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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赛博世界当反派大佬(玄幻灵异)——来春

时间:2024-10-17 21:05:54  作者:来春
  “让你背的锻刀守则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还想吃!”
  老板娘怒骂的声音又从外头传来,娘两来回经过门口,脚步声倒是细碎,范书遇却从这些细碎里听出来一点苗头。
  他放在大腿上的手突然拍了拍窦章的腿侧。
  “什么?”窦章低声问。
  “有人。在屋顶。”
  范书遇用眼睛往上瞟了瞟。
  “那怎么办?打一架?”窦章一贯简单粗暴。
  “不好吧。”
  范书遇有点犹豫:“这儿都是些年过半百的老人,我们在这打架会把人家屋顶都给掀翻了的。”
  危险在蛰伏的时候,屋内的人完全没反应,该做什么还在做什么。
  来之前范书遇也打听过,黄华区因为落后,没什么人,所以连纵横俱乐部都不愿意往这跑,只有科技发达的几个区域才是他们作恶多端的首选。
  监察局更不会派人在附近驻守,安插眼线。
  “你确定我们来的路上,后头没有尾巴?”范书遇问。
  窦章点头。
  “那看来是到了这才跟上的。”范书遇思考了一秒,“是敌是友会一会才知道。”
  两人用气声交头接耳,范书遇分出一点精力,在留意房顶上的动静。
  他们准备离开。
  范书遇率先站起身,可还没迈开腿,外面一声冷兵器相接的锵声就吸引了他们注意。
  “什么人?!”老板娘又虎着嗓子喊了一嘴,“给老娘滚下来!!”
  范书遇立刻拉开门冲出去,后院有两把竹椅,已经到底,一碗看上去热气腾腾的肉汤也被掀翻,汤水撒在地面上,压得院内的草都弯下去。
  老板娘一只手护着小孩,怒目圆睁地仰头,看着屋顶。
  “你是哪儿冒出来的?”老板娘扯着嗓子喊,“大白天的站在别人家房顶上做什么!”
  “少说废话。”屋顶上的人浑身黑衣,戴着口罩面具,但范书遇只瞧了第一眼,心里就有种预感,他是纵横俱乐部的人。
  男人见自己已经被发现,干脆拔出藏在衣袖里的枪,枪口对准了老板娘。
  更甚,他眼睛弯了一下,手上动作一移,枪口指着小孩。
  “怎么回事?”屋内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刚才还在别的小隔间内喝茶聊天的客人们纷纷慌乱起来,脚步声乱而重,“有人带了枪!有人带了枪!大家快躲起来!”
  黄华区的人很少见到真枪实弹,带了小孩在身边的更是怕得不行,直接抱着孩子钻到了桌子底下,颤巍巍地开始求神拜佛,作法,呢喃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范书遇挡在老板娘面前,皱着眉,和空中的人对视。
  “来找我的?”他问。
  莫名地,范书遇的金发看上去格外肃飒,他的背影挺拔清瘦,个子不算很高,长得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又总含着春光,好看的让人都不敢与之对视,可范书遇在此刻给人极大的安全感,好像他站在那里就能立成一棵松柏。
  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弓着背,两只手搭在房顶瓦片上,他虎视眈眈地盯着范书遇,但却并不说话,也不作答。
  范书遇的手垂在腿侧,腿套上的响尾蛇已经蓄势待发,可对方迟迟没有动静,感觉并不着急索命。
  “跟着你的另外一个人呢?”男人忽然问。
  后头一阵诡异的风吹卷起,一股寒意突袭脊背,男人猛地回头,一记铁拳迎面砸来,他愣了半秒后反应迅速,连连后退,脚背急刹车,猛地停顿在房檐边缘,窦章反手一个下抻,眼疾手快地飞起右拳,这次结实地轰在男人脸颊上,把人震得猛地往侧面一歪,趔趄三步,摇摇欲坠。
  他蹲下身,狠狠地“呸”了一口,吐出来的血滚烫。
  窦章垂眸,散漫地松了拳,甩甩手,问:
  “你谁?”
  “这么弱也敢一个人跟着我?”
  “找死吧。”
  男人此刻头都抬不起来,这种弱不禁风的错觉让范书遇觉得很不对劲,他从前交手的人不是纵横三大就是赛博精神病,更甚是池核,见到个一拳就能被窦章震飞的杀手,觉得稀奇。
  弱成这样,不像是追杀他们的,更像是一种跟踪。
  下一秒,男人从口袋里摸出来个黑不溜秋的玩意,看上去像块巧克力,可在他摸出来的一瞬间,范书遇拔枪扣扳机,绷直手背对准红心,“砰”一声枪响如雷贯耳,一气呵成!
