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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袁氏抬手制止叶伯崇,看着薛凌云问道:“景纯,你告诉姨母,你为何要跟着去庆安国?”
  就知道她是故意不想让自己去,薛凌云“噌”一下站起来,按压不住怒火道:“这话臣当时跟陛下说过,皇后若好奇可自行问他。此时护送公主和殿下去庆安国要紧,皇后却找借口将臣拖住,到底是何居心?!”
  “你放肆!”袁氏也怒了,苍老的眼眸冷厉地看着他,怒斥道,“莫说本宫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便只是你薛凌云的长辈,也问得,由不得你放肆!”
  叶伯崇见气氛一时紧张起来,一个怒目圆睁,一个横眉冷对,简直针尖对麦芒,连忙拉了一把薛凌云:“景纯你好好说话,不许对母后如此无礼。”
  薛凌云瞬间冷静下来,他急着去找叶长洲,知道皇后不安好心,现在只求能顺利出宫,否则她耍起皇后和长辈的架子来当真不让自己去,那才是祸事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薛凌云首先撤了目光,低头拱手认错:“臣一时心急口不择言,姨母莫怪。臣跟陛下说过,臣愿提枪上马与西潘贼子搏命沙场,都不愿公主和亲皇子游学。但国家大事不由得臣多嘴,既然事情无法更改,那臣愿解君忧,护殿下在庆安国无恙。”
  皇后“啪啪”拍掌,脸色并没有缓和,道:“景纯果然壮志凌云一心为国,这番话本宫听了都感动,陛下应当很欣慰吧?”
  薛凌云低头没应声。
  袁氏起身背手望着门外天空:“那本宫便来问你,你留在坞原,不去庆安国,你答应吗?”
  果然被自己猜中,她就是不想让自己去。薛凌云虽还低着头,但眼里都要迸出怒火了,咬牙道:“臣不答应!”
  袁氏转头看着他,疑惑地道:“本宫记得你与文月和长洲都无交情,为何要千难万险跑那么远去护他们周全?”
  “臣说了,是为国!不论去的是哪位公主、那个皇子,臣都要去!”薛凌云大义凛然道。
  见他如此强硬,袁氏不能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硬来,否则自己将理亏,被他反将一军,需得变换打法。袁氏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走过去拍拍薛凌云肩膀,柔声道:“景纯如此忠义,本宫心甚慰。不过,本宫还是希望你留下来,因为你父王马上就要回坞原了。你们父子几年没见,你不想他吗?他老了,之前又被炮弹碎片击中受了伤,你需尽孝床前。”
  不待薛凌云说话,她又看着他眼睛真诚地道:“姨母知道你是个心怀社稷的好孩子,但你父王乃国之重臣,你尽孝他膝下便也是为国尽忠,如此忠孝两全,岂不更好?”
  薛凌云抬头看着她,一双眼眸透着杀气,似恶狼一般:“姨母,臣问你,陛下为君,是否一诺千金?天子无戏言,既然答应臣去庆安国,臣就一定要去。难道陛下的话,在皇后这里不作数吗?!”
  他知道袁氏巧舌如簧,道理一大堆,自己辩不过便也不辩了,径直抬出叶政廷这个杀手锏,就看袁氏如何绕得开这座大山。
  “自然作数。”袁氏不看他,侧身看着一旁,诡辩道,“但陛下没说你必须何时出发吧?”
  “没有。”薛凌云忍着怒气从胸腔里吼出两个字。
  袁氏轻笑,转头看着他,脸上露出得胜者的笑:“那就好。你父王马上就回京了,你先在坞原待上三个月,你们父子好好叙叙旧,你再起程去庆安国不是一样的吗?”
  只要拖住他不让他跟去,三个月后,袁氏又有新的说辞,有足够多的理由不让他去。薛凌云太清楚她的阴险手段,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咬牙怒吼道:“皇后算盘打得真是响亮,怕是我父王在流番洲都听见了!今日臣非去不可!皇后若是要阻拦,臣便立即去面圣,问一问陛下,这大盛到底谁才是天子,到底是姓袁还是姓叶!”
  “你放肆!”袁氏也暴跳如雷,转身指着薛凌云,气得脸颊抽搐,“既然你油盐不进,好赖不分,本宫也没有什么好与你说的!”
  她转身大声道:“来人!将煜王世子薛凌云扣下!”
  “诺!”突然门外冲进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御卫,径直将薛凌云双手扭住,摁得跪地。
  薛凌云挣扎不得,被迫跪在地上,抬头怒目圆睁盯着袁氏,咬牙切齿地道:“好一个不讲理的毒妇!”
  “啪!”袁氏大怒,一巴掌扇过去,气得连连倒退。
  叶伯崇见状连忙起身扶住她,吓得颤声道:“母后息怒!”随即大骂薛凌云,“景纯你脑子坏掉了吧?居然为了外人如此说自己的姨母!母后是为你好!那庆安国龙潭虎穴,只怕有命去无命回!你何苦这么傻要跟着叶长洲去送死?!”
