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这呆子竟以为叶长洲与薛凌云身边那女子有什么。叶长洲苦笑了一下,举杯便饮,几杯酒下肚,顿觉有些头晕,脸也红润起来,抬头朦胧地望着杨逸,心道:薛凌云,别以为我离了你活不了,这世上大把的好男子。
  正好平日叶长洲想说话都找不到人,如今隐姓埋名,恰好遇到一个愿意听他说话的书呆子,多好的一个机会,说什么都没关系,反正谁也不认识谁。
  “杨……”叶长洲突然忘了他叫什么,说了一个姓便皱眉苦思。
  “杨逸。”杨逸笑呵呵地又给他倒了一杯酒,“与杨兄同姓,最后一个字同音不同字。”
  “杨逸。”叶长洲摇头一笑,也给他斟了一杯酒,“看来我们是有缘人。听兄台的话,感觉你对情缘之事特别通透。”
  “不敢不敢。”杨逸笑着接了酒杯,抬头对杨不易道,“小兄弟,劳你大驾去看看巷子里卖醪糟粥的来了没,帮我和你主人各买一杯。”
  说着递了几个铜板给杨不易,笑道:“剩下的给你买果子吃。”他竟想把杨不易支走。
  杨不易生气地瞪着他,气鼓鼓地道:“谁要你的钱!”
  杨逸尴尬一笑,转头看着叶长洲。
  叶长洲也嫌杨不易在这里碍事,摆手对他道:“你便去吧,没有就速速回来。”
  杨不易不想离开他,担心这姓杨的没安什么好心,辩驳道:“可是……”
  叶长洲挥手打断他:“去吧。”
  杨不易只得噘着嘴,一脸不高兴地下去了。
  支走杨不易,杨逸径直贴了过来,亲热地搂着叶长洲肩膀,笑道:“杨兄,你这下人气性有些大,他在这里我都不自在。”
  叶长洲很讨厌与生人这么靠近,嫌恶地看着搭在肩头那只手,正要挪开,眼睛瞥见对面薛凌云。
  那人朕靠着椅背,双足搭在桌子上,享受着背后女子给他掐肩揉背,一双眼睛紧盯着自己,脸上的笑容没了,眼里透着危险的光。
  他见杨逸跟自己勾肩搭背,吃醋了。叶长洲憋在心头的那股恶气总算出了点,干脆不挪了,也假装亲热地往杨逸身上靠,端起桌上酒杯递到他唇边,一边说话一边往薛凌云那边瞟:“兄台,你方才说情缘的事,兄弟我年轻气盛,对此一窍不通,正苦恼,不如你多给兄弟传授点经验。”
  杨逸有些惊讶叶长洲如此贴近自己。叶长洲一双含情眼默默望着杨逸,俊俏至极的脸庞笑靥如花,真是比女子还娇媚几分。杨逸顿时脸瞬间红到后耳朵根,哆嗦着接下那杯酒,只觉喉干舌燥,仰头便饮。
  放下酒杯,杨逸心头砰砰直跳,不敢转头看叶长洲,半晌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杨兄,不知……不知你听过龙阳之好吗?”
  敢情这书呆子还是个玩得花的。叶长洲胳膊搭在他肩上,径直将自己靠在他身上,转头挑衅似的看着薛凌云,嘴里道:“当然听过。怎么,你也……你也好这个?”
  “我……我……是的,我好龙阳。”杨逸心头狂跳,美人在侧,哪里还吃得下去饭菜,径直又倒了一杯酒灌下肚,彻底坦白了。
  叶长洲看着薛凌云,薛凌云也看着他。朦胧灯火下,只见薛凌云铁青着脸盯着自己和杨逸,肉眼可见的怒火已经快憋不住了。他一把推开那女子,似随时都冲过来。
  很好,叶长洲就是要他吃醋,生气。他转头看着杨逸,更过分地径直搂着他腰,举起那还有一半的酒壶,径直和杨逸碰杯:“杨兄,我见你十分投缘,来,我们干一杯。”
  “啊,好……”杨逸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一上来就白捡这么一个大美人,顿时心花怒放,举起酒杯就与叶长洲碰杯。
  叶长洲拿着酒壶,转头又挑衅地看着薛凌云,一抬手,“咕咚咚”径直将美酒当白水,一股脑灌了半壶下去。
  薛凌云见状,“噌”一下站起来,双拳紧握,红着眼目露杀气,看着跟要吃人一般。
  绝色美人浪荡随性,杨逸真是又惊又喜,但见叶长洲总是看向对面,便疑惑地转头看看对面,目光恰好对上薛凌云能杀人的目光。
  这呆子不明就里,傻傻冲薛凌云一笑,连忙转头避着薛凌云的目光,搂着叶长洲尴尬地道:“那个……杨兄,你这样会不会喝多了?”
  半壶酒下肚,本就有些醉意的叶长洲顿时酒气上涌,脑子混混沌沌,看四周都在眼花缭乱地转。
  他脸色潮红,见薛凌云那般吃醋就开心。恍惚间,他将眼前人认作薛凌云,搂着杨逸“嘻嘻”一笑,头昏眼花地撒娇道:“呵呵……世子爷,你也有吃醋的一天呀?”
