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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不过,虞藻和纪琛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想到那握在一起的手,盛天洋腮帮子发痒,忍不住磨了磨后牙槽。
  他们什么关系?逛个集市还要手拉手?
  方才还想办法偷懒的一群年轻男人,如今跟打了鸡血似的,搬货的动作比谁都快、比谁都要激情。
  盛天洋继续靠在一边闭目养神,好像方才的事只是小插曲。然而,他的耳中一直有新声音传来。
  “快点搬快点搬,等会我要找机会和虞藻说话。”这人嘿嘿了一声。
  “你去和他说话?他估计都不记得你了吧你小时候瘦得跟猴儿似的,现在壮成什么样了。”话锋一转,“虞藻应该还记得我,我和小时候一样帅。”
  “你可拉倒吧他又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你想想,盛哥小时候也帅。但他也不愿意跟他玩儿,真说起来,我都被虞藻骑过,但盛哥没有……”
  “盛哥一直怀‘恨’在心呢。”
  脑袋忽的被纸团砸了个正着,那人在原地晃了晃身体,转头一看,盛天洋正用一双黑漆漆的眼神看着他。
  高挺鼻梁上的双目闪烁兽类般的幽光,把他吓得立刻噤声,继续搬货了。
  有了这一出,他们也不敢继续嘴碎,更不敢摸鱼聊天,只一心工作,争取早点下班,然后去找虞藻叙家常。
  盛天洋看着他们来来往往,心绪开始发散。
  他本来以为他不记得了,可儿时的一幕幕历历在目。
  生得漂亮的人在哪里都受欢迎,更别提虞藻长了那样一张脸,他从小就出落得水灵,眼睛大、皮肤白,像传遍他们手中的童话书中的白雪公主。
  村里每个小男孩,都以能和虞藻玩耍为荣。其中也包括盛天洋。
  虞藻小时候调皮,可胆子又小,但这也不要紧,总有一群小男孩愿意为了他鞍前马后。
  他最爱玩的游戏之一,便是骑马。
  盛天洋也想和虞藻玩,但所有人基本轮了个遍,都没轮到他,他忍不住去找虞藻,一问究竟。
  虞藻睁着双圆溜溜的眼睛,往下看了眼他受伤的腿,别过头:“我才不要跟你玩。”
  盛天洋知道,他这是被嫌弃了。
  那段时间他给虞藻摘枇杷吃,不小心从树上摔下,右腿一直不便利。
  他养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把腿养好,走路像个瘸子,连和虞藻玩游戏的资格都没有了。
  盛天洋看着许多人围在虞藻身边,他挤不进去,就算看到虞藻突然摔着碰着,他也没机会上前安慰。
  因为总有人比他更快,他腿脚不便,跑都跑不过别人。
  盛天洋每天按时吃药、早睡早起,就是为了让腿脚早点变好,然后重新获得和虞藻玩游戏的机会。
  可谁知道,他的腿脚刚好不久,虞藻就跟着父母离开了东和村。
  虞藻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找纪琛吗?
  平直的睫毛缓缓下垂,盛天洋看向他早就完好的右腿。
  身侧十指缓缓收紧,手背青筋浮现。
  不论多少次,虞藻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他什么都不是。
  算了,反正也无所谓,都过去了,现在他们是大人了。
  虞藻回村不联系他就不联系,他一点都不在乎。
  而且虞藻从小到大都不想跟他玩,他也犯不着继续热脸贴冷屁股。
  盛天洋已下定决心斩断过去,他缓缓站起身,招来一个小弟。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漆黑深沉、略显不自在的眼睛。
  “你有没有看到,纪琛往哪个方向去了?”
