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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齐煜明:“?”
  怎么回事?
  床底下还有人?
  在他来之前,已经有另一个人来了?
  什么情况?
  齐煜明顾不上别的,他迫切地宣告地位。
  把手机亮度调到最暗,在备忘录里打了一串字,随后亮给薄寒看。
  “我先来的。我是小二,你是小四,别插队。”
  薄寒:“…………”
  真他妈炸裂。
  这世上还有更离谱的事吗。
  他现在当二儿都排不上号,已经排到小四。
  而且看对方那认真严谨的模样,仿佛是大房在给小妾立规矩。
  还得受前辈欺负。
  真是搞笑,大家都是二儿,齐煜明哪来的脸趾高气扬?
  门被推开,又被紧闭。
  陈迟很小声地喊了句:“小藻?”
  像在确定虞藻有没有睡着。
  这次来的不是什么小二小四,而是真正的大房。
  床底下的二人立刻绷紧肌肉,大气都不敢喘。
  别的不论。至少陈迟的确是正牌老大,不管怎么样,他们是不敢得罪陈迟,更不敢被陈迟发现的。
  万一他们在这里争风吃醋,然后被陈迟发现,虞藻要断绝和他们的往来……别说小二小四,就连端茶送水的奴仆都没得当。
  还是冷静一点。
  不要因小失大。
  陈迟来到床沿,动作很轻地掀开被子,老实巴交的面庞有些失落。
  虞藻已经换上了睡衣。
  他还想帮虞藻换睡衣来着。
  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虞藻想自己穿,那就自己穿,那是虞藻的自由。
  他不敢插手虞藻的决定,毕竟这个家由虞藻做主。
  陈迟坐在床沿,痴痴地看着虞藻睡觉。
  耶耶似有所觉地睁开眼,嗅到房间里的多股气息,登时龇牙咧嘴:“汪汪”
  房间里怎么有陌生味道?还这么多?
  耶耶刚叫一声,陈迟低声警告:“耶耶,不要吵妈妈睡觉。”
  耶耶顿时闭上嘴巴,尾巴蜷缩卷在身后,整个人缩在狗窝,不敢继续狗叫。
  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房间内,确实有别人的味道。
  但也不是特别陌生。
  狗眼对上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这是傍晚时分遛过他的人。
  他记得,这是小妈妈的忠实奴仆。
  虽然不太理解齐煜明为什么会钻进床底,但也许是仆人的专业素养。
  他有狗窝,仆人要睡床底,时时刻刻照顾漂亮的小妈妈。
  确定不是坏人与小偷,耶耶把眼睛一闭,钻进狗窝倒头就睡。
  虞藻被狗叫吵醒了。
  他一夜惊醒多次,此刻不免有了些小脾气,一睁开眼,伸手推开陈迟靠近的手。
  语气很差:“你怎么还不睡觉?”
  “是不是吵到你了?对不起小藻,我动作应该轻一点的。”陈迟哄着说,“我刚回来,我先去洗个澡,洗完澡马上睡觉。”
  虞藻眉尖微蹙。
  刚回来?陈迟不是早就回来了吗?
  而且陈迟才洗过澡,怎么又去洗澡?洗这么多次澡,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小脑瓜迷迷糊糊的,虞藻没有多想,冷气凉飕飕地吹,他裹紧厚重柔软的被子,含糊不清地应了声。
  洗澡前,陈迟打开衣柜。
  他心满意足地看着满满当当的、装着虞藻衣服的衣柜。
  等他以后赚到钱,他一定要给虞藻换一个更大的房子,再弄一个虞藻的专属衣帽间。
  全部放虞藻的漂亮衣服。
  陈迟欣赏了虞藻的衣服片刻,偏头望向角落位置。
  神色迷茫了一瞬。
  什么情况?
  他不是有二套睡衣吗?怎么只剩一套最旧的了。
  陈迟过得比较糙,他以前的睡衣都是大背心和短裤,后来和虞藻在一起,所有钱都给虞藻买漂亮衣服,根本顾不上自己。
  后来看到情侣款的睡衣,他才忍痛给自己买了两套。
  只是为了和虞藻搭情侣款。
  陈迟也一直不舍得穿这两件情侣款睡衣,找到工作后,他才将压箱底的睡衣取出挂上,准备今晚换上。
  现在却不翼而飞。
  两套都不知所踪。
  陈迟没有多想。
  老实人疲于工作,又恶补了许多专业知识,大脑耗费过度、十分老实的他,根本想不到,会有人偷偷潜入房间里,把自己当做男主人,换上男主人的睡衣,又搂着他的小妻子。
  他天真地想,也许睡衣晾晒在阳台,他忘了收。
  明天再收吧,今天很晚了。
  当务之急,是快点洗完澡和小藻睡觉。
  陈迟进入卫生间,更是困惑。
  淋浴间水汽缭绕,甚至连湿润的气息都还存在,地面、磨砂玻璃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珠。
  虞藻刚洗完澡吗?
