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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林还以为,虞藻会一直憋到最后。
  明明早就藏不住好奇心,却因为害怕,一直按捺不动。
  这下,终于忍不住问了。
  林揉了揉虞藻的脑袋:“不是。我们天生就是异能者。”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与异能,只是有些人暂时没被激发出潜能,又或者是异能比较寻常,比如视力比较好。绝大部分人,都与‘正常人’一样,异能平庸、表现平庸。但总有一部分人不一样。”
  “我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发现我和别人不一样。”
  任务进度一点点上升。
  虞藻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把小脸挨到林的眼前:“哪里不一样?”
  林未说话。
  四周温度骤然冰凉。
  耳边出现突兀的水渍声,地面滑过一道水痕,海浪一般涌动。
  缓缓朝中央并拢。
  林将虞藻提抱起来,在半空中,突然将手松开。
  因为自身重力,虞藻应当摔坐回床上,然而,却有什么接住了他,让他“坐”在半空之中。
  他迷茫低头,什么都没瞧见。
  腿心却有冰冰凉凉的软滑触感,像果冻与布丁、又像粗长湿黏的藤蔓或触手,极其富有弹性。
  若是有人推开门,定会惊讶眼前一幕。
  面颊绯红的小男生,正悬在半空中,像骑在什么东西上一样。
  他生怕掉下来似的,一双腿夹得紧紧的,丰腴的腿肉挤出明显的肉弧,根部都被磨红了。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院长发现我的异能后,一直想办法隐藏。院长告诉我,中心城有一群富豪贵族,想方设法研究永生的方式。”
  “换血、换器官……什么办法都试遍了。最后他们找到一个新的办法,也就是,他们目前用了多年的办法。”
  “将意念与记忆变成芯片,选择一具年轻的、甚至面容姣好的异能者,再将芯片植入进新的身体。这样,他们就能拥有新的、年轻的,以及拥有异能的身体,同时坐拥家族财富。”林面无表情道,“通过一次次的芯片植入,达到永生。”
  虞藻眼睛睁圆:“所以菲斯图尔,就是关押异能者的监狱?”
  “更准确来说,是为上流权贵准备的身体容器。”
  虞藻打了个寒噤。
  他知道有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人们都说,金钱买不来健康与生命,生命只有一次。
  现在看来……金钱并不是买不到健康与生命,只是看价格高不高而已。
  这些人真的可以这么无法无天吗?
  随便把人抓进菲斯图尔,没人管吗?
  虞藻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每个病人的程序都是合法的,层层流程与审批。”林说,“联邦内部比你想得更乱。也许联邦总统,也参与了‘永生’计划。”
  拥有的越多,站的越高,越害怕失去。
  虞藻莫名有些害怕。
  这个世界好危险。
  他下意识往林怀里挨了挨,紧接着,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且持续盘旋。
  林呢?
  林会不会也是换过身体的权贵?
  林看出他的想法,唇角扯出一抹笑意:“笨,我不是说了吗?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他是被遗弃的孩子。
  无依无靠,如浮萍一般漂泊。后来为联邦卖命,做着菲斯图尔的医学博士,得过且过。
  虞藻想了想,又问:“那伦呢?他……”
  唇瓣被轻轻啄了口,虞藻赶忙捂住嘴巴。林低声说:“藻,不要老提他的名字。”
  但虞藻想知道,林不会不说,他迟疑片刻,才缓缓道,“其实对他,我知道的不多。我只大概知道,他父母欠下大笔赌债。有人愿意帮他们还清钱款,前提是,伦要归他们。”
  这是林听说来的,具体细节不得而知。
  他也没有打探别人私事的习惯。
  虞藻想得出神,忽的,林再度逼近,轻轻嗅了嗅他的唇。
  “藻,我想到一个新办法。”
  林说,“我的异能也有部分液体,你应该能够感觉到。如果将液体涂抹在你的肌肤上,大面积的覆盖效果,可能会更好。”
  “要试试吗?”
