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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下人连忙叩首:“多谢殿下。”
  今夜注定难眠,叶长洲眼睛受伤什么都看不见,却再无睡意,只是坐在暖阁榻上,默默想事。看不见听不清,少了俗世杂音扰心神,叶长洲思路倒变得清晰起来。
  这次栽在崇明教一事上,并非偶然;当自己意满志得准备回大盛,叶文惠又岂甘心被自己釜底抽薪?他定是要报复的。
  叶长洲微微一笑:我挖了他祖坟,他刺我一剑,公平。
  不过这次叶长洲虽然被他重伤,叶文惠也好不到哪里去。叶政廷可以容忍他结党营私、撺掇太子,但绝对无法容忍他欺君罔上,越俎代庖。
  自己再不受宠,也是马上要做亲王的人,他怎么就敢私带府兵来搜府邸?真是骄纵过了头,便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如今常氏已除,叶政廷容他在坞原放肆这么久,将他高高捧起,接下来便该让他狠狠摔下去,斩草除根了。
  叶长洲闭目沉思,将这半年来发生的事统统回忆了一遍:叶伯崇三番五次被人当枪使,在帝后面前屡屡干蠢事,即便袁氏一心保他,只怕他在叶政廷面前也渐渐失了欢心;叶文惠自常氏身死、被封亲王后便愈发放肆,结党营私到宫人都在议论的程度,到如今公然私闯皇子府邸,叶政廷下一个要料理的定然是他。
  而自己……被爆出崇明教一事,生死难料。
  好一个三败俱伤。
  叶长洲开了窗,屋子里没点灯,漆黑一片。赵婆婆已死,叶政廷那一巴掌断送父子情,除了薛凌云,叶长洲再无软肋。人一旦没有了后顾之忧,做事便干脆利落起来,心也会越来越冷硬。
 
 
第186章 谋定而后动
  刚入夜,叶政廷便召薛其钢进宫,在御书房陪他下棋,下了快两个时辰还未结束。左忠勇陪在叶政廷身边,时不时偷偷打哈欠,困顿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在不断为两人斟酒、换菜。
  “陛下,夜深了,少饮些酒吧。”左忠勇放下酒壶轻声劝道。
  叶政廷兴致正浓,落下一子把薛其钢逼到了死角:“哈哈哈哈,慎之,你又输了。”
  薛其钢白日清缴崇明教忙了一天,入夜又被叶政廷拉着下棋,已十分疲惫,站起来拱手道:“陛下,臣输了。”
  “哎,坐下。”薛其钢连忙招呼他,转身对左忠勇道,“再给煜王加些菜。”
  “诺。”左忠勇应声,连忙吩咐宫人去办。
  薛其钢趁机道:“陛下,臣已经用不下了。”
  叶政廷摆手道:“你就好好坐着。”他脸颊微红,“好不容易解了西潘之祸,流番洲战事重开,湘楠又传来捷报,朕心里高兴,多少年没陪朕饮酒了,今夜饮多点也无妨。”
  说着拿起酒壶给薛其钢倒酒:“你的量朕是知道的,就是再来一壶你也饮得下。”
  发生了这么多糟心事,叶政廷还能高兴得起来才有鬼了。薛其钢不拆穿他,连忙扶着杯子道:“那是年轻时,如今臣快七十了。”
  叶政廷抬头望着薛其钢,花白的头发,布满皱纹的眼角,他失落一笑,放下酒壶道:“是啊,一晃就是几十年过去了……孩儿们长大了,翅膀硬了,我们都老了。”
  薛其钢想起白日薛凌云的话,又联想到近日坞原的异常,嘉亲王结党一事都快浮到明面上来了。他思索半晌,想着在这风云涌动的节骨眼叶政廷还要找自己饮酒下棋,只怕别有用心,便开口道:“陛下,臣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讲。”
  “今夜我们只论兄弟,不论君臣,你说。”叶政廷饮了小半杯酒。
  薛其钢不与他对视,低头拱手:“臣僭越,斗胆请陛下令飞花营查一查嘉亲王。臣偶有听闻朝中大臣与他来往甚密,加上这次擅自抄十六殿下府邸一事,臣认为嘉亲王再尊贵,也不能如此目无圣上。”
  “他此举,置朝廷法度于何处?”薛其钢目光如炬,“若大盛朝堂谁地位尊崇,便可以目无法度随便查抄别人,这天下岂不大乱。”
  叶政廷直起身子审视着薛其钢,眼里闪烁着狐疑的微光。半晌,他才笑了:“慎之,这话,不像是从你嘴里能说出来的。”他若有所思盯着薛其钢,“你这老狐狸一向万分谨慎,今日怎么了?”