  这蠢货不说还好,一说薛凌云更是心急如焚,叶长洲独自一人去庆安国,还能活着回来吗?不行,自己便是拼死也要跟着去,否则他若死了,自己怕是要悔恨终身,即便死了没面目下去见他。
  一想到此,薛凌云目龇欲裂,死命挣扎起来,冲袁氏母子怒吼:“你们害我食言,他若死在庆安国,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他力大无比,若真的打起来,这几个御卫根本挡不住他,奈何他双臂被人扭在背后根本使不上力气。四个强壮如牛的御卫一起压在他身上,他竟是挣得面红耳赤,额头青筋暴起,被摁在地上恶狠狠盯着袁氏:“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带下去,严密看守起来!”袁氏被他气得胸口痛,一阵阵眩晕,怒喝了一声,连忙扶着小案喘气。
  几个壮汉用手指粗细的大麻绳将薛凌云捆了个结结实实,在他不断怒骂咆哮声里,将他拖走了,关在春喜宫后院一间黑屋子里。
  远远还能听见薛凌云声嘶力竭的怒吼,叶伯崇后背出了一身冷汗,见袁氏气得脸青嘴白,双眼直翻,眼看就要晕倒,连忙扶着她大喊:“太医,快宣太医!”
  日头西落,被亲侄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的袁氏终于好些了。她靠着玉枕,以手支额,对叶伯崇道:“本宫不想吃了。”
  叶伯崇这才将手中碗递给一旁的宫人,小心翼翼看着袁氏苍白的脸,轻声道:“母后何必与景纯如此较真?既然父皇答应他去,你便让他去就是了。之前儿臣顺着您说那庆安国虎狼之地,但景纯身手那么好,谁又能害了他?”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袁氏闭着眼睛轻轻揉捏太阳穴,“本宫将他强留下来,是有牵制薛其钢父女的私心,但也是真为他好。庆安国如何不知他对大盛的重要性,定会格外关注他。若是他们打起景纯的主意,那可就糟糕了。”
  叶伯崇一听,这才知道事情远比自己想的复杂,点头道:“是,叶长洲死了也就死了,父皇那么多孩子……可是姨父就这么一个成气候的宝贝儿子,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控制住,薛家可就任其摆布了。”
  袁氏闭目养神,没再吭声。
  叶伯崇见天黑了,起身道:“那母后好生歇息,儿臣去看看景纯那个混账东西。”
  “去吧。”袁氏疲惫地摆摆手。
  叶伯崇提着食盒往关薛凌云的小黑屋而去。这屋子偏僻,离正殿很远,需得走上片刻才能到,门口守着两个执戟的大汉,门上还挂了一把大铁锁。
  叶伯崇让守卫打开门,提着食盒进去,只见屋里什么也没有,徒有四壁,薛凌云手还被反绑在背后,正蹲在墙角,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头发也在挣扎中散乱了,嘴角还有拒捕时留下的淤青。
  见他如此可怜,叶伯崇心里不忍,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将食盒打开,端出一碗肉汤,用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他面前,轻声道:“景纯,你吃口肉汤。”
  薛凌云摇头,散乱的目光这才从地面挪到叶伯崇脸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太子表兄,你放我走吧。我答应了要去的,不能食言而肥,否则我这辈子心都不安……你可怜可怜我……”说着竟然落泪了,两行清亮的热泪顺着脸颊流下,“人活一口气,我今日食言,他日如何有脸面对芸芸众生?他们定会骂我薛凌云是不守信的小人,我这辈子就完了……”
  对于他这个愚蠢的表兄,薛凌云知道如何打动他。他两眼通红,神情哀戚,伤心至极:“一旦背上失信的污名,我还如何领兵打仗,为太子表兄立功?”
  叶伯崇最看重薛凌云的一点便是他背后的薛家军,将来薛其钢父女老了,薛家军就是薛凌云的,到时候他手握重兵为自己保驾护航,这才是叶伯崇想要的。听到薛凌云这番话,他犯难了,放下碗咬唇不敢看他:“不是孤不帮你,母后的话孤也不敢违拗。”
  见薛凌云满脸失望地看着自己,叶伯崇为难地道:“要不这样,你先跟母后服个软,孤再替你说好话,母后心软之下说不定就真的放你去了。”
  薛凌云知道这人耳根子软,特别怕袁氏,不敢背着她偷放自己。他干脆闭了眼靠着墙壁,冷言冷语道:“那殿下请回吧……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黑屋里关到天荒地老,关到老死为止。”
  叶伯崇见他这样,觉得自己不够义气,有些羞愧,起身道:“食盒给你留下,你想通了便让守卫去禀报母后,母后定肯给你松绑。”说完转身就走,只怕再留片刻,就忍不住心软要将他放走。
  天完全黑了,薛凌云透过门缝能看见外面一些亮光,他满心凄凉蹲在角落里,四周漆黑一片,手被绑在背后早就麻木了。
  这时候,小十六在做什么呢?他发现我不见了,会不会很着急?他一定很着急,以他那九曲回肠的弯弯心思,小小心里说不定还以为我食言而肥,抛弃他了。
  薛凌云置身黑暗,想到这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他若认定我抛弃他了,该多伤心?他母亲早亡,父皇将他送去别国做人质,举目无亲,唯一可依靠的爱人却又抛弃了自己……
  那股看着父王长姐在流番洲跟人拼命,自己却只能在坞原干看着无能为力的绝望又当头袭来。难道此生,自己注定要做个无能之人,想护住的人,一个都护不了吗?
