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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常河山脸上挂着阴毒的笑,走过去扭住哭得花容失色的皇后的下巴,居高临下看着她,浑似不是在看活人,而是在看一条猪狗般,然后在她羞辱的哭声和常河山声嘶力竭的怒吼咆哮声中,当众将她奸丨淫。
  后宫嫔妃和皇子们瑟瑟发抖惊恐怒骂;常如松疯了一般咬牙切齿咆哮;常河山一边惬意地晃动一边狂悖大笑;年轻的皇后闭眼绝望无助地哭泣,凤冠在晃动中甩掉,轰然坠地,满头金发披散下来。
  最高贵的皇后,竟沦落到这样的侮辱。屋顶上的的薛凌云不忍直视,连忙将头转向一旁。这场荒唐的闹剧结束,只听常河山冷笑道:“呵……皇后,得罪了!”
  说完手一挥,那两个侍卫立即拿出白绫快速绕过皇后的脖颈,两人各执白绫一头,狠命一拉,那白绫绷紧,年轻的皇后立即无法呼吸。她赤丨身丨裸丨体,双手抓着脖颈上的白绫,眼珠瞪得老大,双腿死命蹬着地面挣扎起来。可是丝毫作用都没有,她双手很快就垂了下去,软绵绵地被侍卫手中的白绫拉着才没倒下去。
  堂堂庆安国皇后,竟就这么被人当众侮辱,再如猪狗般勒死,看得屋顶上的薛凌云一阵心惊。见常河山竟如此丧心病狂,常如松已经气得无法站立,在妃嫔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站起来声,嘶力竭咆哮道:“你个畜生不如的混账东西,朕要杀了你!”说完他就想冲过去抡起王杖往常河山身上打。
  守在一旁的侍卫立即将他拦住。常如松年老体弱,无法抵抗身强力壮的侍卫,被拦着眼睁睁看着皇后身子不动不动,口眼不闭。侍卫松了白绫,她尸身像一截木头般直愣愣地栽倒在地。
  见状,跪在殿中的嫔妃们立即吓得哭起来,瑟缩着抱成一团,眼里蕴着惊恐,惶惶不安。连皇后都死了,不知下一个死的是谁。
  常河山蔑然看着虚弱无助、狼狈跌坐在地的常如松,寒声道:“皇兄,你若执迷不悟,下一个死的,可就是你的儿子了。”
  雄师暮年,其状尤惨。常如松王冠在推搡中坠地,满头白发披散,失魂落魄坐在地上,满眼惊愕凄惶。见常河山如此欺人,他苍老的双眼突然爆发出精光,不知从哪里生出力气,猛地站起来将王杖掷向常河山,目龇欲裂怒吼道:“贼子,敢尔!”
  常河山没料到这老者居然有这般爆发力,一个不察竟被王杖当头砸在脑门上,顿时将他脑门砸了个包。常河山一捂着额头大怒,目龇欲裂盯着发疯的常如松,指着常如松的妃嫔子嗣,气急败坏怒吼:“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侍卫们立即领命,手持战刀切瓜砍菜一般屠杀常如松的妃嫔子嗣。寒白的刀砍在手无寸铁的人身上,顿时血肉横飞,立时就有几个人倒地身亡。
  母亲抱着几岁孩童,尚未来得及坐起来,就被侍卫一刀从背后捅了个对穿,母子二人一起倒在血泊里;身怀六甲的妃子哭着试图冲出去,被一刀割喉,倒在地上怨毒地看着常如松,似在埋怨他不肯给大家一条活路。
  成年皇子会拳脚功夫,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立即和侍卫们打起来。有的武功稍弱,被侍卫寻着破绽砍翻在地;武功高强些的三两下占了上风,夺下战刀奋力反杀侍卫。太子和两个年长的皇子都夺了刀,正在奋力杀敌,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侍卫们一拥而上,双方恶战起来。
