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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陈迟的吃相很难看,吞咽口水的声音十分响亮。
  他们闭上眼。
  想象此刻亲虞藻的,是他们。
  他们穿着当事人的睡衣,想象他们是当事人。
  陈迟亲得有些重,吮到舌根,虞藻一下脚尖绷直,被嗦得眼泪直冒。
  他忽的小脸惊悚:“房间里是不是有别人?”
  陈迟磨着他的唇,已是昏了头:“哪来的别人?只有我们两个。”
  “小藻,舌头伸出来。”
  二人组气急败坏。
  妈的……
  他们咬了咬牙,有完没完
  真的够了
  他们被迫听着虞藻被沁出哭泣的鼻音,颤抖破碎的哭腔,还有一直没有停下来的、不成调的求饶。虞藻呜呜地说:“别、别亲了呜……嘴巴酸。”
  陈迟哑声哄:“小藻,最后一下……”
  虞藻哭得更大声了。
  嘴巴酸、舌头酸,哪里都是酸的。
  可眼睛看不见的他,哪里能反抗得过人高马大的糙汉?
  纤瘦雪白的小美人,只能被按着亲,亲到喷水都无法推开对方一点,反而被亲得愈发用力。
  床底二人组眼睛都红了。
  太过分……太过分了。
  没听见他说他嘴巴酸不舒服吗?
  怎么能这么粗鲁……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陈迟每次说是最后一次亲嘴,虞藻每次都信,结局是被亲了一次又一次,连哭声都变得沙哑。
  太可怜了。
  对齐煜明和薄寒而言,这也是一场煎熬。
  “呜呜……不亲了……”
  “小藻,最后一次,真的……这次不骗你。”
  他妈的
  齐煜明真受不了了。
  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听见声音,其余的只能靠想象。
  也正是只能通过想象,他才愈发煎熬难捱,每分每秒都像被架在火架上烤。
  齐煜明实在忍无可忍,稍微爬出一点床底,试图窥探一下动静。
  刚露出头,眼睛还来不及看到什么。
  一条雪白的、带着点蕾丝边的柔软布料,当头蒙在他的脸上。
  齐煜明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紧跟着心跳失衡、剧烈跳动,迎面笼罩而来的香气几乎要将他的魂魄摄走。
  喉结滑动数次。
  他怔怔地拿下蒙在脸上的布料。
  看到一张紧闭眼睛的绯红小脸。
  也正是他准备爬出来一点的时候,陈迟可能嫌弃方才的接吻不太方便,很容易碰到虞藻的床头,于是将虞藻转了过来。
  和老实巴交的模样不同,这时候的陈迟总算展现出几分强硬态度。
  大掌牢牢抓住雪白饱满的肌肤,棉花糖似的软肤从黝黑指缝中溢出。
  陈迟神态痴迷,猛地低头亲了进去。虞藻呜了一声,想闭紧不让亲,却被迫分开小嘴巴。
  湿润唇舌舔舐细小的缝隙,虞藻被亲得脑袋歪斜了一瞬,含糊不清地说“不要亲”。
  但憋了许久的老实人哪里忍得住?他盯着那湿润的嫣红表面,迫不及待地低头亲吻。
  周围的肌肤被吻得湿漉漉,像化开一般变得湿润柔软。而虞藻的小嘴巴也被亲得有些红肿,他忍不住哭出声,手指抓着床单想要往前爬,十分害怕接下来的亲吻。
  却被抓住脚踝拖回来,换来更深层次的亲吻。
  嫣红的小嘴巴被含住吸吮,粗蛮的舌尖笨拙却强硬地钻,吻出黏腻的接吻水声。
  好甜,好甜……陈迟实在没办法松开虞藻,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可以这么舒服。
  小下巴抵着床沿,晕开粉红的色泽。
  如果虞藻的眼睛能看见,只需要一睁开眼,就会发现突兀躺在床底下、且冒出一个头的齐煜明。
  也幸好他看不见,不然一定会被吓得叫出声。
  齐煜明手中仅仅抓着柔软的布料。
  近乎痴迷地看着虞藻的面庞。
  他们的距离太近,而齐煜明的视力又很好,他可以清晰看到虞藻的睫毛根部被濡湿,以及小幅度颤动的、宛若蝶翼般抖动的睫毛。
  微微拧起的眉毛,湿润红肿的唇瓣,以及同样晕开粉红的挺翘鼻尖。
  他突然睁开眼睛,齐煜明瞳孔皱缩。
  仿佛对视一般。
  虞藻的脸蛋绯红,因过度的亲吻,他几乎崩溃,一边哭一边流口水。
