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良人(古代架空)——维WAN

时间:2024-10-13 06:40:10  作者:维WAN
  “可惜,世事弄人。”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涂楠,“涂楠,你一直都明白,我们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如今这般,已然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
  说完这些话以后,陆奚站起了身,没有管在他身后的涂楠,在雪地中一步一步地远去。
  深夜时分。
  涂楠回来的时候身上落满了雪,他在进入房门之前动用了灵力,让自己整洁如初。
  陆奚已经睡去,涂楠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于是,涂楠换下衣衫,也躺到了温暖的被褥中。
  陆奚睡得很沉,即便是涂楠的这一番动静也没有惊醒他,于是涂楠轻轻转过了身,看着陆奚的睡颜,他伸出了手指,在他的眉目上轻轻描摹着。
  他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陆奚睡着以后的脸上也是如此的不安稳,就好像深陷于某种他看不见的泥潭和噩梦中一般,在那梦中他疲惫的拖着脚步前行,却再没了支持他、爱护他的同行之人。
  涂楠心中酸涩,他终于发现自己也许从来都没有实现自己许下的诺言,不仅如此,他还一味任性地在陆奚身上索取,直到将人弄得精疲力竭。
  他甚至明白,如果他仍旧选择不放手,陆奚也会依从他,直到陆奚在他身上耗尽最后一丝的宽容,那时候,他们之间除了那些躲避不开的仇恨,可能真的就什么也剩不下了。
  他落了泪,最后探身在陆奚的唇上吻了吻,终于轻声说了句。
  “阿奚,我放过你了。”
  ……
  十五年后。
  雨后初晴,草长莺飞。
  威永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十几年前那场瘟疫带来的伤痛也在城中百姓的努力之下一点点地被疗愈着,很多在那几年、抑或是之后出生的孩子几乎没有关于那件事情的记忆,他们在留存下来的亲人身边被关爱着长大,和这世上所有的孩童一样。
  就如同此刻,一个少年偷偷地在陆府后院的墙壁上攀爬着,他嘴里叼着一串糖葫芦,发间插着几根杂草。
  他看起来是做惯了这种事情,探头左右望了望没有什么人看见他,弯着腰就准备跳进院子里。
  “欸哟喂,我的小少爷!”陆管家弯着腰白发苍苍,竟然还准备到墙底下去接着他。
  陆桑禾被吓了一跳,嘴里的糖葫芦就掉了下来,他伸手去捡,没想到脚下一滑,转眼间就摔了个四角朝天。
  陆管家老胳膊老腿,幸好没来得及接住他,只艰难地弓着腰把他地上扶了起来。
  “小少爷啊,你怎么又不走正门啊?”
  陆桑禾用那张和陆奚几乎有七分相似的脸蛋挤了挤眼睛,狡黠地说道,“你可不要告诉哥我逃出去玩儿了,不然他肯定会揍我!”
  说着,他看了看手里的被压得稀烂的糖葫芦,脸上出现了惋惜的色彩,“可惜了湘梅送我的糖葫芦了。”
  陆管家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他只听见“糖葫芦”这三个字,于是大声说着,“小少爷,你不能吃那么多糖葫芦,不然会像上个月一样牙疼的!”
  陆桑禾晃了晃脑袋,想把头上的杂草晃掉,他想着陆管家真是老糊涂了,他都多久没牙疼了。
  “今天是哥的生辰,总之你别跟哥说我的坏话,惹他不高兴。”
  想了想陆奚生气的模样,陆桑禾浑身打了个寒颤,他哥哥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很温柔,可是发起脾气的时候真的特别可怕。
  像是他之前逃了夫子的课和湘梅去郊外放风筝,被他哥哥知道以后气得抽他抽得把藤条都弄断了。
  那一个礼拜他手肿得都抬不起来。
  逃了功课确实是他不对,可每次一提起湘梅他哥哥就一脸不高兴,湘梅那么可爱,那么乖巧,他全然理解不了为何陆奚会讨厌湘梅。
  难道是因为湘梅家里穷、容貌又有残缺?但陆桑禾知道,陆奚绝不会以家世、外貌去评判一个人,那为何不允许他同湘梅一起玩儿呢?
  陆桑禾摇摇头,把这些想法丢之脑后,他还得赶紧换衣服,马上就要用晚饭了,可不能漏了馅。
  十五年前,云家军驻扎威永城帮助重建威永城,几个儿子都战死沙场的云老将军又喜得了两个外孙,一切本该否极泰来。
  谁知不过两年,许是因为云老将军年事已高,一场风寒竟然让老将军长病不起,不过熬了两个月就驾鹤西去了。
  那时候圣上一纸调令,除了要为云将军办丧事,更重要的也许是要将这一支十万人的军队收回囊中。
  云将军的副将那时候还问过陆奚,要不要同他们一起回京,毕竟无论如何陆奚都是云将军的后代,不说锦衣玉食、富贵荣华,一生安然无忧总是能保证的。
  但陆奚却直接拒绝了,他说他本来就是修行之人,对那京城中的事情不感兴趣,现在既然已经在外祖父身边尽了孝,他如今只想带着弟弟留在威永城,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那副将点点头,于是回京之后并将陆奚和陆桑禾的事情报给圣上,陆奚也就这样在自己这个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一待就是十几年。
  天色渐晚。
  陆奚的生辰向来操办简单,若不是陆管家坚持一定要庆贺,陆奚甚至觉得不若直接煮碗面。
  看着桌上准备的丰盛美食,陆奚皱了皱好看的眉。
  “都说了不要让厨房做这许多吃食,我们总共也就这几个人,多出来的不就浪费了?”
