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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光斑模糊了苏昼大半张脸，雅致的五官依稀可见欲动的春念，温醇的琥珀眸藏着破土而出的占有与掠夺，稠浓的眼神密针细缕地望向镜头。
准确地说，望向拍照的人。
这是林资刚才拍的。
其他几张分别是他跟林资前戏以及他给林资扩张后拍的。
无一例外，都是他对林资欲/望最深的时刻。
林资理所当然，“物超所值。”
“我给顾客最好的服务”，既然风意喜欢苏昼，林资就大方地给风意拍了苏昼几张裸/照，让他缓解相思之苦。
实际上也有林资每天跟苏昼厮混在床上，林资拍不到苏昼其他照片的原因。
林资说完，苏昼大抵也明白了。
“小乖，你给我买礼物的钱是从这里来的？”靠卖他的照片。
苏昼将林资抱到怀里，又气又无奈地咬他糯软的腮肉，“小乖，也太会做生意了吧。”
林资迷茫地眨眨眼，“可是他把我拉黑了。”
苏昼失笑，能不拉黑吗？
“大概风意以为是我发的。”
风意似乎分辨出自己喜欢的是林资，幼时许诺逐渐在记忆淡去，被林资撒娇依赖重新让风意得到被需要的感觉。
或许风意是喜欢照顾人，不然就是钟情爱娇的小男生的类型，苏昼揣测着。
总归风意是对林资有好感的。
偷偷摸摸联系“每天喝粥粥”就是证明。
不过，林资误会风意还喜欢他，没明白风意言语的试探，打起朝风意卖他照片的主意。
风意以为林资要发自己的照片，结果看到的全是他的照片。
苏昼没忍住笑。
自己的那些照片，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光景，风意估计是觉得是自己发现了林资小号，特意发这些照片挑衅。
林资脑补，“风意不想被你知道，害羞删除了？”
被当事人知道，好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苏昼不欲于多和林资解释，顺着他的话说，“应该是这样。”
林资失望地扔下手机，“那好吧，我以后不联系他了。”
省得风意尴尬。
苏昼眼眸含笑，低头亲了亲林资的唇，“乖。”
“反正他也没机会了”，林资对风意还是很有好感的，又大方又不多事，可是苏昼精/液过敏，不能跟他在一起。
林资想到这里，不禁愁愁地搂上苏昼的脖颈，轻轻蹭了蹭苏昼的脸，“苏昼，你怎么这么难养啊。”
啥啥都过敏，每天只能喝粥，因为苏昼只有粥不过敏。
苏昼眼都不眨扯道：“资资，过敏是可以治疗的。”
“我知道”，林资见过苏昼吃过很多药。
苏昼抱起林资将他放回床上。
细腻软白的皮肉印在苏昼眸底。
“你干什么？”
“脱敏治疗。”
苏昼跪压着。
“小乖，也不想我过敏起红疹吧。”
“小乖会心疼我的”，苏昼亲昵地贴了贴林资的唇瓣。
有些痒。
林资柔韧的脖颈昂起，腰肢颤颤，乌眸瞬间染上水雾。
……
……
“资资”，苏昼弯唇，指尖拨开林资额前的发丝。
林资委屈地看向苏昼，殷红的唇瓣抿成细细的线。
苏昼连忙搂住林资，低声询问，“资资不喜欢？”
林资摇摇头，一个劲儿地往苏昼肩窝里埋，闷声道：“你的牙齿碰到我了。”
苏昼顺着脊背，“疼？”
林资吸吸鼻子，“我怕你给我咬掉。”
苏昼太凶了，任凭他怎么求饶都不肯放口，好像要把他吃下去，林资被吓到了。
“我哪里舍得”，苏昼将林资挂着泪痕的小脸捞出来，亲了亲他的眼睛，“不哭了，嗯？”
林资可怜巴巴地点点头，在苏昼的注视中，又小声道：“舒服的。”
苏昼没听清，“小乖，说什么？”
林资纤长的睫毛还缀着泪珠，乖乖地凑到苏昼耳边，不好意思地重复道：“我说和你一起是舒服的。”
苏昼这次听清了，眸底兀地荡起涟漪，掀起的波澜似乎要冲出来。
苏昼偏头亲林资的脸蛋，“乖宝贝。”
苏昼扶着林资跪坐起来。
