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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虞藻第一次在病情一栏看到这么多字。
  他都要晕字了。
  “他的病情好复杂……”虞藻扯扯米森的袖子,小声说,“我不敢给他喂药。”
  还很谨慎地把脚收起来,生怕江斐像上次一样发狂,用嘴攻击他的脚。
  这是伦给他买的新鞋子。
  听说是从某知名设计师手中定制来的独家款式。
  伦的人脉广,找的设计师必然是最顶尖的,这双鞋兼顾美观与舒适,最近很得他喜爱。
  他可不想给别人吃。
  江斐看出虞藻的忌惮与谨慎,他急忙解释:“我没病,上头那些病都是装的……我没有病。”
  为了见到小护士,江斐只能表现出十分癫狂的一幕,让看守的人认为他很严重。
  只有最严重的病人,才有可能见到小护士。
  他忍辱负重、装疯卖傻,像小丑一样每天发癫,成为别的病人口中的疯狗。
  只为看到小护士。
  “我没有病,你别……你别怕我。”
  “你没病是什么意思?”
  虞藻的目光再度回到表格病情一栏,最前面一条,小脸困惑地反问,“你不是同性恋吗?”
 
 
第45章 疯人院小护士(十七)
  焦急解释的神色,僵在脸上。
  年轻俊逸的面庞,浮起一层羞怯的红。像春心萌动的毛头小子一样,江斐很小声地说:“除了这个。”
  “别的都是假的。”
  “我……我是同性恋”
  江斐说最后一句话时,嗓门音量骤然拔高,把虞藻都吓到了。
  虞藻纳闷江斐干吗这么大反应?不过也是,江斐这人就是一惊一乍的。
  之前大声反驳、闹事,说自己不是同性恋,现在承认自己是同性恋,也要大张旗鼓,生怕别人听不见。
  可能这就是年轻人吧。
  格外有活力。
  虞藻“哦”了一声,小脸冷淡,他拿起一枚药丸,喂给江斐。
  这时候江斐倒是听话,吃药的过程极其配合。虞藻确定他把药丸吞下后,推着小推车要走,却被一只手抓住裙摆。
  虞藻扭头瞪了一眼江斐,又凶巴巴地盯着裙摆处的手,江斐跟被躺着似的,忙将手缩回去。
  他不开心地整理裙摆,再将裙摆边缘往下扯了扯,拉到大腿中部,避免走光。
  江斐支支吾吾道:“我……我真的是同性恋。”
  虞藻敷衍道:“我听见了。”
  然后呢?
  江斐是不是同性恋,也和他没有关系呀?
  江斐搁那儿面庞潮红,眼神躲闪,虞藻看不懂,米森面无表情地插话:“好了,知道你是同性恋就行了,还有,你不仅是同性恋,别的病也是。”
  江斐:“不,我没病……我真的没病藻藻,你听我说,我有事想跟你说。”
  他看了一眼米森,“但不能让他知道,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有关……菲斯图尔的秘密。”
  还有虞藻不知道的秘密吗?
  他支开米森,凑近病房,侧过脸、伸来耳朵,小脸冷淡道:“好了,你说吧。”
  江斐看着这张有些不耐烦的小脸,心脏怦怦直跳。
  他们挨得很近,对方身上那丝丝缕缕的、绵密的香气,都叫他十分着迷。
  江斐压低声音说:“我好像有……”
  虞藻没听清江斐后面的话,声音太轻了。
  不过,他头顶上歪斜的护士帽,突然被扶正。
  “嗯?”虞藻摸了摸头顶的小帽子,眨了眨眼,“是魔术吗?”
  江斐没有碰到他,他的小帽子却正了。
  “不是魔术。”江斐道,“我好像有超能力。我猜测,这也是我被抓进来的理由。”
  “这是我前两天意外发现的,但当我吃过药后,超能力似乎就会消失。假设我刚刚把那枚药丸吞下去,现在我也没办法展示给你看。”
  江斐吐了什么出来。
  掌心内躺着一枚药丸。
  虞藻盯了他的手掌片刻,眉尖一抖,骤然严肃道:“你刚刚藏药”
  好一个江斐,居然敢偷偷摸摸藏药,藏就算了,现在还展示给他看。
  他刚刚那么仔细地检查江斐有没有藏药,结果江斐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把药丸藏起来了。
  “我没有……我现在吃”江斐急忙把这颗药丸吞下去,然后哄着道,“我吃了,这次真的吃了,你别生气。”
  然后,见虞藻冰着张小脸的样子,又小声嘀咕,“生气起来也好漂亮……”
  ……
  虞藻回到办公室后,依旧蹙着眉。
  现在他有独立的办公室,伦把菲斯图尔最大、最豪华的办公室批给他了。
  菲斯图尔最豪华的办公室,是院长的办公室。
  等于是,伦把自己的办公室给了他。
  伦一来,就看到虞藻拧巴着个小脸,看着窗外生闷气。
  “怎么了小祖宗,谁又惹着你了?”