  薛凌云泣不成声,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滴落衣襟,瞬间将衣襟濡湿。他恨皇后,恨坞原,恨这个束缚他的烂天烂地!
 
 
第104章 驿馆失火案
  和亲的队伍在天黑前到达昌顺驿馆,顺利住下来。护卫们将驿馆警戒起来,驿丞和巡检十分惶恐,吩咐驿卒将驿站房间打扫得纤尘不染。驿站迎接过无数达官贵人,但皇子公主级别的还是头一遭。
  刘忠奇跟护卫吩咐完值守的事,转头轻敲叶长洲的房门,声音低沉:“殿下,还没有世子爷下落。”
  叶长洲坐在屋里,看着满桌的菜却一点胃口也没有。整整半天,都没有薛凌云的消息,看来薛凌云根本就没随队伍出城。
  “殿下,您好歹吃一口。”杨不易看着桌上的菜。这些菜都是他盯着驿站厨子做的,千挑万选、精心烹制。
  叶长洲摇头,以手支额,似万分疲累:“不易,你下去吧,让我单独待会儿。”
  “诺。”杨不易低声应道,转身出门将门从外面关上了。
  “殿下怎么样?”门外火把通明,刘忠奇凑过去问杨不易。
  杨不易哭丧着脸摇头:“殿下不吃也不喝,世子爷骗了他。”
  栾清平“啧”了声,皱眉轻声道:“我觉得世子爷不是这样的人,他定是被什么事绊住脚了。”
  “有什么事比殿下更重要吗?!”杨不易怒了,大声喊了一句,“他就是骗子!”说完抹泪跑了。
  “这孩子……”刘忠奇看着他伤心难过地跑走,无奈摇头。
  屋中,叶长洲听到杨不易哭诉痛斥,心里也难受至极。他心里为薛凌云找过许多借口,他或许被他那帮狐朋狗友拦住喝送行酒去了;或许是薛宓不舍他,临时将他叫去叮嘱一番;或许是他外面那些花花草草舍不得他走,追过来与他说话……
  但最终,叶长洲还是被理智打败:薛凌云就是骗了他,无论什么理由,他都不该离开这么久,不告诉自己一声。
  叶长洲苦笑,他以为对那人已是手到擒来,没想到最终还是被那人骗了。狐狸最终,还是败给了猎手,可薛凌云是何时开始与自己虚与委蛇的呢?叶长洲皱眉苦思,跟薛凌云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人如此真诚,对自己一片真心,没想到原来竟是演戏而已。
  叶长洲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难受得要命,可就是哭不出来。他以为自己胸有成竹,结果却败得一败涂地。
  赵婆婆说得对,自己对薛凌云就不该动心的。
  不动心,他伤害自己的时候,心也就不疼了。
  屋外灯火映在薄薄的窗户纸上,映着叶长洲的形单影只,弓腰驼背枯坐屋中,眼神木木地盯着昏暗的地板,对未来充满迷茫。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叶长洲靠着椅背,仰面一声叹息,就当从来没遇到过他好了。那些与他经历的事,与他说过的话,就当被一阵风给吹散了。
  屋外人影闪烁,巡逻的守卫来来回回走着,走动声、交谈声、火把燃烧声在寂静里夜里格外地响。
  叶长洲在桌边坐到饭菜冰凉发硬,才疲惫地走回床边,和衣躺在冷硬的床板上,拉过尚算干净的被褥盖住身子,半晌却被床硌得骨头疼。
  他难受地翻了下身,只觉身上的厚实的被褥跟砖块一样,快压得自己喘不动气。
  昌顺驿馆的驿丞倒是个实在人,生怕冻着了金贵的王爷,特地吩咐拿了一床最厚的被子来。叶长洲皱眉,将胳膊伸出被子外透了口气,心道:不知叶文月那边是否也是这样的被褥。她才是生在皇宫养在金窝里的金枝玉叶,不知能不能吃得了这些苦。随即,他又想到叶文月要嫁给那个尚未谋面的庆安国太子。月儿将一辈子困在后宫跟人争风吃醋,不知要掉多少回眼泪。他心一软,掀开被子起身推开门喊道:“刘忠奇!”
  刘忠奇正执戟站在驿站大门口守着,听到他喊自己,立即跑过来:“殿下有何吩咐?”
  叶长洲捏了下眉心,道:“你去在嫁妆里取一床锦被给公主送去。”曹氏给叶文月准备了一辈子都盖不完的被褥,倒不必委屈着她。
  “诺!”刘忠奇指挥着人去给公主去被褥,见叶长洲转身回屋,他站在门口低声道:“殿下,世子爷没在,属下和栾清平也能护殿下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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