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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染上霸总了!(近代现代)——无水不渡

时间:2024-09-29 08:09:08  作者:无水不渡
  “孩子可以从张家旁系过继,不过还是等两人三四十岁再决定吧,现在俩孩子年轻小,让他们多玩玩。”
  张先生的言谈和独特魅力很快折服了王家爸妈。
  尤其张先生身上没有傲慢的架子,说话声音温和但有力度,温声细语的却不会让人觉得他口说无凭。
  王一点都是他小迷弟。
  最后王女士和王爸爸直说,有张先生这个亲家在,他们没有不放心的。
  “不过虽然我们家比不上张先生您富裕,但我和他爸还是决定给点点买套房子。”以后真闹脾气了,他们儿子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去。
  也是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爱孩子。
  没有因为张家有钱就什么都不付出,也没狮子大开口。
  张先生闻言感叹,“咱们都是一片父母心呀,点点能这样善良优秀,离不开你们两位的教育。”
  随后张先生快把王一点夸出花来。
  都说日久见人心,青年刚入自己儿子眼的时候,张先生就关注过对方,他一眼就看出青年是个正直且坚毅的人。
  除了对青年个人的认可与喜欢外,张先生尤其满意对方能引导他儿子这点。
  因为王一点的世界是美好和正义光亮的,所以他教给张别鹤的也是美好光亮。
  即使他儿子依旧对外界兴趣泛泛,可只要有青年在,他儿子肯定会走向善的那条路。
  张先生是商人,他习惯估量价值,这不是说他对王一点就只有利用。
  张先生夸的王女士和王爸爸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同时也为儿子骄傲着。
  这么牛的大佬都这样喜欢他们儿子,足以见得他们儿子很优秀!
  很快,王一点和张别鹤的婚期便定下来。
  过完年出了正月,两家就开始发喜帖,婚礼的忙碌程度王一点不愿再回想,总之他从没想过结婚要有那么多事做。
  光是婚服的定制选择就需要半年,婚礼上的酒水是王一点和张别鹤飞到国外的酒庄,试喝了百来种香槟红酒,最后才确定订购的。
  还有鲜花,场地。
  接送宾客的车队和飞机游轮。
  结婚的地方在张家国外的一个私人小岛,宾客们可以乘坐车队先来到包下的机场,再乘坐私人飞机到达小岛参加婚礼,仪式结束吃完饭休息片刻,等晚上,所有宾客将乘坐游轮在海面上举行狂欢派对。
  到时候会有国内外的当红歌手上台演唱,逃生大师现场表演,还请来了一整个交响乐的乐团,一支现代歌舞团等等、等等。
  项目太多,数不过来。
  厨师、服务员、负责指挥的负责人。
  光是这些就需要几百人。
  别说宾客们非富即贵,不是各界大佬就是某某名流,还有无数星光璀璨的明星。
  小岛上面的布置和游轮上的布置,总消费数额简直是天价。
  A城首富唯一嫡系的婚宴,说白了可能张氏这一代就这么一次了,自然怎么隆重豪华都不过分。
  有钱人的奢靡程度,让王一点一个普通人想都想不到。
  他们的婚戒很大,具体多少克王一点就不说了,但只能说,粉粉的,闪闪的,拍下它的钱都够盖个宫殿了。
  婚礼当天,王一点和张别鹤挽着手笑成了假笑boy。
  好多他能说的上名字的大人物笑着祝福他,拼命热络,像是和他熟的不行一样。
  记者的闪光灯更是晃的他睁不开眼。
  那些记者恨不得藏在他的裤兜里,只盼从他嘴里得到一些私人报道。
  恍惚的,王一点总算知道做有钱人、超级有钱人的感觉了。
  休息室,打扮过的张别鹤帅到不似真人,听他抱怨完了眯起眼,唇边挂着饶有兴趣的笑。
  似乎期待正直的青年见识过权势后露出沉迷贪婪的样子,问他说:
  “品尝到权势的滋味以后感觉如何,是害怕失去,还是飘飘欲仙?”