  “呜……”
  过于浓郁的甜香让陈迟急躁迫切地亲吻、榨取香甜可口的甜水,虞藻的手指猛地收紧,这个吻太过深入过度,让他猛地抬起头。
  兜不住的口水,随着他抬头的举动,滴答一声。
  落在齐煜明的脸上。
 
 
第59章 闹鬼合租房里的眼疾美人(十二)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太久。
  到了后面,虞藻连哭都没有力气,下巴靠在床沿,薄薄的眼皮紧闭,眉尖抖抖地蹙起一点儿,仿若难受极了。
  静谧却火热的卧室内,不断响起接吻水声,伴随着啧啧不绝的黏腻嘬声。
  虞藻被亲得脑袋晕乎,他不明白对方怎么能亲这么久。
  还亲得这么大声……
  湿红面庞乱得一塌糊涂,柔顺乌发被蹭得凌乱不堪,头顶还有几根发丝不规则翘起。
  侧脸压在床沿的被单上,挤出一团柔软的弧度,唇周晕开粉红以及晶亮的口水,嘴巴跟合不拢似的,朝外吐出一截被吃得红肿的舌头。
  睫毛湿漉漉的,浓密的睫毛根部濡湿在一块,润成一撮一撮。
  偶尔也会抬起睫毛睁开眼睛,齐煜明能清晰看到,虞藻本就没有焦距的眼睛,因过度密集的吻,变得愈发涣散无神。
  好像坏掉了。
  眼睛因长久睁开而酸涩不已。
  齐煜明贪婪地看着虞藻的脸,好近……
  好像只要抬头,就可以吃到那截散发热腾腾白气的软舌。
  虞藻迷迷糊糊的,酸麻的嘴巴根本关不上,唇角的透明源源不断往下流。
  一部分打湿被褥,另一部分则无声朝下滴落。
  骨骼分明的大掌紧紧攥住裹着浓香的柔软布料,英俊深邃的眉眼满是痴态。
  他向上伸着脖子,神色近乎痴狂地,分开薄唇去接滴落下来的水。
  ……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更不知道被亲了多久。
  虞藻只知道他像进行了一场长跑,呼吸不上来、腿软。
  但长跑不会嘴巴酸,更不会舌头发肿。
  纤瘦身躯软绵绵靠在小麦色的宽阔臂膀间,陈迟的脸庞因涨红而显得愈发黝黑。
  昏暗的床头柜灯光下,陈迟整张脸、连带额前发丝都被泡湿,黏糊糊地贴在鬓边与额头。
  像迎面喷出大波的水,将他的脸浇了个透。
  他顾不上自己,利索地抽过湿巾,专注地帮虞藻擦拭小脸。
  “小藻?”
  虞藻动了动眼皮,懒得跟他说话。
  他自鼻间发出一声轻哼,湿红漂亮的脸蛋满是骄矜之态。
  陈迟知道他难为情,大掌握住膝弯,稍微抬起一点儿。
  在虞藻骤然睁开、不可置信的神色中,陈迟红着脸、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
  强光之下,一切都很清楚。
  淡淡的浅粉如今变得嫣红,如通透可口的草莓果冻,皮肤周围晕开诱人的水红色泽。和虞藻的唇周一样。
  陈迟很小声地说:“小藻,除了有点红,应该没有别的问题。”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他声音越来越低,“如果不舒服,要看医生的……”
  “腾”的一声。
  虞藻头顶满是白气。
  他又羞又臊,拿起枕头往陈迟身上砸,又抬腿踹陈迟,含糊不清地说着骂人的话。
  可虞藻哪会骂人?
  在乡下,他是爷爷奶奶的乖宝宝,因为眼疾格外怕生,胆小得出奇。
  他唯一的脏字,便是“大变态”“坏狗”一类无关痛痒的词语。
  哪里像凶人,更像在奖励。
  可能陈迟真有点儿犯贱。
  他特别喜欢虞藻骂他。
  尤其在看到虞藻那张骄矜羞红的小脸后,听着虞藻骂人,他的血液控制不住发热沸腾,跟得了主人恩赐的乖大狗一样。
  陈迟任由虞藻骂。
  虞藻也没注意到他的声音与平时不一样。
  他的唇珠并不明显,可现在被亲了又吮,像熟透的莓果闪烁亮晶晶的光泽。
  一小截舌头跟缩不回去似的,微微从齿关探出,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故而连说话都是含糊不清的。
  虞藻骂完后,口渴了,陈迟眼力见极好,取来床头柜的保温杯,倒了一杯温水,喂给虞藻喝。
  虞藻懒洋洋地靠在陈迟身上,细细白白的一双手搭在陈迟的手臂,扶着陈迟的手喝水。
  手指摸到极为粗糙的质感。
  “你手臂怎么回事?”
  他好像摸到一个类似绷带的东西?
