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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为什么不夸他是乖小狗?
  太偏心。
  “好的,我现在去洗。小藻哥哥,等会你去洗澡,我帮你遛耶耶。”齐煜明故作高冷,这次他回的字数是不是很少?
  虞藻会不会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发现他的态度冷漠?
  然后对他好一点,比如,再给他一点奖励?
  上次是摸摸脚,这次能不能揉揉小手?
  幻想得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虞藻神色不见缓和,反而更凶了:“你到底在啰嗦什么?快点洗,再不洗,我就不让你洗我的衣服了”
  “别别,小藻哥哥,我马上去洗。”生怕被抢了活,连洗衣服的机会都没有。齐煜明飞奔过去,脚底像装了一双飞跑腿。
  齐煜明被伤碎了心,妒忌又不甘地看向虞藻腿上的雪白萨摩耶,恨不得取而代之。
  偷偷闻了虞藻的贴身衣物一会儿。
  才一脸幽怨地拿起洗衣篓,去阳台帮虞藻洗衣服。
  薄寒正好要出门一趟,结果看到这样一幕。
  他看着在阳台勤勤恳恳搓衣服的齐煜明。
  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好狗。
  薄寒若有若无地看向虞藻。
  他今天面试完,本想问问前台虞藻的动静,结果看到虞藻上了霍斯言的车。
  霍斯言态度殷勤,不仅帮虞藻开车门,还帮虞藻调整副驾驶座位。
  老板关心下属的特殊群体伴侣,这很正常,但这种程度,明显越界了吧?
  虞藻听综艺听得入迷,里面的一段脱口秀让他笑了很久。
  他笑点不高,很容易被戳中笑点,雪白手臂搂着耶耶笑个不停。
  手机响起一条消息。
  有人给他发了微信语音。
  虞藻控制屏幕,手机盲人模式自动播报语音消息。
  “来自霍斯言的微信语音消息:小藻,周末有时间吗?城西开了一家西餐店,听说很好吃。如果你有时间,愿意和我一起去试试吗?”
  虞藻:“……”
  他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陈迟会一直加班。
  虞藻纠结。
  不知道该怎么回。
  陈迟还被蒙在鼓里,天真地以为老天看到他的努力,殊不知,一切都有内情……
  原本懒懒躺在沙发上的漂亮男孩,倏地坐直、腰板挺直,端坐在那里。
  微蹙的眉尖下方,是一双无法焦距的眼睛。
  像遇到世纪难题,小脸严肃又正经。
  不远处的薄寒,小幅度挑了挑眉。
  的确是个难题。
  看来虞藻也不是那么笨。
  聪明的小人妻已经知晓,为何丈夫能顺利升职加薪。
  无用的丈夫,在人才云集的京州并没有值得高看的地方。
  却有一个过分貌美的小妻子。
  恶劣的上司对下属的小妻子一见钟情,知晓小妻子胆小,更知道小妻子为了丈夫能付出一切。
  于是,拿丈夫的工作威胁小妻子,逼迫小妻子与他进行见不得人的地下情。
  真是个畜生。
  薄寒恶声恶气地唾骂,而下一秒,听见客厅中传来细声细气的声音。
  “好哦。”又怯生生地补了一句,“但是不能让他知道……”
  攥着门把手的手遽然收紧。
  薄寒磨了磨牙,陈迟究竟有哪里好?能让虞藻做到这份上。
  就算劈腿,也这么在乎陈迟的感受与自尊,保守秘密不让陈迟知道。
  陈迟那怂包知道了又怎么样?
  以陈迟那脾性,就算头顶被叠带个千层绿帽,他也只会老实巴交地对虞藻说这不是你的错。
  这本来就不是虞藻的错。
  怪就怪他太没用。
  有了这么漂亮的小妻子却守不住。
  可不就是被戴绿帽的份儿。
  ……
  夜晚。
  今夜虞藻打算早睡。
  以前他也想早睡,但陈迟总会在睡前黏糊糊地闹他。
  虞藻慢吞吞地洗完澡、拿毛巾擦干净身体,房间没有别人,他干脆直接光着身体出来。
  去衣柜前挑睡衣。
  虞藻看不见,他不知道的是,衣柜里几乎都是他的衣服。
  陈迟只有简单两三套换洗衣服。
  他的睡衣,多数以裙子为主。他看不见,这样比较方便。
  而且他贪图凉爽,又喜欢裹在被子里的感觉,睡觉时穿越少越好。
  但脸皮又薄,不能不穿。
  指尖刚触碰到衣架,一股彻骨的凉意卷上指腹。
  虞藻立刻收回手,迷茫地看向一侧:“有人吗?”
