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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同(古代架空)——海盐柠檬挞

时间:2024-09-08 13:26:20  作者:海盐柠檬挞
  陆景昭缓慢地说着,而陆景渊微微低头看她,依稀看见了自己年幼时的身影。
  “父皇说等我长大了,母后也闲下来就好了,是真的吗?”
  “嗯,真的。”等长大了,这些不必要的期待便会消失无踪。
  这句话说罢,两人也踏出了这片竹林,宫人们在外等候已久,脸上都已经有了焦急之色,毕竟陆景昭若是有了半点差池,她们性命不保。
  “好了,时辰不早了,回去吧。”陆景渊将她又交回了宫人手中,轮椅被转了一圈,他有对上了那双精致的眼睛。
  “那秦王哥哥,你可以常常进宫来吗?”陆景昭期待道。
  毕竟她这副见风便倒的身体,无人敢将她放出宫去,只能指望着别人进宫来看她了。
  “若有闲暇。”陆景渊虽然如此说了,但他注定不可能时常进宫,就连出府参与集会宴饮恐怕都得斟酌再三。
  陆景昭自然也听出了其中的推脱,失落道:“哦……”
  看着她耷拉着脑袋的样子,陆景渊没忍住,蹲下来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多吃些,太瘦了。”推着都没什么重量。
  这边陆景渊告别了陆景昭,另一边谢樽和赵泽风也出了中正殿。
  还没走出多远,赵泽风便已经压抑不住心中翻腾的郁气和怒火了,他心中乍见时的那些喜悦早已谢樽接二连三的动作磨得一干二净。
  他攥着拳头,哑声道:“既然活着,那么多年为什么不回来?”
  “我是戴罪之身,又一身狼狈,怎么有脸面再见你们。”
  “……”赵泽风转头看他,就好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就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破烂理由?”
  “是。”谢樽与他对视,眼神坦荡,盯着一股火气没处撒的赵泽风看了一会,双眼又忽地漫上了笑意,“你不会真信了吧?”
  “你……”赵泽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但神色却是放松了不少,“麻烦,早知道就不帮你了。”
  “走吧走吧,折腾一早上,给我饿了个半死。”赵泽风呼了口气,揽着谢樽往宫外走去,就像很多年前那样,“反正你过几天就要走,又暂时没地方住,就住我那儿吧,院子多得是,随你挑。”
  “好。”
  武安侯府尽揽天下珍馐,比起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长安人尽皆知,宫中得了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先是送到昭明公主的椒华宫,然后下一步就到了武安侯府和东宫了。
  玉盘珍馐一桌子佳肴,盛着酒液的玉杯光华流转,谢樽也已经换了一身群青的衣袍,腰上的玉钩剔透。
  他已经许久没入过这金玉堆了,但当他再次手执玉杯时,过去留在身上的烙印,却让人觉得一切是那么稀松平常,他本该如此金尊玉贵。
  好像那一身布衣木簪,才是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东西。
  “刚才你说那番话真是把我给吓了一跳。”赵泽风向来爱饮酒,刚一坐下便毫不讲究地把酒灌进了嘴里。
  “总得选一边不是,难不成你希望我选那边?”谢樽瞥了一眼那酒,也端起来抿了一口,这酒液入口柔和香醇,半点刺激也无。
  “我当然理解,但我觉得你……向来心软重情,那种话不像你说出来的话。”
  “那可是在陛下面前,我还能怎么说?”谢樽笑了笑,手中拿着酒杯,姿态放松,“非不得已,我不会伤他们的。”
  “我是无所谓,你想怎么样都行。”赵泽风说道。
  他确实无所谓,于他而言,能被他放在心上的也只那寥寥几人而已,其他人如何通通与他无关。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哦对了,你应该知道吧,陆景渊回来了,你们见过了没?”赵泽风状似无意地问道。
  “我几个时辰前才进的城,上哪见他?况且别离之时他尚且年幼,如今恐怕都已经记不起我姓甚名谁了,我与他还是如此便好。”
  “那最好,那小子跟小时候一样讨厌,少跟他来往。”赵泽风一脸不爽地把酒杯放下,“快吃快吃,一会儿凉了。”
  “吃完了陪我去切磋一场如何?我看看你在外这么多年可有懈怠。”
  “你还真是一口气都不让我喘,生怕我歇着是吧?”谢樽慢悠悠地吃着,“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这几年可没什么奇遇,按部就班地练着,比起当年也好不了多少。”
  “那也够了。”赵泽风只有在说起这些的时候才会显得兴致盎然,“当年在冀州时该学的都学了,剩下的那就都是打出来的。”
  “你不觉得失望就好。”谢樽没有拒绝。