  见小弟表情微妙,盛天洋寒声解释,“你别多想。我只是正好找纪琛有点事,我邻居张大妈想问问纪琛她孙子的学业情况。我这不是正好见到纪琛,就想着邻居一场,帮帮忙也没什么。”
  “你别多想。”
  频繁滑动的喉结,薄削紧抿的薄唇。
  小弟沉默片刻,才叹了一口气。他语气幽幽道:“盛哥,我还一个字没说呢,我也没多想。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别急,不用跟我解释的。”
  “刚刚小藻往南边走,我猜是去买零食,那边都是吃的。你在南边转转,应该能蹲到他。”
  盛天洋:“……”
  算了,他懒得跟对方解释。
  他真的只是去找纪琛问问邻居孙子的学业情况。才不是去找虞藻的。
  ……
  零食摊位被小孩儿围得水泄不通。
  小朋友的声音叽叽喳喳的,虞藻被牵着手挤进人群,因害怕人多,他另一条手臂下意识攀上纪琛的手臂,胸膛也紧紧挨了上去。
  左边有个老人正在做糖葫芦。处理好的山楂串在竹签上,再裹上红糖熬成的糖浆。
  右边是个和蔼慈祥的老奶奶,正将白糖倒入棉花糖机中,机器快速旋转后,一根竹签被拉出蓬松的糖丝,宛若云团。
  虞藻这个想吃,那个也想吃。可肚子只有一个,他根本吃不过来。
  “想吃糖葫芦?”纪琛低头道。
  “嗯”虞藻迅速点头,“炸糖糕也要……算了,我只要油炸糕。”
  虞藻仔细想了想,他也不是很想吃糖葫芦。
  他还记得小时候妈妈带他来集市,总会给他买油炸糕。他很多年没有回村,也没有来集市过,没有机会品尝记忆中的油炸糕。
  但他现在想尝一尝。
  “老板,来五个油炸糕。”纪琛牵着虞藻的手,来到小摊前。
  油炸糕的小摊前,是一对老年夫妻。他们配合默契,老太太将面团擀成薄片,随后往里面加不同馅料,有豆沙馅、糖馅……最后放进锅中油炸至金黄。
  皮薄且酥脆,配以里面软糯香甜的馅料,是许多小朋友都爱吃的小吃。
  “要什么馅儿的?”老爷爷抬头问着。
  虞藻:“要豆沙和糖馅的”
  他又拉拉纪琛的袖子,小小声说,“哥哥,五个会不会太多了?我吃不完这么多……”
  “没关系。”纪琛揉揉虞藻的手指,“可以带回家,明天再吃。”
  老爷爷惊喜道:“这不是藻儿吗?”
  老奶奶也闻声望来:“呀藻儿都长这么大啦?和小时候一样漂亮呢”
  虞藻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小小声地喊了“爷爷”“奶奶”,旋即往纪琛身后躲了躲,脸皮薄得不像话。
  “和小时候一样胆小。”老奶奶笑道,“藻儿五个够不够呀?奶奶给你多做几个……”
  于是虞藻被塞了满满一袋的油炸糕。纪琛牵着虞藻的手,来到阴凉处。
  他把外套脱下,暂时放在花坛上方,牵着虞藻的手,让虞藻坐在上头。
  “等凉了再吃。”油炸制品容易烫着人,纪琛提醒道。
  虞藻:“已经凉啦。”
  他迫不及待打开一个油纸袋,低头咬了一口。
  刚炸好不久的炸糖糕,外表虽已经凉了,但里面的糖馅仍然滚烫。虞藻“哇呜”一声,直接把咬进去的炸糖糕连皮带馅一起吐出。
  纪琛顾不上烫与其它,他直接伸手接住,随后用纸巾包好放进竹篮,焦急地要去检查虞藻的情况。
  指尖还没碰到虞藻,便听见虞藻呜呜哼哼地说:“你手是脏的……不能摸我”
  纪琛:“……”
  他无奈极了,却也没什么办法,谁让虞藻是一只爱干净的娇气包。
  不过虞藻这时候还记得爱干净,也说明虞藻没有被烫得很严重,纪琛也稍微松了口气。
  他把手指擦干净,通过虞藻的火眼金睛检查后,才上手摸虞藻。
  他们一起坐在树荫下、花坛上,纪琛低头用软帕帮虞藻擦着嘴巴。
  他单手捧起虞藻的面庞,虞藻正皱着小脸,斯哈斯哈地吐出一截小舌头喘气。
  脸蛋粉白柔软,眼睛里包着一汪湿漉漉的水。不知道是不是纪琛的错觉,那截吐出唇缝的舌头,看起来也是肿的。
  虞藻缓了一会儿,便觉得好多了,也幸好他隔了一段时间才吃,里面的馅料没有最开始那么烫。
  他刚要把舌头缩回去,下巴尖便被钳住,脸蛋被顺势抬起,嘴唇也微微嘟起。
  虞藻一脸困惑,他仰起面庞、吐出舌头,一只手撑在纪琛的胸口,背后是枝繁叶茂的绿丛。
  他敏锐地发现,纪琛的耳廓突然变红,而眼眸也变得有几分深沉。
  “再吹吹。”纪琛低声说,“舌头还有些红。”
  虞藻没有怀疑,他乖乖点头,“嗯”了一声。
  很配合地抬起脸蛋,对着纪琛,把小舌头吐出来。
  好乖。
  纪琛凝视虞藻的面庞,从微湿的眼尾,到红润的唇。
  树荫下微风凉爽,他却觉浑身燥热。纪琛俯过身,这次他靠得很近,鼻尖若有若无蹭过虞藻的鼻尖。
  他对着虞藻的舌头慢慢吹气,连带灼热的呼吸一起落下。因温度过于灼人,反倒让虞藻有些痒。
  小舌头在半空间瑟缩了一下,虞藻急忙把舌头往回缩:“我不烫了。”
  但他也不敢继续吃,只是眼巴巴地看了一眼被咬了一口的炸糖糕。
  “小藻。”纪琛突然喊。
  虞藻有些惊讶:“嗯?”