  薛其钢连忙跪下,拱手道:“陛下,臣不愿见陛下被人如此欺凌,不愿大盛朝堂有人结党营私,更不愿不愿诸位殿下手足相残。即便十六殿下有罪,也该陛下由来亲自赐罪。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臣作为陛下的臣子,当恪尽职守,无法容忍妄图左右、戏弄陛下之人存在!”
  叶政廷凝视薛其钢的眼睛,眸光微动,忽然笑了:“难得,你这老狐狸居然还肯跟朕说点真心话。”
  薛其钢却没笑,恭顺低头:“陛下给与臣如此高官厚禄,臣时常惶恐,丝毫不敢有负君恩。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薛其钢这番肺腑之言,说到叶政廷心里去了。自春猎后,叶政廷虽给予叶文惠亲王的头衔,却对他日益警惕。他作为亲王,却敢带府兵抄皇子的府邸,何等嚣张跋扈。叶政廷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如今坞原百姓议论纷纷,矛头直指叶政廷。他正想借此机会除了眼中那根钉子,借机将所有屎盆子都扣到他头上。
  叶政廷伸手扶起他,拍拍他的肩膀目光如炬低声道:“慎之,还是你懂朕。”他叹了口气道,“这逆子所犯的罪孽,又何止擅自抄皇子府邸。他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朕都给他记着。不过那时朕不能马上动他,一来那时候庆安国还在常如松手中,二来他勾连朝中诸多大臣,牵一发动全身,要连根拔起不那么容易。”
  叶政廷直起身子背手道:“从叶长洲去游学开始,他们兄妹二人一路遭遇的伏击刺杀,朕便决定好好清一清这大盛官场。如今朕已经完全掌控那逆子结党营私的罪证,这次,朕要把那些蛀虫全都揪出来。朕今夜叫你来,便是要你做好准备,卯时便动手。”
  “诺!”薛其钢跪地应声。他暗中擦了擦冷汗,幸好自己抢先一步说了这事,否则只怕会落得叶政廷疑心。
  “那逆子与东南反贼勾结,为保万无一失,你拿朕的虎符,速去神机营调两千人来,一千人守住各关隘,一千人卯时进府捉拿逆子。”叶政廷朗声对左忠勇道,“命宴岚山带飞花营先将那些罪臣监控起来,陈珂带皇家御卫军严阵以待,卯时动手,将朕名单上的人全都拿下。”
  山雨欲来风满楼,夜黑风高,飞花营迅速出动,将朝中各部与叶文惠来往密切的臣子严密监控起来;陈珂统领皇家御卫军则在营中枕戈待旦,只待卯时一到便动手;薛其钢飞骑前往神机营,调了两千火枪兵飞奔向坞原;冷剑则奉叶政廷的密令,要将最后一人的口供拿到。
  和郡王府邸,叶子洛身着里衣,正在屋中疯疯癫癫唱着曲,头上插着各种玉钗簪子,脸上涂得跟鬼一样,依旧爬上桌子咿咿呀呀唱着戏,下人围着他正在劝说他下来。
  冷剑藏在屋顶,抬起左臂对准屋子,只听“嗖”一声,一支带着尾羽的袖箭稳稳插在床柱上。
  屋中人瞬间呆住,叶子洛见状竟极其麻利地爬下桌子,三步两步跳着过去将羽箭拔下,趁下人还没反应过来,快速打开纸条看了,随即塞入口中咀嚼起来。
  “殿下,不可!”下人吓坏了,急忙冲过来试图阻止他。但叶子洛眼爆精光,三两下将那纸条咽下去,疯狂大呼:“哈哈哈哈,真美味!”