  他已经很久没拿过枪了,但他也没得选择,毕竟他手中的两把宝剑,都已经被谢星辰带着先一步回了安西,那两把剑不能现于人前,若是被赵泽风或是赵磬瞧见了,他的所有谎言都将不攻自破。
  谢樽已经不再排斥饮酒,但依然像从前一样易醉,至少当他看见那柄被赵泽风握在手中的游龙枪时,心底沉寂已久的哀恸几乎要将他淹没,恍若醉酒的恍惚让他难以呼吸。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叶安为何而死,身上的那道致命的枪伤从何而来,但他却丝毫不能言语。
  “来吧。”赵泽风眼中尽是笑意,没有注意到谢樽隐藏极深的哀伤。
  “好。”
  今天的长安十分热闹,旧友新知或是举杯共饮,或是畅谈天下,但也有人独立风雨外,舒舒服服地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诶诶诶,你们仔细些别磕了我的宝贝。”
  东宫承德殿中,陆景潇一扫先前在殿上温和板正的模样,心情愉悦地指挥着侍从把一面巨大的嵌宝雀羽金屏安置下来。
  他环视四周,看着张扬华贵却丝毫不显凌乱的承德殿,终于满意地舒了口气。
  “总算是顺眼多了。”天知道他刚刚搬进东宫时,看见这殿里清一色的天青月白时有多么崩溃,那势头活像要给他送葬出殡一样。
  那陆景渊的品味着实让人着急,这回总算是让他找到名正言顺的借口改换一新了。
  就在陆景潇忙着欣赏自己的大作时,有侍从踏入殿内,附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陆景潇嘴角的笑意微敛,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武威侯?还实掌封地?父皇当真是大手笔啊。”
  武威地处安西,占了安西东部的大片土地,这回萧云楼恐怕真的要睡不安稳了。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火要是真烧到他头上了,大不了他卷着包裹跑了就是。
  “这些日子把门给关好了,就说孤身娇体弱,被那倒春寒给吹病了,正卧床不起呢,明白了吗?”
  “啊?可是殿下刚才不还说要办场撷春宴,邀请众人来东宫看看殿下新装的宫殿吗?”有侍女在一旁傻傻问道。
  “废话,当然是等这些个大佛通通走了再说啊。”
  不然肯定会有人觉得他心思活络,又想拉拢朝廷新贵的,天地良心,他只是想叫点文人墨客来给他的新园子写新诗而已。
  不过好像没几日谢淳就要回来了吧?想到这些,陆景潇顿时觉得他的金屏风也没那么赏心悦目了。
  要不他还是装病找个行宫去休养个一月两月吧……
 
 
第132章 
  银枪被挑落在地, 谢樽上前将其捡起,然后笑着抬头,眼中露出几分无奈:“我就说吧。”
  “那也不至于连三十招都走不过吧?”赵泽风皱着眉,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你是不是压根就没练?”
  “怎会, 我天赋不如你,你是知道的。”谢樽嘴上这么说着,心下却是好笑。
  赵泽风还真没说错, 他确实十年没摸过枪了, 虽说过去习得的一招一式不会遗忘, 但要论枪法的精湛成熟,那必然是不如赵泽风了。
  “明天早起一块练吧,顺便去吃碗馄饨,如何?”
  “这恐怕不行。”谢樽把枪递给迎上来的侍从, 又结果锦帕擦去了额角的汗渍,拒绝道, “陛下有令, 明日一早我得去户部和市舶司报道,恐怕得连着去个半月有余吧?直到我哥回来。”
  “这段时间想来是没什么时间的。”
  如今谢淳和乌兰图雅已然谈妥, 安西一带的商贸必然蒸蒸日上,而武威那片地方占了安西的大半土地, 是二十部通往中原的必经之路, 也就是说这条商路正式贯通之后,将有大半掌握在谢樽手中。
  而谢樽从未接触过商贸,对此知之甚少, 但这活已经到手上了,他总不能什么也不会就这么走马上任吧?
  况且即使术业有专攻, 他也必然会寻人相助,自己却也不能一窍不通,免得一不小心被人忽悠了去。
  “不过馄饨倒是可以一道去吃,还是城东那家吧?也不知可还是当年的味道。”
  赵泽风闻言笑了笑,眼中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我吃着倒是没什么不同。”
  说话间,赵停林带着一队侍从走了进来,他躬身行礼道:“侯爷,院子已经收拾出来了。”
  “嗯。”赵泽风应了一声,然后薅了一把略显凌乱的额发,“你连日赶路又忙了一早上,先去休息一会儿吧,晚上我带你去瞧瞧烧酒。”
  “好,”谢樽微微颔首没有推辞,转身随着赵停林带来的那队侍从往新收拾好的小院走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院中只剩下了赵泽风和赵停林两人,赵泽风眼中的笑意消失殆尽,他握住游龙枪的手骤然收紧,随后发泄怒气一般横枪向院中的海棠树劈去。
  当盛开的海棠树倒在地上时,浅粉色的花瓣如雪一般纷纷扬扬落了满地。
  赵泽风没看它一眼,只攥着枪低声道:“陆景渊回来连一个月都没有,他便也跟着便回来了,你觉得有几成巧合的可能……”
  “他说自己已经与陆景渊无关,你信吗?”