  ……
  虞藻依然腾空坐着,他仰着面庞,嘴唇被身前的男人舔吃。
  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大张着嘴巴呼吸,却正如林所愿,亲得更深。
  不太明显的唇珠被含得高高肿起,唇周晕开一团粉红。
  “呜……”
  虞藻受不了这种狼吞虎咽、近乎凶残的吻法,伸手去抓林的头发与项圈,但也没有用。
  反而因为疼痛与窒息,林变得更凶了。
  林一边亲他,一边按照他方才所说的,控制异能,在虞藻身上小面积涂抹。
  虞藻的舌根酸麻,口水兜不住似的从唇角滑落。
  眉尖紧紧皱着,粉白一片的小脸呈现出类似痛苦的神态。
  冰冰凉凉的触感在睡裤下摆徘徊,犹豫三五秒过后,正要前行。虞藻却被冰得膝盖并起,喉间再度发出呜咽。
  林哄着他:“藻,你好乖。”
  “再分开一点,这样涂不到。”
  虞藻晕乎乎地照做。
  虞藻被亲得意识昏沉,唇肉红肿,唇线也被磨得糊开边界、湿润一片。从鼻尖到下巴尖都被搞湿了,眼尾还挂着泪,看起来真够可怜的。
  林也在专注帮他掩盖气味,异能控制得十分认真,随着来回涂抹、磨蹭的举动,发出轻微水声。
  虞藻可怜兮兮地抬起小脸:“好凉……”
  “是有点凉,但没关系,等会就热了。”林哄他,“看不见的小角落里也要涂一点,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哄着,“乖。”
  虞藻委屈巴巴地照做,但感觉愈发冰凉。被涂抹掩盖气味的物品时,他仿若成了一片吐司,正在被涂抹清凉的奶油。
  “藻,你的嘴巴好热。”林说,“好湿,好多水。”
  “好甜……”
  林一边卷着他的舌肉吃,一边抱着他磨磨蹭蹭。虞藻坐在无形的触手上,小身板被亲得来回摇晃。
  害怕掉下来的他,只能将双膝并得更紧。
  虞藻像泡在冰冰凉凉的泉水中,嘴巴却是火热的。冰冷的触感钻来钻去,贴心细致到连小褶子都没有错过。
  恍惚间,虞藻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迷迷糊糊地想。
  这次他是不是真尿裤子了?
  ……
  虞藻又升职了。
  他成为高级小护士。
  他能接触到的资料、获得的权限更高、更多。
  一些打杂的苦活累活,都不需要他来干了。
  没有漂亮的小护士喂药,病人大闹不止。
  最终菲斯图尔出了个公告,最近疯人院药物不足,只有病况比较严重的患者才能吃药。
  这怎么行?
  每个病人不约而同地想,他们还等着小护士给他们喂药呢。
  菲斯图尔陷入新的暴乱。
  病人每天都在打架,发了疯似的打架,只为创造多更多伤口,来换取小护士来的可能性。还有部分病人,竟开始自残。
  之前,几乎自暴自弃、放弃挣扎的江斐,也加入了战斗。
  他一天只睡四个小时,睁开眼就和白人打架。所有人都骂他是疯狗,他不在乎,眼睛因睡眠不足而布满红血丝,他依然没有停下。
  打了一圈,换了好几个病房,江斐直接出名了。
  提到江斐,众人都惊呼:“就是那个想小护士想魔怔了的男高中生?”
  “听说他一天只睡四个小时,剩下二十个小时都在想小护士。”
  “就连他睡着的那四个小时,都在说梦话喊小护士老婆……”
  “他已经被爱情折磨疯了,愿上帝保佑他。”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恋啊?他不是一直在闹,说菲斯图尔抓错人了,他不是同性恋。”
  “不是同性恋会在见到小护士的第一眼,就跟狗一样上去嗦?搞笑。”
  “我要是他我都觉得丢人,小护士怎么可能看上这种蠢猪。”
  “说不定小护士比较善良,愿意大发慈悲玩玩他。”
  “还喊老婆?笑死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
  江斐躺在病床上,听着周围人的嘲讽。
  这段时间他闹事太多,菲斯图尔给他换到单人病房,说是关禁闭。
  每天,都有大批冷嘲热讽的言语。
  这些病人故意扯着嗓子议论他、嘲笑他痴心妄想,就连他只敢在梦中偷偷喊的“老婆”,都要被拿出来反复鞭尸。
  但那又怎么样。
  追求真爱的路,总是披荆斩棘。
  江斐相信,只要他足够努力,小护士一定会成为他的老婆。
  不过,他也听说了小护士的传闻。
  小护士升职很快,部分病人大骂院长与DR.L居然玩潜规则,这两个畜生一定将小护士折磨得很惨,所以小护士才不能正常上岗。
  江斐心脏抽了一瞬,有点悲伤。
  但他很快振作起来。
  没关系,他还年轻,有当小三的资本。
  警卫队突然带来一个消息。
  下午小护士会来喂药,让他们做好准备。