林资哭腔都没完全散干净，“你又要干什么？”
“小乖答应过我的”，苏昼吻着林资白嫩的耳垂轻语道。
……
……
……
林资今天真的不想帮苏昼脱敏了，费力地钻进被窝把自己裹起来，抽抽搭搭道：“苏昼，你去喝咖啡吧。”
苏昼没明白林资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听到林资下半句话，“然后你就睡觉吧。”
苏昼明白了，哑然，“小乖，我喝咖啡就困是因为我对咖啡过敏。”
“你不可以把咖啡当成安眠药给我吃的。”
林资这次真的伤心了，他怎么拿苏昼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昼趁着林资迷迷糊糊追问，“资资，可以告诉我你买房的最后十万块钱是怎么来的吗？”
林资往软被里缩了缩，只露出乌润的眸子。
“卖了点东西。”
苏昼问，“什么东西？”
林资余光瞥向衣柜那边，“上次司青野买的那些，我卖了条钻石手链。”
“你之前给我买过一条，我有两条钻石手链，然后就卖了一条。”
自然，卖的是司青野那条。
苏昼对林资的东西了如指掌，他没见过那条钻石手链。
而且司青野当时朝他索要账单的时候，也没有那条钻石手链。
那就只能说明，那条钻石手链是司青野送给林资的，在林资不知情的情况下，塞进那些奢侈品里。
苏昼无奈笑了笑，“小乖，可千万别告诉司青野，你把那条钻石手链卖了。”
恐怕世上又要多一个人伤心人。
林资不明白，“为什么？你不都把钱给他了？”
因为那是司青野送你的最后的念想。
“没有为什么”，苏昼跟林资商量道：“我过两天买块全身镜，放在床旁边，好不好？”
“或者单独放进一个房间。”
“为什么要买镜子？”林资眨巴眼，干净地能倒映出人影。
苏昼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可以让小乖亲眼看着。”
林资显然没听懂，苏昼换了个话题。
“资资没在风意那里收到钱，许诺给我的礼物怎么办？”
林资也不知道。
林资想了想，“你许点不要钱的愿望吧。”
生怕亏待苏昼，林资补充道：“可以许三个！”
苏昼明显不是个亏待自己的人，很快三个愿望就成型了。
苏昼亲亲林资乌润的眼睛，“我想小乖跟我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资睫毛抖散开，盈盈的眸光看向苏昼。
苏昼继续亲亲林资的香甜的唇瓣，“我想让小乖下次叫得再大声点。”
他喜欢听。
“第三个就是…”
苏昼叫林资的名字，莫名有种庄重。
“我想林资永远爱我，我想林资和苏昼永远在一起。”
苏昼许完了他的愿望。
林资定定看着苏昼。
“可你这是四个愿望欸”，林资眨了眨眼。
苏昼含笑静静地看着林资。
林资在苏昼的注视中，吻上他的唇角，“不过我都答应你。”
苏昼没人要，他要。
苏昼的愿望，无论多少个，他都答应。
别人有的，他都会给苏昼。
“林资和苏昼会永远在一起。”
他不要金钱和礼物，不要昂贵的大餐和奢侈品，他只要苏昼给他买的柠檬。
可以切很多片，可以吃很久。
不是酸的，是甜的。
林资朝现在的苏昼许下承诺，同样也践行着对当初那个年少的苏昼的承诺。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会永远幸福的。
————
意外的，林资这次睁眼没看到系统。
“529？”
林资试探性地喊了声。
声音回荡在空间，没有任何机械声回应。
林资下意识摸向脑袋，突然意识到，他…竟然有记忆？
他做过的三个小世界的全部记忆。
“哥”
“陈山君、陈玉京”
“苏昼”
几个陌生的字眼流入他的脑海，林资却对他们无比熟悉。
这是怎么回事？
林资疑惑中听到一道声音，毫无屏障地穿透他的脑海。
华丽慵懒的调子，低低哑哑的，格外抓耳。
