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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走、别走…求妳别走——
“这里的灵异之声,刚好与死者陈雨玫的灵异之声中,所听见的过程,可以衔接。
受害女子眼睁睁看着陈雨玫在极为惊惧之下,准备往后撤退逃跑,以免被凶手发现,伴随她被凶手活生生剐去眼球瞬息,传来的凄惨尖叫。
陈雨玫的灵异之声有提到,‘她要被杀了…原来她竟然被老板抓来’。”
弦旭勍下意识接话,“这就表示,受害女子被害过程,透过她视角的声音,与死者陈雨玫视角声音,可以得知一个事实…”
顷刻间,他与贺兰初不约而同说出来,“受害女子当时意外看见死者陈雨玫,以为她跟她一样,都是被凶手抓来、囚禁在那里。
突然迸出旺盛求生欲,饱含希望的向她求救!”
弦旭勍眉头不自觉隆起,“只是当时陈雨玫太害怕,完全无法想象她处心积虑,想攻略的对象,竟然是一名残忍又可怕的变态凶手。”
贺兰初天生异瞳的双眸流露几分异样波澜,“陈雨玫依循人类本能逃命,她无视了对方瞳孔里的求救讯号。
最终受害女子死了,被埋尸雾溪山森林。
而陈雨玫也在她死后的一个月后的十月三日,同样被凶手杀死,弃尸雾溪山。”
弦旭勍看着受害女子尸检报告结果,“受害女子跟陈雨玫被害手法一样,同样是被活生生剐去眼球,胃部检测出乙/醚…”
话音刚落,那对深色眼睛不自觉瞇起,从刚刚贺兰初的叙说中,结合之前死者陈雨玫透过灵异之声告诉他的,暂时可以得出两个答案,语气转为凝重说道,“除了死者陈雨玫,被她深深嫉妒的‘女人’已经被害身亡之外。
凶手口中,也撑不了多久的‘那些人’势必也已经成为被害对象,我认为我们警方即将面对的是一名心理有问题,喜欢挖人眼球,作为纪念品的变态连环杀人犯!
截至目前线索看来,钮泽律是这名连环杀人犯的可能性翻倍飙升。”
弦旭勍讲这话同时,在那面触/控液晶屏幕画面上,两名死者人物关系图中,介绍钮泽律的基本资/料旁,写下唯一的案件凶嫌,林森的基本资/料旁,则标注具备共犯可能性极高。
与此同时,办公室门口传来单箩丹、单慧身影一前一后进来,伴随单慧率先开口。
“找到了,我们查出这名受害女子身份了。”
单慧话音刚落,单箩丹接话道,“根据派出所的失踪人口报案记录中,我们有查到一名女子与受害女子当时失踪时候,她身上穿着、样貌等特征相符的失踪者。
那名失踪女子,亦即本案另一名受害人叫薛小小。”
双单姐弟两人来到贺兰初弦旭勍面前,单箩丹恭敬的将她跟单慧查到的失踪者资/料,递给弦长官。
弦旭勍眼露正色的接下那份报案记录资/料,“失踪人薛小小,报案人是她老板?”
贺兰初一听,以为薛小小的老板也是钮泽律,不过在下意识凑近一看,才知道原来薛小小的老板,是她工作的甜点店的老板。
弦旭勍:“事不宜迟,我跟贺兰初去一趟那家甜点店,看能不能从死者老板口中问出一些,与案件有关的事情。”
******
中午十二点过后。
《幸运熊》甜点店。
外头原本多云,太阳高照,显得异常高温闷热的天气,逐渐转阴,一股浓浓雨腥味蔓延开来,显示出天空即将下雨。
果不其然,随着雨腥味出现不久,乌云遮天的天际开始降下毛毛细雨。
此时,贺兰初弦旭勍就坐在一片落地窗旁的双人座位上。
贺兰初目光不自觉被外头,逐渐开始下起毛毛细雨的雨景,攫住目光——
一滴滴雨滴啪嗒啪嗒落在柏油路、人行道,树木上,土壤里,停在一旁的一整排公共自行车,或来来往往行人、汽机车上。
接着,雨滴落下速度变快,雨滴也转为雨点,不再是毛毛细雨。
贺兰初视线焦点转回眼前那片落地窗。
看着外头雨势逐渐转大,雨点打在玻璃表面瞬间,顺势滑落形成无数道雨水,最后消失在落地窗尽头,与地上渐渐出现的水洼形成一滩水。
外头唏哩哗啦雨声,那怕隔了一层落地窗,也能敲击出好听,令人心情平静的白噪音。
须臾,那对天生异瞳的双眸不自觉微微瞇起,心情确实有讲不出的舒适平静。
他跟弦旭勍现在之所以坐在甜点店的双人座位上,彼方面前桌上还摆了两杯冰咖啡,与两块提拉米苏的原因,是因为店内现在是最忙碌的时间段。
此外,不止附近上班的上班族会过来吃甜点,也有住很远的客人过来买甜点。
这家甜点店非常知名,有许多网红过来朝圣,简单来说,这是一家深受众人喜欢的网红甜点店。
由于薛小小的老板正忙碌中,根本无暇过来,得等到将店内人潮散出一半,才能过来,跟他们聊有关薛小小这名员工的事。
两人等待甜点店老板忙完之前,只得暂时坐在一旁。
贺兰初眼睛闪烁了下,下意识屏蔽店内充满各种人声吵杂等声响,专注力聚焦在落地窗外,有股讲不出的美感的雨景之余,分出一分心神,端起冰咖啡喝了口。
随即拿起小叉子戳了一口提拉米苏,吃起来。
充满浓浓咖啡、兰姆酒香气、湿润透着绵密的手指饼干,揉合马斯卡彭起司,两者碰撞瞬间的丝滑口感,一下子充斥整个口腔。
贺兰初不由得瞇起眼,因提拉米苏带来的咖啡香气,与自然透出的一丁点咖啡苦味,眼角愉悦的微微扬起。
“那么好吃?”
