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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但是发疯文学(穿越重生)——青律

时间:2024-09-17 08:43:54  作者:青律
  连带着每天都能听见许多新鲜事,光是凑在一起吃花生就能聊一整晚。
  直到原著作者回来更新。
  作者要恢复更新这事,系统本人比作者知道的还要快。
  “你的种田生活要按暂停键了,”她紧急道:“虽然这日子真是舒坦到没边,搞得我也很想在这养老,但那个谁要杀回来了!!”
  柯丁此刻还在教灵才人宫里的小太监下五子棋,抽空在脑海里问道:“你将来投胎想去古代?”
  “现代虽然有手机有网络,但也有996有调休,”系统耸耸肩:“还在考虑着呢,不过接你这单,我的业绩真是要刷爆了。”
  “先不要打岔!!她这次回来不知道会更新多少,大纲细纲那边我都安了后台监控,也就这几天的事!”
  “你怎么知道她要回来……”
  “嗐,网站都和作者签了合同,四个月不更要解V退钱的,不写不成!”
  果不其然,连载网站自动发了解V警告以后,原著作者临时写了长段大纲,准备一口气狂更到完结。
  虽然前期剧情被打乱了很多,但女主元碧微的结局还是没有大改。
  她要一步步走到无人之癫,要成为宠妃皇后乃至太后。
  她还是会有各种镶边的蓝颜知己,同时给皇帝生五个孩子,四男一女。
  柯丁有点崩溃:“怎么还多了个儿子!”
  系统:“因为她前面走得太不顺了!胜利成果还不够多!”
  有宫斗就有死人,更何况宫斗文的经典场面就是主角胜利后目送一个个反派悲愤幽怨而死。
  作者也不想解V,一口气把大纲全都列了出来,写死亡名单的时候特别爽。
  容皇贵妃涅槃重生是吧,让她目睹皇帝和贵妃海誓山盟,孕期血崩而死!
  只想要爱的人活该痛苦一辈子!
  顺妃的人设?伪佛系养老派,真笑面虎!让她前期扶女主上位,后期被狠狠反杀,被毒诱病发哮喘而死!
  庄敬夫人,贤妃,郑嫔,允婕妤,有一个算一个,要么给女主当狗,要么就得凄凄惨惨领盒饭!
  最后的最后,深宫里女主一家独大,好,爽,很爽!
  柯丁面无表情地看完:“是作者疯了还是宫斗文都这样。”
  “传统宫斗文都这样。”系统:“不过这几年宫斗不让拍,喜欢搞苦大仇深剧情的作者都去写仙侠了。”
  柯丁:“然后……你们仙侠区工作量激增是吗。”
  系统:“宝贝,你根本不知道后台一天新增多少个黑莲花魔尊反派,这是爆款,没办法。”
  他翻到主线大纲,看得眉头紧锁。
  皇后党要和皇贵妃党狠狠撕逼,皇贵妃党里还要起内讧。
  不仅如此,宫里还要接连好几个有孕,其中就包括灵才人。
  ——最后当然也只有灵才人的孩子能侥幸活下来。
  虽然男女主关系已经烂到像陌生人了,但作者还是要安排男主中秋之夜独自来找她,一边睡一边咬牙切齿地问你凭什么不记得我。
  系统看得有点眼熟:“噢!先婚后爱!”
  柯丁:“……?”
  眼看着大纲施工完毕,作者要开始码字了,后宫即将又将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系统已经做好了迎战准备。
  “走吧,从哪个剧情开始?”
  “先不急,”柯丁突然说:“什么都不用做。”
  系统怔了下,说:“你觉得,她们已经都人格觉醒了?”
  现在就已经大功告成了吗。
  柯丁摇了摇头。
  “只有等她们清醒面对这一份被安排的命运时,觉醒的进程才真正开始。”
  系统若有所思,翻看接下来的核心情节。
  看到第一个就开始乐,忍不住笑出声。
  柯丁侧身看向一起下跳棋的小宫女和小太监,问道:“在笑什么?”
  “真不知道该怎么夸你。”系统说:“后面的情节,上来就是皇贵妃和贵妃撕逼,顺妃和柔妃互相使绊子争宠。”
  该说不说,连角色都全押对了。
  真难想象在经历这三个半月以后,这几个人得怎么折腾对方。
  “柯宝,你押题有点东西呀——”
 
第184章 宫斗X自我X女主光环(17)+(18)
  -1-
  玉深浅眠时, 脑海里跳出一个念头。
  燕佪长得这么漂亮,她该死。
  得想点法子毁了她。
  美人蓦然抬眸,细长手指抓紧床沿, 压得指节发白。
  窗外海棠花方落过雨, 此刻随风轻点, 一颤一颤。
  “娘娘怎么午眠一会儿便醒了。”小宫女立刻过来伺候:“可需要进些温茶?”