  “都没有。”王一点默默举爪,“我只觉得压力好大。”
  真的太累了。
  和那么多陌生人交谈,虽然人家夸你,但你知道他们不是真心的。
  好多记者关注你的生活,别说抠个鼻子,哪怕坐的不端正没做好表情管理,都容易被人拍成口歪眼斜。
  而且王一点清楚,他们好奇他不是因为喜欢他,他们只想知道他一个穷小子,是怎么勾引到张别鹤的。
  并且这些人心里根本不相信他和张别鹤真心相爱,已经认定他们之间有不为人知的猫腻。
  王一点心里很不舒服。
  在这些人眼中,他被打上了无数标签。
  他们羡慕他也不是因为他出色的办案能力,他不错的品格。
  只是因为他是张别鹤、张家未来族长、董事长的爱侣。
  他在这群人眼中被物化成了一个物件儿,属于张家的物件儿。
  “反正我是山猪吃不了细糠……过不惯有钱人的生活,才一天,我就已经快僵硬的不会走路了,唉……”
  王一点下巴贴在茶几上,堆着脸颊肉愁苦叹口气。
  张别鹤没想到他是这个答案,表情柔软下来,轻轻凑过去跟着趴着,脸、鼻尖摩擦着他的后颈和耳朵。
  没有欲望,只是如同两只互相贴贴依偎的狼,靠轻咬表达缱绻和温柔。
  他早就知道王点点不喜欢他的世界。
  可他很自私。
  他没提醒过,也没想放手。
  “如果你不喜欢,那就藏在我背后。”张别鹤闭眼低头埋进青年软软的发丝里,迷恋着熟悉的气息。
  “我会保护好你的……张夫人。”
  王一点顿了顿,细小的委屈和撒娇意图从心底滋生,他换了面趴着,和张别鹤面对面。
  两人对视,几秒后安静挨过去,密密轻轻的接吻。
  亲到最后两人滚到沙发上,周围的空气像下过雨的雨林时,才气喘吁吁红着眼看着彼此。
  “……晚一点吧。”最后张别鹤隐忍着魔地说,一遍遍亲王一点鼻梁和眼皮,“等洞房。”
  游轮狂欢结束,就该顺从传统婚俗,夫妻入洞房了。
  张别鹤是个不喜欢拘束狂妄恣意的人。
  但关于他和王一点的所有仪式,他都要一丝不苟,尽善尽美。
  “……嗯。”
  王一点不太好意思,闭上眼手扣紧了张别鹤的胳膊。
  脸火辣辣的热。
  79:完结(洞房夜)
  晚上的游轮狂欢夜下层是属于年轻人的。
  上层则是年长富豪们的休闲层,赌-场、桌球,应有尽有。
  大佬们环着各自的女伴边说笑边扔下巨额的砝码,旁边雪茄室的侍者端着盛放雪茄、雪茄剪、燃烧木条的银托盘,游走在各个丝绒小桌。
  细细的低语在吞云吐雾中响起,是一个又一个外界听不到的机密和消息。
  信息在这些笑声里流通。
  商业机密比黄金还要昂贵。
  而这些,以后也会成为张别鹤的人脉。
  张先生面带笑容坐在中心,时不时侧身聆听旁边几个朋友的交流。
  对张家‘儿媳’的打探和好奇占多数。
  朋友甚至猜测这个‘儿媳’表面是普通人,背地里是不是有什么老兵爷爷,军方背景。
  张先生温和地说:“那倒不是,只是两个孩子相爱而已。”
  因为爱情?
  几个老朋友嘴角微抽,无语的看着张先生:“你看我像傻子吗。”
  张先生低头思索:“那谁知道呢。”
  老朋友:“……”
  ……你个嘴毒的,早晚和你绝交!哼!
  楼下。
  跟着父辈前来的富二代们在狂欢中放松,能带来聚会的大佬子嗣没傻的,玩闹之间没有戾气,只有人情世故,用他们年轻小辈自己的方式广交好友。
  再往上层。
  就是已经接手生意的新一代大佬,例如厉煋、张别鹤、冷少。
  几个A城的尖尖人物全在这里了,而且无一例外,全是霸总病毒的感染者。
  其他老板没个霸总病毒还融不进去。
  唉。
  我怎么不是恋爱脑呢?
  攀不上这门人脉的霸总们扼腕。
  他们几个单独一桌,与年轻老总和其他富家子弟身边要么不带老婆,要么带的漂亮情人不同,身边全是正宫老婆。
  王一点多瞥了冷少两眼。
  没啥意思,主要这个冷少本人很少碰见,但却是调查局的常客。
  他是狗血文霸总类型的感染者,和自己的女朋友虐恋情深八百回合,每天都在追妻火葬场。
  当时他还在调查局当小王队的时候,对方可没少给自己添麻烦。
  正想着,旁边忽然有人笑着调侃,“老张你魅力不行呀,新婚夜老婆眼神都没落在你这个新郎身上。”
  王一点顿时坐直了:雾草,张别鹤这个醋精都敢调侃,不知道他真的会当真发疯的吗?!
  谁?
  谁他妈要害我!
  他顺声音怒瞪过去,就看到厉煋搂着老婆,俊美的眉眼促狭。
  “哦,不看冷少开始看我了,怎么样你厉哥?帅不帅?”
