物的深山里给毒蛇咬了两口。
  又恰巧是世界上毒性极强的蛇之一,如果没办法及时救治,致死率极高。
  濒临死亡的感觉江棠经历过很多次,他并不陌生,甚至都能从容应对了。
  此刻江棠比身边的两位都要平静——
  当然,银环蛇的毒素是神经毒素,他现在脑子晕晕的,只想睡觉,真是很难不平静啊。
  从这里下山,两个小时之内绝对没机会搭上去医院的车,无法及时注射抗蛇毒血清,他估计是要死在这里了。
  江棠现在咽口唾沫都费劲,眼睛不受控制地要闭上。
  “小漂亮,别睡,”水袋里的水全部用尽,桑颂协助刘煜将江棠背起来,“求求你,别睡。”
  “没事,别担心。”江棠小声说,“别哭。”
  桑颂边用手电往山下晃着,边用力抹了把眼睛:“你不会有事的,我才没哭。”
  江棠伏在刘煜背上,歪着脑袋看桑颂,轻轻牵起苍白的唇角:“对,我没事,别哭……”
  此刻他对陌生人肢体接触的排斥都消失了。神经格外迟钝。
  他的声音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带着安抚的意味,刘煜的眼眶都湿了。
  以正常Omega的天然柔软怕疼的性格,这会儿只怕要哭晕了。
  “现在还不算太晚,山下应该有人没睡吧?他们能看到我们求救吗?”桑颂边走边拼命祈祷。
  “小、颂,”江棠眼前在发黑,语速很慢,“以后时非承惹你不高兴……你就找陆应淮。”
  桑颂又擦了把眼睛,恶狠狠道:“你别说这个!”
  “我很担心小希和柚子,还有阿慕……”江棠的眼神涣散,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让他们、别受了委屈又憋在心里……”
  刘煜吸了吸鼻子,尽量走得又稳又快。
  “还有、还有……”江棠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支撑不住,眼睛慢慢闭上,眼角有颗泪珠滚落。
  “和陆应淮说……我爱他。”
  从前他没什么想交代的,只想干干脆脆死掉。
  如今嘱托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他知道自己不想死了。
  他有那么多放不下的。
  他刚摸到一点边的前程,他心里惦记着的朋友们,还有……
  他的爱人。
  很爱他。却总是不好意思把“爱”这个字反复宣之于口。
  要是之前多说几次就好了。
  陆应淮会不会觉得是他不够爱他,才会狠心离开他的?
  不要误会我,江棠心想。
  不是狠心离开你,真的只是意外。
  可能有点儿倒霉。
  但他至少保护了谢柚。也算成全了多年的夙愿。
  哥哥,哥哥。陆应淮。
  会这样死掉吗?有点不甘心啊。
  江棠听不见桑颂焦急喊他,神志逐渐陷入一片昏暗。
  前路突然多了两抹亮光,桑颂看清之后,哽咽着埋怨出声:“你们怎么才出现啊!”
  小眼围着江棠转了几圈,亲昵地贴贴那张惨白的小脸,眼泪大颗大颗涌出来。
  江棠紧紧皱眉,像是想要睁眼却醒不过来。
  “什么东西?”刘煜吓了一跳。
  桑颂赶紧扶了他一把。
  大眼心疼地贴在江棠的伤口上,如同雪花冷敷,那里竟然慢慢消肿了。
  桑颂哭得眼睛都肿了,看见这一幕瞪大了眼睛。
  他们走了这么久却没走出多远,以江棠的状态,撑到医院几乎是不可能了。
  大眼周身泛着莹蓝的光芒,随着小小身躯的颤动,不时冒出几片雪花。
  清新海盐的味道拢着江棠。
  刘煜的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脚下一个踉跄。
  “把他放下来吧。”桑颂突然想起来,S级的信息素压迫不是闹着玩儿的,难为刘煜又背着江棠走了好几步。
  刘煜犹豫了一下,实在顶不住了,才依言把江棠放下。
  他让桑颂扶着江棠,把江棠的外套铺在地上。
  小眼紧紧挨着江棠的脸颊,还在掉眼泪。
  千里之外,陆应淮心脏剧痛,似乎感受到江棠此刻状态不好,眉眼间多了几分不耐烦。
  对方人多势众,那三个S级逐渐力不从心。
  陆应淮觉得自己必须去荆山看一看,他看着对面毫无惧怕之意的几个人,沉声道:“撤退,跟总部报告。”
  “陆队!”其中一个人扭过头,“我们不能放弃。”
  陆应淮眸中带了些许戾气:“不放弃?你这么能耐别被人按在地上啊。”
  对面组织的人哈哈大笑,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外语的功夫,陆应淮动了。
  他闪身到坐在主位的人身后,速度快到看不清。
  冷杉拔地而起,伸出根系与藤蔓把自己人捆了起来快速往外拖。
  接着陆应淮毫不犹豫按下主位的人手里的炸弹遥控器。
  瞬时火光四起,爆炸声震得人耳膜发痛。爆炸的那一瞬他看见这个小型恐怖组织的成员错愕的表情。
  按下遥控之后还有几秒的反应时间,陆应淮把人往前一推,藤蔓勾住窗户边缘,陆应淮迅速往外撤,接着身体被巨大的爆炸冲击波甩出好几米。
  江棠不知道怎么了,陆应淮没心思继续和这伙人慢慢来,索性选择最极端的方式。
  他重重摔在地上,缓过那股剧痛之后,按下通讯器:“对方引爆炸弹,任务结束。”
  看到传送回来的影像,顾惊墨都要气笑了:“让你活捉,没让你送他们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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