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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袁氏机警地道:“陛下此言差矣,老五失了母妃,臣妾对陛下的所有子女都一视同仁。”
  她倒是个极其会察言观色的。叶政廷有些哀戚地看着她:“飞花营查到一些蜘丝马迹,春猎反贼谋反或许与老五有关。”
  “什么?!”袁氏假意大惊失色站起来,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真的是他?若真是如此,此子当真是丧心病狂,弑君这天大的罪过都敢犯!”
  叶政廷佝偻着背摆摆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袁氏心头窃喜,脸上却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道:“真是没想到!”她抬头看着叶政廷,“不知老七叶子洛有无参与?陛下,如果是真的是老五做的这一切,您将如何处置他?”
  叶政廷仰天长叹一声,道:“原本还忌惮他母国庆安国的势力……如今常慕远做了皇帝,若真的证据确凿,就把这逆子赐死吧。”
  袁氏冷静地看着眼前苍老的男人,心里只觉得冷:铲除了常氏及两子,自己和两个儿子便一手遮天了,以叶政廷的为人,他绝不允许这样的局面出现。
  王者知盈虚之术,方可平衡邦国,令社稷之大事有条不紊。叶政廷要扶持叶长洲用以制衡袁氏母子,不仅将叶长洲去庆安国游学之前的承诺兑现,还要再给他高位。对于叶政廷来说,这样做好处有三:一可以为制衡袁氏母子;二为庆安国邦交友好,给常慕远面子;三也是叶政廷彰显他对叶长洲的仁爱。
  袁氏眼里愈发阴冷,嘴上却道:“臣妾听陛下的。”
  叶政廷释然叹道:“西潘祸事已除,可命平儿和湘楠继续平定南疆,朝廷也总算能够喘口气了。”
  袁氏低眉垂首:“陛下决断就好。”
  叶政廷又问道:“对了,最近老七的疯病好些了么?”
  “毫无起色。”袁氏道,“疯得谁都不认识,太医也看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叶政廷望着远处,眼神愈发冷:“许是心病。”
  庆安国新帝新后将来访,叶政廷煜王薛其钢全权负责迎接之事,派重兵沿途护送,杜绝心怀叵测之人打庆安国帝后一行的主意,丢了大盛的颜面。这样一来,那些不想叶长洲活着回大盛的人也没了办法,重兵把守之下,根本找不到刺杀他的契机。
  七月十九,庆安国帝后的銮驾队伍已到达坞原城外昌顺驿馆,第二日便可进坞原城。此时坞原城外,十里长街彩旗飘飘,繁花似锦。为迎接异国皇帝大驾光临,从城门口到宫中的道路,沿途布置得花团锦簇。城门之上龙飞凤舞,金碧辉煌的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迎接皇帝的礼仪威严又庄重。
  街市之间,家家户户挂上五彩斑斓的灯笼,灯火通明处,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笙歌悠扬。
  华灯初上,昭郡王府内张灯结彩,赵婆婆兴高采烈指挥着下人布置王府。明日就要迎接昭郡王殿下回府了,整个府里都洋溢着喜悦。
  有人欢喜便有人忧。庆安国发生那么大的政变,首当其中受损的便是老五叶文惠也老七叶子洛。不过如今叶子洛已经疯傻了,只有老五叶文惠惶恐不安。
  夜幕降临,太子府内繁灯初上,华彩璀璨,太子叶伯崇在庆安国新帝到来前,宴请煜王薛其钢。府中花园之内,百花盛开,香气扑鼻。假山流水,琴声悠扬,令人心旷神怡。叶伯崇坐在门口躺椅上,正候薛其钢到来。
  叶文惠弓腰屈膝,匆匆冲门外跑到叶伯崇面前,一张胡人面庞挂上谄媚的笑,跑到叶伯崇面前时上身几乎匍匐在地,大呼:“太子殿下,煜王的车驾到大门口了。”
  太子叶伯崇似乎对叶文惠这样的卑躬屈膝已经习惯了,斜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道:“之瑜,你下去吧,孤有话单独跟煜王说。”
  这些日子,叶文惠为讨得袁氏母子的欢心,几乎将自己当成太子府的一条狗。卑躬屈膝,满脸谄媚,言行举止完全失了亲王风范,只为博得太子信任。
  叶文惠千方百计地打听叶伯崇的喜好,投其所好,将搜罗的奇珍异宝,悉数献给叶伯崇。他打听到叶伯崇喜欢秀春园的唐月的戏,竟以亲王之身效仿唐月在台上的模样,为叶伯崇献上戏曲,直将自己当戏子任由叶伯崇戏弄。
  见叶伯崇将他当狗一样扫地出门,叶文惠跪拜在地,脸上竟丝毫没有羞愤的模样,应声道:“诺。”随即在下人的搀扶下,慢慢隐入花园内。
  “看到没,如今这嘉亲王啊,就是孤的一条听话的狗,叫他来便来,叫他滚便滚。”叶伯崇得意地冲身后的下人道。
  下人低头道:“太子殿下可是大盛将来的皇上,任谁也得对殿下俯首帖耳。”
  叶伯崇笑了笑没吭声。如今老五老七的威胁已除,变成了依附自己生存的狗,那么自己最大的障碍,便剩老二叶仲卿了。
  “或许,还有那即将回朝的叶十六。”叶伯崇摇着折扇暗自盘算。
  “煜王到!”门外下人朗声禀报,叶伯崇急匆匆提着衣袍下摆小跑着来到门口,亲自迎接薛其钢。
  “哎呀,姨父让孤好等!快请进!”叶伯崇热络地拉着薛其钢的手,杜绝了他跪拜自己的可能,万分热情地将他迎进大厅。
  薛其钢刚从城门口回来,迎接庆安国皇帝不能出纰漏,他本想今夜彻夜检查所有准备,没想到太子却坚持要传唤他来赴宴。
  薛其钢身上的甲胄还没脱下来,被叶伯崇拉着有些惭愧地道:“劳殿下如此记挂,要不容臣回去更衣,实在太失礼了。”
  叶伯崇哪能让他走,毫不客气拉着他就进了大厅,笑道:“姨父跟孤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孤见姨父这两日筹备迎接庆安国新帝,实在太劳累。孤绝不耽误姨父,只用完晚宴孤亲自送姨父去城门口,如何?”
