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玦恼火他的不知廉耻,更恼火自己禁不起挑逗,“腿张大点。”
许瓒听话地把腿张得更开,用两根手指撑开小穴,“哥哥,进来……”
听到皮带扣解开和拉链的声音后,一边脑补一边叫床:“唔,哥哥的阴茎好大,撑得肚子好胀……再深一点,全插进来……可以动了……嗯哼,好棒……”
宫玦恨不得穿进屏幕里干死他,“自慰给我看。”
许瓒听话地照做,一只手撸动阴茎,另一只手揉捏乳头,嘴里淫声浪语不断,满意地看到屏幕里的男人眉头紧蹙,眼神幽暗得看不到光,欲望的气息穿透屏幕散发在空气里,许瓒光看着他这张脸就能高潮,心理的满足更是前所未有的,这个高傲的男人终于被他拽下神坛了。
宫玦几乎是和他同时把白色的浊液射满了手机屏幕,射完之后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愈发坚挺,“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许瓒乖乖按他要求转过身,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对着镜头扭动屁股,“哥哥用力……再快点……哈啊,顶到胃了……”
察觉到宫玦的呼吸声逐渐急促,许瓒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哥哥,射我里面……”
射完第二轮后,许瓒将精液涂在穴口展示给他看,“哥哥你射得好多,都流出来了。”
宫玦一张嘴嗓音哑得不像话,“谁准你流出来了,夹紧。”
“都怪你操得太狠了,都合不拢了。”
宫玦彻底认输,“你赢了,早点睡吧。”
许瓒本来就困,射了两轮之后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又不想就这么挂断,“哥哥你给我讲故事吧。”
“多大了你。”
“别人的男朋友都会给对象讲睡前故事的。”
“好好好,想听什么?”
“随便。”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小和尚非让老和尚给他讲故事,老和尚就给他讲,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第二遍还没讲完许瓒就睡着了,宫玦又默默看了一会儿他的睡脸才挂断电话。
第二天晚上许瓒又想故技重施,宫玦没同意,许瓒不甘心,直接脱光衣服向他发起视频邀请,结果被拒接了。
许瓒还是不死心,给他发了几张姿势诱惑的裸照,又发了几条自己都不好意思听第二遍的语音,很快宫玦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自己掰开。”
急躁沙哑的嗓音和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同时传来,许瓒光听声下面就条件反射地湿了,心满意足地搞了两轮后,让宫玦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宫玦今天下班早,许瓒还不是很困,昨天的故事嫌没新意,让宫玦给他讲点不一样的,宫玦从网上搜了一些睡前故事给他讲,口都讲干了总算把小祖宗哄睡着了。
之后许瓒就一发不可收,白天宫玦上着班,他隔三差五地发过来一连串需要全屏打马赛克的照片,再配上一段露骨的音频,后面干脆直接发视频,宫玦感觉手机都要自爆了,关键万一被别人看到就麻烦了,每次看完都是立刻删了。
趁着店里没客人,赶紧躲到没人的地方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的行为已经构成性骚扰了知道吗?
许瓒理直气壮,“骚扰自己男朋友怎么算性骚扰呢,再说我看你也挺喜欢的,每次看完都硬邦邦的。”
“你想没想过这些照片落到别人手里的后果?”
“所以你要保护好手机别让人偷了。”
“许壮壮,你有完没完?”
“没完,我会一直发到你跟我做爱为止。
宫玦气笑了,“耍无赖是吧,行,你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花样。”
“好啊,那就走着瞧。”
第三十七章 你就是对的人
37.你就是对的人
之后无论许瓒发什么,宫玦都无动于衷,也不跟他视频了,许瓒坐不住了,第二天晚上直接去余勤的理发店找他,结果没看到他的人影,“勤哥,我哥今天没来上班吗?”
“他找了其他的兼职,以后只白天来我这上班。”
“什么兼职?”
“在夜店表演。”
“你知道是哪家夜店吗?”