  虞藻不满道:“我今天去给病人喂药,他们居然偷偷趴在地上看……看我裙子。”
  伦的笑意僵在脸上,目光往下挪了挪,一双雪白匀称的大腿紧紧并拢。膝盖透着淡淡粉红。
  他面色微变:“你怎么没穿袜子?里面的打底裤呢?也没穿?”
  “没穿。”虞藻很老实地回答,坐在椅子上,掀开裙摆给伦看。他撇撇嘴,“太热了。”
  虽然穿打底裤和高筒袜的话,会更加漂亮,但也真的热。
  虞藻本就娇气怕热,于是偷偷省了这个环节。他发现,不穿蕾丝袜之类的袜子很凉快,之后更是连打底裤都懒得穿。难怪那些疯魔的病人会趴在地上。
  原来是为了抚慰自己,偷偷看他的裙底,来满足肮脏龌龊的内心。
  伦咬了咬牙,他都没看过。
  他倒是想看看,但小护士一天到晚对他发脾气,他都要成为小护士的专属受气包,根本不敢提看这看那的要求,生怕小护士又发脾气不理他,然后钻向林的被窝。
  “而且今天的排班都是我”虞藻不悦地抿了抿唇,“我都是高级小护士了,怎么都让我来干?”
  “你真不知道为什么?”
  伦似乎笑了笑。他伸手转过虞藻的椅背,让虞藻面对他,他一只手撑在椅背上,一边弯腰,“因为你是我们菲斯图尔,最漂亮的小护士。”
  “那我也很累的。”
  虞藻表面嫌弃,唇角却悄悄弯起一个弧度。他故作生气,别扭地等伦来哄他。
  现在伦熟能生巧,当受气包当出了经验,多少能猜到他的一点小心思。
  他哄了半天,小护士总算被哄得展开笑颜。不过……
  伦突然盯着虞藻的唇:“你嘴巴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红?”
  而且身上一股林的味道。他的语气一点点压下来,“你和林做了什么?你们不会趁我不在,偷偷做了什么事吧?”
  “还有你刚刚裙子掀开的时候……”伦的脸色愈发难看,“怎么红红的?还破皮了?”
  虞藻心虚地错开目光,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试图用装聋作哑蒙混过关。
  前两天伦有事,故而一直不在菲斯图尔。
  趁这个机会,林每天都在给小护士覆盖气味,每天亲亲磨磨蹭蹭,一开始林只是用异能帮忙覆盖,到了后头,自己亲自来。
  从冰冰凉凉的触感变成滚烫的,虞藻被烫得一哆嗦,泪珠都滚落下来了。他伸手想去推开,却被林哄着一起抓住。
  还说什么,热的更有效果。
  迷迷糊糊间,虞藻还是把膝盖并拢,任由林帮忙涂抹。
  热乎乎的混合冰冰凉凉的触感,糊满缝隙。
  虞藻睁大着失神的眼,跟睡迷糊了似的,还吐出一截小舌头,完全放弃挣扎,任由林将其涂抹到身上,每一个角落都没有错过,争取完全覆盖住气味。
  效果很好,黑蛇一直没有找上门。
  但每次洗澡时,虞藻都不敢用淋浴器冲自己的腿心,因为那儿破了一小块皮。
  林想看看、再帮他上药,他也不肯,最后还是被林强行掰开,看到了伤口。
  不知道是不是虞藻的错觉,林的目光一瞬火热。很快又恢复成冷冷淡淡的模样。
  “今晚我帮你上药。”林说。
  可是今晚还没有到,在下午的时候,伦就发现了端倪。
  “你们真背着我做什么了?”伦的语气愈发危险。
  虞藻做贼心虚,他惊慌失措抬头,越过伦的肩膀,看到刚推门而入的林,对他微微地扯了扯唇角,似乎在笑。
  他有一种被捉奸的心虚感。不过在胡搅蛮缠与使小性子这事儿上,他还是很有经验的:“当然没有,我嘴巴红是因为午饭太辣。都怪你”
  伦:“怎么又怪我了?”
