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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叶长洲随着人潮缓缓离开清辉殿,薛凌云小跑两步跟上来,凑到他身边轻声道:“殿下这就要回府了么?”
  这一场朝会下来,完全没有之前想象的衣锦还乡的喜悦,倒让自己成了众矢之的。叶长洲跨出门槛,只觉得背后起码有数十支箭在暗中准对自己,只要一声令下,他们随时就能把自己射成一只筛子。听薛凌云说话,他心不在焉回道:“嗯,赵婆婆还在府中等候,还有童若谦需要安顿。”
  “殿下……”
  薛凌云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话还没说完,就被跟上来的薛其钢打断:“这就想走?跟为父去见皇后。”说完,薛其钢背手转身往春喜宫走去。
  就知道逃不过。薛凌云垂头丧气跟叶长洲告别,跟在薛其钢背后往春喜宫去。
  路上,薛凌云看着前面父王宽阔威严的后背,小跑着跟上去十分狗腿地轻声道:“父王,您不会真要打我四十军棍吧?”
  有宫人路过,恭敬地给二人行礼。薛其钢背着手没理他,半晌到没人的地方才沉着嗓子道:“打是肯定要挨的,至于打多少,就看你今日表现。”
  是啊,要熄皇后的火,哪那么容易。薛凌云只隐约记得当时自己怒火攻心之下对她破口大骂,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如果袁氏不是自己的亲姨母,只怕自己这条小命早就丢了。
  春喜宫,袁氏板着脸正在院中逗猫。那狸花猫生得虎头虎脑甚是可爱,袁氏拿了一根孔雀翎羽去逗它。那狸花猫玩翎羽得兴起,突然冲袁氏的手猛扑过来,试图将翎羽抢走。
  “唰”锋利的猫爪在袁氏精心保养的手背抓了三条血痕。
  “啊!”袁氏一声惊叫,急忙撤手。一旁的宫人见状吓得连忙拥过去,有的替她止血,有的将狸花猫抓住,纷纷跪地,吓得面如土色。
  春桃脸色煞白跪在地上,一边替袁氏用锦帕按住伤口,一边急促呵斥抱狸花猫的宫人:“把这畜生抱走,快!”又转头对另一个跪地的宫女喊道:“传御医!”
  宫人们立即分头想走,袁氏皱着眉打断她们:“都慢着!”
  在春桃恐惧的目光中,袁氏一把抽回那只受伤的手,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眼中狠厉之色一闪,抬头对抱猫的宫人寒声道:“摔死它。”
  “诺。”抱猫的宫人吓得瑟缩,以额触地,随即起身接过一旁宫人递来的布袋,将狸花猫装进去。那狸花猫生性本就野,被装进布袋便拼命挣扎起来,“喵喵”惨叫着,听起来十分渗人。
  那宫人颤抖着抓过布袋,将那挣扎不已的狸花猫举过头顶,随即狠狠往地上一摔,只听得“嘭”一声闷响,那布袋狠狠摔倒地上,猫不挣扎了,暗红的血将布袋染透,在地上晕染开来。
  面对如此残忍血腥的场景,宫人都吓得以额触地瑟缩不已。袁氏狠厉地用手锦帕擦着手上血迹,蔑然道:“哼!一个畜生,也敢在本宫头上撒野!”
  话音刚落,门外宫人弓腰屈膝小跑着进来禀报:“启禀皇后娘娘,煜王和世子求见。”
  知道薛其钢这老狐狸定会带着他儿子来谢罪,袁氏冷冷道:“宣。”对春桃道,“把这弄干净!”
 
 
第171章 凌云受鞭刑
  薛其钢带着薛凌云跟随宫人进花园的时候,宫人正用清水洗去地上的血迹,那装着死猫的袋子还在一旁。袁氏则闭目靠着躺椅,任由御医跪在地上给她裹伤。
  薛其钢见这场景,立即朝袁氏三跪九叩:“臣薛其钢,拜见皇后!”
