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岑丹这才满意地收回匕首,转身跟着杨不易回到屋里。
  薛凌云屋中烧了银丝碳,点了几盏鎏金铜灯,敞亮温暖。薛凌云身上多处包扎着,满脸淤青,正半靠在玉枕上打盹,一听说叶长洲来了,立即来了精神,努力撑着坐起。
  叶长洲一袭青色衣袍,外罩一件玄色带狐狸防风毛的大氅,在灯火照耀下愈发显得明眸皓齿,但是眼角嘴角的淤青也更加明显,右手伤处肿胀更严重,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看上去甚是可怜。
  “这么大雨你过来做什么?”薛凌云忍痛连忙伸手搀他,让他坐到床边,转头对岑丹道,“去给殿下热一碗温牛乳,要加糖。”
  “诺。”岑丹应声,转头识趣地扯着还不打算走的杨不易衣袖,小声道,“走,跟我去吃一碗热汤驱寒。”
  杨不易被他扯着离开,屋里只剩下二人。叶长洲坐在床边,看着满身是伤的薛凌云笑道:“自然是来看你这副猪头样。”
  薛凌云摸了摸破皮的脸颊,嗤笑道:“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见叶长洲眉梢剐蹭得有些严重,破皮乌紫,有些心疼地道,“玉清丹还有吧?用水化开涂在伤处,以防留疤。”
  叶长洲不屑地道:“留疤就留疤,又不是女子,还怕破相么?”
  “啧……”薛凌云听他这么满不在乎皱眉道,“胡说什么?你哪能跟我们这些武夫比,我们常年征战沙场的哪个身上没几道伤疤,但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留一道疤就够让人难受的了……不许不重视。”
  叶长洲不跟他胡扯,凑过来轻声道:“父皇加封嘉亲王的消息你听说了没?”
  “怎么没听说。”薛凌云叹了口气,“那鞭炮声十里地外都能听到,吵得我觉都没睡好。”
  叶长洲笑了:“你还有心思睡觉,看来是不担心他位高权重转头就来收拾你了。”
  薛凌云一脸不在乎地道:“我怕什么,别说他才封亲王连脚都站稳;我那太子表兄和皇后姨母难道会坐视他这般嚣张?”
  看来薛凌云胸有成竹。他冲叶长洲邪笑:“何况,是你查出常氏诬陷我,得罪他的人是你,他定是先拿你开刀。”
  叶长洲无奈苦笑:“多谢世子爷提醒。”接过岑丹递来的热牛乳喝了一口,皱眉道,“太甜了,腻。”
  “我马上去换一碗。”岑丹立即道。
  薛凌云正色道:“你也不必如此担忧,听说庆安国的信使明日就会到坞原,到时候一切皆有了定论。”
  叶长洲怅然道:“此时最着急上火的当属皇后和太子,但叶文惠刚登上亲王位,即便面对太子和袁氏的百般刁难他也会忍气吞声;你背后是煜王府,他也不敢动你;唯一能让他出气的就只有我了。”
  薛凌云没想到他竟这么担心,不忍心再逗他,握着他手看着他认真道:“你若实在害怕,今夜便不回府,住在我这里,待我明日派些侍卫去你府上护你周全。”
  叶长洲摇头道:“我倒不是怕他派人暗杀我。他也不会这么笨,刚死了一个十三皇兄,如果我又被暗杀,父皇定将坞原掀个底朝天。我是怕他来阴的……就跟当初七皇兄硬要我去珩亲王府送手抄诗一样,我哪能拒绝。”
  薛凌云拍拍他手,身子往里挪了些,道:“上来说,盖上被褥暖和。”说着将锦被铺开给他。
  叶长洲经过前日的那一顿逃亡,今日浑身痛,便脱了靴子上床用被褥盖着腿,与薛凌云并排而躺。
  “听说七皇兄还没醒。”叶长洲道,“也不知是受了什么伤。”
  薛凌云胳膊搭在他肩膀上道:“你七皇兄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怀疑西三阁的刺客就是他的人,死了正好。”
  叶长洲皱眉道:“我不关心他死不死,只是常氏母子三人,除了老五叶文惠,常氏和老七叶子洛要么获罪要么重伤,就他一人春风得意,有些唏嘘。”
  薛凌云身上伤重且困顿,只想抱着美人好好睡一觉,将头靠在叶长洲肩头,打了个哈欠道:“别说常氏和叶子洛了,你且看整个坞原除了叶文惠,有谁高兴得起来?我们这些受伤轻些的还好,还有几个断胳膊断腿的……皇家御卫军那几百个殉职的兄弟……唉,整个坞原损失如此惨重,就成全你五皇兄一人了。”
  此话虽有失偏颇,但叶文惠的救驾立功的确太令人怀疑了。“是啊,乔沛之失踪了,赵敬之死了,连猎场守卫统领张力也死了,凡是参与谋反的知情人不是下落不明就是命丧黄泉,我五皇兄救驾一事就是板上钉钉。”叶长洲望着帐顶,满心不甘。他也拼命为父皇解忧,冒着被常氏报复的风险查出十三被害真相,却什么赏赐也没得到,反而与常氏母子彻底结仇了。
  薛凌云闭着眼睛,听出他的不甘心,拍拍他肩膀轻声道:“殿下,你没过出头椽子先烂吗?且让他做那出头椽子去吧。别看他表面风光,谁见他内里裤衩有破洞。他做那么多事,必定会留下许多把柄,现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心里不知有多慌。”
  叶长洲听他说得难听,笑道:“他裤衩里的破洞被你看见了?”
