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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袁氏不想听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虚言,道:“陛下有话直说。”
  叶政廷实在难以启齿,尴尬地看了她半晌,道:“迎接特使那天,常氏有多风光,特使回去给常如松的回话就越有力。朕需要你在那天亲自去瑶华宫,请皇贵妃出来见特使。见完特使,再将她送回瑶华宫,一路上不要让任何人接触她,以免给他她传递消息。”
  要皇后亲自去请。袁氏自嘲一笑,低头不看他,矮身一福:“呵……臣妾明白。”说完竟转身就走。
  要袁氏卑躬屈膝去请常氏出来,不知常氏会如何趁机作践她。袁氏满心不甘和怨恨,但她别无它法。谁让她是大盛的皇后,太子的亲娘。
  叶政廷也知自己的要求过分了,冲着她背影大声道:“朕许诺你,事成之后定给你封赏。”
  袁氏心如死灰大步走出清辉殿,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
  她根本不稀罕什么封赏。她是大盛皇后,将来这天下都是她儿子的。只冲这一点,她便要与叶政廷一条心。
  【作者有话说】
  周一掉落小剧场哦~敬请期待!
 
 
第77章 小剧场/寒蝉寺内,一对儿小冤家
  建宗五年腊月初八,大盛河清海晏,百姓安居乐业。叶政廷在礼部尚书夏明清的极力劝说下,居然模仿先贤封禅。
  自古立下千秋伟业的帝王才敢在泰山封禅;叶政廷虽结束乱世,但故土未收复,国库空虚,百姓不够富足,若上泰山封禅,定要被天下儒生群起而攻之。但叶政廷年已六旬,既然起了封禅之心,如何甘心就此作罢。因此礼部尚书提了个折中的办法,可仿大陈太祖皇帝,在坞原以东的九龙山封禅。
  九龙山山高险峻,风景奇佳,素来有“小泰山”之称。既然大陈太祖皇帝也曾在九龙山封禅,叶政廷比肩大陈太祖皇帝在此封禅,那些酸儒也没什么好说的。
  封禅事大,宫中所有妃嫔、皇子皆要跟随皇帝在一步步从山脚走上山顶,在山顶上进行祭天仪式。因九龙山山高路险,从山脚到山顶需要步行两日。因此初六一大早,封禅的队伍便浩浩荡荡从山脚往上而去。
  沿途寒蝉仗马,旌旗招展,匪匪翼翼,叶政廷一身明黄龙袍威仪赫赫,一步步沿着长长的古道拾阶而上;他身后跟着皇后、皇子、一众妃嫔及文武百官,在侍卫簇拥下慢慢上山。
  天气寒冷,山道两旁入眼皆是黑树白雪,在日头照耀下晃得人眼花。古朴的山道十分湿滑,好在早有宫人将石阶的雪扫去,才不至于滑倒。即便如此,年幼的皇子们依旧走得十分艰难,有几个已经走不动了,由乳母背着。
  此时距叶长洲在西三阁遇刺还不足一月,叶长洲腹部的伤才愈合,住进大月湖畔的郡王府也才几日。他拾阶而上不过走了半个时辰就气喘吁吁,提着衣袍下摆站在台阶上,两腿酸得不像自己的。
  “十六皇兄,怎么不走了?”他身后的十九叶明志问道,“你身上有伤,要不我牵着你走吧?”
  “不必了。”叶长洲让到路旁,在长椅上坐下,脸色苍白至极,对叶明志道,“你们先走吧……我歇口气再追上来。”
  “哦!”叶明志十几岁,正是精力最旺盛之际,根本不知什么是累,跟个窜天猴一样,一步三个台阶跳着窜到人群前面去了。
  “侍卫们都打起精神来,见走不动的老弱妇孺都搀扶一把!”长长的山道上,薛凌云的声音从队伍后面传来。他是太子贴身护卫,今日跟皇家御卫一起护送封禅队伍上山。这山路对薛凌云来说没有丝毫难度,但对那些年幼的孩子和年迈的老人来说,难比登天。只怕这一趟上去,好多人要几天起不来床。
  叶长洲听见他的声音,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连忙撑着疲累不堪的身躯起来继续赶路。整整一天都在爬山,叶政廷走在最前面,丝毫没关心一下还有伤在身的儿子,只顾赶路。晡时太阳快落山,队伍终于到达半山腰的寒蝉寺。寒蝉寺乃皇家寺院,规模庞大,有足够的客房。待方丈迎驾完毕,众人用斋,然后各自回房歇息,第二天一早又要准时赶路。
  叶长洲没带随从,随便吃了两口斋饭,回房洗浴了倒头就睡。若是往常,爬山对他来说不耗费什么体力,可如今他身上有伤。他父皇也丝毫没有顾忌到他伤重未愈,依旧让他跟正常人一样爬山。
  山中禅房幽静,天还没完全黑透,冷风吹着廊檐上的护花铃“叮铃”作响,叶长洲正要进入梦乡,忽然听到门“吱呀”开了。
  “谁?”他连忙撑起疲惫的身躯,透过帐幔看向门口。
  “是我。”那人轻声说道。他轻手蹑脚进了门,将门栓合上,转身朝叶长洲走过来。昏暗的油灯下,只见薛凌云神采飞扬,一身霸气的侍卫统领服,白皙的脸颊在灯火下更显俊美无铸。
  叶长洲吁了口气,径直躺下了,背对着薛凌云,闭着眼冷冷说道:“世子真是胆大包天,在哪里都敢胡来。”
