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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亲吻着他的湿红的眼尾,又继续强势地含吻住他的唇。
……
楚暮被沈斯年吻醒了,他的意识从梦中抽离。
他睁开眸子,只见黑暗的卧室中,沈斯年躺在他的身侧,一手紧搂着他亲吻。
沈斯年的舌尖抵着他的口腔,吻到让他感到窒息,他就连舌尖都是发麻的。
“唔沈斯年。”楚暮推着沈斯年,却无奈推不动,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了。
沈斯年将他搂进怀中,在黑暗中摸着他的发顶,“暮暮,你做梦了。”
楚暮听着沈斯年的心跳,垂着眸子,“那又怎么了。”
知道他在做梦还把他吵醒。
沈斯年的两指捏了下他的脸颊,声音含着一丝愉悦。
“你做梦的时候,喊的是我名字。”
楚暮耳垂一红,没再说话,缩进了被子里装死。
……
次日一早。
楚暮睁开眼,不见沈斯年在房间里,眼前的控制面板上浮现出了一条新任务栏。
【叮!】
【恭喜您激活随机任务2】
【随机任务:参加大体老师的葬礼】
【任务时间:今日】
【温馨提示:如果没有按时完成任务,就会扣除相应的任务完整度积分哦。】
楚暮点开具体时间一看。
葬礼的时间就在一个小时后!
来不及了。
楚暮脖子上有几处被吻的吻痕,他仓惶起身,在床头柜翻翻找找,只找到了一个相对硬度大的手电筒。
他对着锁扣处敲着,金链的材质是纯金,手电筒敲下去只有稍微的变形,不见丝毫的松动。
楚暮累的呼了口气,额头冒出细汗。
沈斯年推开房门,他端着早餐,只见楚暮正弯着腰,用手电筒不断敲着腿上的金链。
沈斯年的眸色冷凝,周身的气压瞬间变得极低。
见沈斯年突然进来,楚暮吓了一跳,他的手抖了下,手电筒哐当掉在了地板上。
“你在干什么?”沈斯年在床边坐下。
他伸手,轻扯了下楚暮脚踝上的金链,他就顿时身形不稳,被扯进了沈斯年的怀里。
“想跑的话,用这个应该没什么用。”沈斯年说着,把一把钥匙递给了他,“你应该用这个,宝贝。”
楚暮愣着,抬眼看向沈斯年,只见他的脸上并无怒意,正静静地打量着他。
“怎么?”沈斯年看向他,“不是想跑吗,拿着。”
楚暮不敢接,吓得干咽了下喉咙,“没有,我没有想跑,我只是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处理完我就回来,真的,我保证。”
沈斯年的眼中神色未明,问道:“你想去哪。”
“回一趟学校,今天是我们解剖课大体老师的下葬日,我想去参加。”
“你平时不是最怕上解剖课的么。”沈斯年握住了楚暮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怎么这次不怕了。”
楚暮被沈斯年握着手,乖顺地回答:“后来适应了一点,也就没那么害怕了嘛。”
“我还听说,解剖课教授昨天早上突然惨死,你是第一个看见他的尸体的。”沈斯年拿出指甲剪,给楚暮细致地剪指甲。
楚暮伸着手不敢动,“对呀,当时我看见他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沈斯年凝视着他,目光像是在审视犯人,锐利阴冷得人让人发怵。
“我也用大体老师做过实验,她……下葬,我本来应该会看看的。”楚暮被沈斯年盯着,不由得紧张到说话磕磕巴巴的。
“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参加完她的葬礼就回来,行不行?”楚暮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说道:“真的,我保证,求求你了。”
沈斯年凝视了他一会,幽黑的眸子藏着未知的情绪,他拿起那枚钥匙,给楚暮解开了脚踝上金链。
动作快到让楚暮都意外了。
楚暮坐在床沿穿上鞋,刚打算起身,就被沈斯年拉住了手将其拽回了怀里。
楚暮坐以为沈斯年后悔了,睁大水灵的眸子,“你干什么,答应了就不能反悔的!”