  阴森冰冷的疯人院陷入狂欢,仿佛成为狂热的追星现场。
  每个病人做了头发造型,还花了大手笔从外头带来一束束玫瑰。
  他们还默契地睡起了从未睡过的午觉。
  只为保持充沛的精神与体力,迎接美丽的小护士。
  下午。
  药水味浓重的空气,蓦地被一阵甜香染上。
  这意味着,菲斯图尔最受欢迎、所有病人()启蒙对象的漂亮小护士,即将来到B区。
  换了身蓝白制服的小护士,小皮鞋踩地声随着他的露面一起出现,两侧突兀地出现花瓣。
  为欢迎小护士的到来,病人们撒着花瓣,落英缤纷、视线被迷了眼。
  虞藻满脸不可置信。
  确定病人只是撒花瓣,没有别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才试探着前进。
  左右两边是全副武装的警卫队,凶神恶煞的模样,跟保护小公主的狗保镖一样。
  虞藻在漫天花香中,来到一个个病房。
  每个病房只有一个病人能获得喂药或打针的机会。
  在虞藻看不见的地方,他们为这珍贵的名额大打出手,还有一对三胞胎因都是小护士的梦男,当场断绝兄弟关系。
  这些,虞藻都不知道。
  他只是一个敬业的小护士,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模人样的病人心中,对他产生过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虞藻停在病房前,又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庞。
  安德尔一脸阳光和煦,如同青春洋溢的大学生一般,热情地打着招呼:“小护士,下午好。”
  又是这个娃娃脸。
  虞藻对他有印象:“下午好。”
  他低头看着名单,“你说你头疼,对吗?是怎么样的疼呢?”
  “像榔头砸下来的那种疼。”安德尔说,“但是看见你之后,我好多了。”
  “只有一点点疼了。”
  虞藻并不会看病。
  不管安德尔哪里疼,他都没办法解决,他只能给安德尔喂点药。
  安德尔的脸色苍白,那股疼痛似乎再度来袭。他朝栏杆靠近了许些:“小护士,我又有点疼了。你能不能……帮我揉揉太阳穴?”
  “我还记得,在我小时候,我头疼,我母亲都是这么帮我的。”
  说得这么可怜,虞藻怎么忍心拒绝?
  虞藻伸出手,软绵绵的手指抚上男人的面庞。
  安德尔生得高,他怕小护士累、手臂酸,于是刻意弯下腰,主动将脸贴向小护士的手心。
  “小护士……”
  安德尔的脸微微一侧,面颊埋入柔软馨香的掌心。
  他喉结滚动,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最终,像再也无法忍耐一般,恶狠狠地用脸磨了磨虞藻的手心。
  “你好香啊……”
  虞藻急忙收回手,安德尔不想松手,但怕吓着小护士,最终还是松开了。
  不过,松手时,安德尔扯下了小护士的袖套。
  绣着软蕾丝的袖套,散发浓郁的甜香。
  安德尔的神色维持不过两秒,便暴露本性,贪婪地将脸埋进其中,并发出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米森将虞藻护在身后,他受了惊,一脸诧异:“他……他病得这么严重吗?”
  上次他看到安德尔,安德尔表现得正常且有礼貌。
  米森一脸一言难尽。
  他总不能说,小护士太久没有光临此地,这群狂热的病人已经思念成疾,想得快要发疯了吧。
  像东方古代宫殿中,盼望皇帝来见他们一眼的冷宫妃子。
  在被冷落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的心态都要扭曲了。
  虞藻想,幸好他升职成高级小护士了。
  不然,以后每天来喂药,面对这样的病人,谁受得了?
  他胆子本来就小,经不住吓的。
  虞藻来到江斐的病房。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传话,江斐已经先一步站在病房前。
  像被其他病人同化,他也做了头发造型,打理得干爽又整洁,羞涩地在病房前等待,如同等待宠幸的男妃。
  虞藻没给江斐什么好脸色,他记仇得很。
  轻飘飘看了眼江斐,低头看着表格。
  江斐的病情一栏,除了同性恋外,多了几条:反社会人格障碍、精神分裂、被爱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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