  赵停林听到这根问题愣了愣,但他才刚刚开口,还没作出回应便又被打断了。
  “不,绝不可能。”赵泽风近乎笃定地说道。
  “……”赵停林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不过是年少情谊而已,况且当年秦王贵为太子,身边往来之人络绎不绝,想来谢公子与他而言也并不特殊,恐怕两人也不会多在意这段感情吧。”
  “是啊,众人都是这般想法。”赵泽风敛眸,心中却没有半分放松。
  或许旁人觉得他们年少相交不过尔尔,怎会比得过陆擎洲和赵家的知遇之恩。但只有他在那段时光里伴随在侧,知晓陆景渊和谢樽牵绊之深。
  见赵泽风依然眉头紧锁,赵停林知道自己的话没什么用处便没再说话,想来此时赵泽风心中早已有了计较,而他只需要静静等待着命令就好。
  院中一片寂静,赵泽风沉默良久,终于沉声道:“派人盯好他,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是,那陛下那里可要呈禀……”
  “不必劳烦陛下。”赵泽风立刻打断,神色阴沉凌厉又带着几分挣扎与痛苦,“有关谢樽的任何事,都必须经报本侯,若是抓到有人胆敢越权密报陛下,即刻斩杀。”
  “另外,他身边那些不三不四的眼线一个都不必留下,武安侯府里的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打探的。”
  说罢,赵泽风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海棠,淡淡道:“处理干净。”
  “是。”
  赵泽风让人准备的小院清幽宁静,成片的竹林之中缀着几株将败的梨花,树下满地白雪,一座高台在竹叶之间若隐若现,看上去是个对弈的好地方。
  “我等在外守候,公子醒来只需轻扯床榻旁的丝绦即可。”身着橙红一群的侍女说罢,见谢樽颔首应下,便行礼退了出去。
  待到房门合上,谢樽目光落在了床边垂落的丝绦之上,那丝绦下垂着一颗鸟蛋大小得玉珠,清透得无半点杂质,好似凝结了一汪碧水。
  只数年而已,武安侯府便已尽聚天下珍宝。
  谢樽幽幽叹了口气,没再看这屋中陈设,合衣躺上了床闭目静思。
  在他还未踏入这座小院时,便已经察觉到院墙内外潜伏着的数道气息,这些气息将小院团团围住,这院子此刻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因为包围圈太密,即使以他的武功也做不到不惊动任何人出入小院。
  看来赵泽风也无法完全信任他,他那些偶遇谢淳的说辞或许能骗过旁人,却是很难不引起赵泽风的怀疑。
  从当年燕山一别,他们便已分道扬镳,纵然缘分未尽,却也再难同行。
  不过赵泽风盯得再紧也无妨,只要明日他出了这武安侯府,就算赵泽风再怎么手眼通天,他也有的是空子可以钻。
  炉中的香将要燃尽,武安侯府的床榻极软,躺在上面仿佛陷在云间,谢樽连月劳累,餐风饮露,此时终于能放松片刻睡个好觉了。
  在谢樽呆在武安侯府休息的这段时间里,他受封武威侯,将前往武威总理一方军政商贸的消息迅速在长安城中传开,并以长安为中心迅速向外辐射。
  消息传出后,谢家再次变得炙手可热,无数人想要上门拜访,探探这位新贵的口风,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分上杯羹,但大多数人在得知他此时住在武安侯府时,又只能讪讪地偃旗息鼓了。
  第二天谢樽起了个大早,应赵泽风的约去了城东刘家的馄饨摊,馄饨的味道未变,依旧鲜香可口,只是当年的年轻夫妻脸上爬上了皱纹,馄饨摊旁也多了一双白白胖胖的小儿女。
  两碗热腾腾的馄饨才刚下肚,谢樽便告别了赵泽风直接去了户部。
  六部衙门离东市不远,但因为谢樽出门晚,等他晃悠到户部大门前时,刚换下朝服不久的应无忧已经等在了门口。
  如今距应无忧离开岳阳应诏入京,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只这一年,他便已官至户部侍郎,要坐上尚书的位置也只是时间问题。
  若要论及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他为官多年,曾任职鸿鹄岳阳两座颇具盛名的书院,又是徐行之的关门弟子,经营至今也称得上桃李天下的一代名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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