  见屋中乱做一团,门外的冷剑眸光寒冷,一闪身融入黑暗。很快,他便在和郡王府后的小门外现身,抱着胳膊等候着。
  冷剑在暗中等待半个时辰,终于如愿听到那小门“吱呀”开了。转过身来,见叶子洛正站在他身后,眸光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疯癫的样子。冷剑低头:“殿下,久等了。”
  叶子洛冷冷看着冷剑:“带路吧。”
  小半个时辰后,叶政廷的御书房灯又亮起,叶子洛一身郡王服,跪地叩首:“儿臣拜见父皇。”
  叶政廷披着外袍坐在小榻上,饮了一口浓茶,才寒声对叶子洛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
  叶子洛以额触地,颤声道:“父皇,儿臣有冤!天大的冤!”
  叶政廷放下杯子,拢了下肩上衣袍,不咸不淡地道:“朕就知道你莫名其妙疯癫必有蹊跷。朕不传你,你是不是打算这样一直欺瞒下去?”
  叶子洛不敢抬头,身子不断颤抖:“儿臣不敢!他是儿臣一母同胞的兄长,儿臣……儿臣……”说着便哭了起来,“儿臣实在不忍心……那日五皇兄吃醉了,在儿臣面前说母妃是他逼死的,儿臣好恨!儿臣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
  叶政廷看着他,眼神冰冷,根本不像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说!一个字也不许撒谎。”
  叶子洛哭道:“父皇!春猎时,儿臣是被……被五皇兄重伤!”他匍匐在地哭得凄惨,“儿臣跟他去狩猎,到了僻静处,儿臣想到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便求他不要做伤害大盛、伤害母妃的事。”
  叶子洛哭道:“谁知五皇兄却突然发怒,骂儿臣胆小懦弱,只甘于做个富贵闲散王爷,胸无大志。儿臣气不过,便与他争吵起来。这时候,儿臣才发现,他身边的侍卫竟然在暗杀参加春猎的世家子弟,一时间树林中又冲出许多刺客,他们竟和五皇兄勾结,要杀光在场的人。”
  “儿臣吓坏了,便厉声质问他,为什么要和反贼勾结。谁知……谁知他竟一剑刺向儿臣!”叶子洛哭得不断颤抖,“儿臣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直到醒来时,他已经成了嘉亲王!”
  “母妃已经死了,儿臣很惶恐,害怕他要儿臣的命,便装作重伤不醒,希望能躲过他的毒手。”叶子洛哭道,“谁知他还是不肯放过儿臣,暗中派人盯着儿臣。儿臣为了活命,只好装疯卖傻……”
  “时间长了,他大概相信儿臣是真的疯了,最近一次吃醉酒在儿臣面前亲口承认,母妃是他逼死的!”叶子洛提提常氏哭得更惨了,“父皇,母妃纵然有罪,他也不该杀母!他杀母弑君,勾结反贼,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叶政廷冷眼看着叶子洛,寒声道:“逆子!你以为你就没罪吗?!”
  “儿臣有罪!儿臣请父皇赐罪!”叶子洛“砰砰砰”朝叶政廷磕头,“儿臣只要他死,父皇怎么责罚儿臣,儿臣都认罪!”