  贵妃半撑着坐起来,怔怔出神。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还会对燕佪有这种心思。
  半梦半醒的片刻里, 她不仅在想该如何毁了燕佪的脸,连用哪些药草,使什么手段,全都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里。
  她本能厌恶这些念头,也不屑于做。
  眼见贵妃恹恹地不说话, 小宫女即刻跪下来。
  “若有哪里伺候不周,还望娘娘恕罪。”
  “不怪你。”玉深说:“你出去吧,茶放在这里。”
  等小宫女走远了, 她一个人坐到清醒回笼, 才骂了句神经。
  午觉是睡不成了。宫里那一堆姐姐妹妹听说又聚在一起扎风筝,她本来懒得过去, 此刻宁可找个人多的地方呆着。
  得了传唤,有小太监和宫女一起捧着发油檀梳过来为她梳妆。
  玉深任由她们打理着自己的长发, 不出声地看着镜子。
  她好看, 燕佪也好看。
  长得好看天经地义, 她宁可多看几眼燕佪现在神采奕奕的样子。
  臭显摆劲,让那人多嘚瑟几年, 无所谓。
  有个小太监在寂静里开了口。
  “禀贵妃娘娘,前日南海进献了好些奇珍异宝, 听说那琼髓珍珠粉,天颐宫里那位独得三斛。”
  “长此以往……娘娘您的威势恐会被动摇。”
  小宫女听得吊起眉毛,有些不悦。
  “她独得三斛?”
  “是。”
  “她不该得?”
  小太监一时间被噎住:“呃……”
  贵妃任由亲信为自己徐徐画眉,自铜镜中看向那面生的小太监,一声冷笑。
  “谁教你过来嗦摆本宫的?”
  “若是年轻气盛那会儿,本宫还真会半听半信几分。”
  “她贵为宫里独一位的皇贵妃,用度月例自然该高本宫一头,你倒是来嚼舌头了?”
  小太监吓得跪下:“是小的胡乱说话,娘娘恕罪!”
  贵妃冷冷道:“乱说话就闭嘴!出去找个阴凉墙角思过两时辰!”
  待小太监谢恩退下以后,贴身宫女才敢开口。
  “娘娘从前……确实还有几分忌惮那位。”
  “现在不一样了。”玉深不假思索道:“她能有今天,都是她的本事。”
  我也绝不屑于用那些下作手段,对她做任何事情。
  但这家伙如果哪天来我宫里耀武扬威,显摆她脸上头发上花里胡哨的玩意……直接兑一碗酱油茶,喝不死她。
  贵妃瞧了眼发髻上的珠花,半晌又道:“陛下不是赏了我几枝珠钗,你挑个南珠最圆润的珊瑚钗送过去。”
  “送去天颐宫?”
  “……那盒血燕也送去。”
  宫女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忍着笑答应了。
  “不许笑!”
  天颐宫里,皇贵妃娘娘此刻在号平安脉。
  自她从冷宫出来以后,前国相和国相夫人都长松一口气,特意在宫外宴请太医院使,托他为她调理身体。
  说来也巧,这名医也是燕府的门客之一,从前得了国相的知遇之恩,早就算是半个义子。
  “皇贵妃娘娘,老夫人叮嘱您养好身体,早日为诞育皇嗣做打算。”
  燕佪略觉困倦,倚着软枕没说话。
  太医见她并不做声,半晌道:“若是宫里有些枝叶碍着娘娘的眼,小的也愿效鞍马之力,代为剪除。”
  燕佪浅浅抬了眸子,笑了一声。
  “没有。”
  她如此沉得住气,反而叫太医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太医还带了个小药童过来,说是药童,其实是燕府里年幼的嫡弟,过来替母亲带话。
  “长姐,您不是想与陛下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若是无意固宠,今后又不知道会有什么算计风波,怕又如从前一样起起落落!”
  听到那句话,燕佪才坐正几分,看向那十五岁的弟弟。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话我在出嫁前确实说过。”她回忆起从前,越往后说,反而心里有什么淤堵在缓缓疏通。
  “我这辈子自然是清白寂静,几十年如一日地等他一个人。”
  “但这些年月里,宫里少了新人?”