  “留活口!”范书遇喊了一声。
  窦章几乎是在范书遇开口的一瞬间,就默契地跨步上前,大手一提,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猛地扯下口罩,撬开男人的嘴巴,把防止咬舌自尽的软弹簧塞满他整个口腔。
  窦章手臂上的青筋依稀可见,手指骨节分明,即使戴着手套也盖不住那双手的张力,他捏着男人脸颊,逼他把软弹簧固定在舌与上膛间,再给时间让其慢慢附着在牙龈上。
  至此男人那张清冷的脸上才终于露出惶恐不安和痛苦的挣扎,他试图拳打脚踢挣脱窦章的舒服,可是人把他拎得悬在空中,还腾出一只手折断了他的手臂!
  “呜.....&……¥%¥*”他一张嘴发出声音就流了满下巴的唾液!
  “纵横俱乐部的吧?”窦章轻轻松松地把人丢了下去,也跟着纵身一跃,“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你们上级能不能教点新鲜花样?”
  一旦任务失败,暴露身份,就咬舌自尽。这是纵横俱乐部向来的作风,对他们来说,不暴露组织内部的秘密是至关重要的底线。
  “我有个朋友弄了点小道消息,说纵横俱乐部招的罪犯看上去杀人如麻,疯疯癫癫毫无原则,但你们的boss为了拿捏你们,在招人的时候会弄清你们身上致命的弱点,因为即使你们是罪犯,身上也有不为人知的牵挂。”
  “暗恋对象,温暖的家人,良师益友,等等。你的是什么?”窦章蹲下身,把趴在地上的人的下巴提了起来,逼着对方和他对视,“泪能毁灭的,我可以帮你守护着。”
  “只要你告诉我,这次跟着我们,有什么目的。”
  “呜.....^#**\\.....”男人又发出嘤嘤嗡嗡的声音,目光却看上去猩红狠戾,里面充满了不满和负隅顽抗。
  范书遇还是头一次见窦章的逼供手段,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他在看那块像巧克力的东西。
  虽然范书遇对电子技术不了解,但他估摸着这“巧克力”是个通讯器,只是怎么开机,他还没玩明白。
  大概是察觉到窦章的手劲大得吓人,老板娘身后的孩子又开始哇哇大哭。
  这哭声一下稍微吸引了一下现场几个人的注意力,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趴在地上的男人猛地用手一撑地面,巨大的冲击力让窦章不得不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脑中:
  【主人后退!!!!】
  范书遇都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揽住,一股大力将他往后拉,转瞬时间他们便退开四五步,窦章把范书遇摁在怀里,用手臂当着前面迸射的火光!
  “轰!!”
  这会真是平地一声惊雷。
  院内的老板娘张大了嘴巴,彻底呆滞,连小孩都不哭了,一脸见了鬼的模样躲在老板娘身后。
  方才男人所站的位置,此刻落了一堆灰,还有没被烧成灰的漏网之鱼。
  几块血淋淋的焦黑的肉。
  浓厚的血腥味混杂着焦油,在四处扩散,把后院清新的空气都污染了。
  范书遇捂着鼻子,秀气的眉毛紧拧,眉间多了个川字。
  他后背抵着硬挺的胸膛,窦章身上很热,范书遇却常年体寒,冰火相交的时刻,范书遇脑子一颤,他赶紧侧身推开窦章。
  “这是什么东西啊???”老板娘膝盖都软了,差点跪在地上,好在她还能撑着孩子的脑袋,维持住为母则刚的最后一点尊严,“我的个老天爷。黄华区是不是要被恐怖分子侵占了?”
  “我祖祖辈辈在这生活,还从来没见过这场面。”老板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胸脯,好在四周没有别的人伤亡,自爆的范围只有中心位置往外的一个小圆圈,地上的草和土都灰蒙蒙一片。
  范书遇缓了一会儿,才冷冰冰地说:“......故技重施。”
  “我们被人盯上了。”范书遇整理了一下心情,绕开地上那摊东西,走到老板娘面前,“为了不打扰你们,稍后我们就会离开。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还请你们一定守口如瓶。”
  “就当没见过,如果有人问起,只说你们躲在屋子里,什么都没看到。”
  “这不仅仅对我们好,对你们也好。知道太多会惹来灾祸。”范书遇认真地解释。
  老板娘继续垂着自己胸口,她揉着孩子的脑袋,说话都结巴:
  “好好...好好好,我记住,记住了。今天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谁来我都不说!”