  灯火下,薛凌云关切地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只见叶长洲胳膊轻轻动着,似在揉搓腹部。他在西三阁用刀刺的伤还不足一月,今日又爬了一天的山,想必伤有复发的迹象。
  薛凌云心一疼,不由得想起他面色苍白躺在地上等待救援的一幕。他轻轻坐在床边,嘴里说道:“是啊,我薛凌云向来无法无天,十六殿下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他凑过去看着叶长洲的脸,轻笑道,“小十六,自宫中静明湖一别,十多天没见了,我来看看你的伤是否好些了。”
  “呵……”叶长洲见他没什么好脸色,闭着眼睛寒声道,“薛凌云,我那日说过了,我自伤并不是为了救你,你别再自作多情了。你救我一次,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你滚吧。”
  他脸背对灯光,朦胧中更显俊美无双。冷美人冷言冷语相对,却勾得薛凌云心头一阵阵酥麻。他干脆挪到床上径直趴在叶长洲身上,霸道地将人裹挟在身下,不顾叶长洲横眉冷对,铁钳似的大手一把扭住叶长洲下巴,凑到他面前,带着极重的情欲低声道:“就勾销了么?小十六,你说得轻巧,这辈子都勾销不了。”
  “放开我!”叶长洲侧着身子被薛凌云压在身上,下巴也被他扭着,奋力挣扎起来,却被薛凌云摁得狠狠翻过身来,正面朝上面对薛凌云。
  叶长洲被他沉重身躯压着,几乎喘不过来气。感受到身上人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叶长洲闭着眼睛不看他,曲起双臂去推薛凌云胸口,带着哭腔低声怒吼:“薛凌云,你滚开!”他隔壁就住着人,叶长洲生怕惊动了别人,又气又怒,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薛凌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叶长洲耳边,他抓着叶长洲细长的手腕,将他双臂压在头两侧,耳闻叶长洲带着委屈的怒斥,见他闭着眼不肯看自己,再控制不住,低头想亲吻叶长洲的嘴。
  叶长洲虽闭着眼睛,但薛凌云就压在他身上,他的一举一动叶长洲都能感知。他一下偏头,准确地避开了薛凌云的亲吻,双腿乱蹬,想把身上的人踢下去。
  薛凌云强势地压着他,亲不到他的嘴,低头就在他脖颈亲了一口,压低声音哑着嗓子道:“叶长洲,你再挣扎,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不!”叶长洲被他吻在脖颈上,心头一颤,委屈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薛凌云,你为什么老是欺负我!”
  “我喜欢你。”薛凌云不容他挣扎,密密实实的吻落在叶长洲脸颊脖颈,强壮的双腿狠狠压制着身下不停乱踢的腿,牢牢将人控制住,原始的兽欲喷薄而出……
  叶长洲满心委屈愤怒,很快就在薛凌云热切似火的亲吻里消融,化作温热的欲望将他包围。他反抗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双手被丝带缚住绑在两侧床柱上,胸口衣领大敞,在灯火下隐约看得见他白皙的胸脯急剧起伏,颤抖的喘息声充盈着屋子。
  “既然你不肯睁眼看我,那便不看吧。”薛凌云顺手取了一节丝带覆在他眼睛上,看着他白皙的肚子上那条深褐色的刀疤,伤口隐隐有裂开的架势。
  “你别再挣扎了。”薛凌云被那伤刺得心疼,从怀里掏出金创药慢慢撒在那伤口上,极力忍住声音里的颤抖和疼惜,“你那牲口似的父皇不顾你死活,让你拖着伤爬山,我就知道你伤口一定会裂开。”
  药粉撒在有些开裂的伤口上,鲜明热辣的刺痛一下将叶长洲从欲望的顶端拉回深渊。
  “啊……”他痛得咬牙切齿,白皙的额头疼出细密的汗珠,额头青筋暴起。
  薛凌云怕惊动他人,一下凑上去用嘴堵住了那张疼得惨叫的嘴,温热的唇相贴,软舌滑进口腔,不停讨好安抚叶长洲,将他所有的委屈疼痛统统吞到腹中。
  今夜的薛凌云温柔极了,药粉带来的刺痛渐渐随着时间消散。薛凌云安抚好受伤的叶长洲,才放过他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温热的唇往上,轻轻吻着叶长洲的双眼,将他眼角的泪统统吞入腹中。
  叶长洲哭得颤抖不已,不知是为自己的委屈而哭,还是因为被薛凌云温柔对待而哭,许许多多的泪,都被那人温柔地舔舐而去。
  “莫哭了。”薛凌云大手扣着叶长洲的后脑,两人额头紧紧相贴,“我只是来给你疗伤的,不犯浑。”
  叶长洲抽泣着,躲在丝带下没吭声。
  隔着丝带,薛凌云再次吻去他眼睛的泪,轻声道:“我说过等你好了,我会来自取。你没好之前,我不会动你。”
