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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隐形豪门继承人恋爱翻车后(GL百合)——鲸汣

时间:2024-08-31 11:57:30  作者:鲸汣
  她对这种眼神并不陌生,在很多人的眼里都出现过类似的情绪,并不完全相同,但一样让她觉得陌生和困惑。她很难去解读那种情绪,又或者说,她其实知道却不敢确认。
  虞卿辞仍盯着温砚笙的眼,她突然很想再问一遍之前的那个问题。
  若是找不到她,温砚笙会一直找下去。
  那温砚笙如今对她展现出来的这些纵容与耐心,是不是也会一直持续下去?
  易位而思,虞卿辞自认并不能做到温砚笙这份上。所以温砚笙为什么又要这样对她?
  虞卿辞忽然忘了自己该如何说话,好半天才叫了一下温砚笙的名字:“温砚笙。”
  她往副驾驶的方向靠近一些,空调风已经将外套吹得半干,她索性把外套脱下来扔到车后座,解开衣领的纽扣,放松了些说:“我这辈子受到的家庭教育就是礼尚往来,所以一开始找你做交易,虽然有威胁的成分,但我并不觉得亏心。”
  “后来我们又一起去了港城,是我提出让你陪我度假的提议,我们彼此消遣,也皆是互利互惠。”
  话都到了这份上,虞卿辞更坦诚,“你明明是个比我更看重利益的人,你对待温家人和其他合作方都足够果决与狠心。但——”
  温砚笙脸上出现一闪即逝的细微表情。
  虞卿辞捕捉到了,却依旧不能理解。她停了停,接上话:“但你让我觉得,你现在就像是在做赔本买卖,你会让我很不解,就像工作上突然被合作方让了利,会让我觉得我最开始的预算是不是出了问题,或是我在实际运作中出了纰漏,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
  “我刚刚甚至觉得,你会是第一个,能够坚定的选择我的人。”
  虞卿辞莫名感到词穷。想要得到温砚笙的关注与帮助,本就是她在酒宴上接近温砚笙的目的。当这些都按照她的预期达成、甚至超额完成后,那些本该在占据上风后涌现的快意却并不让她觉得开心。
  她越来越清晰的意识到,用‘有利可图’四个字来形容温砚笙对她的态度,似乎已经不准确了。
  虞卿辞绷着一口气,渐渐排除其他答案后,她的目光落回到温砚笙脸上,问出了最后一种可能:“温砚笙,你是喜欢我吗?”
 
 
第49章 
  虞卿辞同温砚笙相识在酒吧, 又以游戏的名义做了太多亲密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就是一见钟情的‘喜欢’。
  但此时此刻, 虞卿辞问的显然不仅仅于此。
  温砚笙的目光落向虞卿辞, 发梢间的一滴水珠顺着额头向下, 融和进深色的眼瞳里, 有些意味不明。
  虞卿辞的心头生出一丝微妙的触动,抽过两张纸巾按上她的眉骨, 说:“算了。”
  她转开眼:“你喝过酒,也许明天醒来就忘记了,还是过后再……”
  温砚笙伸手去接纸巾,即将触碰到时, 迎着虞卿辞的目光, 忽而拉住手腕一拽, 低头在虞卿辞的额头落下轻吻。
  声音从额间弥漫开:“是。”
  虞卿辞的声音蓦然顿住,身体也好似被定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温砚笙。
  此刻,温砚笙看向她的眼神就像一张编织成的温柔大网, 将她密不透风的裹挟其中。虞卿辞的心突然间跳动得很快,隔着胸腔不断的剧烈撞击。
  她渐渐红了脸,慌乱的避开温砚笙的视线:“噢……噢是吗。”
  温砚笙安静的看着她,伸手拨开她鬓边的发, 捏上滚烫的耳垂。
  虞卿辞受不了温砚笙如此专注而又温柔的眼神,让她觉得心脏真的要快到跳出胸膛了。
  她甚至开始有点后悔要问这个问题,在这一刻, 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个问题的答案往往都是双向的。
  温砚笙还在等她的回答。
  虞卿辞往车窗的方向慢吞吞的挪, 试图逃避:“我知道了。”所以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你知道了。”温砚笙重复了一遍,像是一句叹,声音掺杂在雨落棚顶的声音里,有些模糊不清,“你刚刚说我是不是在做赔本买卖,担心自己最初的预算出了纰漏,担心我会在其他方面索要得更多。”
  ”也许你说的对,我确实对你起了别的心思。”
  “但你不必为此担忧与彷徨。”
  “其他的事情都能用利益等价交换,唯独爱你这件事,是我单向的一意孤行。”
  她说的不是‘喜欢’,而是‘爱’。
  温砚笙仿佛猜出了虞卿辞的内心想法,才在此刻用了比喜欢更为深刻的词来解释她的这份‘喜欢’。没有多余的歧义,不带一丝玩笑,是在认真的解答虞卿辞的这一份困惑。