  范书遇心里觉得有些抱歉,他没想到自己会给这家店铺带来麻烦。
  “地上的血....”他想着清理。
  老板娘摆手:“没事,我自己来吧。你们....你们没事就可以先走了。”
  她面色如土,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后,着急赶人,一点都不想让范书遇多留。
  人之常情罢了,范书遇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他手里攥着那块像巧克力的东西,回头,塞给窦章。
  “你看看吧。”他别开脸说,“这是什么。”
  窦章翻来覆去地把玩了一下,从底部的小槽口里抽出来一个阻隔卡,随后那巧克力便弹出来一段代码。
  “范书遇和窦章在黄华区工匠大道,百年老字号刀铺。目前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窦章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出来,念。
  念完,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他汇报我们的行踪就算了,为什么要说目前没有生命危险?”窦章不解。
  “你不会真跟纵横俱乐部有什么关系吧。”窦章道。
  换做以前,范书遇会阴阳怪气地反驳,但现在,有关他身世的一切,他都不敢下定论。
  尤其是,在上次做完那个迷离的梦之后。
  梦里的世界让他熟悉又陌生,甚至梦里出现的人物和事件,都仿佛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
  两人都沉默起来,窦章抬抬下巴,范书遇心领神会。
  他们没有和老板娘打招呼,而是悄悄地从侧门离开了刀铺。
  沿街四处都是和刀铺长相神似的其他店铺,剑、箭、长枪、匕首、戟、大锤,什么都有卖。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擅长制作的武器,尽管范书遇好奇,他也不会再随意进入一探究竟了。
  危险的警钟又在范书遇的脑子里回响。
  他们走了很久,走到太阳都快落山,把小小的黄华区逛了一个彻底,都没发现什么东西。
  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走,范书遇的身体有点吃不消。
  他走着走着忽然停住脚步,手握成拳抵在唇畔,压住快要从嘴里漏出来的急喘声。
  原本范书遇是想瞒着窦章的,可窦章是何其敏锐的人。
  他脚步刚停,前面的人就回头。
  “累了?”窦章走过来。
  他声音有些低沉,听上去情绪一般,范书遇觉得,是因为刚才那个自爆而亡的杀手的缘故。
  “不累。”范书遇重新直起身,“可以走。”
  可窦章却拉住了他。
  “再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找个地方歇一歇。”
  “去哪歇?”
  窦章目光在四处转了转,他扬起眉,突然冲着范书遇笑了一下。
  接着,范书遇就被窦章拉着手腕,带到了一座凉亭。
  “这里总行了吧。不用担心妨碍到无关的人。”窦章不嫌脏,扯下手套往座位上擦了擦,完事了潇洒地一作势,看向范书遇,“请。”
  这凉亭四处都是通风的,与其说不会打扰到别人,还不如说他们两赤裸裸地暴露在视线之中,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好奇地朝他们投来不解的视线。
  凉亭看上去废弃了许久,地面上全是枯枝败叶,平常就算是黄毛小孩在野外解手都不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今天能看到两个五官端正模样挺拔的年轻小伙跟秋游似的排排坐,确实让人惊奇。
  “他们都在看我们。”范书遇冷不丁崩出来一句。
  他不太喜欢这种被人当做橱窗里商品一样地欣赏,反正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窦章还在琢磨那块巧克力,闻言抬起头:“那怎么办。”
  “我抱着你,你躲我怀里,我给你挡着?”
  范书遇:.........
  他用看神经病的眼神万分无语地睨了窦章一下。
  这眼神勾得窦章嘴角一扬:
  “开个玩笑,别这么认真。”
  圍-月孛-寔-曐-煋-鴨
  他们逛了一整天,耳边不停地回响着打铁的声音,逛到太阳下山,连夕阳最后一点红都消失在地平线上,范书遇开始觉得有点冷了。
  毕竟黄华区是在西北边陲,夜里的风凉飕飕的,范书遇出门只穿了简单的一层工装。
  街上的行人也开始稀少,各家各户的铺子都关门,准备做晚饭,让范书遇意外的是居然还有几户人家的烟囱里能冒出炊烟。
  他们做饭都是用的高科技,什么悬浮电磁炉,自动烤面包机,再不然请个服务性家政机器人也行。
  这种用炭火来做饭的,让范书遇恍惚间回到了在书上看到的二十世纪。
  有点意思。
  他注意力被吸引。
  身边却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怎么了?”范书遇看去。
  窦章捻着巧克力,说:“找不到这里面的其他数据了,好像是新用上的,只有这一条通讯记录。我研究了一下运行代码,发现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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