沈斯年一手扶着楚暮,“暮暮,让你去也可以,在这之前你得先付出一点报酬。”
沈斯年让楚暮坐着,站起身低眸睨着他。
楚暮仰起头看他,脸庞懵懂又诱人,鸦羽般的睫毛轻颤着。
沈斯年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的唇面,他的唇面水润柔软。
沈斯年的指腹略微触到了楚暮的舌尖,目光逐渐幽深,“真软。”
第47章 偏执占有(18)
楚暮推开房门的时候, 唇面泛红,还略微发肿。
他瞪了眼沈斯年,眼尾因为被呛到还沾着些许的泪珠, 抬手拧开了房间门。
沈斯年站在他身后,神情中带着暂时餍足的舒缓感, 眸中暗潮涌动, “我送你。”
“不用。”楚暮摇头, 他率先走向门口的方向, 眼神不自觉的有些心虚,“我自己去就行。”
沈斯年盯着楚暮的背景,深黑的眸子神色未明, 沉默半晌, 只淡淡说道, “那要早点回家, 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楚暮头也没回地说着, 弯身穿着鞋, 手心不由冒着些许热汗。
楚暮快步走出了房门, 小跑着来到电梯门口。
他微张着红唇喘气, 感觉唇部还是有点别扭, 喉咙带着些许肿痛感。
他抬起手机一看。
只剩20分钟了。
如果不是他催促着沈斯年,他或许连学校的门都来不及进去。
不过好在这栋公寓离学校近, 打车去学校的话不到10分钟。
他下车后,一路奔向了告别仪式的大厅, 急匆匆的换上了白大褂挤进了人群。
室内一片肃穆, 众人都带着口罩, 身穿同意的白色大褂,并排低着头站在一起。
楚暮身边的同学撇了他一眼, 暗讽道:“少爷,你怎么连大体老师的告别仪式都能迟到啊。”
楚暮没回应,只是静静站在身旁,看向台上盖着白布的女人。
白布洁白干净,没有一丝皱纹和瑕疵,她的身上再没有泥泞的鲜血。
可以不留遗憾地离开。
台中央的教授在念着告别词,周遭的气氛庄严而肃穆,众人静默着,为大体老师送别。
也许其中有人并不关心她的去与离,但也会有人带着诚心去送别她。
楚暮捏着白菊,将其放在了白布的上方,白菊花瓣饱满,环绕在她的周围,带着一阵淡雅而又凄美的幽香。
楚暮看得不由有些许愣神。
他随众人离开了告别室。
大体老师会被送往城郊的殡仪馆火化后下葬,城郊距离这很远,学校的负责人一般会选择在傍晚将其送过去。
为了节约人力,可以选一名学生随行。
“你们下午谁想陪着去?”
室内的众人都低着头,楚暮率先举起了手,“老师,我去。”
负责人看了他一眼,随意地点头,“那行,就你来吧。”
……
楚暮等到了傍晚,他跟着坐上了殡仪车的后座,缓缓驶离城区。
天色越来越暗,车驶向郊外的高速公路。
下公路后路逐渐变得颠簸起来,楚暮的身形不由得轻晃起来,他下意识抓紧了身边的扶栏。
楚暮莫名感到一阵阴寒,车后只有他和一具被黄色裹尸袋裹着的尸体。
他只听得见车轮驶过的摩挲声,窗外的光影越来越暗,未知的阴森感让他忍不住打冷战。
他只听前方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车车跟着大幅度地歪斜了一下,楚暮不由得向前方倒去。
他稳住身形之时,车却停着不动了。
楚暮扶着车窗爬起来,他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只见车被卡在了巨石之间,车前冒着白烟,楚暮隐约闻到了汽油和血腥味。
楚暮来到内窗前,只见驾驶座前的两人都昏在了车内,司机的的额头还流着鲜血。
“老师,老师!”楚暮被呛了下,他拍打着窗面,“你们没事吧!”
驾驶座的两人毫无反应,楚暮无奈,只好转换方向去开车后门,他拧动扳手,却发现后门被死死卡在的岩石的内侧。
怎么办……
楚暮找到自己的手机报警,手机骤然闪过了一道光白,诡异的黑屏了。
等楚暮再想开机的时候,却发现手机打不开了。
楚暮暗道不好。
他莫名感到身后传来一阵阴凉,缓缓回过头来,只见一张血肉狰狞的脸骤然出现在了车窗外。
那人趴在窗户前,眼睛狰狞地可怕,目光含着可怖的恨意。
李工洪!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怎么会死的这么惨!”李工洪的身形残缺,脖子扭曲地斜着,中间有一道足以见骨肉的伤痕。
导致他的头也歪着。
楚暮吓了一跳,坐在女鬼身前,下意识握紧了手,手心不由得冒起热汗。
“我要杀了你……”李工洪撕扯着声音,趴在窗前的手沾着鲜血,血手印盖在窗户上,血液缓缓往下流。
楚暮蹙起眉头,他应该庆幸的是车内有殡仪馆准备的安葬符纸和桃木祭品。
否则李工洪早就进了车里,将他撕扯成了碎片。
“我杀你了!!”李工洪化身成失控的厉鬼,带着怒意嘶吼着。
声音厉烈而恐怖。
楚暮的手撑在身后,和李工洪对峙着,声音都在颤抖,“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厉鬼拍着窗户,车窗很快出现了裂纹,玻璃碎片被溅开,划伤了楚暮的手背。
窗户很快被李工洪拍开,裂缝中朝他探出了一只扭曲的手。
“去死吧!!!”