  见叶子落哭得伤心,叶政廷心中只觉凄凉。他对叶文惠早已寒心,只是等罪证确凿将他连根拔起;但对于叶子洛,他一没参与杀害叶恒丰,二没参与常氏的阴谋,叶政廷一时有些不忍。叶子洛虽是异族女子生的孩子,但这么多年,不论真情假意,总有些父子情份在。
  叶政廷苍老的眼眸透着些许微光,盯着叶子洛瘦削的脊背寒声道:“来人,将他看管起来。”
  左忠勇连忙应声:“诺。”随即叫两个侍卫进来将叶子洛拖下去。
  叶子洛被侍卫拖着走,边走边哭喊:“父皇饶了儿臣吧!”
 
 
第187章 圣驾临暖阁
  此时,拿着常慕远救叶长洲书信的栾清平已策马跑到了坞原城北门。只见他一袭黑衣多处破损,瘦削的脸颊几道擦伤,中了箭伤的胳膊被他草草用布条裹住。那大黑马早在追杀中死去,这匹快马是常慕远给他的,马后腿也中了箭,一瘸一拐驮着他走到城门口,便轰然倒地,口吐白沫,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栾清平倒在地上,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手举着常慕远的书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庆安国皇帝羽报!急呈陛下!”
  羽报乃极重要的军情报告,守城士兵见状立即冲过来将他围住。守城将领也匆匆跑来,见是栾清平,惊得连忙搀扶起他:“栾大哥!怎么回事?!”
  栾清平脸色煞白,口中溢出鲜血,颤抖着把书信交给守城将领:“呈陛下……”说完,头一歪,竟晕了过去。
  叶政廷在清辉殿中背手踱步,冷剑进来禀报进度:“陛下,飞花营、皇家御卫军、神机营皆已到位,只待卯时。”
  叶政廷紧锁的眉头微微松了些,问道:“嗯,那逆子有何动静?”
  冷剑低头道:“嘉亲王府一切如常,并无异动,他没料到陛下会这么快动手。不过他府里除了一千府兵外,还私养了不少死士,城东那宅子里还有不少持械家丁,战力都不弱。不过这两处都已在神机营和皇家御卫军的控制之中。”
  叶政廷寒声道:“便是一只苍蝇也不要放出去。告诉薛其钢和陈珂,朕要抓活的。”
  “诺!”冷剑应声。
  左忠勇急匆匆跑进来,捧着一封带血的书信跪交叶政廷:“陛下,庆安国皇帝羽报!”
  叶政廷微微皱眉,对冷剑道:“你下去吧。”
  待冷剑走了,他才慢慢走到左忠勇面前,看着那封信,脸上愈发冷,似乎那不是一封信,而是一把悬在自己头上的刀。
  没有任何人喜欢被威胁,叶政廷作为皇帝更不愿意。京中百姓那些传言已经令叶政廷倍感危机,如今又来了个直掐咽喉的威胁。叶政廷眼中突然暴起怒火,拂袖“啪”一声将那书信拂道地上,龙颜大怒:“竖子,欺人太甚!”
  左忠勇吓得跌坐在地,连忙跪地高呼:“陛下息怒,气大伤身,保重龙体啊!”
  叶政廷气冲冲坐回龙椅,佝偻着身躯生了半晌闷气,才疲惫地开口道:“把那信拿过来。”
  左忠勇连忙捡起信跪着双手递上去。
  叶政廷铁青着脸展开信纸,眼睛快速掠过那薄薄的一页纸,眼中怒火更甚,暴起将那信撕得粉碎,摔到地上低声怒吼:“竖子!匹夫!欺人太甚!”
  左忠勇见他气成这样,不知道常慕远为救叶长洲在信中说了多难听的话,连忙劝道:“陛下息怒啊!如今大盛刚刚解了西潘危机,不可再和庆安国交恶。”
  “朕知道!”叶政廷一股无名邪火不知道该往哪里发,气得拔剑“啪”将书案一角切下,怒道,“欺人太甚!”
  叶长洲得了庆安国的支持,但在叶政廷眼里,他如今对自己的威胁才是最大的。可是迫于庆安国的压力,叶政廷又不得不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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