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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于是很快他就来到了顶峰,但似乎涂楠却并没有和他同样的感受。
于是他还坐在涂楠那烫热的东西上面,两腿酸软的轻轻颤着。涂楠看了看他的模样,挥了挥手,将他放了下来,被缚着的双手一松开,他马上倒在了涂楠的身上,轻柔地喘息蹭在了涂楠的耳侧。
这样的呼吸,和如今陆奚这种艳丽的有些过分的模样,让涂楠的耳朵都忍不住冒了出来。陆奚一向如君子般仪态端方,对外一言一行严谨又理性,对待他的时候虽然温柔许多,但除了偶尔会害羞的红红耳根,甚少有过出格的举动。
可一向如此,越是像他这般的有分寸又冷淡的人,在床上动情之时就越是惹人怜爱,却又忍不住想更进一步,只盼看他露出更多情难自已的模样。
就如同此时,陆奚尚自颤着身子咬着他,浑身红绸混着花卉般的“纹身”缠绕在身上,那仅剩的一件衣服委委屈屈地折在手肘处,他头发也被汗湿了些许,配上那几乎少见的从未有过的殷红嘴唇,简直像一只要将他的心也要一起吞下去的艳鬼。
涂楠忍耐到了极处,反倒生了几分冷静,他声音低沉地问道,
“阿奚,”他咽了咽口水,“我可以化成原型同你结合吗?”
陆奚没太明白什么意思,原型?是一只狐狸的模样吗?还是过去那种有耳朵有尾巴的模样呢?
看着他似乎有些困惑,涂楠将耳朵和尾巴都放了出来,毛绒绒又蓬松的尾巴环着陆奚的腰,也将两人裹得更近了。
“你忘了吗,是你第一次承受的时候,后来我不想你害怕,所以没有再那样做,”涂楠声音里有些哄诱,“但现在不同了,我们已经行了这么多次房事了,还有宵红锻的作用,你会很舒服的。”
陆奚大概明白了涂楠想做什么了,他看了看自己的下身,自己的身体确实在宵红锻的作用下又起了反应。
他似乎想回忆起来那会是什么感受,但似乎又记不真切,于是他只是扶着涂楠的手臂,轻轻的点了点头。
涂楠看着很高兴的模样,他用手揽着陆奚的腰侧,极其缓慢却又柔和地将他抬起再放下,动作极尽耐心,陆奚也确实如他所言,即便那东西似乎越进越深,他也只是感受到越来越舒服。
直到他似乎再一次要到达那极乐之时,涂楠却伸手按住了他,并未让他直接释放,他难受想用手推拒着涂楠,却只换来了在他唇上安抚式的一个吻。
“再忍耐一下。”
说着,就在这时,陆奚突然感觉身体里的东西突然比之前涨大了许多,那东西直接抵到了他身体极深的地方,他一瞬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钉在了涂楠身上。
“……”
他张口,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眼泪在极端地刺激下不断地往下滴落,他脑子里带来第一反应甚至都不是去推开涂楠,似乎他知道此时的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于是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轻轻鼓起,上面还蜿蜒着再羞人不过的花卉纹路。
他的喘息毫无声音,涂楠松了手,于是他那被刺激已久的情欲释放了出来。
只是即便是释放以后,他也不得解脱,涂楠还在他的身体里,那宵红锻也仍旧散发着红光,酸胀与情欲一层层地裹胁着他身体的每一处,于是他搂住了涂楠的肩,细腻绵人的啜泣声在涂楠耳边响起。
似乎是这般等待了好一阵子。
涂楠终于释放在了他的身体里,然后将他的东西抽了出来,这动作又让陆奚颤抖了一阵。
宵红锻光茫终于褪去,离开了陆奚的身体,他的身上除了一些捆绑留下的红痕之外什么痕迹都不曾留下。
两人都喘息片刻,随后陆奚就被涂楠抱着,带到了一片还蒸腾着热气的浴池里。
清理的过程中,涂楠有些不敢看陆奚的眼睛。
他心里愧疚,之前还说要伺候陆奚、让人家舒服,结果又把人欺负成这样。
下身清理干净之后,他抬起来陆奚的手,那手腕被捆的时间不算短,上面被磨得通红,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被磨出血来。
涂楠轻轻地舔舐着那红肿的勒痕,眼底的愧疚藏也藏不住。
陆奚看了他这副模样,只将自己的手轻轻抽了出来。
然后神情淡淡地说道,“你今日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
涂楠耳朵耷拉了下来,尾巴也不动了,神情低落又难过,一副犯了天大的过错的模样。
“对不起,阿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奚打断了,“所以我要罚你。”