  0926:【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
  虞藻松了口气。
  但也没松太多。他蹭了蹭手指,指腹周围冰冰凉凉的,他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我被摸了……”
  应该是错觉。
  虞藻抬起手,空调冷风正好吹拂在手心。
  衣柜在空调周围,也许是冷气恰好落下。
  房间内,暗影涌动。
  幽暗的淡青色荧光,在微暗的房间内若隐若现。
  虞藻正要打开衣柜,手上动作突然停下,背后行点儿般的光芒,也似被按下暂停键,停止闪烁。
  他把衣柜重新关上,猝不及防扭过身。
  雪白纤瘦的身躯被微弱的光芒照得,如同艺术品一般。
  他的骨架娇小,皮肤透亮细白,被水蒸过之后浸着漂亮的薄粉,肩头与膝盖红润潮湿,锁骨下方的浅粉色,也被热水泡得晕出嫣红。
  不规则分散星光骤然聚集一团,像疯了似的朝虞藻的身上扑。
  耶耶龇牙咧嘴,突然叫唤了两声。
  虞藻猝不及防感受到一阵突兀的凉意,他伸手捂住胸口。
  纤白柔软的手指摁在锁骨下方,一抹艳色从细白指缝中透出,乌黑眼睛在深夜中泛起湿润无助的亮光。
  怎么……怎么这么凉?
  像有冰块覆上。
  却是聚集在一点。
  虞藻困惑不已,他伸手摸了半天,甚至还用指腹小幅度抠了抠。
  但一切触感表明,手下并没有异物存在,连水珠都被擦得很干净,又哪来别的东西?
  难道又是被空调吹的?
  虞藻不解地套上浴袍,钻进被窝,直到睡着,眉尖仍保持迷惑的弧度。
  他瞧不见,他不知道的是,那抹荧光越聚越多,且一直窝在他的手心下。
  尽管用小手捂着、挡着,这些光亮像能穿透肤肉一般,准确无误围在一点,一小部分从指缝间透出。
  不出须臾,淡淡的浅粉色变得殷红。
  色泽转深,区域扩散。
  像熟透的莓果,薄薄一层皮包裹着汁水饱满的嫩肉。
  白净的小脸红透了。
  睡得正熟的虞藻,紧紧咬住下唇,臌胀饱满的唇肉艳红无比,可许些鼻音仍控制不住溢出。
  熟悉的鬼压床又来了。
  又是噩梦。
  虞藻的眼睛看不见,他的梦境只有少量的颜色,几乎是全部的黑,混入部分几乎可以忽略的光斑。
  四周并无人声,他判断不出他在什么地方,只能隐约听到一些幽怨飘荡的、称不上人类发出的声音。
  有眼疾的他,其余感官格外敏锐。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似有似无的微声,正在朝他靠近。
  虞藻以为是虫子一类的东西,又或是怪物,未知让他恐惧,他急忙在黑黢黢的环境下奔跑。可不管怎么奔跑,哪怕他累得喘不上气、小脸通红,额前起了一阵热汗,身边都是同样的场景。
  仿佛被困在一个受到诅咒的笼子里,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困境。
  这种诡异的画面,让虞藻愣愣地想,是做梦吗?
  他试着喊了喊0926,0926并未出声,0926曾说过,系统没办法看到玩家的梦境。
  真的是在做梦吗?
  一阵诡异的、充满诡异的幽幽哀嚎从远方传来,声若鬼魅,让人不安。
  虞藻刚想再喊0926一声试试,登时小脸煞白。
  他胆子本来就小,禁不住这么吓,最关键的是……他能感觉到这声音离他越来越近。
  好像是冲着他来的。
  虞藻把腿就跑,却蓦地感觉到一阵冷如寒冰的温度朝他袭来。
  后背贴上了什么东西。
  虞藻僵在原地,有什么扣住他的肩膀,并紧紧地从后挨着他。
  一只大掌捂住他的嘴巴,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对方的体温很凉,凉到他轻轻打了个寒噤。
  “别动。”声线也是冷的,“也别说话。”
  诡异的梦境、陌生的声音,虞藻被吓得几乎炸毛。
  却也乖乖听话,真不敢乱动。
  小脑袋飞速转动。
  这人是谁?
  梦境真有这么真实吗?
  如果真的是梦境,那么一定可以挣脱吧?