“知道,这活还是我给他介绍的。”
许瓒按照余勤提供的地址来到宫玦兼职的夜店,一进去就被舞台上其中一个表演者吸引了,虽然他上半张脸戴了面具,头发染成了银色,但许瓒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他穿着白衬衣黑西裤打着领带,一股浓浓的制服诱惑味道,另外几个表演者和他是一样的打扮一样的舞蹈动作,但他身材更优越,气质也不媚俗,观众的眼睛全围着他一个人转。
许瓒大饱眼福的同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哥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为了钱在这里抛头露脸出卖色相,下一秒却见他跳嗨了脱掉衬衣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还频繁与台下的观众握手互动,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许瓒气不打一处来,拼命挤到第一排,绷着高伸长胳膊,对方跟他握手的时候明显迟疑了一下,许瓒果断拽住他的领带,摘下他的面具。
一张堪比建模的脸暴露在镭射灯的强光下,配上他那一头耀眼的银发,有种不真实感,许瓒听到了一片吸气声,包括他自己的。
宫玦把领带从他手里抽出来,给了他一个不许捣乱的眼神,然后回到舞台中心继续表演,露脸后观众蜂拥而上,许瓒被挤到了外面,今晚郑鸿业在家,怕回去太晚被他说,只好先回家了。
表演结束后宫玦在夜店找了一圈没找到许瓒,赶紧出了夜店给他打了个电话,“你在哪?”
此时许瓒正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边把玩他的面具边说:“不是不理我吗?”
“回答问题。”
“我回家了。”
“以后晚上别出门,尤其不要来酒吧夜店这种地方。”
“不让我来,你自己在那玩得挺嗨。”
“我是为了赚钱。”
“乐队演出和理发店兼职的钱不够你花吗?”
“何川周子政都回老家了,整个假期乐队都没有演出活动,这是临时找的兼职。”
“那你就好好表演,跟人握手干嘛?”
“那是工作要求。”
“脱衣服呢?”
“脱衣服多给一千。”
许瓒气笑了,“你干一晚上多少钱我给你十倍,来陪我。”
“抱歉许总,我卖艺不卖身。”
宫玦还想再叮嘱他几句,他直接挂了电话,宫玦发现谈了恋爱以后他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哥了,都敢挂自己电话了。
第二天宫玦照常去夜店上班,上台以后先往台下看了一圈,没看到许瓒的影子,松了口气。
和观众握手的时候,被一个女孩抓着手不放,宫玦看她一眼觉得眼熟,再看第二眼吓了一跳,竟然是许瓒男扮女装。
他戴了一顶黑色披肩假发,穿着吊带超短裙,还化了妆,本来就男生女相,骨架纤细,喉结也不明显,一番乔装后完全看不出是男孩,俨然就是个高挑明艳的少女。
越来越胡闹了,怕再次遭遇上次的事,宫玦不得不把注意力一直放在他身上,先后看到好几个男的跟他搭讪,还好他都拒绝了。
表演结束后,宫玦立刻拿起外套追着许瓒出了夜店,看到他被一个男的要微信,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他有主了。”
许瓒有些受宠若惊,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占有欲。
宫玦看他只穿了一件外套,下面两条腿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被冻得直哆嗦,先把外套给他系在腰上遮住腿,然后拦了辆出租车,和他一起上了车。
“去哪?”
“先去我家把衣服换了妆卸了我再送你回家。”
“我在酒店开了房,我的衣服还在那,去酒店吧。”
宫玦意识到他是有备而来,“别耍花招啊。”
许瓒目光挑衅,“怎么,怕啦?”
宫玦给他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摸了摸他的手冰凉,攥在手心里替他焐热,“下次不许穿这么少出来。”
许瓒不禁有些沾沾自喜,“怕我太性感被别人抢走?”
“你穿多性感是你的自由,我是怕你冻感冒。”
许瓒砸了他一拳,“不解风情。”
宫玦挑起他一缕头发研究了一下,做的跟真的一样,“长这么漂亮,怎么这么粗鲁。”
许瓒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你觉得我漂亮?”
“嗯。”
“不枉我化了几个小时的妆。”
“不化妆也漂亮。”
许瓒欣喜若狂,下一秒又被他的直男发言气到了,“眼睫毛跟苍蝇腿似的,腮红跟猴屁股一样,下次别化了。”
许瓒把头扭到一边不想跟他说话,宫玦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搂进怀里,捏着他的两颊把他捏成小鸭子,“怎么这么爱生气?”