涂楠看着他面上冷淡,尾巴有些难过地在身后偷偷晃了晃,他把身子凑到了陆奚的身边,毫无气势地说道,“阿奚想怎么罚我,我都认。”
可怜巴巴地说完之后,他就看见陆奚抬起了手,靠近他的额头,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没想到的是,陆奚竟然在他的脑袋上用力弹了一下,发出了“嘣”的一声。
劲儿使得还挺大的——涂楠心想。
他捂着自己的脑袋,有点呆呆地望着陆奚。
“嗯,好了,我气消了。”陆奚平静地说道。
说着他自己从浴池里爬了起来,其实和涂楠双修之后,他的身体各方面都比之前好上了许多,就像这回即便是经历了这么激烈的性事,也并不会像之前那般影响他的行动。
只是他还没走上几步,就被后面那只湿淋淋的狐狸又给拉回了浴池里,然后那只狐狸又好没良心地将他“轻薄”了一番。
真正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已经是半夜了。
涂楠躺在他的怀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捧莲子,又让陆奚一颗一颗地给他剥着吃。
突然吃到了一个莲子心特别苦的,他皱着眉吐了出来,然后似乎还不满意,又抬起身亲了亲陆奚,同他分享了那种苦味后,才接着吃下一颗。
莲子吃完了,涂楠看着陆奚的眼睛说道,“我这几日都在同阿姐商量。”
“她说双修之法毕竟治标不治本,她已经找到了修复我灵脉的法子,需要我们过些日子去一趟鸣鹤谷,那里曾经是上古神女的遗迹。”
他边说着,边绞了一缕陆奚的头发在指尖绕着,“听说前些日子遗迹塌陷,露出了遗迹底下的仙墟,仙墟虽危险,但也有着许多天地灵宝,其中血魄珠现世,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血魄珠性属炎阳,与我阴寒的灵力正好相生相辅,阿姐说要是能得到它,一定能修复好我的灵脉,也能根除心魔。”
陆奚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的手,“我陪你同去。”
涂楠点点头,面上有了些许不以为然,
“嗯,那仙墟对别人来讲危险,对我可不是,这回你与我就当去游玩一番。”
说着,他眼睛突然有了一些明亮的光,“我已经说服阿姐了,等我们从鸣鹤谷回来就成婚,结下婚契,以后再不相离。”
陆奚看着他热切的模样,温柔地笑了。
他摸了摸涂楠柔软的狐耳,柔声答道,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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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奚,
心软的神
第三十五章
近些日子,泸水以南的双彩镇上,一向门庭冷清的悦来客栈的如今生意却非常不错,来往客人络绎不绝,也庆幸其客房数量能容得下这许多的人,不然都没办法让老板赚得盆满钵满。
“两位客官,烦请拿好钥匙,小二会带两位去天字一号房。”掌柜笑容满面,右手恭敬地向旁边的楼梯指引着。
陆奚拿了钥匙、侧了侧身,正欲和涂楠一同上楼,就看见身后有几位穿着白衣的修士,他们身上或挂着刀、或挂着长剑,气质看着不似普通人,只是神情倨傲,让人觉得不好接近。此外,在客栈门口,也站在一个和他们衣着相同的男人,只是那人看着格外地扎眼。
男人容貌算得上清秀,只是明明不过二十几岁的模样,头发却白透了、甚至连眼睫都是浅色的,他的皮肤也一样雪白而没有血色,看着像是冬日的积雪,让人心生寒意,白色布条捆住了他纤细的咽喉,加上那格外漠然的神情,和单薄的身躯下抱在怀里的长剑,阳光扫在他半边侧脸上,让他就像一只被遗落在雪地里的鹤。
陆奚没办法不注意这一群人,那些人一直在用一种格外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和涂楠,此外,他还注意到了这些人身上挂了一枚雕刻着蓝色祥云的令牌,那令牌他十分眼熟,似乎在他师父的书房中看到过。
他思索一番,还是决定上前一问,“几位修士,请问你们是来自浮图山吗?”
那领头的男人看着他,眼神里似乎有几分轻蔑,但是看了一眼涂楠之后,还是开口回答了。
“是又如何?”
“不知你们可曾见过修禾道人?我听闻他最近去了浮图山。”陆奚这两个月尝试过联系修禾,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刚才回答他的男人神色狐疑地看着陆奚,随后说道,“你问这些干什么?你是怎么知道修禾的?”