  砍杀声、哭喊声充斥着大殿,一个个手无寸铁的男女倒在侍卫的刀下,试图逃离这屠宰场的人无一幸免,终逃不过被一刀毙命的结局。
  血流成河,尸陈满殿,那场景当真犹如人间炼狱,连薛凌云都不忍看,别过头去慢慢等着殿中打斗、哭喊声稍息,才又探头往里看。
  满地死尸,血染大殿,占了上风的侍卫们持刀检查有无活口,见还有活的,就上前一刀毙命。
  太子常远宏和两个身强力壮的皇子分别被侍卫扭着胳膊摁倒在地,个个身负重伤,血溅满身,咬牙切齿地看着窃居王座的常河山,眼中似要冒火。
  下人已把常河山将砸破的额头包起来了,他铁青着脸站起来,看着目光散乱、神情哀戚欲绝的常如松,心里极度痛快:“呵……皇兄子嗣繁多,向来总奚落我只有辰彦一个儿子。”他走到常如松面前,指着那一堆尸体凑到常如松耳边嘲笑道,“儿子生得再多有什么用?你这当爹的太窝囊,生得越多死得越多。”
  他低声细语的嘲讽像是一针毒剂,一下注入常如松心脏。看着那堆儿孙的尸身,常如松突然一口血喷出来,人轰然倒地,随即抽搐起来。
  被侍卫压着无法起身的太子常远宏见常如松被气倒,真是心焦如焚,挣扎着冲常河山怒吼:“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常家的败类!你有本事杀了孤!庆安国的勇士们不会放过你这个弑君篡位的无耻之徒!”
  常河山不遗余力促成常远宏和西潘公主的婚事,没想到他丧心病狂之下,竟不分青红皂白将西潘公主也杀了。可怜那西潘公主,削尖脑袋抢了叶文月的太子妃之位,谁知却做了别人的替死鬼。
  常远宏向来温文儒雅,言语有度,此刻竟被逼得口出恶言,风度全无。常河山看了一眼尸堆里那倒霉的西潘公主,冷笑着看着他,道:“啧啧啧,不就一个西潘女子嘛,瞧把你急成这样。你年轻,还能娶妻生子,慌什么。”
  “老贼!孤与你势不两立!”常远宏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盯着常河山,恨不得生啖其肉。他的妻妾和子嗣,竟也是一个不剩全被常河山灭口了。
 
 
第140章 逃亡异国乡
  常河山看着他,忽然轻笑了下,道:“你不提醒我,我还没想到呢。西潘公主死了,总得给西潘一个交代吧!”他走过去伸手扭住常远宏的下巴,盯着他狞笑道,“太子殿下,恭喜你,你暂时不用死了。我会把你交给西潘,告诉他们,你和皇兄想对大盛示好,于是杀了西潘公主以示决心。哈哈哈……真是两全其美。”
  常远宏见他这般蛇蝎心肠,突然发疯挣扎着要去揍他,但被侍卫们狠狠摁住,只得冲常河山疯狂咆哮怒骂。
  屋顶上的薛凌云听得差不多了,轻手蹑脚转身就走。庆安国内乱跟大盛没关系,但常河山一心投靠西潘,定会对叶长洲不利。常河山昨夜派人刺杀叶长洲失败,此刻忙着处理常如松,无暇继续追杀叶长洲。若常河山一旦掌握局势,一定会继续追杀叶长洲他们。所以,和亲队伍一行人必须趁常河山现在无暇理会叶长洲的事,立即撤出雁鸣城。
  薛凌云急匆匆回到破神庙时,已近傍晚,外出寻杨不易的工匠们全都无功而返。叶长洲坐在屋子里兀自皱眉担心杨不易,薛凌云便推门进来。
  叶长洲见薛凌云神色匆忙,身着一袭黑色夜行服,连忙迎上去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薛凌云一边麻利地收拾东西,一边镇定地道:“常河山谋反了!雁鸣城已经被叛军控制,我们必须马上撤出雁鸣城。”