  薛凌云不屑地道:“你不信等着瞧。他的那些阴谋诡计,常氏和叶子洛一清二楚。如今叶子洛重伤昏迷,但常元香还活着,你父皇稍加拷问就能招供。叶文惠能不怕?”
  叶长洲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皱眉道:“那他能怎么办?父皇禁足常氏,他也没法营救。”
  “切,营救?”薛凌云嗤笑一声,搂着他道,“你怕是低看你那五皇兄的手段了。他灭口梁龙时,那手段可毒辣。”
  叶长洲诧异的盯着他:“你是说,他会杀他娘亲?”
  “嗯。”薛凌云闭着眼波澜不惊,“我猜常氏活不久了。不过这事跟我们没关系,你现在就安心等着,到时候我陪你去庆安国游学。待归来,我不信陛下还好意思不赏你。”
  是啊,自己舍了性命为国去游学,若是归来还不被封赏,那叶长洲就只有靠自己了。既然父不慈,就别怪子不孝。
  “薛凌云,如果真去庆安国,不知常河山父子会如何刁难。”叶长洲叹了口气,满心哀愁。
  “怕什么,我护着你。”薛凌云转身把脸埋在他脖颈里,想起之前教训那窥丨淫的常辰彦,眼里微光一闪,“常河山父子敢为难你,我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可是异国他乡,薛凌云哪能如在大盛这般嚣张跋扈。叶长洲心里忐忑,却不驳他面子,便靠着他轻“嗯”了声。
  “今夜不许走,留下陪我。”
  叶长洲的轿辇在煜王府待不到半个时辰,就大张旗鼓回昭郡王府去了,而他本人则留在薛凌云房中过了夜,直到第二天凌晨才被悄悄送回王府。
  昨夜如此暗度陈仓的不止叶长洲一人,还有被伪装成下人被送进城东宅子的流水山庄罪妇。城东的那座宅子表面是一个富商的,实际背后真正的主人是叶文惠。他命人将白天搜罗来的女子送进去,入夜后断断续续不少朝臣乔装打扮进了宅院。
  天刚亮,一骑从庆安国而来的快马答答踏着清晨尚带着露水的石板路,径直朝禁宫方向而去。清辉殿,叶政廷见了信使,打开常如松回信慢慢看着,眉头慢慢舒展。
  看完信,他提笔写了一封回信对跪在殿中信使道:“你回禀如松贤弟,朕承诺的都作数,只要他十日之内拒绝西潘的结盟。否则十日之后,休怪大盛过时不候。”
  信使领了命快速离开。
  待信使一走,叶政廷望着天,眼里是志在必得的笑意:常如松还妄图讨价还价,不过这也在自己意料之中。只要冷剑和飞鹰得手,叶政廷将一毛钱都不给他,还要因常氏的罪孽问责庆安国。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好呀,这章甜不甜呀?下一章将在周三晚上12点发出哦~有海星的宝子如果喜欢本文的话,可否多多投喂?谢谢,鞠躬~
 
 
第98章 胜败事不期
  猎场遇刺后,众皇子皆在府中养伤,倒也相安无事。老七叶子洛昏迷了几日终于清醒了,但却似痴傻了一般,木木盯着一处不说话也不理人,御医也束手无策。
  又过了几日,被叶政廷派去西潘秘密执行刺杀任务的冷剑终于回来了。
  叶政廷惊闻,连外袍都未来得及穿便匆匆往清辉殿跑,左忠勇在后面跟着他拿着衣衫追:“陛下,狍子……”
  一进清辉殿,叶政廷只见殿中只跪着冷剑一人,他低垂着头,右臂不见了,断肢处裹着布条,尚再往外冒血。他冷峻的脸颊多了一道伤疤,万分狼狈。
  “怎么回事?飞鹰呢?”叶政廷大惊。
  “陛下,属下无能,任务失败!”冷剑跪地叩首,哽咽道,“飞鹰殉职!”
  叶政廷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两人身上,万没想到自己培育的最顶尖的刺客,居然失败了。他愕然倒退两步,差点被这消息击倒。左忠勇连忙上前搀扶这他,低声道:“陛下息怒……”
  叶政廷满心绝望,颤抖着手指着冷剑:“你……仔细说!”
