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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引了殿下(玄幻灵异)——册神不是吹

时间:2024-10-13 20:01:20  作者:册神不是吹
  而他自己,看似只来晚了一天,实际上,输的岂止是这一天。
  边知醉偷偷抹了抹眼角,不打算继续聊这个了:“克隆体不止是寿命和体格不如本体,我们的腺体也格外不稳定,会发生信息素暴乱的情况,如果我加入你们,除了解决谢慕远芯片操控的问题,这个也可以为我解决吗?”
  “可以,我们针对alpha和omega的易感期研制出了抑制剂,可以缓解。”
  许逢君撑着下巴:“不过,你们腺体不稳,不是克隆带来的缺陷,而是因为,我本身的腺体就不稳定。”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我是第一个alpha,走的路都是未知,在我来之前,谢慕远一直在做虫族与人类的肢体嫁接实验,自从他发现在我体内每导入一段虫族基因,就可以扩大我的身体素质优势,做融合实验的时候一心想着融入更多,导致后来我长出了腺体。”
  “腺体不是alpha和omega都有的吗?我以为你从头到尾都是这样的?”
  “当然不是,我虽然体质特殊,不会异变成虫族,但量变足够引起质变,太多的虫族基因改变了我的身体——你以为信息素为什么要叫信息素?虫族求偶和杀戮前释放的东西而已。
  其实根本没有等待身体稳定下来的说法,刚刚我在骗你……我信息素暴乱那天,谢慕远才正式停止了融合实验,开始进行克隆实验,所以克隆体和其他经过后期改良基因的alpha不一样,腺体格外不稳定。”
  “既然不稳定,你的易感期肯定痛苦万分,为什么能忍住不去标记别人?如果给我可以缓解的机会,我早就——”
  “因为标记是很私密的事情,我想留给我爱的人。”
  边知醉瞳孔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自从十年前克隆体发生过一次集体信息素暴乱,谢慕远就把他们彻底隔离了起来,见不到其他alpha,也见不到其他omega,每次易感期都疼得几乎疯魔,恨不得连自己也要一起杀掉。
  他以为本体不必经受这些,早该有专门的omega抚慰,可见到对方的时候,他却能感觉出来,对方根本没有标记过任何omega,反倒是林在水身上缠满了对方的味道。
  他只能怀疑是克隆体自身的缺陷,需要忍受这些,那么多年过去,他没去联系对方,其实也有嫉妒的原因。
  可如今看来,对方不可能在十几年前就偷偷研制出抑制剂,在omega环绕的实验室,居然也能忍受住这份痛苦,坚持不去标记别人。
  因为林在水这个念想,还不一定有命活到相见,偏偏固执地一直守着第一标记……
  疯子!傻子!!怪物!!!
  边知醉缓了半天,看着许逢君漠然的表情,终于承认,这个人确实比自己有资格得多。
  “那我们还有机会摆脱这些吗?”
  “连我也扛不住全面敲除虫族基因的手术,何况是你们,”许逢君摊开手掌:“我们能做的,只有摆脱谢慕远,还有,复仇。”
  “这样啊,”边知醉耷拉着脑袋,过了好半天,才慢慢地说道:“其实,我们和当年的嫁接实验体一样吧,只不过我们长得像人,说到底,被信息素支配,还是更像虫子一点。”
  “alpha拥有虫族的身体素质,omega拥有虫族的繁育能力,我们本就是怪物,”许逢君垂下眼眸,笑得讽刺:“到现在为止,你应该明白我有多恨谢慕远了。”
  “我明白了,”边知醉伸出手,握住许逢君递过来的手:“我答应你,就当是为了因为缺陷死去的克隆体,所有受尽折磨的实验体,还有我自己——加入你们的复仇计划。”
  *
  林在水睡得很不安稳。
  他的梦境被血腥占据,各种各样的人都死了。大火里丧生的母后,虫潮中被穿透心脏的自己,还有看不清面容的许逢君。
  冷汗出了好几次,他终于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前往卧室,想要看看许逢君的手好得怎么样了。
  把边知醉赶出去之后,他总是心有余悸,匆匆涂了药也不敢再惹火,哄着对方睡着就躺到沙发上去了。
  他发誓自己只是因为梦里的事情心有余悸,还有担心对方的手,绝不是觉得那会儿没发生点什么有些遗憾。
  许逢君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呼吸悠长,偶尔还咕哝一声,看上去睡得很香。
  林在水不好打扰,于是半跪到地上,轻轻替他别了一下鬓角的发,然后把手肘撑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对方。
  那张恬静的侧颜似乎比任何特效治疗药都要管用,林在水纷乱的心绪慢慢静了下来,忍不住勾起唇角。
  真的很神奇,明明完全不记得这个人,此时却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仿佛他看过千万次一样。