突然,弦旭勍的声音钻进耳里。
“好吃、很好吃。”
贺兰初下意识回应,伴随原本微微瞇起的双眼微掀,配上他那双一墨黑,一深紫的异色瞳仁,跟那张苍白无血色娃娃脸的视线,看向坐在对面的弦旭勍剎那。
整个人顿时无形散发一丝慵懒,魅惑气息,那是一种属于吸血鬼天生自带的蛊惑人心的感觉。
就在弦旭勍毫无预警之下,扑面而来。
顷刻间,弦旭勍着实被贺兰初给吸引了去,连端起准备就口的冰咖啡都忘了喝。
那对冷静的深色眼睛闪过一丝幽深之外,喉咙不由得滚了滚。
转瞬之间,意识到自己因对方失神的弦旭勍赶紧回神,不自觉眨了眨双眼,视线跟着收回。
轻微假咳一声同时,像要掩饰刚刚失神状态,佯装没事的立马将端在半空的冰咖啡饮了一口。
放下之余,顺势拿起小叉子戳一口提拉米苏吃下。
没想到一个不留神,竟然被甜点呛到。
弦旭勍难以控制的不断发出咳嗽,直到那种被甜点呛到,导致喉咙像被挠痒痒的感觉逐渐递减,最后消失,止不住的咳嗽感才跟着停下。
贺兰初没想到弦旭勍吃甜点,也能吃到被呛到。
不知怎么地,看着弦旭勍因被呛了下,忍不住狂咳,看来有那么一丁点倒霉…
不,是‘可怜兮兮’的意味之际,不禁感到好笑的噗嗤一声。
随即再也受不了的笑出声。
弦旭勍眼看着大白兔子竟如此‘毫无同情心’的对他哈哈大笑,顿时有种竟然在大白兔子面前丢脸的超级尴尬,跟难以言喻的情绪,油然而生。
须臾,弦旭勍眼角余光像看见什么,视线焦点突然定格在大白兔子那张无血色嘴唇…
第309章 案件调查与复盘
弦旭勍原本超级尴尬感受在瞥见贺兰初嘴唇剎那, 什么尴尬等异样骤然消失。
那对深色眼睛不自觉闪了闪,随即想都不想的站起,上半身往前一探。
贺兰初见状, 噗嗤笑声,戛然而止。
顷刻间,四目相对——
弦旭勍视线定格在贺兰初那张无血色唇瓣, 喉咙不知怎么地, 突然有点发干的滚了滚,伴随瞳孔里渐渐闪过一丝幽深。
与此同时,贺兰初面对弦旭勍如此灼热、直接, 毫不掩饰, 直勾勾盯着他的目光, 顿时感觉有点不妙,内心深处莫名泛起一丝丝涟漪。
两人之间的氛围渐渐暧昧起来。
他下意识不愿去深究,对方如此灼热的目光背后的含意是什么之余, 异色双眼不自觉眨了下。
同一时间,弦旭勍伸手越过桌面,目标非常明确的探向贺兰初那张苍白无血色娃娃脸,就在触及对方的微凉皮肤瞬息。
属于吸血鬼的微凉体温, 与身为人类的温热交织, 彷佛变成一道电流瞬间交换传递给对方。
弦旭勍看着贺兰初的娃娃脸,情不自禁的摸向他微凉脸颊, 掌心感受着对方皮肤上的滑溜,让他忍不住多停留一会儿。
随即才顺着对方侧脸弧度向下滑, 来到那张无血色唇边, 用拇指为他擦拭沾在嘴边的提拉米苏碎屑。
贺兰初显然被弦旭勍如此大胆行径惊到,眼底浮现吃惊的看着他。
须臾, 待等弦旭勍意识到自己行为瞬息,眼睛不禁睁大,眼看着自己右手依然贴在大白兔子脸颊,一股异样感受同时涌上心头,让他想都不想的赶紧松手放开。
原本倾身的上半身也赶紧撤回来,尴尬的假咳,伴随下意识脱口而出,“刚刚是因为你嘴角沾到提拉米苏的蛋糕碎屑,我才伸手帮你擦掉,你千万不要误会…”
此话一出,萦绕在两人之间不自觉蔓延开来的暧昧氛围,一瞬像被嘎了下。
也如尖叫鸡被掐住猛地发出刺耳尖叫般,神马暧昧、怦然,足以令人心动,忍不住在心底发出:艾/玛,受不鸟啦,气氛实在忒暧昧到尖叫的气息,消失殆尽。
误会?误会什么,弦旭勍你到底在说什么!?