  厉煋哈哈大笑。
  王一点嘴角微抽,刚要说帅你大爷,脑袋就被人盖住然后用力掰向一边。
  抬起头,手的主人张别鹤懒洋洋反击厉煋,“他不瞎,看得出这里谁最好看,谁垫底。”
  但手上劲儿一点没收,王一点脑瓜子都要被他捏碎了。
  王一点没当众人面抗议,他瞥着厉煋和紧张自己清誉的冷少,学着张别鹤的样子摆出叫人恨的不屑一顾样,说:“我只是对害我加班过的人印象尤为清晰。”
  他们都知道王一点是做什么的,反霸总调查局向来和霸总们不共戴天。
  鬼知道这俩天敌还能凑到一起。
  想到小王队‘丧彪’的美誉,厉煋嘴角的笑僵了僵。
  王一点笑嘻嘻指了指自己眼睛,“这么好的可以近距离观察你们弱点的机会在调查局可不多见,别违法哦~我在盯着你们呢。”
  这次厉煋坐都坐不安稳了。
  冷少举手,“所以,以后欺负咱们的人除了张别鹤又多了一个对吗?”
  厉煋:“……”
  …妈的,这还真不幸。
  这次换张别鹤“哧”地笑了起来,醋意消退,埋头拱拱老婆的颈窝,嗓音压低了撒娇,“我就知道我是你最偏心的。”
  闻言王一点翻个白眼,手肘狠狠怼了他肋下一杵子,烦死了。
  “闭嘴吧,醋王。”
  张别鹤低低的笑起来。
  热烈的狂欢进行到深夜时,舞团退到台下,轰隆隆的音乐转为舒缓,主持人上台做结束的宣言。
  当然,结束的是婚礼不是狂欢。
  张家还挺传统,新人们要按照吉时入洞房了,游轮的客人们和节目是不会停止的,它将持续一整晚,然后第二天继续,直到一周后游轮停靠。
  张先生和王家爸妈、还有王一点和张别鹤上台做些常规发言。
  婚礼上搞活的环节永远少不了,最后主持人俏皮地说:“婚礼即将结束,不过我还有最后两个小问题要问两位新人。”
  “两位一方是调查局的精英队长,一方是霸总中的霸总,作为人尽皆知的‘仇敌’,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幸运知道两位的感情经历呢?”
  主持人话筒递给张别鹤。
  张别鹤:“我们十几岁便认识了。”
  “哇——原来是青梅竹马,藏的好深。”
  满足了下面宾客的好奇心后,主持人把话筒递给王一点。
  面对张别鹤时主持人还有点怕的,整活也不敢整太大,但青年看上去更好说话一些(王一点:???),所以住持人嘿嘿一笑。
  “接下来最后一个问题,我要问一个在场所有人肯定都好奇的事,张先生和王先生都是男性,所以……你们谁上谁下?”
  此话一出,宾客们之间顿时热闹起来。
  年轻的“ohhh”起哄,年长的揶揄一笑。
  王一点:“!”
  不是、啊?这、这这这和排练好的不一样啊。
  这话你怎么不问张别鹤呢?!
  主持人:因为你善。
  王一点:……
  听着台下的欢呼王一点整个人石化褪色,脸都涨红了,看看张别鹤又看看下面,“我我我”了半天。
  最后我不出来的小王队恼羞成怒,一拳锤向坏心眼欣赏老婆窘迫模样的张别鹤。
  而张别鹤悠闲淡定的握住接住老婆的铁拳,唇角的笑意压不住,“乖,不气。”
  本来王一点的脸够烧的慌了,这时候主持人还火上添油的眨眨眼,说:
  “看来我们大家都知道问题的答案了。”
  “哈哈哈哈!”
  宾客们哄堂大笑。
  王一点羞的想毁灭世界,面向镜头和宾客,张别鹤搂住他的肩,脸上是难得不掺杂任何负面情绪的温柔笑容。
  台下,厉煋带妻子冲两人举杯送上祝福。
  宾客们拍着手。
  张先生和王女士王爸爸好笑又感动的随宾客一起鼓掌。
  “好啦好啦,参加婚礼的女士们先生们,狂欢继续,请尽情玩耍。不过我们的新人就不能陪着大家了。”
  “因为接下来是咱们婚礼必不可少的传统。”
  主持人一手拿着话筒一手举起,呐喊:“入洞房喽——”
  顿时游轮上烟花释放,绚烂的颜色在海上炸开,节奏欢快的西班牙小调在乐团的演奏下飘扬。
  数以万计的粉色气球升上天空,礼炮喷出闪闪发光的彩纸片。
  在王一点错愕的表情中,张别鹤一把将他抱起,还特喵是个公主抱。
  “等等、我自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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