  大概,曾经他真的很爱很爱吧……
  林在水看着看着,一股困意忽然涌上来,就这么撑着睡着了。
  床上,许逢君睁开眼睛,蹑手蹑脚地把林在水抱到床上。
  林在水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凭借本能钻进了许逢君怀里,他的手下意识地伸过去,紧紧搂住了身前的人,才安心地不动了。
  许逢君一顿,用脸颊蹭了蹭林在水的脑袋,在他发间落下一吻:“殿下忘了那么多,睡觉爱搂着我的姿势倒是没变……”
  他亲完一下感觉不够,依次吻过额头,眼皮,再到鼻尖,最后万般怜爱地吻过嘴唇。
  屋内慢慢静下来,只能听见他的一声低沉的叹息:“殿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许逢君笑了一声,有点落寞,但更多的是庆幸:“真好啊,三年过去,我还有机会这样抱着你……”
  作者有话说:
  知知:我才不告诉那个讨厌鬼,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书叫《皇后养成法则》呢
 
 
第94章 殿下让看,那我就看吧~
  在林在水的印象里,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了。
  一直以来,睡觉对他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而这次,头没有疼,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梦,甚至连身上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真的好不习惯。
  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林在水的卷了卷被子,难得有点不想起来,索性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醒过来之后想看看许逢君,在床边睡着了,怎么就跑到床上来了?是不是许逢君把他抱上来的?所以,昨晚被拥抱的感觉也是真的?
  “殿下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许逢君走过来,慢悠悠地趴在枕头边,趁林在水没反应过来,吧唧一下亲在他的脸上:“我可以陪你呦~”
  林在水被偷袭了一下,抬手想要摸摸脸,许逢君见状把他的手攥到手心:“殿下干嘛?嫌弃我?”
  “我只是隐约有点想起来,你好多次都这样亲过我,”林在水略微支起身子,环住他的脖颈:“我摸摸这个印记,可能会想起从前。”
  许逢君眼神微动,抿了抿嘴:“殿下……”
  “嗯,殿下在这里,”林在水凑过去,抬起他的下巴,缱绻地吻了吻他的唇,轻叹道:“怎么可能嫌弃你啊?我只是想要快点想起你。”
  许逢君睫毛颤了颤,眼尾迅速弥漫上一圈红色,他憋了半天,终于哽咽出声:“殿下,你以前,也说过这两句话……”
  “看来我没怎么变,”林在水起身,拉过他的手:“让我来看看某个哭包的手,早上还没涂药呢。”
  许逢君乖巧地摊开手掌。
  他的手指修长,瘦削却有力,薄茧和伤疤为这双过于白皙细腻的手添了几分故事感。即使林在水看过几次,还是忍不住为这些伤疤心痛。
  “小时候我的脑袋上也有疤,不过冯医生帮我去掉了,”林在水揉了揉他的指节,笑道:“上次听你的意思,应该是很在乎这个,如果你想,我可以找她来帮你。”
  “以前我很讨厌它们,很怕殿下不喜欢,但是殿下说它们是功勋欸,”许逢君拿手指描过一道伤疤,描着描着就摸到了林在水手上,见林在水没抽走,他笑嘻嘻地扣住:“殿下喜欢我就留着,只是不好看一点,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你委屈自己干什么,”林在水失笑,抵住他的额头:“既然爱美,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用管我怎么评价,趁你不用出任务,今天我就把冯墨找来。”
  “呜,”许逢君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那可以全去掉吗,我感觉都不好看,白白净净的才好看。”
  “那就全去掉。”
  “殿下最好啦~”
  许逢君猛地起身,抱住林在水,力气用得太大了一些,直接把林在水扑到了床上。
  “哎,还没涂药呢,别闹——”
  林在水拍拍他,让他起来,许逢君反倒按得更紧了,趴到了林在水身上:“不要,等会儿再涂,我想再抱一会儿~”
  林在水推了几下没成功,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拱得更起劲了,他干脆放弃挣扎,摸了摸许逢君的头发,无奈道:“那就再抱一会儿。”
  许逢君趴着也不老实,往上蹭了蹭,把耳朵贴到林在水的胸膛上:“殿下,你听见了吗?”