  惊闻剧变,叶长洲猛地站起来愕然道:“他竟造反了?!”这消息对叶长洲来说太过意外,因为常河山在接待游学皇子一事上,处处对常如松毕恭毕敬,丝毫看不出他有反心。
  “真的!我亲眼目睹。”薛凌云将细软简单收拾起来放进包袱里,对尚在惊愕的叶长洲道,“他将常如松的妻儿全都杀了,只剩太子和两个成年皇子,用其威胁常如松给他传国玉玺和传位昭书。若常河山一旦拿到这两样东西,庆安国就尽在他掌控之中了。”
  叶长洲慌乱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脑子转得飞快,立即帮薛凌云收拾细软:“我们必须马上离开雁鸣城!常河山极力主张与西潘结盟,若他真做了庆安国皇帝,我必定会变成他向西潘投诚的投名状。”
  “马上走!”薛凌云没多话,三两下收拾好包袱,对叶长洲道,“我已令栾清平立即整顿护卫队,命工匠们收拾细软,辎重一律留下,一刻钟后立即撤离。”
  “好,你快去看看他们收拾好没,今夜必须撤出雁鸣城。”叶长洲神色紧张,一边催促薛凌云,一边将包袱都拿好。
  天色暗下来,破神庙内悄然暗动。工匠们肩上背着细软,士兵们抬着受伤的人,辎重一律抛下,在薛凌云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出了破庙,径直沿着城墙根往最近的东门而去。
  昨夜破神庙守卫被杀,京中巡防立即将此事上报朝廷。谁知常如松还没来得及下令处理,他自己就被常河山给逼宫了。这一天破神庙都处于无人看守的状态,倒是方便了叶长洲撤离。
  此时城中风声鹤唳,百姓还在络绎不绝逃往城外。常河山虽勉强控制了京城,但许多关卡守卫还处于混乱状况。
  他们一行人到达东城门时天已黑尽,薛凌云站在队伍最前面,矮身盯着前方城门口。只见城门口盘踞着数百名叛军,皆整齐待命地守在城门口,出城的百姓一律要严格搜身,确认不是当兵的,才能放出去。
  自己带着几百人,如何能在叛军的眼皮底下安然混出城?薛凌云皱眉,鹰一般的凌厉的眼睛盯着城门口,考量着叛军的战力,盘算若是强行冲关,安然冲出去的可能性多大。
  “不能硬闯。”叶长洲在他身边低声道,“我们只有这几百人,损失不起。让士兵们乔装打扮成百姓或者行商,混出城去。”
  这么多人要全部混出去,起码需要半个时辰。薛凌云皱眉思忖片刻,立即转身低声下令:“所有士兵换上百姓的服饰,工匠先行出城,出去后在两里地外官道旁等候集结。”
  栾清平立即领命:“诺!”
  即便士兵们换上百姓的衣服,想要成功混出去并不容易,相比之下,工匠们出城相对更容易些。若到真要硬闯城门,必须让手无寸铁的工匠先离开。
  栾清平明白薛凌云的意思,背起无法行走的刘忠奇走到一个农人面前低声道:“兄弟,劳驾给他换上衣衫,背他出城。就说他偷了东家的东西,被东家鞭打无法行走。”
  那农人看着栾清平背上目光呆滞的刘忠奇,咬唇点头:“栾统领放心!我一定把刘统领安然背出去。”
  栾清平将刘忠奇交给农人,目光哀戚地看了刘忠奇一眼,一狠心,转头就走。
  工匠们摒弃前嫌,将包袱里的衣衫给士兵们换上,看着士兵们缩在黑暗中,慢慢转身往城门口去。农人老张带头,领着工匠们径直向叛军们而去。
  果然,一行人刚到城门口就被叛军拦下了。一个会汉话的首领上下打量着老张,见他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手按在刀柄上大声问道:“什么人?出城做什么?!”