  “世子爷?”杨逸惊诧地看着他,只见那人脸上带着傻笑,随即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径直往桌下缩。
  这从来滴酒不沾的人,竟直接醉倒了。
  “杨兄……”杨逸连忙扶着他,半拖半抱将他搀扶起来,举目四望:大家都在吃饭看戏,只有对面那人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不管了,美人已醉得不省人事了,自己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知道的;至于对面那男子,只要他不过来就没事。
  杨逸心头狂跳,陡然间生出的包天色胆驱使他架着叶长洲,躲避着薛凌云的目光,快速往后面的客房去。
  杨逸心花怒放扶着叶长洲进了客房,将他放在床上,将他靴子脱了,起身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美人儿,口干舌燥擦了下嘴边口水,猛地扑上去还没来得及品尝一口,后脖颈就挨了一掌。
  随即,杨逸脸上挂着淫笑,人像面粉袋般软倒了下去。
  杨不易在门口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杨逸口中说的那卖醪糟的贩子。他担忧叶长洲会出事,不耐烦地“啧”了声,果断转身回楼上。
  他回到楼上,发现叶长洲果然不见了,连那姓杨的也不见了。杨不易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四下寻找,又不敢喊,吓得快哭了,四肢发软。
  “小鬼。”
  六神无主间,杨不易身后传来一声熟悉沉稳的喊声。杨不易惊诧回头,只见薛凌云沉着脸站在他身后。眼里的恐惧瞬间化为希望,杨不易像看到救世主一般扑过去,哭道:“世子爷……殿下不见了!”
  房间里,还在抽抽搭搭的杨不易替叶长洲收拾了呕吐物,不嫌脏地将他脸擦了一遍又一遍,还在不停抽鼻子。
  叶长洲从未喝过这么多酒,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吐了,人事不省。杨不易用手背擦了下眼泪,一边给叶长洲擦脸,一边带着哭腔道:“多谢世子爷……呜呜呜,殿下丢了的话,小的哪里去找……呜呜呜……”
  他真的吓坏了,第一次跟叶长洲出来就差点把人弄丢了,不知要留下多大心理阴影。
  薛凌云抱着胳膊倚在床柱上,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叶长洲沉睡的脸,明明万般不舍,说出的话却冷:“你家殿下不谙世事,你也不长个心眼,随便就被人支开了。幸好今日我在,我要不在,你家殿下被人骗走,我看你到哪里去寻。”
  杨不易满心委屈,抹眼泪哭道:“世子爷,殿下心里难过,自那日与世子爷大吵一架后,他今日才有些精神,本想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就遇到这种事。”
  薛凌云听了,心头一痛,哀戚地看着叶长洲的睡颜,低声问道:“这几日……他怎么样?”
  杨不易摇头,哭得不能自抑:“他不说话,也不搭理谁,就在暖阁睡着,饭也没怎么吃,每顿就一小口……”他抬头,哭红的双眼看着薛凌云,乞求道,“世子爷,您可不可以不要跟殿下生气了?他……他这几天真的很难过。”
  薛凌云鼻头一酸,连忙抬眼看向别处,喉头哽得痛,强忍着道:“你家殿下多能耐,才见了不到半个时辰的人,就敢喝得烂醉跟人走。”
  杨不易低头,只是哭。
  薛凌云将快要滑落的泪憋回去,不欲与这涉世不深的孩子多说什么,俯身下去将叶长洲横抱在怀里,对杨不易道:“走吧,我送你们回府。”
  “嗯!”杨不易擦了下鼻子,点了个羊角灯,飞快地推开门,在前面照亮。
  月牙巷与航船山,一个在坞原东,一个在坞原西,要横穿京城。武将出身的薛凌云抱着轻了许多的叶长洲,丝毫不觉得累。
  已接近子时,路上行人断绝,只有时不时乱窜的野猫出没。杨不易打着羊角灯走在前面,薛凌云抱着叶长洲走在后面,听杨不易絮絮叨叨说这几日叶长洲吃了什么,说了什么。
  凉月悠然,虫鸣吱吱,空气里不知名的花香,独属于这早春晚上的气味。薛凌云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怀中人,心道:既然如此伤心难过,为何就是不肯低头认个错?叶长洲,你高贵的头颅难道就如此难低下?
  叶长洲睡得深沉,只回应他一个醉意深沉的笑。
  将叶长洲抱回暖阁,见杨不易欢快地忙前忙后给叶长洲擦脸盖被褥,薛凌云眼里顿时起了几分艳羡:若自己也似这孩子这般心性单纯,只要伺候好他就开心,便少许多烦恼吧。
  他默默叹了口气,道:“我走了,明日你家殿下醒了,莫跟他说昨夜的事。”
  杨不易不想他走,连忙没话找话问道:“世子爷,小人脑子笨,若殿下问起昨夜那姓杨的,小人该怎么说?”
  薛凌云刚走到门口,一提起那人就来气,转头没好气道:“我哪知道?!”