  林在水呼吸一滞,抬手捋了捋他的头发:“听见什么?”
  “你的心跳,”许逢君没动,声音有些闷:“跳得好快啊。”
  “你趴上来我当然紧张,跳得快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啊。”
  许逢君似乎有些感慨,往旁边挪了挪,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了一个圈。
  他这个圈画得很巧,虽然带着暧昧的意味,却正画在了心尖的位置,林在水记得,导致他昏迷的那道伤口,就在这里,从后背贯穿到胸膛,直接捅碎了心尖。
  “殿下这里还痛吗?”
  “不,已经好了。”
  “有没有留疤?”
  林在水迟疑了一下,叹了口气:“有……”
  许逢君嗯了一声,手指摸到林在水的衣角:“我可以看看吗?”
  林在水把脸转到一边,轻咳:“你问我做什么?”
  许逢君卷衣角的动作一顿,笑盈盈地凑过来:“殿下万一不同意怎么办?联邦法里有一条叫什么来着,贫民不得违背贵族意愿——”
  林在水攥紧拳头:“从来就没有贫民和贵族的区分,如果我掌权,必定废了这条法律。”
  “我知道啦,殿下以后一定会很厉害很厉害,我等着那一天哦,”许逢君亲亲他的手指:“但毕竟现在我需要遵循,殿下快告诉我你的意愿嘛~到底同不同意我看呀?”
  “我……”林在水下意识咬了一下嘴唇,微微仰起头:“你爱看就看,我什么时候不同意了?”
  “好耶,殿下让看,那我就看吧~”
  许逢君从下往上把衣服卷起来,露出腰腹,再到胸膛。热气散开了一些,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扫过林在水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
  林在水懒得计较他的小动作,干脆不去看了,盯着墙角,仿佛这样能盯出一朵花来。
  衣服卷到腋下就停下来了,许逢君一手固定着衣角,一手扶过那道疤,慢慢地摩挲着。
  良久,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触碰上来,林在水感觉,已经长好的肌肤又重新泛起了一阵痒意,仿佛那些曾经在三年前缺失的血肉和记忆,因为这一吻,开始疯狂滋生复原。
  三年前,因为不明原因,导致他的心缺了一块。
  三年后,他兜兜转转地回到许逢君身边,意识到自己把缺失的东西找到了。
  “我是不是……”
  许逢君吻遍了伤疤,把衣服松开,捧住林在水的脸,又去吻他的唇。
  一吻结束,两人气喘吁吁地对视一眼,许逢君低声道:“是殿下想起来的那样,这道疤,就是为我而留的。”
  林在水一时无言。
  “三年前殿下替我挡了一道致命的伤,我当时,看着殿下的心跳一点点变得微弱,很害怕很害怕……”许逢君重新趴了回去:“所以想多听一听殿下的心跳。”
  “我想我三年前一定做了我能想到的最正确的决定,我虽然想不起来细节,但是我知道当时应该是开心的,”林在水把手伸到他的发间,揉了一把:“你不要有任何负担和压力,或者自责的情绪。”
  许逢君胡乱哼哼着,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再难过我就不让你听了。”
  许逢君瘪瘪嘴:“那殿下以后不要为我这样了,一点念头也不能有!”
  “我心甘情愿的,真的。”
  “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和别人跑了!”
  “你昨天晚上不还担心我和边知醉跑了?”
  “殿下~”许逢君鼓起脸颊:“不许提那个讨厌鬼!不许喜欢他!更不能和他跑了!”
  “知道啦知道啦,昨天你说过好几次了。”
  许逢君不起来,林在水也没办法,伸出手把药膏拿过来,摊开对方的手掌,凑合着这个姿势涂起来。
  许逢君仰起头,看着药膏一点一点地抹开,勾起唇角:“殿下,涂完药好像不能扎头发了……”
  “我帮你。”
  “嘿嘿,”许逢君没忍住乐出了声:“那我把小皮筋套到殿下手上。”
  “等会儿,涂完药的。”
  “不要,我想看殿下现在戴~”
  林在水无奈,把手递给他:“赶紧戴。”
  许逢君干脆利索地套上,美滋滋地摩挲了一下林在水的手腕:“殿下不许偷偷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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