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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星期十

时间:2024-10-15 08:13:48  作者:星期十
  他越想越烦躁,为什么偏偏和封景长了一样的脸。
  齐煜明:“大师,你看起来道行很深。”
  封洋:“略懂皮毛。”
  谦辞,必然是谦辞。
  齐煜明知晓,一些道行极深的大师不媚世俗,寄情于山水,追求自我的逍遥。
  他不再像方才那样将封洋当奴仆使唤,而是恭敬又迫不及待地问:“大师,你会算姻缘吗?”
  封洋:“?”
  “我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夫。”
  “……?”
  “不过他老公刚死,我不忍心见他守寡,所以我想和他结婚,当他的二婚。”
  “…………”
  齐煜明期待地问:“你能不能帮我算算,我和他有可能吗?”
  封洋:“放弃吧,他不爱你。”
  “看来你道行一般。”齐煜明的脸色骤然沉下,不无恶意地讽刺对方。
  又迫切地证明什么一般,“他这么胆小的人都敢和我偷情,这还不能说明他爱我吗?”
  齐煜明一脸幸福、自我陶醉,“他超爱的。”
  封洋:“……”
  这人没救了。
  齐煜明不信鬼神,自然不会相信这种江湖骗子的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虞藻的房门,一脸柔和。
  就算他得不到名分,只能在角落里默默照顾虞藻,他也愿意。
  能照顾虞藻,是上帝给予他的恩赐,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更是他应该尽到的责任。
  更别说,虞藻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可怜的小寡夫。
  他当然要伺候得更加尽心尽力,把亡夫的份儿一起补上。
  齐煜明默默哀悼,陈哥你一路走好。我会帮你照顾好小藻哥哥的。
  像照顾亲老婆一样。
  ……
  虞藻这一觉睡得很熟。
  他的睡眠质量好,通常一夜无梦。
  但最近,他总是做梦,梦里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现实中,他的眼睛瞧不见,梦境中自然也是如此。
  在茫茫一片黑中,周围是鬼哭狼嚎般的幽幽怪叫。
  虞藻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一做梦,就去找这个陌生男人的习惯。
  他胆子小,生怕被这些奇奇怪怪的精怪鬼魂一样的东西缠上。
  见到男人,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挂在男人身上,手脚并用地缠住男人腰身与脖子,像小挂件似的。
  男人性子沉冷,似乎还有点桀骜与拽酷。
  通常情况下,他都不会说话。
  但也不会拒绝。
  而是任由虞藻扒拉着他不放,跟只粘人的小猫一样。
  再次进入梦境,听见熟悉的声音,虞藻毫不犹豫去寻找熟悉的身影。
  通常来说,这个人会在他身边不远处等待。
  也的确是不远处,一般需要他转个身又或是抬个手臂,触手可得的位置。
  但今天,虞藻还没有行动,便听到步履紊乱的声响。
  没等他反应过来,他被迎面搂着腰提抱起来、拥入怀中。
  脚后跟高高离开地面,只有脚尖瑟瑟发抖地点着地。
  他小脸迷茫,稍微挣了挣,却没挣开。
  男人抱得很用力。
  力道大到几乎要将他揉进怀抱里。可能因为情绪激动,又似乎害怕与虞藻分离,故而大掌牢牢收紧紧抱着他,几乎是狠狠揉抓着。
  无边的黑暗中,骨骼分明的、富有力量感的大掌深陷其中,因为抱得过分用力,薄薄布料下的白软肌肤,浮起一层淡淡的薄粉。
  仿佛一团雪白蓬松的、里面还有甜口夹心的雪媚娘尖端,被涂上一层粉红奶油。
  虞藻几乎要站不住脚,他被抱抓得小脸发懵,继而飘起一层红。
  眼睛逐渐被洇湿,他支吾道:“你、你干什么呀……”
  又不是不给抱……怎么这么用力。
  都要被揉坏了……
  虞藻小声嘀咕。
  冰冷的气息与触感,随着男人埋进颈窝,迅速扩散开来。
  虞藻最难忍受的就是男人身上的凉意,太冰了。
  他惊慌失措地想要后退。
  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如烟熏火燎过一般嘶哑,裹挟浓烈的思念:“小藻……我的小藻。”
  上挑的眼睛因睁大而显得有几分圆润无辜。
  虞藻惊讶地分开唇。
  怎么会是……陈迟的声音?