  陆桑禾看着他兄长十几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脸,几乎是有些感叹,他兄长芝兰玉树,风采绝伦,连皱眉、生气都是好看的,要不是已然成了亲,怕是媒婆将要家里的门槛都给踩烂掉。
  不过许是因为他兄长这么多年也没添个子嗣,也有不少媒婆上门劝陆奚再纳一房小妾。
  陆桑禾撇撇嘴,那些女人是没见过他嫂子,要是见过他嫂子,恐怕都要自惭形愧,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敢上门提亲。
  想到嫂子,陆桑禾对陆奚问道,“今年嫂嫂会过来给兄长庆贺生辰吗?”
  陆奚顿了顿,第一反应就是,“不要这样称呼他。”
  陆桑禾不解,“可嫂嫂自己说可以这么叫他的啊?”
  陆奚无奈,“总之你不要这样称呼他,他是男人,又不是女人。”
  陆桑禾当着陆奚的面点点头,但是决定只要在哥哥看不见的地方,他还是要叫嫂嫂。
  男人又怎样?他活了这十几年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没有他嫂嫂漂亮,而且他觉得叫嫂嫂总有一种更为亲近的感觉,更像是一家人。
  虽然唯一遗憾的就是他不能常常见到他,小的时候他也问过陆管家,为什么嫂嫂不和哥哥住在一起呢?
  那时候陆管家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犯下大错,大少爷还愿意见他已经是十分仁慈了。”
  什么错会让已经成了婚的两个人分隔两地?可连提都不许他提、却又愿意每年让嫂嫂来见上几回?
  他再问下去,陆管家就不肯说了。
  但陆桑禾却觉得自己兄长对嫂嫂分明还有情。
  他现在都记得自己更小一些的时候,他嫂嫂来陆府也来得更频繁些,来了以后也不会马上就走,总是会住上几日。
  甚至有一回他将本书册落在兄长房间,准备跑回去取的时候,还撞见他兄长抱着嫂嫂将他压在榻上,他嫂嫂一边发出些细碎奇怪的声音,一边说着“阿奚,你看……你还是想我的……”
  那时候他不懂这些,只觉得这是他看不得的秘密,立马红了一张脸,书也不要了就逃走了。
  而且,嫂嫂走了之后,陆奚有那么几日又总会无意间露出些落寞的神情。
  那时候陆桑禾就坚信,哥哥嘴上不说,甚至总是神情冷淡地想把嫂嫂赶走,但心里绝对是喜欢得不得了。
  嗯,就像他喜欢湘梅一样——陆桑禾红着脸偷偷想着。
  陆奚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陆桑禾有些惊讶地望着兄长,“不等楠哥了吗?”
  陆奚抿了抿唇,说道,“不用,他也不一定会来。”
  话音刚落,一阵淡淡却沁人心脾的香气从门外就逸散了进来。
  男人好听的声音响起,
  “阿奚,我来迟了。”
 
 
第六十章 
  涂楠进了门以后,将礼盒递给了满脸不高兴的陆管家。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打扮过了,整个人漂亮的简直让陆桑禾挪不开眼。
  “嫂嫂,你今天真好看。”陆桑禾几乎有些呆滞。
  涂楠听了后笑了笑,然后用力揉了揉少年的头发,把他头发都揉呲毛了。
  “我哪天不好看?”
  其实涂楠还挺喜欢陆桑禾的,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纯真可爱、没有心眼,另一方面就是他长得像陆奚,涂楠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好像看见了少年时的陆奚一样。
  “好看好看,每天都好看。”陆桑禾就像是中了术法一般,不停点头,完全没看见一旁的老管家满脸的“狐媚子误人”的表情。
  还是陆奚开了口,“桑禾,我方才说了,怎么叫人的?”
  陆桑禾马上清醒,“楠哥、楠哥,我是说我楠哥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实乃当世之英豪!”说着拱手作揖,一幅钦佩不已的模样。
  涂楠被逗笑了,一边说着“小马屁精”一边按着少年的肩让他别到处蹦跶了。
  他自然地落座之后,看了眼陆奚平静的神色,马上收敛了神色,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陆奚,变成了一副乖顺的模样。
  “阿奚,今天阿姐修行遇着了些岔子,我今天为了陪她,这才来晚了。”
  陆奚听了,神情严肃,“榕姐无碍吧?”