  叶长洲双手被丝带缚住,衣衫大敞,整个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那人却说不动他,叶长洲嘴上没说,心里却根本不信他。
  果然,他突然感觉某处被温柔包裹,身子顿时一颤,心都酥了。徜徉于那人带来的快乐,叶长洲脑子迷迷糊糊,只听那人又低声道:“但是,我要吃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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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试探亲兄弟
  待袁氏走了,叶政廷颓然靠着椅背,弓着身子,一点精神气也没有了。飞花营玄影从后堂出来,跪地叩首:“陛下,飞花营这几日查彭青云的暗桩,牵扯出两位殿下。”
  叶政廷闭眼叹息:唉……果然。常氏自己作死,还要带着两个孩子。
  “常氏多少肮脏事,他们两个参与进来了?参与得到底多深?都给朕好好彻查!”叶政廷怒道。
  “诺。因这几个暗桩并非关键人物,所知有限。”玄影犹豫了下,低头道,“属下僭越,陛下不如试探一下两位殿下,收获或许比属下要多。”
  叶政廷又叹了口气,摆摆手:“下去吧。”
  老七叶子洛被禁足府里好几天,郡王府的守卫全部被撤换成皇家御卫,导致他任何消息传不出去也递不进来。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几天耳聋眼瞎的日子,今天早晨,他突然接到叶政廷传他进宫的旨意。
  传召之人就在和郡王府等着,待叶子洛换上衣衫便塞进轿辇径直抬到了清辉殿。叶子洛畏畏缩缩下了轿,试图用眼光询问清辉殿熟识的太监,但那人却低眉垂首就是不看他。
  无奈,叶子洛只得硬着头皮进了大殿,不敢抬头看叶政廷,老远就跪下去,冲他父王三跪九叩:“儿臣参见父皇,父王万岁!”
  叶政廷冷着脸,神情严厉至极,怒喝:“逆子!你还有脸叫父皇!”
  叶子洛吓得一缩,战战兢兢地发抖:“父皇息怒……儿臣……儿臣……”
  眼见他结结巴巴说不出句整话,叶政廷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指着他怒道:“逆子,朕给你个机会,把你犯的事一件件交代,否则休怪朕无情!”
  叶子洛脸色灰白,哭丧着脸道:“父皇此话何意?儿臣做了什么?”
  “还不承认!”叶政廷抓起桌上狼毫狠狠朝他掷去,怒道,“你派人潜入西三阁刺杀长洲,还有你们母子残害其他手足的罪孽,你五哥都招了!”
  叶子洛浑身颤抖,惊恐万状地匍匐在地:“父皇息怒……儿臣……儿臣当时鬼迷心窍,怕十六事后抖出手抄诗,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还望父皇恕罪!”
  “还有呢?!”叶政廷怒目直视。
  “还有……还有就是七年前和三哥五哥他们一起……把十五弟关进冰窖……”叶子洛哭得涕泪横流,跪地叩首,“儿臣愚钝,不知会把十五冻残废……儿臣有罪!”
  叶政廷心里叹息一声,没想到这么久远的事也被他吐出来,但远远不够,最要紧的是知道他参没参与毒杀叶恒丰。
  不给他过多思考,叶政廷要速战速决,又是一支狼毫“啪”地掷到叶子洛脑门,怒不可遏:“往近了说!”他起身背手缓缓走到殿中,一声声低沉的脚步声如催人命般敲击在叶子洛心头。
  “十三叶恒丰的死!”叶政廷能杀人的眼神怒视叶子洛,喝道,“说!”狠命一脚踹在叶子洛肩头,顿时将他踢得狼狈不堪地仰倒在地,惊恐不安地望着暴怒的叶政廷。
  “儿臣说……儿臣说……”叶子洛冷汗出了一身,惶恐不已地后退,已然被吓破了胆,“儿臣……儿臣……儿臣没害过十三弟呀……他不是薛凌云杀的吗?”
  惊闻此言,叶政廷才停住脚,一双苍老的眼死死盯着叶子洛,将他一言一行、所有细微表情纳入眼里:叶子洛吓得满头满脸汗,汗水混着泪水着实狼狈,但确实不像在撒谎,他似乎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叶政廷将常氏母子分别禁足,叶恒丰真实死因来不及传到叶子洛耳中。
  叶政廷冷眼看着惊恐万状的叶子洛,怒道:“逆子,你所犯之罪,朕回头再跟你细算!”挥手让人将他拖下去,送回和郡王府继续禁足。
  叶政廷背手在清辉殿慢慢踱步,回想着叶子洛的一言一行,确实不像在说谎。他疲惫地抻了抻腰,如此试探实在太费神,但必须自己亲自过问。
  不消片刻,老五叶文惠也如老七那般被召进来,一脸懵地跪在地上,向叶政廷叩首:“儿臣拜见父皇。”
  叶子洛胆小,心性稍单纯,威逼即可;但叶文惠心思缜密,心机深沉,只怕利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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