陆奚回答道,“我是他的徒弟,我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那群人一听他这样说,神情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其中有一位矮个子修士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狂笑,“哈哈哈哈……”那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真不愧是修禾,自己喜欢走捷径借妖力修行也便罢了,收个徒弟竟做了妖怪的契奴。”
涂楠面色阴沉,原本只在陆奚身边沉默不语,此时走到那群人的面前,手已经抬起来了,指尖金光乍现。
陆奚拦住了他,轻轻对他摇了摇头。
那领头的修士看着涂楠的灵力,眼神中有些讶异,于是他也拦住了他身旁的几个人,对涂楠微微行了一礼,说道,“这位妖君,我师弟涉世未深,冒犯了您,我作为他的师兄替他给您赔礼道歉了。”
“师兄你为什么要给这个妖怪……”那个男人愤愤不平,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师兄给打断了。
“闭嘴!”他用眼神威慑住了身旁躁动的人。
然后他还算客气地对涂楠说道,“修禾道人是三长老的弟子,三长老久不露面,我们并不归属他门下,对他的情况并不了解,”说着他指了指站在门边上的那位沉默不语的男人,“您可以让他去问问我们的小师弟,他是掌门的关门弟子,只有他有可能在长老大会上见过三长老。”
男人尽管尽力遮掩了,可眼里对于那位“小师弟”的厌恶是掩饰都掩饰不住。
陆奚对他行礼称谢,然后拉了涂楠的衣袖走到了一边,小声说道,
“你先去房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涂楠眼中有些不满,却在陆奚的要求下最终还是先行离开了。
一看到涂楠的身影远去,那领头的青年就再也不愿对陆奚施舍一个眼神,只走到那掌柜面前将几人的房钱付了,拿了钥匙以后分发给了他的师弟们。
那方才对陆奚言语嘲讽的师弟将手里的多余的钥匙丢到了陆奚的身上,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去拿给他吧!真是倒胃口,我说你们这些契奴就该在妖精的洞府里好好伺候主子,平白出来丢人现眼做什么?”
陆奚皱了眉,不欲与他多言,于是转身走向了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看他不理会自己,那矮个子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些不甘心,他在陆奚身后说道,“算我看在你主人的面子上好心提醒你,他的奴印刺在脖子上,伤了咽喉,这辈子都是个哑巴,你什么也问不出来的。”
陆奚没理会他,那几个人难听的话语终于慢慢远去。
于是他走到了那抱着剑的男人身边,将钥匙递给了他,年轻男人伸手接下,对他点了点头。
陆奚接着说道,“在下陆奚,字文筠。此番打搅,是想问问您,可曾见过我的师父修禾道人?方才听您的同门师兄弟所言,他应该是门中三长老的弟子。”
那男子确实不开口,但他伸出右手,食指与无名指微曲,然后轻轻摆正快速结了一个印,随即他的面前仿佛水墨流动一般悬空出现了几个浅淡的字。
‘见过’。
陆奚一喜,接着说道,“那他现在还好吗?身体可康健?”
他几乎不需要再做任何动作,只有那字缓缓浮现——‘尚可’。
陆奚看着,眼神明亮些许,他知道他师父在浮图山上一切安好就心安了,于是正打算给这个男人道谢,却见面前又浮现了几个字。
‘他也来了这里’。
“真的吗?您可知道他在何处?”陆奚惊喜地问道。
男人神情一直没什么变化,似乎有些冷漠,但对待陆奚的问题却是有问必答。
‘他比我等提前出行,如今当已入仙墟’。
陆奚沉思一阵,想不明白他师父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于是只能再次对眼前的男人行礼道谢,并问道,“还不知道您的名姓是?”
如烟尘般,几个字缓缓浮现,‘严安临,字子迟’。
“那便多谢严兄了。”
回到客房后,陆奚并没有和涂楠提起修禾也来了这边的事情。他只是正常的进了房门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就见涂楠紧凑地蹭到了他的边上,在他身边说道,
“方才那些人不尊重于你,我应该给他们个教训的。”
陆奚听了这话,未作回应,倒是有另一个问题想问涂楠,“所以在修行之人中,契奴是被人人唾弃的存在吗?”
涂楠悄悄看了陆奚一眼,似是斟酌了一番陆奚的情绪,才说道,“算是吧,同妖签了奴契的人,实际就是奴隶了,不仅没有了自由,也再不能违背主人的意愿,修行之人大多天赋异禀、有几分傲气,自然瞧不起这种仰人鼻息过活之人,”看着陆奚皱了眉,他赶忙说道,“阿奚,我那时候都是气话,我绝不会让你同我签这奴契的。”
涂楠想的是自己曾经怒火攻心,不仅当众羞辱陆奚,还说要让陆奚结下奴契、将奴印刻在他的脸上,虽然他自然也能说是灵气逆行、有入魔之兆才做了这等错事,可事情做了便是做了,陆奚受过的伤害也不会因为他的借口就此消弭,他唯一庆幸的是自己不曾真的犯下那不可挽回的糊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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