  涂楠点点头,“阿姐的修行已过最后一重关隘,现在灵脉强劲、灵力也大涨,不出百年,应当就能渡劫了。”
  听了这话,陆奚松口气,点了点头,然后简单地对陆桑禾说了句“吃饭吧”,就自己动起了筷子。
  涂楠委屈的看着陆奚,“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也不问问我近来如何吗?”
  他那模样就如明珠蒙尘般让人心疼,陆桑禾看在眼里都怜惜地不行,只是不知道他这哥哥怎么就像个千年木头一样,能如此地无动于衷。
  陆奚看了他一眼,平淡地问道,“你近来可好?”
  涂楠搬了搬椅子,亲亲热热地坐到了陆奚身边,“还行,若是你愿意陪在我身边那就更好了。”
  陆奚没有说话,只夹了块符合涂楠口味的糯米糖藕,放在了他碗里。
  涂楠笑了笑,用筷子捻起来吃了,没有再多问——毕竟凡事讲究适可而止,有些事情追究地深了只会自讨没趣。
  ……
  当天夜里,涂楠在陆奚这里留宿了。
  “唔……”
  涂楠衣服几乎都松散开了,他被陆奚压在身下,一头乌发又长又浓密,几乎蜿蜒到了地上。
  他的双腿被用力地打开着,陆奚的手并不留情地按着他的腿根,力气大地能在上面留下痕迹,陆奚的东西也在涂楠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冲撞着,每一次都几乎快要全部拔出来再深深地撞进去,弄得那狐狸几乎有些时候被刺激地想要并拢腿躲开,可是他的腿又被用力的分开了,竟是躲避不能。
  陆奚越用力,涂楠的身体就越潮热,几次动作间,那狐狸身体里竟然开始湿漉漉地流水了,内里吸附地柔绵又软烂,就像是柔弱的蕊心,用力碰几下浑身都要颤。
  陆奚见此,停了动作问道,“你情期是不是提前了?”
  涂楠没回应他,只用力抬起身子想要抱他。
  陆奚于是松了手,让涂楠将腿夹在他腰上,但在涂楠想要吻他的时候,却按住了他的肩拉开了些距离,然后有些冷淡地在他腰侧拍了拍,说道,“把尾巴放出来。”
  涂楠看着有些委屈的模样,但扭了扭腰,让八条尾巴都显了形。
  随后陆奚握住了涂楠的尾巴根处,换来了涂楠一声敏感的呻吟。
  但就在这样全然出乎意料的状态之下,陆奚又用力撞了进去,他的手还攥在那毛绒绒的狐尾上,每次冲撞的时候,他的手就会用力收紧一番。
  涂楠被这种快感冲撞地掉了眼泪,他两腿发颤,身体深处又酸又疼,背后的尾椎处也一阵阵传来经受不住的刺激。
  到最后,他几乎是吐着气,眼前一片模糊地射了出来。
  他的东西有一些射到了陆奚的下巴上,陆奚却没有理会,他只给他擦了擦眼泪。
  然后陆奚捏着他的双颊说道,“张开嘴。”
  涂楠还有些迷茫,他顺从地启了殷红的唇,满脑子在想陆奚怎么还不愿意亲亲他。
  然后陆奚就将两根手指伸进了他的咽喉中搅弄着。
  他的手指搅弄着涂楠的软舌,力气不大,动作却有些强势,搅弄地涂楠眼睛又变得雾蒙蒙地,才把手指从他唇中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刻涂楠还下意识地想用舌尖缠他,于是陆奚甚至带出了他一截舌尖。
  涂楠近乎是有些迷蒙,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年陆奚一个人开始当家了,又养孩子又在外面操劳,结果竟然还把陆家的生意做得非常不错,性子上比之以前真的变了许多。
  但这样也很好,至少每次同房之后他都会觉得念念不忘,涂楠这样想着。
  涂楠还没来得及黏着陆奚让他再来一次,就见陆奚当着他的面,抱住自己一条腿,将另一条腿敞开,然后面无表情地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身体。
  他几乎是有些熟练地用手指按压操弄着自己的敏感的位置,甚至可能觉得两只手指不够,他又给自己加了一只,直到他的东西颤巍巍地又挺立起来的时候,他才将手指抽了出来,但也没有完全抽出去,他纤细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的入口朝涂楠打开,清亮的声音平静又淡漠。
  “进来。”
  话音刚落,涂楠就将自己的东西捅了进去,涂楠狐尾将他们两人包裹,就像一只兽一样将陆奚的两腿压住,一只手同陆奚十指相扣着,另一只手在陆奚想躲避他亲吻的时候,扣住了他的下巴。
  他下身动作着,唇舌在陆奚的口中侵占着,等分开的时候,陆奚的舌尖都被他咬破了。
  陆奚皱了皱眉,面上看着有些不满。
  他将空着的那只手伸到了涂楠的身后,穿过了他一大丛毛绒绒地尾巴,直接插入了涂楠尚且含着他东西的身体里,然后在涂楠的敏感处颇富技巧地动作了一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