  没等虞藻追问,四周变得扭曲,他瞬间坐直身,呆呆愣愣地、眼睛无神地望着一个方向。
  门口传来“咚”的声响且还在继续。
  正是将他吵醒的声音。
  ……
  一群男人在争抢喊虞藻起床的名额。
  门口四个男人,都换了一身新衣裳,碰巧的是,竟然都是小寡夫的亡夫的衣裳。
  他们用统一的洗衣液洗了一次衣服,再次烘干,迫不及待地换上。
  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成为小寡夫的新欢。
  齐煜明寸步不让:“还是我来喊小藻哥哥吧。这段时间都是我喊他起床,我了解他的脾气。”
  岂止是了解虞藻的脾气,更是把亡夫的一些习惯打探得一清二楚。
  比如亡夫平时用什么洗护用品,他都买了一套,还偷了老实人的衣服,买了同款物品,一些日常小习惯,他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若是将声线模仿的本事再练一练,齐煜明往小寡夫面前一站,小寡夫都不会知晓,眼前的人不是他的老公。
  封景笑吟吟道:“还是我来吧。这段时间都是你照顾他,他想必已经厌倦了你。人都喜新厌旧,需要一些新的感受新的体验,而这些新的刺激,还是由我来给吧。”
  薄寒不动声色地插话:“要不还是我来?顺便我给小藻的手机装个软件,屏蔽掉有关陈迟的新闻。你们放心,我是正人君子,除了装软件、喊他起床,我什么都不干。”
  封洋在角落里默默无声,却也很老实地换上了老实人同款洗衣液的衣服。
  一片寂静后,他道:“如果真定不下人选,我来也可以。”
  他语气淡淡,“我只是想快点开饭,没别的想法。”
  一开始,他们还挺有礼貌。
  绅士地协商该谁来,列出的理由有理有据,展示自己优势。
  到了后来,言简意赅。
  “我来。”
  “凭什么不是我来?”
  再到后来。
  他们笑意收敛,针锋相对,气氛箭弩拔张。
  不知道是谁先撞了下对方的肩膀,战火一触即发。
  竟然还打起来了。
  封景早就看齐煜明不爽了,他当即给了他一拳,语气发狠:“我说我来,你没听懂人话?”
  齐煜明不甘落后,回了一拳:“凭什么你来?我先来的”
  他们你一拳我一拳,打得不可开交。
  本来打算劝架的薄寒和封洋,莫名其妙挨了一拳,最后火直往头顶冒,也加入了战斗。
  “砰”“咚”“哐——”
  碰撞声不绝,他们不小心撞倒一旁的物品。
  巨大声响,让他们面色惨白。
  糟糕。
  动静有点大了……
  虞藻会不会被吵醒?
  他们谁都不敢乱动,站在原地屏息凝神,如临大敌般看向小寡夫的房间。
  果不其然,房门被怒气冲冲地从内打开。
  一只细细白白的手搭在门框上,因手指摁得用力,绷出淡淡的月牙白。
  虞藻紧绷着粉扑扑的小脸,处在起床气的愠怒边缘:“吵什么吵?你——”
  他原本想点名道姓地骂。
  但他突然发现,眼前的几个人……身上味道,怎么都一样啊?
  虞藻愣了愣,他试探性地喊了声:“老公?”
  房间内四个人,竟同时朝他走近一步,并迫不及待地应了声。
  “哎。”
  虞藻懵了。
  双手捂住耳朵,晃了晃小脑袋。
  再度回神,他睁大眼睛,头顶有几根碎发胡乱翘起。
  是错觉吗?
  他刚刚喊了声“老公”,竟然听到了重叠的声音?
  就像有多个人在同时应答。
  莫非是他还没睡醒,出现幻觉了?
  虞藻再次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一双小手揉了揉自己的面颊,将脸肉挤得有些变形鼓出。
  好,这下应该清醒了。
  也不会出现幻觉,不会幻听了。
  右手扒拉门框,虞藻的胸脯紧紧贴在上头,微微探出半个凌乱蓬松的脑袋,像一只怯生生却又充满好奇心的小猫。
  存在试探的想法,再次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老公?”
  但这一次,几个男人害怕发生与之前一样的状况。
  无人敢出声。
  四人默契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
  之前一起应答,这次无人应答。
  虞藻翘起长长的眼睫,微微歪了歪头。
  什么情况?