  陈迟心大,没有多想,他只想快点洗完澡,搂着小妻子一起睡觉。
  快速洗漱完毕后,陈迟钻进被窝,终于如愿以偿搂住香软乖巧的小妻子。
  全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陈迟满足地想,他真幸福。
  手臂搂着虞藻的腰身,黝黑的面庞因不好意思涨红一片,他很小声地说:“小藻,今晚的晚安吻还没给。”
  虞藻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而已。
  闻声,他翘起睫毛,无神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湿润,眉眼掺杂许些困惑:“不是给过了吗?都给过两次了。”
  床底下二人,心都凉了。
  他们生怕陈迟追问下去,再发现端倪,他们浑身紧绷着祈祷,千万不要追问……不要追问。
  上帝似乎听到了他们的祷告。
  陈迟没有追问。
  他以为虞藻在做梦。
  甚至还一脸笑意。
  小藻梦里都是他吗?他好幸福。
  陈迟亲了亲虞藻的额头,搂进虞藻,片刻后,他才轻声说:“小藻……我下周要出差。”
  “老板给了我一个任务,下周他要去中东谈一笔比较重要的生意,他点名让我跟着去。”
  “出差时间大概一周,久一点的话可能要十天。”
  床底下二人,兴奋地竖起耳朵。
  他们的机会来了?
  虞藻“唔”了一声。
  随后有点困惑:“那我怎么办?”
  陈迟道:“钟师傅回了老家,我也和他说了这件事,他说他会从老家喊个人过来照顾你。小藻,你放心,这个人也是你熟悉的。让他照顾你一段时间,我也会每天给你点好外卖,他给你拿了,你吃就好。”
  “我也会每天和你视频、报备工作内容,小藻,你别担心。”
  陈迟斟酌了很久,才决定早点告诉虞藻。
  他本想稍微瞒一下,毕竟虞藻心思敏感,但他又怕瞒得太久,反而有适得其反的作用。
  还是早点告诉虞藻吧。
  如果虞藻实在不愿意,又或是害怕的话……陈迟试着和老板协商一下,不出这趟差。
  非出差不可的话,他就辞职。
  总之,一切以虞藻的意愿为主。
  虞藻倒没想这么多。
  他只是惊讶,陈迟这晋升的速度也太快了,这才几天?从籍籍无名的保安,一下子成为总裁保镖,现在都要跟着去中东谈生意。
  想到霍斯言的邀约,他有点头疼。
  明天就是周末,霍斯言明天接他去餐厅吃饭。
  陈迟却要在公司里加班,学习一些专业知识……
  虞藻狐疑地想,霍斯言特地让陈迟跟着出差,不会是特地给陈迟找事情做吧?
  不过应该是他多想了。
  霍斯言以为他们是表兄弟,而且霍斯言是堂堂总裁,行事必然光明磊落,怎么会使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
  “没关系,你去出差吧。我不会觉得无聊的,我每天和爷爷奶奶视频呢。”
  虞藻比较粘人,老人家也担心他在京州生活得不习惯,特地为他学了智能手机,每天逮着机会和他视频,确定他的状态。
  他又小心翼翼地问,“你明天要加班,对吗?”
  陈迟一脸愧疚:“要加班。对不起小藻,之前我还说,周末带你出去玩,我食言了。”
  他的专业素养跟不上,公司给他安排了大大小小的课程。
  周末两天,包括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要接受专业培训,除了晚上回家睡觉,很难有机会陪虞藻。
  虞藻:“哦哦,这没关系。你先忙,多学点知识比较重要。”
  他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那就好。
  明天陈迟要加班,就不会和霍斯言撞上。
  虞藻抿了抿唇,一想到明天要和霍斯言吃饭,他有点忐忑不安……但想到陈迟的工作,他又别无他法。
  算了,先去应付一下。
  保住陈迟的工作要紧。
  虞藻认真思索时,小表情极其鲜活灵动,他自以为思索得很隐秘,其实小心思都写在脸上。
  陈迟低头注视虞藻的面庞,红嫩柔软的唇瓣被轻轻抿了抿,洇出许些水渍。
  饱满的唇肉蒙着一层晶亮的光泽。
  陈迟喉结滚动,他低下头,有点难为情地喊:“小藻……”
  “嗯?”虞藻思索得入迷,没听清陈迟说了什么。
  陈迟手心出了把汗,但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商量:“我们能不能亲个嘴?”