  虞藻:“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你最近这么忙,不带我去吃饭,我也不会去吃食堂。结果食堂这么辣把我嘴巴都辣红了”
  “你还凶我”
  伦:“……”
  菲斯图尔的食堂哪来什么辣味?味道清淡得要死,小护士撒谎也不打草稿,谎言张口就来。
  看来小护士真偷偷做了坏事。
  伦磨了磨牙,气得半死。
  瞧见虞藻对他发脾气时,表情灵动鲜活、凶巴巴的样子,居然很想把脸伸过去,让小护士扇他一个耳光出出气。
  他真觉得他有点可笑了。
  伦:“看来确实得怪我,那你先午睡,等你睡醒,带你吃好吃的。”
  虞藻轻哼一声:“我也没那么想吃。”
  林端了杯冰镇果茶,送到虞藻嘴边、喂虞藻喝。他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故作不经意道:“你最近忙完了?上头有什么新命令吗?”
  伦:“最近有点危险,菲斯图尔要低调一点。”
  林颔首,表示明白。
  虞藻抿了口花茶,看着林在控制异能,给办公室的盆栽浇水,突然有些好奇:“伦,你的异能是什么?”
  “我好像从没见过。”虞藻刚说完,继续低头喝着果茶,茶杯由林端着。
  他嫌茶杯位置太高,伸腿踢了踢林的裤腿,林立刻会意单膝点地,跟伺候小王子的执事一样,继续给他喂着果茶。
  “好好喝。”
  “你喜欢的话,我明天继续给你做。”
  “哇这是你自己做的呀?”
  刚刚还问伦的异能是什么,一转眼就对别的男人笑脸盈盈,小脸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喜悦。
  伦酸溜溜的:“问我干什么,你问林也行。”
  虞藻还真就问林了:“林,你知道伦的异能是什么吗?”
  伦急了。
  怎么还真问林啊?
  林:“我不知道。他的异能比较特殊,上头很重视他。”
  虞藻偏头看过来:“是机密吗?我是不是不能知道?”
  林确实不知道伦的异能。
  伦也没有告诉过别人。他的异能曾为他带来过无数次灾难,故而他不会与人提起。
  但他还是告诉了虞藻:“我能看到未来的你。”
  虞藻愣了愣,随后问:“你的异能是,预知未来吗?”
  伦“嗯”了一声:“差不多。”
  “好酷的能力,那你岂不是可以随便篡改未来了?因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可以避开坏事,人生中只有好事……”
  伦笑了笑,倒是没有戳破虞藻的美好幻想。
  哪有这么简单。
  有预知的能力,却不代表拥有改变未来的能力。
  想要改变未来,必然会付出同等、甚至更多的代价。
  虞藻又问:“那你有没有看过你的未来呀?”
  如果是他,他会很好奇,未来的他会是什么样子。
  伦:“看过。”
  林不紧不慢地插话:“以后的你,应该结婚了吧?”
  伦皮笑肉不笑:“你这么想结婚的话,可以现在去结。”
  虞藻看看伦,又看看林,莫名其妙。不过伦和林也的确到了该成家的年纪,而他们每天忙于工作。
  他又说:“要结婚的话,肯定要先有喜欢的人。伦好像也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吧?”
  伦蓦地看向虞藻。虞藻困惑歪头:“难道有吗?”
  伦不吭声。
  虞藻惊诧道:“真有?是谁?是谁呀?”
  伦说:“我喜欢的人,也许还在讨厌我。”
  虞藻表示能理解,他嘬了一口花茶,一脸正经地劝说:“改改你的臭脾气,不然谁要喜欢你。”
  又翘着睫毛,好奇地问,“是谁是谁呀?不会是我认识的人吧”
  伦:“…………”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虞藻面前,伸出手钳住虞藻的下巴,将虞藻的面颊抬起。
  迎着金灿灿的日光,虞藻的小脸艳丽得出奇。
  微微偏头、睁大眼睛的神色,夹带几分困惑与迷茫,以及不开心的小情绪。
  “你真的是……”
  虞藻:“?”
  颊肉被不轻不重地掐了掐,他听到伦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笨死了。”
  ……
  夜晚,伦悄悄潜入虞藻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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