  低头嗅嗅,还有药的味道。
  虞藻蹙眉:“你打架了?”
  陈迟:“今天搬东西时不小心碰到的,没有打架。”
  虞藻:“你不是说你在培训?培训还要搬东西?”
  陈迟老实回答:“培训课间,隔壁部门的同事喊我去帮忙,他们到了一批货,很重。我顺便去帮了下忙,结果东西不小心掉下来了,我抬起手挡了一下。”
  那东西是个摆件,上头有尖锐的棱角。
  陈迟猝不及防被刮伤手臂,伤口挺深的。
  后续同事跟他道歉,陪他去医院上药包扎,他也没有跟同事计较。
  到家后更是不想让虞藻担心,所以没有提起这件事。
  虞藻眉尖蹙得更深。
  老实人为人质朴,却有些过分老好人,不是他的活儿也乐意做。
  就算把不属于他的脏活累活杂活给他,他非但不会觉得被人占便宜,反而觉得帮助别人是传统美德。
  虽然他平时也欺负陈迟,但不代表他能让别人欺负陈迟。
  虞藻不悦道:“你别跟个笨蛋一样被别人欺负。”
  陈迟知晓虞藻是误会了,刚要解释,虞藻又凶巴巴道:“以后不准帮别人,听见没?你只能对我好,不能对别人好”
  “也不准和别的同事说话”
  陈迟哭笑不得,大掌扶着圆润的肩头,缓慢地揉了揉。
  “我哪有对别人好?我对你好都不够,哪还有闲工夫对别人好。”
  那个同事之前帮过他。
  他想虞藻了、想和虞藻通电话,但当时他手上有点活没做完,是那个同事帮忙的。
  这次只是还回去而已。
  “我听你的,只对你好,也不和别的同事说话。”
  虞藻哼哼道:“这还差不多。”
  他伸手扒拉着陈迟的手臂,因为瞧不见,只能靠手摸。
  手指摸了半天,只敢在绷带边缘蹭蹭。他小声问:“伤口深吗?”
  陈迟直接把绷带扯开,把虞藻吓得睫毛翘起。
  “不深,你摸摸就知道了。”他又说,“真的不深。”
  陈迟本意想让虞藻放心。
  但他没想到虞藻真会摸。
  虞藻摸得小心,柔软指腹轻轻蹭着小麦色的皮肤。
  摸了好一会,才摸到伤口附近。
  只不过稍微摸到点边缘的轮廓,他便不敢再继续摸下去。
  “这么深?”虞藻以为只是简单擦伤,可看伤口这深度,估计都皮开肉绽了吧?
  “没有,只是摸起来深,看起来不深的。我也打过破伤风的针,医生说问题不大。”
  “会留疤吗?”
  陈迟不想骗虞藻,于是道:“医生开了祛疤药膏,要是按时擦的话,应该可以去掉,实在不行以后还可以做激光手术。”
  “而且男人留点疤不算什么。”
  这句话本来没错。
  但在看到虞藻这张粉白秀丽的小脸,与细皮嫩肉的身躯,陈迟又下意识觉得,虞藻不能。
  不过他也不让虞藻做重活,向来都将虞藻当宝贝似的养,家里每个棱角处都被包了软垫,虞藻很难有机会受伤。
  虞藻蹙起眉:“那你要定时擦药,不要忘记了。”
  床底二人组听着虞藻二人你侬我侬,心中泛酸的同时。
  肌肉也开始发酸。
  床底空间不大,只勉强平躺。
  方才齐煜明靠着意志力,像毛毛虫一样爬出去,后续害怕被发现,于是灰溜溜地爬回来。
  带着满肚子的甜水。
  齐煜明有点后悔,当时应该多喝一点再回来的……
  给齐煜明回味的时间不多,他的神色渐渐扭曲,肩膀附近、特别是腿部酸麻得要命,甚至还有点抽筋。
  薄寒也差不多。
  他一脸隐忍,额头青筋因忍耐而弹跳不止。
  偷听墙角的屈辱、眼睁睁看着齐煜明占得先机,这些都是心灵上的痛。
  可肌肉酸胀麻痹带来的叠加,让他的忍耐到达极限。
  耳边是甜甜蜜蜜的睡前低语,虞藻的嗓音绵软,似被亲化开一般,裹着蜜糖般的甜。
  他们听着虞藻的声音排解痛苦,但有时候,意志力并不能解决一切。
  齐煜明的腿部抽筋,面色憋成猪肝色,他实在忍无可忍,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正被搂在怀里的虞藻倏地抬起小脑袋:“什么声音?”
  齐煜明脸色惨白
  陈迟刚刚专注听虞藻说话,倒是没听见,而且他的听觉没有虞藻这么敏锐。
  他问:“有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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