  踏入大厅,只见舞姬们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身姿优美,舞步轻盈。大厅上方已经摆好了一桌美味佳肴,甚是隆重。
  薛其钢哈哈一笑:“太子殿下折煞臣了,臣可不敢劳动太子相送。”
  “姨父,你来。”叶伯崇不由分说就拉着薛其钢来到桌前,挥手对舞姬们道,“都下去,孤要跟姨父说点话。”
  “诺。”舞姬们纷纷退出大厅。
  宴会厅外,月光洒在花园之中,映照出一片银色的世界。方才还一脸谄媚的叶文惠站在院中,一张脸被月光一照更显白,眼神阴鸷地盯着大厅中的灯火辉煌。
  “殿下,回府吧。”林武佝偻着背低声唤道,“您要小人办的事,有眉目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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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暗流忽涌动
  闻言,叶文惠阴鸷的眼睛一亮,转身往回走,大踏步出了太子府,低声问林武:“抓住了?”
  林武跟在他身边低声道:“只抓住了个小头目,但已撬开了嘴,正在招供。”
  叶文惠心头一松,笑道:“那就好。”
  歌姬和下人都退出去,殿中只剩叶伯崇和薛其钢。叶伯崇起身给薛其钢斟了一杯酒,恭敬地道:“姨父这些日子辛苦了,孤敬你一杯。”
  薛其钢连忙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随即仰头一饮而尽。叶伯崇还要再给他倒酒,薛其钢却拦住了他:“殿下,臣还有要事,不宜多饮。没有外人,殿下有何事吩咐臣,可尽管开口。”
  叶伯崇笑了下,将酒壶放下,坐下对薛其钢道:“果然还是姨父懂孤。”随即抬手示意薛其钢用菜,“孤请姨父来不为别的,只为明日庆安国新皇来朝一事。”
  薛其钢拱手抱拳:“殿下放心,此事臣定尽心竭力,绝不丢大盛的脸面。”
  “哎……”叶伯崇连忙起身将手覆在薛其钢拳头上,笑道,“姨父可是虽父皇南征北战多年的老将,孤怎么会不信任姨父。孤要说的,另有其事。”
  薛其钢一颗心一半装着明日的大事,一半装着那不成器的儿子薛凌云,呕心沥血想尽办法要为他开罪,哪有心思陪叶伯崇在这打太极。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坐下来轻声道:“殿下尽管开口。”
  叶伯崇面有难色坐下,酝酿了半天才开口道:“此事,其实是孤自作主张,想替母后向姨父和景纯陪个不是。”
  此话一出,薛其钢连忙跪地,以额触地颤声道:“殿下真是折煞臣和犬子。皇后是犬子姑母,不让他去庆安国自是为他安危着想,臣如何敢有半句怨言。”
  虽跪地,但薛其钢心头明白了:薛凌云逃出大盛跟着去庆安国立下如此大功,袁氏和叶伯崇要向他示好。
  他们担心薛凌云在两国相见的朝会上犯浑,说出皇后阻止他去庆安国的事。或者再浑一点,当众质问叶政廷为何出尔反尔。到时候不仅皇后下不来台,连叶政廷都要没面子。
  看来这浑小子浑名在外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扔那些人有所忌惮。薛其钢心头一阵好笑。
  叶伯崇见状搀扶薛其钢:“姨父这是作甚,快起来。”伸手替他拍去膝盖的灰,赧颜道,“有姨父这话,孤便安心了。”
  搀着薛其钢坐下,叶伯崇回到座位上:“景纯那浑小子一心想着建功立业,完全想不到去庆安国有多危险。有姨父约束着他,想必他不会在明日朝会上乱来。”
  薛其钢皱眉大声道:“他敢!”随即笑道,“殿下尽管放心,景纯表面糊涂,谁为他好谁是害他,他心里清楚着呢。”
  此话一出,叶伯崇讪笑了一下,举杯道:“姨父,孤再敬你一杯。”
  薛其钢举杯依言仰头饮下,拱手道:“殿下如果没有别的事,臣就先告退了,城门口还有许多事。”
  “姨父且慢。”叶伯崇连忙起身拦住他,笑道,“事再忙,也要吃饭啊。”说着不由分说拉着薛其钢坐下。
  薛其钢实在不想再跟这糊涂蛋打太极,但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坐下,只想听他还有什么蠢话要说:“殿下还有何事尽管开口。”