“林资。”
林资确信自己没听过这个声音，可是他隐隐觉得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
“我陪你走过了任务世界，你应当记得我是谁。”
林资眸光微颤，心底有了答案。
“你在哪儿？”林资眼前一望无际，却什么都看不到。
祂给出原因，“我的灵魂碎片散在三千小世界中，你看不到我，是因为我在用精神体在跟你对话。”
林资明白了，小心翼翼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消说，林资也清楚，灵魂碎片散在三千小世界的除了监督者不做它想。
“这么客气啊。”
还用上了敬称。
祂话音一转，“你知道炮灰的命运为什么必死吗？”
或者祂问，“你知道你为什么每个世界都在睡‘懒觉’吗？”
睡懒觉显然是个玩笑。
林资却认真地思考起来。
第一个世界，他以为是分离焦虑的后遗症。
第二个世界，他以为是陈玉京让他吃断绝生育转化成人类的药剂结果。
第三个世界，他以为他从小是孤儿原因，身体没长好。
现下听到祂这么说。
林资犹豫地猜测道：“维持炮灰活下去的都是能量是吗？”
能量少的时候他“困倦”“昏睡”，等到能量再少一点，他就会“死亡”。
那是炮灰的结局。
主神给他们这些炮灰的能量只能坚持到任务结束，而且他们这些“炮灰”不会得到能量。
主神确信这一点。
难怪主神并不担忧炮灰“活下去”扰乱剧情线。
从一开始，他们这些“炮灰”的命运就被主神牢牢掌控。
可是每次到小世界的后期，他的能量不但不会减少，反而会增加。
这就是他可以待到小世界结束的原因。
“但为什么呢？”
他是怎么获得能量的，他一无所知，又凭什么是他获取到能量。
“这个答案我不能告诉你，你自己去下个小世界找吧”，祂仿佛洞悉林资所有的心理活动。
“不过，我确实是有件事要你帮忙。”
林资正襟危坐，抱着对大佬的崇敬，“您说。”
“啧”，这该死的敬称真的不能去掉吗？
不起眼的声响好像没有出现过。
祂说，“林顾，陈玉京，陈山君，苏昼都是我。”
“你总是能找到我的灵魂碎片。”
“所以帮个忙吧，小朋友。”
“下个世界继续找我”，祂说，“你可以把你当成转移我灵魂碎片的载体。”
林资问，“需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只需要你认出我就好。”
林资迟疑，“如果不需要的话，你把我当成载体我也不会知道，你根本不用征得我的同意。”
祂轻笑，“警惕心还挺高。”
“你更能吸引他们，我在你身上做了标记，遇见我的灵魂碎片会自动收集”，祂装模作样地感慨道：“碎成渣渣的感觉太难受了。”
“我告诉你，是因为我是个有礼貌的人。”
林资竟然回不上话。
他对随便把自己带到陌生空间的监督者，夸自己有礼貌这话表示质疑。
“你可以离开了。”
“作为回报，你要是找不到你能活到剧情线结束的原因，等你下个世界回来，我将告诉你答案。”
祂说完，林资就感觉脑子放空了。
林资离开前，林资隐隐听到。
祂说。
“第一个世界我没让你报农业这件事，不许挑我刺儿了。”
“因为第二个世界我亲自种了几百亩果园，可把我累死了，事实证明你不适合农业。”
因为你太娇气了。
祂明智地没说出后半句话。
而林资恍惚地想到监督者还挺亲民的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林资再次睁眼看到了熟悉的环境和系统529。
“林资，你醒啦？”
林资没敢告诉529，他现在有小世界记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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