弦旭勍顿时意识到自己的解释,颇有越瞄越黑,也多说多错,不仅没有成功解释自己行为,反而莫名有种他刚刚根本是在偷吃大白兔子豆腐的感觉。
贺兰初天生异瞳的双眸不禁睁大,短暂陷入呆怔反应,直到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弦狐狸,顿时有种快被自己的‘冲动’、‘愚蠢’等尴尬行为完全捕捉,也感觉‘无地自容’到想挖个洞把自己填了之际。
他猛地回神,难得看见弦狐狸如此发囧模样,忍不住一个噗嗤、捧腹大笑。
“哈哈…”
那种彷佛及时雨,用大笑替对方化解尴尬,才出现没多久。
渐渐的,弦旭勍也被大白兔子的笑声感染,神马尴尬、愚蠢,越瞄越黑,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冲动,通通消失,反射性的跟着对方一起笑出声。
几秒钟后,两人笑声彷佛有默契的停下,同时那种尴尬、不自然的囧囧异样,早已随着笑声消失无踪。
弦旭勍下意识坐回椅上。
两人好像再度恢复成有默契的查案小伙伴,对于刚刚发生的‘情不自禁’与呆怔、悸动等反应,彼方选择默契不提,下意识翻篇。
贺兰初弦旭勍反射性的端起冰咖啡喝起来,任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真的翻篇了吗?
或许,根本没有,两人因暧昧产生的化学反应,怎么可能若无其事?!
因暧昧产生的情愫火苗早已在对方心田种下,正等着下一次时机,袭卷重来。
贺兰初握着杯耳的无血色手指无意识敲了敲,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样。
弦旭勍则下意识摩挲手指,像在回想刚刚触及那张微凉皮肤瞬息,所带给他的不可思议感受,那对深色眼睛微微转深。
直到甜点店老板马克那道浓浓异国腔的中文声音突然出现,一下子打破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怪怪氛围,两人才总算澈底恢复正常。
“实在是很抱歉,弦长官、贺兰法医让你们久等了。”
贺兰初弦旭勍目光下意识转向甜点店老板马克,对方拥有一头微卷褐色中长发,用黑色橡皮筋扎成一个小尾巴。
五官深邃英俊出色,有对像玻璃珠的碧绿色瞳孔,人高马大,穿着黑衬衫、黑长裤,颇有艺术家气质的外国人,映入两人眼帘。
“没事,马克你能抽空过来,配合我们警方说起死者的事,已经很好了。”
弦旭勍面露正经开口之余,示意对方拿张椅子坐下。
马克见状,立马依言从旁搬了一张空椅过来,原本流露一抹礼貌微笑的异国脸孔马上转为严肃。
“弦长官、贺兰法医,请问新闻报导上的那起命案,警方在雾溪山森林发现的另一具死者尸体,真的是薛小小吗?”
话音刚落,不待两人反应,语气不禁感到难过,略带哽咽的说:“小小人竟然就这么没了,她之前虽然失踪,可我始终抱持一个希望,她还活着,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才自己躲起来。
等到她状况恢复,一定又会回到店内,继续跟我们一起工作。
没想到她……”
马克一想到他跟薛小小除了是老板、员工关系外,还是很好的朋友,在得知她竟然发生这种可怕的事后,眼眶一红,眼泪不禁在眼里打转。
贺兰初弦旭勍见状,体贴的暂时没有说话。
直到对方难受情绪稍微缓和几分,下意识深吸口气的说:“弦长官、贺兰法医,我准备好了。
你们要问我员工兼好友的薛小小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说!”
贺兰初弦旭勍下意识对视一眼。
接着,弦旭勍身为负责这起命案的《非刑调》负责人,率先开口,“薛小小在失踪之前,她曾有什么不对劲吗?
比如神色慌张、惊恐,或有什么异状,像遭人威胁等等。”
马克思索片刻,像想到什么事的回答。
******
《非刑调》办公室。
贺兰初弦旭勍站在那面触/控液晶屏幕两侧,此时屏幕画面为两名死者,跟她们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物关系图。
在经过所有人努力不懈持续调查下,案件进展有了质一样的飞越。
贺兰初环视众人一圈,才开口,“分别给陈雨玫、薛小小验尸过后,我发现,凶手留在两名死者眼眶与眼窝内的割伤、划痕,与取走眼球的手法一样。
此外,经过相关单位调查,终于查出能留在两名死者眼睛周围内外细长锋利,毫无钝感,干脆利落的割伤的凶器,的确是我跟大辉之前猜测的,医疗用具,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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