  薛凌云闻到血腥味,见皇后脸色不善,也跟着薛其钢跪下去。父子俩就跪在刚清洗过、还带有血迹和血腥味的地面上,以额触地,虔诚至极。
  袁氏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微微睁眼,透过眼皮缝隙见薛其钢父子俩跪在湿地上,假意心疼道:“怎么跪在湿地上,快起来。”说着撑着宫人的手起身去搀扶薛其钢。
  薛其钢顺着她的搀扶起身,冲袁氏微微一笑:“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袁氏也回以一笑,转身回椅子坐下,吩咐宫人:“去,给煜王赐座。”慢条斯理地道,“一只不听话的畜生忤逆,已经被本宫处死了。”
  薛凌云听袁氏这话,知道她在指桑骂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今日来就是要消了这女人的怒火,薛凌云在湿哒哒的地面磕得“砰砰”直响,大声道:“罪臣薛凌云,给皇后姨母请罪!请皇后姨母重重责罚!”
  袁氏冷眼看着他头在地面磕着,眼中丝毫没有怜悯,不理会他,转头对一旁站着的薛其钢道:“煜王坐吧,”虚弱地咳嗽起来,“咳咳咳,本宫这身子呀,是越来越不行了。”
  她是指自己把她气坏了,薛凌云当即又“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大声道:“罪臣薛凌云顶撞皇后姨母,罪大恶极,罪臣给皇后姨母赔不是了。”
  薛其钢尴尬地看着薛凌云磕头,而袁氏却始终装作看不见这人一样。袁氏笑眯眯地对薛其钢道:“煜王近来身体可好?”
  这老妇要装聋作哑,薛其钢不得不奉陪,宫人给他搬来了椅子,薛其钢却并没有坐下,拱手道:“臣近来不大好。”
  “哦?”袁氏冷冷瞟了一眼跪地的薛凌云,见他没再说话,只是以额触地。那地面又硬又湿,他还磕了几个响头,想必跪着十分不好受,但袁氏就是要让他受着。
  “煜王说说,你怎么了?恰好御医在这,刚好让他给你瞧瞧。”袁氏笑盈盈看着薛其钢。
  薛其钢低头道:“臣这是心疾,臣这几日老梦见内子,她说在那边孤苦无依,唉……臣想,她大概是想一双儿女了,明日去给她烧些纸钱……”
  袁氏一听,笑容僵在脸上,心里暗骂这老狐狸,逼得她不得不正面薛凌云。她脸上做出哀戚神色,跟着叹了口气:“唉……本宫那可怜的小妹……”随即举起锦帕擦了擦本不存在的泪,这才转头看向薛凌云,骂道,“你这忤逆不孝的狗东西,非要追去庆安国,本宫拦都拦不住,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宫和你父王哪有脸去见你母亲!”
  薛凌云把头把头低得更低,一言不发。
  袁氏怒火腾然而烧,在春桃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慢慢走到薛凌云面前,看着他的后脑勺寒声道:“景纯,你知错么?”
  薛凌云连忙“砰砰砰”又磕了三个响头,边磕边大声道:“臣知错!还请皇后姨母责罚!罚得越重越好,让臣长长记性!”
  袁氏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围着他慢慢踱步,阴阳怪气地道:“罚你?本宫敢吗?本宫可是第一次被人骂毒妇,没想到还是从本宫的亲侄子嘴里说出来的。”她盯着薛凌云的后脑,咬牙低声道,“若不是本宫的亲侄子,你脑袋早就搬家了!”
  薛凌云一听,低头道:“臣罪该万死!您就当臣狗坐轿子不识抬举,伤了皇后姨母的心,还请皇后姨母重重责罚!”