  他第一次听闷葫芦的纪琛这么喊他,更别提这样亲昵的称呼。
  “好吃吗?”纪琛轻声问。
  “好吃的,外面很脆,里面的糖馅很甜。”虞藻试着把炸糖糕举高,“你要试试看吗?”
  送到唇边的炸糖糕,又被挪开。虞藻摇摇头道,“但是现在可能有点烫,还是等凉了再吃吧。”
  虞藻正要低头,又被托着脸蛋抬起。他困惑望去,对上一双幽暗乌黑的眼睛。
  “可是我想吃。”
  纪琛凝视虞藻那微分的湿润唇缝,拇指指腹若有若无地蹭了蹭唇角。
  他低了低头,鼻尖暧昧地蹭了蹭虞藻的鼻尖,语气少有的低哑,“可以吗?”
  虞藻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纪琛连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住吗?他看起来也不像很嘴馋的人啊……
  虞藻也不是小气的人,而且纪琛买了很多炸糖糕,他一个人也吃不完。
  “那你吃吧……”他刚要将炸糖糕举起来,另一侧面颊也被大掌捧住。
  纪琛双手托住虞藻的面庞,只是稍一用力,便将虞藻的脸肉蹭出微妙的红,连带嘴唇也微微嘟起。
  喉结滑动一瞬,旋即,在一阵荡漾的春风间,虞藻惊愕的注视下,他低头吻了上去。
  而此刻,在集市里绕了好几圈、终于找到虞藻与纪琛的盛天洋,如看到一副惊天动地的画面,脚步猛地站定在原地。
  他紧紧盯住坐在花坛上拥吻的二人,紧握成拳的骨节咯咯作响,眼中又带着几分迷茫。
  他们在……接吻?
  男人和男人……
  也可以接吻吗?
 
 
第211章 乡下土包子(五)
  虞藻的唇形小巧漂亮,肉瓣饱满。当纪琛的薄唇挨上时,果冻般的唇肉被压得微微下陷,扩散开柔软的弧度。
  虞藻的瞳孔蓦地放大了,他好奇又迷茫地盯住纪琛。裹挟蔬果与小吃清香的微风,将身后花坛的绿植吹得东倒西歪,许些扎着他的后背,传递来微微摇晃的震感。
  但虞藻很快就发现了,不是背后的绿植在晃,而是纪琛在抖。
  纪琛性子沉闷话少,儿时便是老师与家长眼中的乖学生与好孩子,长大之后更是朝一条光明坦荡的路上走。
  学历是优秀的,工作是风光的,人也是俊秀的,性格也绅士有礼。
  这是他第一次做出出格的行为。
  薄唇贴上柔软小巧的唇肉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感滋啦淌过血液,叫他的头皮直发麻。
  鬼使神差地,纪琛试着磨了磨虞藻的唇瓣。他不过轻轻一蹭,虞藻的唇缝便启开一个小口子,湿热香软的气流自内呵出,让他的神志恍惚一瞬。
  继而蓦地惊醒。
  纪琛迅速站起身,虞藻仍坐在花坛边缘,他却连看虞藻都不敢,只背对着虞藻。
  总是平淡无波的面庞赤红一片,染上明显波动的情绪,耳根连带脖子都红透了,身侧双手颤个不止。
  虞藻会怎么样?
  会觉得他恶心吗?
  他害怕面对虞藻嫌恶或惊恐的表情,更怕虞藻接下来说出的言语,让他无法接受。
  比如要走、要一刀两断,让他不用再妄想。
  纪琛一直在等待审判,但身后的虞藻安安静静的,连呼吸声都很轻。
  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慢慢转过身。
  与意料之中的画面不一样,虞藻不仅没有露出厌恶之类的表情,更没有痛骂他是变态流氓。
  而是将双膝紧紧并拢、规规矩矩坐在花坛边缘,纤白的小腿肚微微分开,双手搭在大腿面上。
  虞藻的眼尾含着泪水,幽幽地看了纪琛一眼。
  纪琛心头咯噔一下,他喉结急促滑动,上前一步:“我……”
  他做了如此无礼的事,是该给个说法。可现在,他发现任何言语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没等纪琛继续开口,虞藻便闷闷不乐道:“你怎么突然亲我呀?吓我一跳。”
  “我的油炸糕差点掉了”他很凶地瞪了纪琛一眼。
  纪琛愣了愣。
  他脑子灵活,敏锐嗅到关键,虞藻不讨厌他,更不讨厌与他接吻。
  这是不是说明,虞藻也喜欢他?
  纪琛以往连做梦都不敢如此幻想,可现如今,这个事实几乎铁证如山摆在面前,胸腔涌起浓烈的狂喜。
  他坐回虞藻身边,双手搭在虞藻的肩头、将虞藻转了过来,手指有些抖。
  纪琛轻声试探:“那下次我提前跟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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