  尽管温砚笙也很清楚,在她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在跟虞卿辞的这场角逐中落了下风。
  但也许,从心动的那一刻起,她注定就是那个输家。
  在这一瞬间,虞卿辞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或惊慌或彷徨或荒谬。从酒宴上出现开始就让她倍感危机、让她辗转反侧不惜以交易的名义去拉拢的温砚笙,竟然会说爱她。
  相比较温砚笙爱她这件事情,让虞卿辞更难以理解的是,温砚笙竟然会直接把这话说出来。温砚笙一贯内敛,且不露声色。她游走于名利场中,让那些纵横数十年的前辈也猜忌不透。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如此坦诚的,把这个把柄送到她的手里。
  二人的目光隔着几寸的距离交汇碰撞,彼此眼底最真实的情绪全然暴露在对方的眼前。
  虞卿辞的身体像是着了火,心跳得飞快。
  温砚笙看向她的目光太热了。
  热到几乎要将她溺毙。
  虞卿辞犹豫着想要说点什么,远处却突然升起一道焰火,耀目的彩光跃上九天,放出光芒万丈。
  雨停了。
  卖烟花的老板见她们的车迟迟没有离开后,试探着放了箱焰火,想要提醒车内的二人天气的转变。
  “要让他们继续放吗?”温砚笙看着她,像是探讨天气一样自然,“老板今晚特意将放假的员工都调了过来。”
  这根本就不是询问,而是一种‘逼迫’。虞卿辞会关心假期要上班的程歆,对待公司加班的员工也会额外补贴奖金,此刻知道那些人是特意从过年的团圆氛围中赶过来的,自然不会让他们白跑一趟。
  这根本就是温砚笙的蓄谋,虞卿辞却无法拒绝。她轻觑了温砚笙一眼,伴着混乱的思绪,勉为其难道:“那就放吧。”
  温砚笙给烟花老板打了个电话。
  很快,重重焰火接连升空,在空中留下绮丽绚烂的光色,斑斓变换的色彩交替显现,映进虞卿辞的瞳孔中。
  虞卿辞大脑放空的看了许久,她向来不是个感性的人,此刻抬头望着映满夜空的旖旎焰火,没来由的,眼眶有些发热。
  不是因为迷了眼,也不是因为光线刺眼。
  “好看吗?”她听到温砚笙的声音问。
  “很漂亮。”虞卿辞没有吝啬自己的赞叹,她转过头,看到温砚笙正看着她,眼底也有烟花斑斓的色彩。
  又或许,在刚刚那将近十分钟里,温砚笙一直都这么看着她。
  烟花声还继续在空中炸开,虞卿辞安静的回视,她问:“温砚笙,你就不问我吗?”
  温砚笙摇摇头:“你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
  虞卿辞咬了下唇:“那我若是一直不说呢?”
  温砚笙依旧十分包容:“我说了,这是我单方面的想法,你不用有所顾忌。”
  虞卿辞的神色还未松下,又听温砚笙难得霸道的说:“但今天跟你说过的话,不能忘了。”
  “难不成你过几天还要抽查考啊?”虞卿辞开了句玩笑。
  温砚笙也跟着笑起来:“倒不用这么形式主义。”
  虞卿辞点点头,她看着天边的烟花,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只能说出一个她暂时能确定的答案:“我对你有好感,但可能算不上是喜欢。”
  她自嘲的笑了笑,眼神有些茫然:“我没有喜欢过谁,也没有被人这么喜欢过。我说过我对你有依赖的心理,但我不知道对你的这种心理算不算得上是喜欢,也不知道这种心理能够在我心中持续多久。”
  最后一句,她转头对着温砚,苍白而又无力:“温砚笙,我真的不知道。”
  温砚笙安静的听完,凝目看了虞卿辞片刻,抚上她的侧脸,像是安抚一般。
  “我说了,没关系。”
  “不,这很有关系。”虞卿辞皱着眉,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很有关系。”
  她反握住温砚笙的手,像是害怕抓不住温砚笙似的,紧紧的握着。
  明明虞卿辞才是是狠心说了类似拒绝的话的人,她却像受了什么委屈一般,眼眶越来越红,望向温砚笙的眼神也越来越执拗。
  “温砚笙,你别这么对待我,你有点脾气好不好?”
  温砚笙微不可查的叹了声,对待虞卿辞这句话的回应,是她挣开了虞卿辞的手,在她慌乱的视线里,捂上了她的双眼,然后用另一只手将虞卿辞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心口跳动的频率被准确无误的传递到另一个人的胸腔,虞卿辞的心跳得更快,尤其是当温砚笙的心跳声传达过来时,温砚笙告白的话仿佛还回响在耳边,一次次的重复着,让虞卿辞浑身都止不住的战栗。
  喜欢这种情绪对她来说太过陌生,虞卿辞甚至开始懊恼,刚刚她应该配合着说一句‘喜欢’,温砚笙应该也会高兴吧?