  薛其钢也站起来对袁氏拱手道:“臣教子无方,让这逆子顶撞了皇后,本该等回去亲自绑了他给皇后负荆请罪,但臣想到皇后的委屈,便一刻也耽误不得,着他来给皇后请罪。您不用看谁的脸面,就重重责罚这不识好歹的狗东西。”
  袁氏并不买薛其钢的账,冷冷看了薛凌云一眼,寒声道:“重罚?本宫可不敢。稍后又落得个其它骂名,本宫还想多活几年呢!”说完拂袖坐到椅子上,丝毫不见气消。
  薛其钢见状,只得拱手道:“皇后娘娘不责罚他,臣只有亲自动手了。”说完掏出腰间鞭子,走到薛凌云面前,神情严肃。
  “逆子,你可知错?”薛其钢手中的长鞭在空气中嗖嗖作响,声音如刀,听得人胆寒。
  薛凌云低下头,鬓发在脸颊上颤抖,双手紧紧握拳,深吸一口气,道:“孩儿知错。”
  薛其钢眼神如炬,手中的长鞭挥出,“呜”一道破空声由远及近,“啪!”一声鞭子打在血肉之躯上,毒辣的鞭稍立即破开衣衫,薛凌云的肩膀瞬间留下一条血痕,火辣辣地疼。薛凌云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咬紧牙关,愣是一声不吭。
  “你可知道,此次犯错,已伤及皇家颜面!”薛其钢的声音寒如冰霜。
  “孩儿知错。”薛凌云再次低声回答,声音带着疼痛的颤抖。
  袁氏见薛其钢毒打薛凌云,径直将脸别过去,不看他们。
  薛其钢眼神沉郁,手中长鞭再次挥出,“啪!”又是一声脆响,毒龙似的鞭子又在薛凌云的另一侧肩膀上留下深深的鞭痕。剧烈的疼痛袭来,薛凌云的身子微微颤抖,但依旧闷不吭声。
  “你可知道,为父和你长姐一辈子小心谨慎,就是为了你这不成器的逆子!”薛其钢的声音如狂风怒吼。
  “孩儿知错。”薛凌云第三次回答,但声音已有些微弱。
  薛其钢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袁氏依旧纹丝不动,她不松口,薛其钢就不能停下来。手中鞭子松了又紧,薛其钢狠心举起鞭子再次狠狠落下,“啪!”一声惊心动魄的鞭声,薛凌云背部另一处衣衫瞬间开裂,鲜血顺着背直往下流,将衣衫也染湿了。
  难以承受的剧痛抽走全身力气,薛凌云再撑不住,原本跪得笔直的身体一歪,瘫坐在地,浑身不断颤抖,冷汗争先恐后往外冒。但他兀自咬牙,一声不吭。
  “忤逆辱骂皇后,不顾家规逃离坞原,你眼中可有尊长!可有纲常!”薛其钢声若洪钟,带着震慑人心的怒气。
  “孩儿……知错!”薛凌云努力撑着身子跪直了,虽然疼的声音颤抖,但依旧倔强不肯呼痛。
  看到他浑身疼得颤抖,背上伤口不断流血,薛其钢那只战场上握刀杀人从不软的手,竟是颤抖得不像样。
  他一狠心,换了左手握鞭子,又高高扬起,狠狠落下。
  “啪!”一声惊心动魄的巨响,薛凌云背部立时新添了一道伤痕,四道鞭痕在背上犹如四条红色溪流,鞭稍捎走的不仅有衣衫,还有他背部的皮肉。
  薛凌云疼得眼冒金星,兀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疼得浑身冷汗,汗水流到伤口里,又新添了一种热辣的疼痛。他支撑不住,再一次跌坐在地。
  “今日皇后怒火不熄,为父就将你打死在这里!”薛其钢双手颤抖得不像样,看着薛凌云凄惨的模样眼睛都红了,却依旧高高举起鞭子。
  薛凌云努力撑着跪直了,闭着眼睛绷紧头皮等待下一鞭子落下,谁知却听袁氏一声不咸不淡地道:“煜王这是何意?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臣不敢!”薛其钢连忙跪地,朗声道,“逆子忤逆皇后,臣教子无方,今日必须让皇后消了气,否则逆子死不足惜!”