  强光照耀下,虞藻能够隐约看到许些身形轮廓。
  而摆在面前的几个男人的身形,竟然相差无几。
  虞藻的眼睛看不见,分辨人多数靠嗅觉与听觉,又或是直觉。
  但这些都不是很准。他虽然灵敏,但也不至于分辨得这么细微。
  所以通常要借助身体接触,加以分辨。
  但这个办法不可取,总不能遇到个人就进行肢体接触。
  虞藻面庞严肃,眉心微微拧起,很认真地嗅着。
  得出来的结论毫无变化。
  一样的味道。
  一样的洗衣液,一样的味道。
  神色愈发迷茫,这段时间,他的各种迷惑不解,全部摆在脸上。
  四个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一件事。
  在他们不出声、也没有肢体触碰的情况下,虞藻好像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一群男人,到底谁才是他的老公……
 
 
第66章 闹鬼合租房里的眼疾美人(十九)
  洗衣机放了许多洗衣液。
  故而衣服上的香料味很重。也幸好这个品牌的洗衣液本身味道不重,就算放多了,也不会显得刺鼻,反而像喷了一点男士香水,一切恰到好处。
  可这对虞藻而言,不是个好消息。
  他眼睛看不见,别的感官格外敏感,但嗅觉与听觉不至于敏感到这种程度。
  在正常社交距离下,他没办法细分其中细节。
  自门后探出的半张小脸满是疑云,随后缓缓伸出整张脸。
  虞藻往前走,地面却有部分障碍物。
  封景快速飞奔上前,在虞藻被绊倒之前,先一步将虞藻搂在一边。
  面颊挨着硬邦邦的胸膛,虞藻的鼻尖被撞得有点红,眼尾跟着湿润。他伸手抓了抓对方的腰身,又埋头深深地嗅。
  这个味道……好像有点不一样?
  熟悉的洗衣液中,混入丝丝缕缕的陌生味道。
  虞藻不确定,他继续埋头深嗅,闻了半天、小脸肃然,才确定这个人不是陈迟。
  “那边地上有东西。”封景解释,“我们刚刚在……打扫卫生,把你吵醒了吗?对不起,我们不该在这个时间点打扰卫生。”
  “不过晚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先吃晚饭吧。”
  薄寒一行人靠近,虞藻推开封景,朝其余几个人走近。
  在他们心跳加速的情况下,虞藻紧绷面庞,翘着下巴、挨个儿嗅着他们身上的味道。
  小巧鼻翼翕动,温热的吐息落在他们颈间,带来强烈的酥麻电流感。
  虞藻:“为什么你们身上的味道和陈迟一样?”
  就算洗衣液的味道相似,但只要挨近了、很仔细地嗅,还是能分辨出来细微差别。
  只不过要很仔细很用心地分辨。
  “你们偷穿他衣服了?”话到这里,粉粉白白的小脸突然出现几分鄙夷。
  说这句话时,虞藻的脸恰好对准齐煜明。
  齐煜明被当场扯下遮羞布,脸上火辣辣得烧。
  其余几个男人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羞愧地别开头、错开视线,装死。
  “小藻哥哥,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齐煜明破罐破摔,厚着脸皮辩驳,“一家人干嘛说两家话?你说我‘偷’,我真心寒了。”
  “你知道一个男孩子的名誉有多重要吗。”
  虞藻懵了懵。
  他眉尖微蹙,这么严重吗?
  但也不对呀……齐煜明不就是在偷偷穿陈迟的衣服?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闻了半天才闻出来。
  而且也不是确定答案。他就算嗅觉再敏锐,也没神通广大到这种程度。
  绝大时候只能靠猜。
  虞藻:“你吵什么吵给我道歉”
  齐煜明心寒。
  在他面前,虞藻总是凶巴巴的,不给他好脸色看。
  他心如死灰:“我没有吵”
  虞藻睁大眼睛。
  真是要翻天了,齐煜明居然敢这么大声?他翘起眼睫,眼底闪烁凶凶火光:“你再大声一句?”
  “我没有大声。”齐煜明道。
  虞藻冷笑:“还不大声?整个屋子里就你声音最大,你不大声,难道是我大声?”
  可不就是你大声?但这话,齐煜明是不敢说的。
  一旁薄寒淡淡道:“这事儿就是你不对了,偷穿陈哥衣服也就算了,把小藻吵醒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这么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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