  燕栎不假思索道:“皇帝贵为天子,自然会广纳妻妾。”
  “那便是了。”燕佪躺了回去,语意更添懒倦:“都是痴想,不如不想。”
  今天同娘家人说这些废话,倒不如去同顺妃她们做风筝。
  太医本来都做好了诸多准备,避孕毁容哑音的药秘密挑了好些种,眼见着皇贵妃这般澹然,有点恨其不争。
  “内宫外宫并无差别,都是党争厮杀之处。”
  “娘娘太过心慈,只怕被旁人算计。”
  “谁?”皇贵妃看向他:“你已经替我挑好对手了?”
  太医面无惧色,想来已经被老夫人耳提面命好几次。
  “贵妃悍妒,皇后阴损,此二人犹如鹰狼,恐扰娘娘清净。”
  燕佪抬手拈了枚桃酥,慢慢悠悠咬了一口。
  若是从前,她会暗中提防几分。
  但到了如今,她知道有什么变了。
  “退下吧。”
  太医本以为自己会终于得到征用,没想到话都挑明到这地步了,还是无济于事。
  他有些愕然地抬起头,仍是被宫女往外劝。
  “请走吧,这边请。”
  幼弟面露不忍。
  “姐姐,从前深陷囹圄的日子,你都忘了?”
  燕佪微微摇头。
  “你回去告诉爹娘,我过得很好。”
  “有些东西,我们也不屑再争。”
  弟弟只当那句我们是指燕家各位,也就点头应了。
  等他们相继走了之后,宫女带着笑捧来一枝珊瑚珠钗。
  “贵妃娘娘送了好几样礼物来,您看这枝,颜色是您最喜欢的朱紫。”
  燕佪如仙鸾垂首般任她帮自己戴上发钗,抬眸而笑。
  “走吧,我们去扎风筝。”
  她一路往顺妃宫里走去,一路像是记起以前的很多事。
  像都在看别人的旧事,与今日的她毫无关系。
  过去几十年,宫里已经斗惯了。
  不许谁诞育皇嗣,不许谁久留盛宠。
  要如何妆扮如何含笑,如何逢迎着讨好另一个人。
  她们好像突然发现,这些破事还不如一只风筝。
  皇帝不知是什么缘故,如今醉心诗书,动辄与大儒论道谈经数日,勤政程度令百姓赞不绝口。
  他不来后宫,此处反而清净。
  许多宫门已经习惯大开着迎客送往,几十个女人各有各的偷闲取乐,凑在一起有忙不完的新鲜事。
  一时间谁是正三品,谁是从七品,单看说笑距离都难以区分。
  都是囚在笼子里的鸟儿,本也不该区分。
  她出神太久,听见说笑声才抬起头。
  玉深正双手举起一只新画的燕子风筝,冷不丁和她四目相对。
  莫嫔玩得兴起,扬声猛夸:“就这只风筝最好看!等会怕是要飞得最高!”
  皇后竟然也在院子里,在俯身给各宫妃嫔的风筝画宫花,每人的都画得各不一样。
  说起来也奇怪。她们从前变着法子对皇上用心思,有的是想要荣宠,有的是想要多几分的爱。
  今日画着风筝吃着茶饼,远胜过在宫里数砖瓦有几块,痴痴地等一个几乎等不到的人。
  ——但也能有很多很多的爱。
  一见到燕佪,贵妃就原地定住似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几拍。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到她就想躲。
  肯定不是因为心虚,也不是因为怕她。
  她才不怕她。
  皇贵妃眨眨眼,看向她手里那只风筝。
  贵妃想藏有点来不及了,耳朵尖发红地对她招了招手。
  “过来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燕佪漫步而来,衣袂被庭院里的杨柳风吹得飞扬如羽翼。
  “谁家的燕子还戴珍珠项圈?”
  贵妃把眼睛挪开,片刻又去看她发上的珊瑚钗,说话时声音也带笑。
  “又不是没见过,改日再送你一个。”
  小太监没参加娘娘们的聚会,今天在冷宫看大伙儿一起玩升官图。
  瓜棚下人们围成一圈,还有不少老宫女拿着蒲扇也在笑呵呵的看热闹。
  那游戏像极了现代的大富翁,他也乐得搞些小棋子,又用石子在地上画了更好的大地图,看太监宫女们玩得十足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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