“你讨厌!”
“再骂。”
“讨厌!”
话音刚落,嘴唇被结结实实亲了一下,宫玦笑得痞坏,“再骂。”
许瓒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脸颊透出来的血色比腮红还要深。
“怎么不骂了?”
“坏蛋。”
见宫玦又要凑过来,许瓒下意识地躲闪,“我没骂你……”
宫玦搞不懂他,有时候奔放,有时候害羞,好像有两个人格随时切换。
进了酒店房间还没来得及开灯,许瓒就像热情的小狗一样扑到宫玦身上乱亲一气,“哥哥,我想你想疯了,你想不想我?”
宫玦用行动回答了他,把他压在门上一阵狂风骤雨似的热吻,同时一只手伸进他裙底。
许瓒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宫玦哑声问:“湿了?”
许瓒在他胸口拍打了一下,“流氓。”
宫玦平复了一下呼吸把灯打开,看到许瓒的口红被亲得乱七八糟,眼神湿润迷离,立刻把理智抛到脑后,一把将人抱起扔到床上压了上去。
许瓒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唇,“不是说不和未成年做爱吗?”
“我不进去。”
许瓒噗嗤笑了,“忍不住也没关系,我不会笑话你的。”
宫玦没耐心地堵住他的嘴,手再次探入他裙底。
许瓒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液,配合地张开腿。
宫玦的手顺着他光滑的大腿到达私密地带,果不其然那里已经湿得不像样,摸了几下感觉不对,“里面穿的什么?”
许瓒羞涩道:“你脱了看看就知道了。”
宫玦找了半天没找到拉链,有些急躁,“拉链在哪?”
许瓒第一次看他这么着急,有些得意,翻了个身背朝上,“在背面。”
宫玦拉开拉链把裙子脱下来,看到两瓣光溜溜的屁股蛋,然后才看到屁股缝里有一根白色的细带,翻过来看到内裤正面只有一小块蕾丝布料,明显是女士的,男性的生殖器一大半裸露在外面,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打了他屁股一巴掌,“不知道裙子里面要穿打底裤吗?万一走光怎么办?”
许瓒委屈道:“人家第一次穿裙子,你凶什么凶嘛。”
“我错了不该凶你。”
宫玦边吻他边脱了他的吊带,顺便把碍事的假发摘了,发现他里面还穿了东西,一看是和内裤成套的蕾丝文胸,呼吸又是一紧,隔着布料捏住乳头揉了几下,许瓒忽然一个哆嗦,就这么射了。
“这么敏感?”
许瓒有些赧然,“我自己摸没感觉,你一碰就……帮我脱了。”
宫玦像脱吊带一样想从头顶上脱掉,当然是失败了。
“不是这么脱的。”
许瓒发现他一点常识都没有,不过这也说明他确实没有经验,“背面有卡扣。”
宫玦的手绕到他背后摸索了半天,“哪有。”
“笨死了。”
许瓒自己解开脱了扔在一边,宫玦发现他两个乳头胀得像小花苞,仿佛待人采撷,“好像变大了一点。”
许瓒挺着胸送到他面前,“吸一吸会更大。”
宫玦怕掌握不好力度,先用嘴唇抿了一下,只是这样许瓒舒服地发出一声娇喘,“老公用力……”
宫玦愣了一下,“叫我什么?”
“你姓宫,我叫你老宫有什么问题吗?”
“再说一遍哪个公?答错了今晚就什么都不做了。”
许瓒犹豫了一下,不确定道:“老公老婆的公?”
宫玦奖励了他一个吻,“答对了。”
许瓒松了口气,“你害得我紧张死了,继续。”
宫玦连着小巧的乳晕一起含进嘴里温柔吮吸,在许瓒的要求下逐渐加重力度,时不时用舌头拨弄,许瓒爽得眼泪直流,手指无意识地紧紧绞着他的头发,“哈啊……老公好棒……”
宫玦还想让他更舒服一点,把手伸进他嘴里让他舔湿后,插进他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里。
手指已经远远不能满足许瓒,“老公,我要你……”
“宝贝,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声宝贝叫得许瓒晕头转向,“什么时候才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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