  老张哪见过这等场面,鼓起勇气讨好地道:“军爷,我们是东家雇的苦力,东家是商人,来雁鸣城做生意……”他面露难色,“您看我们这些人,都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可否放我们出去?我们要回家。”
  那首领不搭理他,一努嘴,十多个叛军立即上前搜身。他们将工匠们身上摸了个遍,连包袱都打开来检查,但除了搜到寻常衣衫银两之外,再无别无。
  见士兵们纷纷冲他点头示意没问题,那首领却不放心。这么多人出城,必须谨慎。
  他上下打量着老张,一言不发就抽出刀,寒白的刀身架在老张的脖颈上。
  工匠们顿时噤若寒蝉,老张吓得脸色发白,看着肩头的寒刀,腿直打哆嗦,壮着胆子结结巴巴道:“军爷……”
  “把你们的手伸出来!”那首领大声道。
  这首领久在关口,练成了一套识人之术。若这些人真是商贩雇的苦力,那他们手上一定有各式各样的老茧;若手上无茧,那就表明这些人在撒谎。
  老张不知他何意,只得伸出双手给他看。他身后的工匠们也都纷纷伸出手给叛军检查。这些工匠日常种地打铁,织布刺绣,手上都有形状、部位不一的老茧,粗糙且难看,看上去倒是真像富家老爷雇的苦力。
  那首领看到他们手上粗糙的茧子,这才放心下来,收了刀冲着工匠们一努嘴:“走吧!不过走之前,包袱里的银子必须留下!”
  老张见要命的刀收下去,如蒙大赦。工匠们不敢反抗,丢银子总比丢命强,纷纷将银子掏出来瑟缩着递给叛军,交了银子的才被放出城。
  背着刘忠奇的农人交了所有银子,背着刘忠奇走到门口,却一下被那首领拦下来了。躲在黑暗中的栾清平见状,心都揪紧了。
  那农人面如菜色,面对叛军首领,吓得面如土色:“军爷,我的银子全都上交了,不信您搜……”
  叛军首领不理会他,一抬下巴冲着他背上的刘忠奇问道:“背上的人怎么回事?”
  那农人吓得魂飞天外,脑子混混沌沌想起栾清平教的话,结结巴巴地道:“他他他……他偷了东家的东西,被东家打了……”
  那首领见他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上前用刀尖撩开刘忠奇衣领,便看见刘忠奇身上横七竖八的鞭伤。那首领收了刀,摆手道:“快滚!”
  一行人如蒙大赦,连忙急匆匆跑出城门。躲在黑暗中的栾清平见刘忠奇顺利出去,心头悬着的巨石才落地,吁了口气,发现自己的背竟都被冷汗打湿了。
  工匠们有惊无险地出了城,个个手心冒汗,后背发凉,竟是无一人说话有,径直跑出了两里地,才停下来喘口气。
  “太吓人了,再待片刻,我就要尿裤子了!”农人将刘忠奇放下来,庆幸地擦着额头的冷汗说了句,“我的老天爷呀,这一趟真的太凶险了。”
  若是往常,这句话定要引来同伴的嘲笑。但这次,大家都没吭声,死里逃生的庆幸和后怕充斥着心头。农人老张喘了口气,沉声道:“大伙都歇会儿,在这里等殿下他们出来。”
  除了栾清平,叶长洲也知道薛凌云命工匠先行出城的用意。三人心照不宣地目送工匠们顺利出城,心里都准备好了最坏的结果——强行冲关出城。
  叛军们雁过拔毛,只怕是银子和女人都不会轻易放过。士兵们训练痕迹过重,经不起叛军那般细致地搜身,而且几个陪嫁宫人还混在士兵里面,过去岂不是肉包子打狗。
  把没有战斗力的工匠们送走,薛凌云尽可放开手脚了。黑暗中,他黝黑的眸子紧盯着叛军那边,直起身子低声对栾清平道:“调虎离山会么?”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中秋快乐!
 
 
第141章 绝处逢生机
  调虎离山,需有诱饵。栾清平当即明白薛凌云的意思,心头一沉,但依旧低头抱拳:“末将领命!”说完便转身弓腰屈膝往后走,低声命道,“一、三、五、七小队,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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