  叶伯崇驴拉磨似的搓着手围着桌子转了两圈,半晌才艰难开口:“那个,孤没想到十六弟这次运气这么好,恰逢庆安国政变,让他白捡这么大一个功劳。”
  薛其钢也听闻叶长洲在庆安国的经历,心里冷笑:白捡的功劳?你怎么不去捡一捡?都知道去庆安国游学是九死一生的事,说得好听是游学,其实就是做质子,说不好命都要搭在那里。现在见人立功归来,个个都眼红。
  “姨父,你不是外人,孤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叶伯崇涨红着一张脸看着薛其钢。
  薛其钢微微一笑:“殿下但说无妨。”
  叶伯崇鬼鬼祟祟假装四处打望一番,凑过来低声道:“这话本不该从孤的嘴里说出来,他毕竟是孤的十六弟。”
  那你还说。薛其钢斟了一杯茶递给叶伯崇,笑道:“殿下请用茶。”
  叶伯崇接过却没喝,又凑过来低声道:“除夕夜景纯殴打十三弟,后被人诬陷杀了十三弟,就凭孤和母后,根本没人敢动景纯。十六弟跑到父皇面前去求父皇将此案交给他审理,听说他还亲自以身试毒。他可没那么好心去帮景纯,他完全是冲着煜王世子的身份、冲着姨父你才这么做的,就想巴结姨父你和景纯。”
  “景纯那个浑小子不知人心歹毒,看不清十六别有用心,被十六迷惑,巴巴要陪他去庆安国送死……”叶伯崇又凑过来一些,一张脸活生生挤出一丝猥琐,“姨父你可要约束着景纯,别让他被十六骗了。孤总觉得他和十六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否则他命都不要了一心要跟着十六去,这不是被人当枪使了吗?”
  薛其钢只觉得好笑,脸上却认真:“殿下的话,臣铭记在心。”说着就站起来拱手道,“殿下,明日迎接庆安国帝后的事不容闪失,臣先告退。”
  叶伯崇话还没说完,哪容他离去,又站起来拉着薛其钢道:“姨父如此操劳,孤实在不忍心。这样,孤陪你去,我们边走边聊。”
  薛其钢还想好好把事情安排好,有这尊大佛跟着,大家都忙着迎驾,还能安心干活吗?他只得耐着性子道:“前方混乱,怕怠慢了殿下。殿下还有什么话,不如一并吩咐,臣定万死不辞。”
  叶伯崇也不想真的跟他去,便拉着薛其钢的手低声道:“姨父,孤再跟你说句肺腑之言,二弟去流番洲,实际有他自己的打算。”叶伯崇停顿了下,组织好语言,“他的目的在于削弱薛家军,而孤,是想倚仗姨父,孤希望薛家军壮大。”
  这人狠起来,连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都不放过。他此举真是有失太子风范,更让人觉得他心胸狭隘,不知叶政廷和袁氏知道他这样在叶仲卿背后捅刀子,该作何感想?
  薛其钢认真看着叶伯崇,点头道:“臣多谢殿下为臣着想。薛家军永远是是陛下的薛家军,是大盛的薛家军。”说完冲叶伯崇弓腰施以一礼,“臣告退。”
  说完,转身就走,剩叶伯崇一人站在廊下远远看着他。
  夜晚的凉风拂在薛其钢的脸上,他如山一般的身躯稳重前行,每一步都踏得斩钉截铁。沿途的士兵和红灯笼在他眼里纷纷倒退而去,薛其钢眼里渐渐浮现笑意:他的儿子,终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昭郡王府张灯结彩,屋檐挂满了红灯笼,比过年还喜庆。下人们在赵婆婆的指挥下飞快地忙碌着。
  一个身着下人服侍的女子低头快速跑来禀报:“婆婆,没找到杨舵主。”
  赵婆婆脸上蒙着白布,但却仿佛能看见她脸上的笑意。她一边精心挑着血燕燕窝的杂质,一边笑盈盈道:“无妨,这大喜的日子,她许是跟教徒在一起。殿下明日就要回来了,这燕窝得先炖上。”
  春喜宫,袁氏坐在铜镜前,耳中听的京中民众放烟花礼炮的声音,不由得皱了眉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默默哀叹一声,转身对春桃道:“去把太子叫来,本宫有话跟他说。”
  春桃矮身一福:“诺。”
  很快,叶伯崇就在春桃的引领下匆匆来到春喜宫。此时他刚把薛其钢送走,没想到袁氏立马就传唤他了,他还以为是自己跟薛其钢说的话传到袁氏耳朵里了,吓得面如土色,给袁氏请安都带着心虚:“儿臣拜见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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