李工洪的手扼住了楚暮的脖颈,不断向车内爬去,楚暮身后的手将拉链拉开,把女鬼身上的安葬符甩向了李工洪。
只见李工洪突然发出尖锐的嘶吼声,如被烈火焚烧般,在楚暮的眼前化为灰烬。
楚暮的气才刚开始喘匀,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形随着车在往前倾。
楚暮扒开帘子一看,只见车开始自发向前方的岩石悬崖中驶去。
在他慌神之际,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突然加速驶向他的车的前方。
楚暮看清了车中驾驶的人,眸子一怔,瞬间坐直了身,看向那辆车。
黑车行驶速度在不断加快,在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和摩擦声中侧位停下,将岌岌可危的车堵住。
“彭!”
只是黑车的前方撞上了岩壁,车窗碎了一地,白雾缭绕在其中。
他所在的车停下了。
楚暮一惊,想都没想就推开了车后门,奔向那辆车前撞的几乎粉碎的迈巴赫跑车。
“沈斯年!”
楚暮奋力扒着车门,在白雾中他几乎看不清,手骤然顿了下。
楚暮好像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他此刻只觉得自己的手都是抖的,心也跟着慌。
他不希望沈斯年因为他而出事。
“你没事吧,沈斯年!”楚暮叫着他,手奋力板着车窗门,眼尾也不知是不是被呛的,不由跟着泛红。
楚暮的手扳得泛红,急道:“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呀。”
在白雾中,一双宽大的手揽过了他的腰身,楚暮的身形一僵,仰起头。
只见沈斯年的额头淌着鲜血,一滴正好落在了楚暮的睫毛上。
楚暮眨了眨眼,和沈斯年对视上目光,沈斯年的眼睛沉冷幽黑,额头的伤口看起来很严重,成股的鲜血往下淌。
“暮暮,你忘记我们家的车门是往哪边开了么?”
血液滴在楚暮的手掌上,他只见沈斯年微弯着唇,目光幽寒。
那种熟悉而令人惧怕的沉稳感让楚暮不由得愣了下。
沈斯年全都想起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
沈斯年叹了口气,冷峻的脸庞中泛起偏执的笑意,幽黑的眼睛像毒蛇的双瞳令人畏惧,将楚暮搂进了怀里。
“我等了你好久。”
……
楚暮再次回到了那间卧室里。
他坐在床沿边,偷瞄了一眼沈斯年。
沈斯年额头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了下,但白色纱布中却还隐约渗着鲜血。
楚暮的目光犹疑,对沈斯年说道:“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沈斯年一手攥着了楚暮的手腕,拿湿纸巾替他擦干净手中的灰尘,找出药箱,捏着棉签一点一点地给楚暮受伤的手指涂药。
楚暮感觉到手指传来一阵痒意。
却感觉不到疼。
沈斯年的动作温缓,“你在担心我么,宝贝。”
楚暮的手被捏着,没出声。
“楚暮,”沈斯年关上药箱,一手托上了楚暮的下巴,目光盯着他,幽幽地说:“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只是你自己不承认。”
楚暮抬眸,水眸颤动,下意识地反驳道:“我没有,你别乱想。”
“如果不是,”沈斯年向他逼近,笑着质问道“刚才为什么会那么担心我呢。”
“我……”
楚暮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斯年拦腰抱起,他的脚踝上扣着精美的金链,在沈斯年行走间,他脚踝上的金链也跟着叮当作响。
“你干什么。”楚暮被抱进了宽大的浴缸里,慌张地环顾了下周遭。
“如果不是我想起来,”沈斯年掐上楚暮的脖颈,声音阴冷:“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躲我,装作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嗯?”
楚暮像是被扼住要害的猎物,心虚地摇头:“没有,我没有,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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