  杨不易委屈巴巴看着他,一双小狗眼含着委屈:“世子爷……”
  薛凌云哪受得了这种眼神,刚硬起的心肠又碎了个稀巴烂,无奈道:“你就说见他喝醉了,那人吓跑了。”
  “嗯!”杨不易又追问道,“那殿下要是问起他怎么回来的,小人该怎么说?”
  薛凌云捂着额头思索了下,道:“不论你怎么编,只要不说是我送回来的就行。”
  杨不易见他抬腿欲走,再想不出什么理由留他一下,干脆乞求道:“世子爷,您不能留下来陪陪殿下吗?”
  薛凌云听到这话,狠起的心肠软了一下,转头看着睡得人事不省的叶长洲,心头动摇不定。夜凉且深,再过一个时辰就该天亮了,不知他何时醒酒。
  他平日不饮酒,应当不会醒那么快。
  看这小崽子,多半也不知如何照顾醉酒的人,不如留下来照顾他吧。
  薛凌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许多留下来的借口,那条准备迈出门的腿最终还是没能迈出去,轻声道:“你去吧,我来照顾他。”
  “嗯!”杨不易高兴极了,起身给薛凌云让位置,欢快地跑到门口,又转头道,“世子爷放心,我一定保密!”
  薛凌云冲他微微点头,看着他欢快地离开。
  薛凌云回到叶长洲身边坐下,就着幽暗灯火,望着那人的睡颜,眼里蕴着深深伤感。醉酒伤身,叶长洲在睡梦中也不好过,眉头微蹙,似很痛苦。
  薛凌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眉头,触手温软细腻,根根眉毛分明硬挺。叶长洲毛发旺盛,头发多,眉毛睫毛也是浓密。曾经万分贪恋这容颜,如今依然贪恋。不过,薛凌云已决定不再染指。
  他轻轻撤了手,低头揉搓着摸过那人肌肤的手指,好熟悉好想念,几分留恋,几分不舍。
  “唉……”薛凌云叹了一口气,给叶长洲掖好被角,看着琉璃窗外已隐现晨曦,低头在叶长洲额头落下深深一吻,温热的唇触碰到他温热的额头,却没敢再更进一步。
  唇肉分离,薛凌云再次看着那人绝美的睡颜,轻声唤道:“长洲,长洲……”
  那人双目紧闭,没有要醒的意思。薛凌云见他脸色红润,本就俊俏至极的脸庞在酒的催化下更是平添几分媚态,忍不住又低下头,动情地亲吻着他。
  温热的双唇相贴,叶长洲温热的呼吸,带着些许酒香,亲上去那绝美触感便引起薛凌云一阵战栗。薛凌云情不自禁吮吸着他双唇,闭了眼,大胆地深处舌头撬开那唇缝,刚偷尝到一点香艳,便觉身下人微微动了下。
  薛凌云吓得一颤,连忙睁眼,嘴唇还没来得及放开他,便见叶长洲不知何时睁了眼,正瞪大了眼盯着自己。
  薛凌云的包天色胆顿时被吓破,这辈子都没迅速过,直起身子弹簧似的挪了三尺远,心脏“砰砰”直跳,慌乱地躲避着他目光,涨红了脸磕磕巴巴道:“那……那个……你……你醒了?”抹了抹唇上方才不慎留下的口水,眼神闪烁心虚地道,“我……我以为你醉了。”
  叶长洲虽睁大了眼,但湿漉漉的眼睛却像是蒙了一层水汽,带着几分醉意,一手支颐用玉枕撑着身子,冲薛凌云傻笑:“我没醉呀……嘻嘻嘻……你脸好红,跟猴屁股似的。”
  薛凌云生怕叶长洲质问他,明明都决裂了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纠缠,谁知这人只是这么轻飘飘一句傻话。
  薛凌云当即转头疑惑地看着他,见叶长洲撑着下巴笑眯眯看着自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身子摇摇晃晃,像是醉了。但薛凌云又不十分确定他当真醉了,只得红着脸试探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长洲“嘿嘿”冲他一笑:“薛……”随即忍不住“嗝”打了个酒嗝,又傻气地笑道,“薛凌云嘛……你傻么?不知自己是谁。”
  这下确定这人的确是醉了,他喝这么多,明早醒来多半也不记得今夜的事。薛凌云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顿时绝后后背冰凉,竟是被吓出冷汗将衣衫打湿了。他擦了擦额头冷汗,无奈道:“是啊,谁有你叶十六聪明。随便抓个人想让我吃醋,结果差点被人吃了。”
  叶长洲见他离自己那么远,不悦地撅了嘴,凑过来一把抓着薛凌云胳膊,径直将他拉过来,趁他不备一把将他摁在身下,醉醺醺地径直压在他身上,双手抱着薛凌云脸颊,凑上去在他唇上胡乱啃了两口,将头埋在他脖颈间,迷迷糊糊道:“薛凌云,我好想你……”
  被叶长洲摁倒的一瞬间,薛凌云脑子“嗡”一下就懵了,被他温热的唇触碰,更像是触电般让他难以把持。一股熊熊燃烧的欲丨望在燃烧,径直烧到脑子里,毁天灭地般摧毁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要他,占有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