  “你!”袁氏怒极,站起来柳眉倒竖怒视着薛其钢,“薛其钢,你好大的胆子!”
  “臣不敢!”薛其钢虽跪着,气势却丝毫没有被袁氏的怒火压住,“臣唯有狠狠毒打这逆子,以消皇后的气。”
  他低垂的头颅慢慢抬起,精光内敛的眼睛盯着袁氏:“皇后若觉还不解气,可连臣一起处罚!”说着将手中鞭子狠狠掷地,“唰”一下拉下身上蟒袍垂于腰间,露出白色里衣,半跪在地大声道,“臣教子无方,当与逆子同罪,请皇后责罚!”
  薛凌云疼得头昏眼花,见薛其钢要跟自己一起受罚,再忍不住,带着哭腔喊了声:“父王!”挣扎着朝薛其钢爬去,试图阻止薛其钢。
  “住口!你这逆子做事从来不计后果,为父远在流番洲无法管教你,你母亲又死得早,导致你成了无法无天的模样。今日不狠狠罚你,你不长记性!”薛其钢高声怒斥薛凌云,转头对袁氏拱手,大声道,“请皇后责罚!”
  父子俩,儿子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了,老子又剥了蟒袍自行请罪,这场景何其悲壮。但在袁氏看来,这是父子俩一起在胁迫她。她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浑身上下透着深重戾气,咬牙怒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本宫就如你所愿!”指着薛其钢怒吼,“来人,给本宫狠狠打!”
  “朕看谁敢!”突然,叶政廷的声音在花园深处响起。原来左忠勇瞧见薛其钢带着薛凌云往春喜宫来,怕袁氏和薛其钢起冲突,连忙去禀告叶政廷。叶政廷匆匆赶来,恰好遇到袁氏正要怒打薛其钢。
  “臣妾参见陛下。”
  “臣参见陛下。”
  众人齐齐跪地。只见叶政廷一身龙袍尚未换下,在左忠勇的引领下大步流星来到众人面前。
 
 
第172章 薛其钢训子
  叶政廷冷厉的眼神扫视了一下场上,目光落在满背鞭痕的薛凌云身上,寒声问道:“皇后,这是在做什么?”
  他有些气恼袁氏不分轻重,再怎么说薛凌云也立下如此大功,如今庆安国帝后还在,袁氏竟如此不顾大局,现在就出手处罚薛凌云。
  此事袁氏吃了薛其钢的哑巴亏,恨恨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薛其钢适时出来替袁氏解围,拱手道:“陛下,臣带逆子来向皇后请罪。”
  叶政廷转身看着薛其钢,见他身上蟒袍半脱,指着他问道:“你这又是干什么?”
  薛其钢连忙把衣服拉好,道:“臣教子无方,愿与逆子一起受罚。”
  “胡闹!”叶政廷转头斥责,却是在斥责袁氏,抬手将薛其钢搀扶起来,“你是朕亲封的煜王,是跟朕多年的左膀右臂,是大盛的肱股之臣,没有朕的旨意,谁敢打你!”
  袁氏见叶政廷搀扶起薛其钢,跪在地上愤恨不甘地抬头望着叶政廷:“陛下此言,难道臣妾就该委屈着吗?!”
  叶政廷指着满背是血的薛凌云对袁氏道:“都打成这样了,难道还不够吗?你真想打死他吗?他好歹为国立功了,你心胸怎的如此狭窄?他可是你的亲侄子啊!”
  袁氏被他一骂,双眼似要冒火,兀自咬着唇一言不发。她哪里是真想要薛凌云的命,不过是气恼他那般辱骂自己,要拿一拿皇后的架子罢了。但叶政廷一来就如此偏袒薛凌云父子,她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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