  当一部分人想要脱离梦境时,最常见的办法是疼痛或者往高处跳。
  周围黑乎乎的,高不高虞藻不知道,那么办法只有前者了。
  在梦境中拧自己,如果能感觉到疼的话,那么就不是梦境。如果是梦境的话,也会因为这个举动惊醒。
  虞藻悄悄伸手拧自己的腿,但是怕疼,不敢。
  于是试探性将手往后面摸,趁对方不注意,用力拧了拧对方的大腿。
  男人:“……”
  一个冰冷坚硬、宛若寒铁的触感抵住虞藻。
  虞藻懵懵地睁大眼,更加不敢乱动了。
  梦境没有消失,虞藻委屈巴巴地低着脑袋。
  还被捂住嘴巴。
  周围凉飕飕的,带着点微妙荧光,在全然黑暗的环境下尤显诡异。
  一个同样怪异的男人从后方抱着虞藻,一只大掌箍住腰身、另一只捂住嘴巴,力道很大,似乎害怕虞藻挣脱或者乱动。
  虞藻被捂得有点恼,他又掐了掐男人的手臂。然不管他怎么掐,男人皆纹丝不动,不过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力道越收越紧。
  几乎要将他揉进怀抱里。
  二人前胸贴后背,之间没有一点空隙。
  那股具有压迫感的、难以忽视的感觉也愈发明显。
  很不舒服。
  虞藻稍微动了动,却像主动往男人身上蹭。
  男人似乎切了切齿,伸手将虞藻搂得更紧,像具有恶意般,低头咬了咬虞藻的耳廓。
  虞藻差点叫出声,然而嘴巴被紧紧捂住,他什么都叫不出来,反而被箍住腰身用力往一边扯,被迫挪动了脚步。
  过大的体型差与身高差,让虞藻的脚后跟落不着地,只有脚尖摇摇欲坠。
  虞藻面庞一阵绯红,眼尾透着湿润的潮气。
  他整个人被掐着腰往回压,什么都瞧不见,可别的感官十分明显。
  空灵幽怨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好香、好香啊……”
  直觉告诉虞藻,对方的距离一定很近。
  虞藻登时不敢出声,连小脾气都不顾上耍。
  他隐约意识到,男人似乎在帮他,于是他更加主动地往后方贴了贴,双手紧紧扣着男人的手臂。
  明显冰冷的气息落在眼尾。
  像打开冰箱的瞬间、迎面扑来散开的冷气。
  但并不是整张面庞能体会到凉意,只有眼尾周围。
  更像……冰冷的蛇类用同样冰冷的蛇信,狎昵地舔舐眼尾位置。
  “好香好香……”
  怪异的、不成型的言语呈波纹状涌入虞藻的耳内。
  虞藻脚尖颤抖的弧度很大,小腿肚渗出热汗,晶莹的光泽顺着流畅优美的曲线往下滑。
  周围的甜香愈发浓郁。
  诡异的呼吸声与阴森的低吟层层叠加,响得愈发频繁。
  小腿肚被轻轻蹭了蹭。男人松开桎梏他腰身的手,摸了摸他的小腿肚,擦干他的汗水。
  香气仍然浓郁,但另外一股霸道强势的气息,以无法忽视的存在侵袭四周。
  方才还很兴奋的低吟叫声,一下怂了,缩起头卷起尾巴,灰溜溜地作鸟兽散。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虞藻保持被搂抱在怀里的姿势,等待片刻后,那股凉意慢慢散去。
  是走了吗?
  男人捂着他嘴巴的手稍微松了松,但依然没有放开的意思。
  落针可闻的环境下黑暗无比,所有感官被放大、再放大,更别提有眼疾的虞藻,对任何触感与反应,都十分敏感……
  细白手指扒拉上大掌。
  虞藻含糊不清地说:“是不是可以松开我了呀?”
  男人手指微动,却也将手挪开,不过大掌仍旧箍住纤细的腰身,不舍得松开似的。
  知道对方在帮他,虞藻也不怕了。他在男人的怀抱中转了个圈圈,面向男人,仰起面庞:“这是梦境吗?我刚刚掐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痛?”
  因为他是死人。
  死人当然不会觉得痛。
  谢珩没有说话,只静静看向对方那,糟糕的脸蛋。
  他怕对方出声,于是捂得有些紧,但他自认力道不重,可这张雪白秀丽的面庞依然浮现大片的粉。
  鼻尖被蹭得粉红,唇周被捂得湿红无比,眼神朦胧地抬起小脸,鬓边、额前沾上碎发。
  漂亮的脸蛋,无神的眼睛。
  语气却天真无辜。
  “是梦。”谢珩挑拣着问题回答。他说,“以后别一个人睡觉,你八字阴气重,需要阳气重的男人帮你压一下。”
  虞藻小脸呆愣。
  什么意思?他真撞鬼了吗?
  难道他之前没觉得异常,是因为陈迟在?陈迟阳气重,所以这些小鬼不敢靠近……
  是这个意思吗?
  虞藻严肃地点点脑袋,将这一点铭记于心。
  又十分忧愁。
  可是陈迟最近要加班啊……他总不能每天等陈迟回来帮他压一压阴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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