  她小心翼翼的甩了甩脑袋,遮在眼睛上的手一松,视野内重新被夜光填满,车玻璃上还能反射出燃放在高空的烟花。
  “温砚笙,我也喜欢你。”
  哪知温砚笙斜眼看了她一下,似笑非笑的拆穿她:“嗯,回过神了,想补救了?”
  虞卿辞下意识点了下头,然后又迅速的摇头:“不、不是补救,就是喜欢。”
  她说得煞有其事,渐渐的找到了以前对前任们说喜欢时的底气:“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你长的好看,工作能力也强,我喜欢你的全部,连你的每一根头发丝我都喜欢。”
  温砚笙的脸上却没有虞卿辞想象的那种满足,她低低的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但却不是惊喜。
  这个反应超乎了虞卿辞的意料。
  “收一收吧。”温砚笙又笑了一下,用讲述一个显而易见的知识点的口吻,对虞卿辞说,“你知道的,我要的不仅仅是这种敷衍的喜欢。”
  虞卿辞的脸一垮,又重新将脑袋抵到温砚笙的肩膀上,闷闷道:“温砚笙,你就是故意的吧。”
  故意说了那些让她心痒难耐的话,故意将自己摆在一个下位者的身份,就是想引起她的心疼与不忍。
  还说什么不用现在给答复,要是现在想不出个答案,等晚上她还睡不睡得着觉了?等回了虞家,她还能不能过好这个年了?
  虞卿辞从温砚笙的身上,第一次深刻的体悟到了商人狡诈的特性。看似什么都不要,实则早已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后颈上传来温砚笙温柔的抚弄,一下一下,蔓延到后背,轻轻安抚。
  她问虞卿辞:“不是喜欢烟花吗?不继续看了?”
  虞卿辞瞪着她:“谁还有心思看烟花啊!”
  温砚笙若有所思:“那让他们停下?”
  停下就得回去了,虞卿辞纠结一瞬,故意说:“那多浪费啊。”
  温砚笙:“可以下回继续。”
  虞卿辞等的就是这句,她立刻问:“你以后还会陪我放烟花吗?”
  就算她一直给不了温砚笙答案。
  “会。”温砚笙的唇瓣很轻的擦过虞卿辞的耳畔。
  虞卿辞吸着一口气:“那你还会在公司的事情上帮我吗?”
  温砚笙思索片刻:“我尽力。”
  虞卿辞脸上的表情渐渐放松,问:“那我们之前的约定还作数吗?”
  问出这句后,温砚笙没有立刻回答,虞卿辞的心又紧张的被吊起。
  一秒,两秒,三秒后,她听温砚笙说:“不作数。”
  该来的还是来了。虞卿辞在得到温砚笙的‘喜欢’后,最为担忧的便是温砚笙会因为她的无法回应而放弃她。
  她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给不了温砚笙回应,又舍不得温砚笙对她的好。
  “我知道了。”虞卿辞垂着脑袋,甚至还为温砚笙找理由,“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你不想要敷衍的喜欢,我能理解。”
  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断裂,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
  啪嗒——
  滴落在温砚笙的颈侧,带着还未散去的温度,温砚笙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瞬:“你……”
  “头发太湿了,还没干。”虞卿辞哑着声,欲盖弥彰。
  温砚笙简直都要被这祖宗给气笑了,她强行转过虞卿辞的脑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虞卿辞跟她对视:“哭什么。”
  偏偏虞卿辞还在躲,往日里气焰嚣张的大小姐,收起尖锐的爪牙后,本质上还是只人畜无害的狐狸崽。
  “都说了头发没干了,你烦不烦啊温砚笙?”虞卿辞被她这么捏着,脸上所有的神态都被强行暴露出来,不免也有些恼羞成怒。
  “我都还没生气,你气什么?”
  “我…… ”虞卿辞想说温砚笙别这么温柔的跟她说话,不然她真的要忍不住一直缠着温砚笙。
  温砚笙耐心等了一分钟,见虞卿辞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才说:“况且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你不先听一听吗?”
  虞卿辞没想到还有后续,垂下的眸光倏地扬起,眼巴巴的看着温砚笙,又在下一刻觉得自己太过主动,目光一阵飘忽,暗暗拽着温砚笙的衣角催促:“那你还不赶紧说。”
  温砚笙的指尖蹭了蹭虞卿辞的眼尾,将那条还未淡去的水痕抹去,慢条斯理的说:“你不是说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不知道的东西就该找老师学,这么浅显的道理连小朋友都明白,虞小姐二十四岁了,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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