  原来冷剑和飞鹰到叶政廷的命令便乔装改扮,飞骑赶往西潘。两人凭借绝顶轻功和高强的武功,几乎没有障碍就进了庆安国使者居住的驿馆,摸进房间将床上熟睡的使臣杀死。谁知两人刚得手便被包围了,拼尽全力才得以脱身。
  原来那特使就怕被人刺杀,竟弄了个替身装正主,派士兵做了个陷阱,自己躲在下人的房里。冷剑和飞鹰白天见的特使,便是那死去的替身。
  两人行刺失败打草惊蛇,庆安国和西潘守卫都加强了,想要再次下手就更难了。两人暗中守了十多天,终于摸清了那特使的生活习性和路线,眼看时限将到,趁着夜黑风高强行闯进驿馆行刺。
  两人身手绝佳,拼死相搏,在重重包围之下重伤庆安国特使,但飞鹰也为此付出了性命。冷剑凭借一身横练硬功杀进重围,眼看就要一刀将那受伤的特使毙命刀下,乱军丛中突然横出一刀,猛地斩断他拿刀的右臂,血溅了那特使一脸。
  失了右臂,冷剑知道自己无法再完成任务,便拼死突出重围,逃命回大盛报信。
  “陛下,属下无能,本无颜面圣,但需回来复命。恳请陛下赐死!”冷剑只剩一条胳膊,低头哽咽道。
  此去西潘路途遥远且关隘重重,无法大规模派人去刺杀,这两人已是叶政廷最看好的精英了,没想到庆安国也西潘都警惕着和谈被破坏。
  叶政廷无奈叹息,拍了拍冷剑的肩膀,心灰意冷道:“你们都尽力了……去让御医好好瞧瞧,右臂没了你还有左臂,好好活着,再为朕尽忠。”
  任务失败,叶政廷不杀自己,反而还出言安慰,冷剑顿时泪流满面,哽咽叩首:“诺!”
  行刺失败,特使重伤未死,离间不成反暴露了自己。叶政廷在左忠勇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回到龙椅,抬头竟是满脸沧桑:“宣皇后来。”
  “诺!”
  片刻后,袁氏匆匆赶来,头上素净珠钗全无,看来也是睡下了又被叫起来。她进入清辉殿,见叶政廷披着外袍坐在龙椅上,疲惫地撑着额头,双眼紧闭,连忙过来问道:“出了何事?”
  叶政廷没动,左忠勇弓腰屈膝哭丧着脸轻声道:“娘娘,祸事了。”
  听完左忠勇转述冷剑的话,袁氏皱眉咬唇苦思,在殿中踱步,思忖再三,抬头对左忠勇道:“你先下去,本宫有话单独和陛下说。”
  “诺。”左忠勇依言退下。
  待左忠勇出去了,袁氏走到叶政廷身边,看着他丧气的模样,知道他此刻心里是慌的。尽管叶政廷在一些事情上刚愎自用不听劝,但一旦涉及到朝廷安危的大事,叶政廷还是听得进去自己意见。
  袁氏叹了口气,伸手放在叶政廷肩头,轻声道:“陛下何须如此忧愁,车到山前必有路。”
  “路在哪?”叶政廷抬头望着她,双眼竟是熬得通红,“难道真的要朕丧权辱国,进贡和亲再把自己儿子送去做人质吗?”
  袁氏知道他对当年将自己母子送去方氏哪里做人质的事耿耿于怀,一直视为此生的奇耻大辱,心里更排斥将叶长洲送去游学。她叹了口气道:“做人质又如何?当年汉天子刘邦不也将妻儿交给项羽为人质吗?可最后坐天下的是谁?”
  方氏是叶政廷的逆鳞,袁氏没提,刻意提了汉天子来抬高叶政廷。
  “长洲愿意去游学,说不定他真能在庆安国学有所成,将庆安国工艺带回大盛,造福大盛子民。待他游学期满回到大盛,陛下给他加封赏赐不就好了吗?”袁氏轻声劝道,“和亲人选也有了,便是曹妃长女叶文月。她样貌好又聪慧,嫁去庆安国为太子妃不委屈。”
  话虽如此,可还是丧权辱国的屈辱事,叶政廷心里实在憋屈,闭目不吭声。不过才做了六年的天子,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权力之巅带来的欢愉,却整日被这些事情逼得手忙脚乱自顾不暇。
  袁氏又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君者当能屈能伸。臣妾认为,陛下可尽先答应庆安国的要求,然后励精图治偃武修文,施以廉政积蓄国力,让百姓休养生息,三年后兵强马壮,可具备与西潘一战的国力,何惧庆安国与西潘勾结?”
  可是现在国库最大的输出便是西南军费,叶政廷一心想要收复流番洲,每年薛家军与游夏打仗耗资巨大。听袁氏的意思,竟是想要先停了西南战事。叶政廷内心十分不愿,但也知袁氏说的才是大盛的出路。
  “唉……”叶政廷叹了口气,疲惫地按压着睛明穴,“以你的意思,停了西南战事,让平儿先回来?”
  他以为袁氏定想要叶仲卿回来,因为以太子那心计完全不是叶文惠的对手。谁知袁氏却不像他想得那般肤浅,对叶仲卿,袁氏有更深的打算。她道:“收复流番洲事只关大盛颜面,也不急于马上收回,且先停了战事,但平儿不能回坞原。”
  “为何?”叶政廷疑惑地看着她,“你不想他吗?”
  “自然是想他的。”袁氏道,“但臣妾更希望他能继续渗透薛家军。此时让他回来岂不是功亏一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