  绝大部分时候,他们最大尺度是拉拉小手、亲亲脸蛋。
  但最近工作繁忙,他连这点接触都无法拥有,积压过久的思念在此刻喷涌而出,化作更加强烈的念想。
  虞藻愣了愣,脸蛋瞬间涨红,睫毛颤个不停:“现、现在吗?”
  床底下二人组,面色大变。
  这死变态……
  这死变态到底在想什么?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亲虞藻的嘴,怎么不想想自己够不够格?
  最让他们心尖拔凉的是,虞藻答应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陈迟小心翼翼地靠近,看向虞藻的目光近乎虔诚。
  他小心翼翼地贴上虞藻的唇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嗡鸣,细细密密的香气扑面而来,理智岌岌可危。
  可他还是忍住了。
  唇瓣贴着唇瓣,细细地磨蹭、碾压。随后,他试探性地伸出舌肉,粗大的舌面舔舐细嫩柔软的唇瓣,把虞藻的唇面舔得湿漉漉、一片水光。等到虞藻的唇周与唇缝都变得湿漉漉,小脸也湿红一片,陈迟才大着胆子,分开薄唇吮了吮虞藻的上唇肉。
  虞藻登时打了个抖儿,控制不住的鼻音溢出:“唔嗯……”
  有眼疾的虞藻特别敏感,对这种亲密接触,感官更是敏锐到了极端。
  只不过被轻轻含了下嘴唇,就控制不出发出一声惊喘。
  也正是这甜腻柔软的鼻音,让老实的陈迟瞬间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将舌肉往细小的唇缝里钻。
  虞藻有点紧张,他哆嗦着闭住嘴巴,对即将发生的、充满未知的事,本能感到害怕。
  陈迟捏着虞藻尖细的下巴,指腹若有若无地蹭着下巴尖,像在哄。
  手指只不过稍微用了一点力,就将虞藻的唇缝挤开,露出湿红柔软的口腔内壁。
  层层叠叠的甜香自内而外散开,不出须臾将室内蒸得又湿又热,香得让人眩晕。
  陈迟舔舐着虞藻的唇缝,循序渐进地慢慢来,等到虞藻的唇缝黏着湿漉漉的水、分开一点儿,他才缓慢地往里面喂着自己的舌头。
  虞藻的口腔湿热柔软、舒适到不可思议,陈迟刚攻进唇缝,迫不及待地进入扫荡,舌尖几乎发狠地舔舐虞藻的上颚。
  上颚本就敏感,对看不见的虞藻而言更是放大了敏感程度。细细密密的电流自口腔内蔓延开来,让他浑身酥麻柔软,眼眶跟着发热。
  怪异的哼唧与呜咽断断续续溢出。
  虞藻有些受不住地往后躲,却被牢牢摁回后颈,反而被喂得更深。
  粉嫩柔软的小舌被缓缓含住,吮出黏腻混乱的水声。虞藻的小肩膀不住往上耸着、抖着,一双手哆哆嗦嗦,根本没地方放,最后只能无助地摁在陈迟的胸膛。
  指腹无力地挠着、连一点抓痕都无法留下。
  陈迟的呼吸微微急促、又带着老实人特有的腼腆,他刚冲过冷水澡,舌头却热得不可思议。
  “呜……”
  两条舌肉湿润地交缠在一起,陈迟吃深、吻得更重,这种老实人哪里懂得什么适可而止,只知道哪里有水往哪里舔。
  虞藻好几下想缩回舌头,唇舌却被迫与另一个人交缠。近乎痴狂地舔舐、吮弄,湿粘粘地缠绵卷绕,发出暧昧黏腻的接吻水声。
  过度密集的深吻让他根本喘不过气,他不住往后仰着脖子,嘴唇微微张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唇角慢慢流出,打湿了下巴尖与锁骨。
  “小藻……”
  “唔……嗯?”
  “你好香……好香啊小藻。”陈迟喘着粗气,边磨虞藻的唇边说,“嘴巴香,口水也是甜的。”
  “水都吃不完了……”
  虞藻被亲得头晕,根本没听懂陈迟到底在说什么。
  他耳边只有他无意识哼出来的混乱鼻音,还有黏糊糊的水声。
  二人组心如死灰地听。
  陈迟亲得很用力,有时候虞藻躲,他就偏头追逐虞藻的唇,最后亲得更深。
  床板因他们的亲吻振动,一股怪异的甜香涌出。
  他们心脏拔凉,体温控制不住攀升。
  房间冷气开得很足,地板是冷的,却因为频繁响起的接吻声音,变得无比火热。
  热气烘烤着房间里的所有人,现在的虞藻被亲得啜泣不止,也许整张脸都是红的,被又黑又壮的糙汉压在床上亲了又吮,嘴巴被里里外外吃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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