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破戒(玄幻灵异)——洛丁一

时间:2024-10-18 07:45:39  作者:洛丁一
  “你在胡言什么。”净观不解他话中意思,只问他,“你要如何才能收手。”
  “金字穿心决渡人太慢,不若……你以身渡我。”鹿鸣抬起眸子来,苍白的脸色把这双眼眸衬得越发漆黑。
  净观甩袖起身:“痴心妄想。你莫不是要告诉我,从前的澜止,便是以身渡你的吧?”
  鹿鸣喉中一哽,眼眶便湿了起来:“他自然是,他比你心软的多。”
  “从前我不顾天道,杀过两百余人,比如今罪业更重,澜止他已是半佛金身,修行也比你高深,你说他知不知道金字穿心决?会不会用八角伏魔笼?”
  净观余光看向他,答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金字穿心决虽然强劲,但那并不是什么失传的高深法术,若是半佛之人,必然是懂。
  鹿鸣笑得难看:“可他不忍心这样对我……他宁愿耗尽自己的寿命精力,为我超度,也不舍得用咒决折磨我……”
  净观皱着眉,宽袖中的手渐渐攥紧,他的心在阵阵的刺痛。
  净观不悦道:“够了……不要再用妖术了。”
  “我没有用妖术,是你心疼了吧。”鹿鸣仰头看着净观,“澜止不会忘了我的,他才不舍得忘了我。”
  “澜止,就是你口中的半佛。”净观冷声道,“他自毁道行,破戒还俗,愧对佛祖。他与你的婚书,更是淫词艳语,不堪入目!”
  鹿鸣手指渐渐攥紧,咬牙道:“你没资格这样说。”
  净观手中拿出那张婚书,放到鹿鸣眼前:“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这样不知羞臊的话,如何能是从半佛口中说出!”
  鹿鸣眼睛盯着那张婚书,用尽力气的挣扎着要去抢:“还给我。”
  净观直逼着鹿鸣双眼:“你不是说,我是澜止的转世,既然我就是他,他便是我,我就收回这张婚书,忏悔我前世的过错!”
  鹿鸣瞬时跪直了身子,身上的铁索挣的哐啷铮鸣:“你做什么。”
  “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我都不可能与妖魔为伍,爱上妖魔!”净观掌中燃起真火,铜纸如何能抵抗真火,一点点的在净观掌中化作灰烬。
  鹿鸣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眼中错愕、震惊,而后不顾一切的疯狂挣扎了起来。
  “不要。”
  铁链被撞的发出巨响,手腕的皮肉磨烂出血,贯穿在琵琶骨的铁链由于剧烈的挣扎撕破原有的伤口血痂,再次渗出血来。
  鹿妖却好像丝毫不知疼痛,仿佛那纸婚书比他的命更重要。
  那是澜止病重之际给他做的,他费了好些功夫,花了好多精力才做成的!
  不能毁了它!!
  “不!不要毁了它!”鹿鸣溃然的嘶喊着,嗓子里干哑如烟,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拼命的挣扎,想要夺回那张婚书。
  可它还是眼睁睁的在鹿鸣眼前化成了灰烬。
  落在地上,风一吹什么都不见踪影。
  鹿鸣身体颤抖着,大睁着眼,心如刀割,痛到眼泪都掉不出。
  “为什么这样对我。”鹿鸣双目泛红,发狂的对净观嘶喊,“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毁了它,你凭什么毁它!你有什么资格!你以为你是谁!”
  净观心口绞痛的出了汗,他不知原因,只认定是鹿妖的妖术,决然起身:“我前世,绝不可能爱上妖魔。妄语祸世,天道当诛!”
  鹿鸣默了片刻,骤然如癫似狂的大笑起来,小腹发颤,涕泪四下,身上的铁链在身上磨的血肉模糊。
  他嗓中一滞,俯身咳出一大口血。
  相思无医,自古情字最伤人。
  佛前的长明灯一盏盏的灭尽,殿中灯火忽然暗了许多。
  丝丝缕缕的魔气缠到鹿鸣身上,鹿鸣真身隐现,头顶生出一双鹿角,妖瞳荧光,灵鹿的眼眸本该是天蓝色,清澈如泉,此刻他眼中却全是浑浊的魔气,宝石一般的双眼染成了黑夜的深墨色。
  净观瞠目的看着眼前,只觉得魔气冲天,陡然爆发出一股力量,震的他往后退了几步,便见鹿鸣挣脱了锁链,连同琵琶骨上的玄铁锁一并扯下,冲破牢笼站在了他面前。
  “你……”净观震惊的说不出话。
  鹿鸣淡然的转身面向净观:“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魔,其实你们根本没有见过真正的魔。如今你见到了,如何,要以身渡我吗。”
  鹿鸣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他:“金光决渡不了我了,以身渡我吧。”
  作者有话说
  虽然我频率低,可我字数多……(自我安慰)
 
 
第69章 禅心已做泥沾絮
  大殿的门窗訇然关闭。
  移形瞬影间,鹿鸣抓住净观的手腕,推着他向后倾倒。
  鹿妖的身量比净观想象中还要轻,哪怕完全压在身上,净观也不觉得很重。
  他只是一只小鹿罢了。
  此刻小鹿的脸就近在咫尺,他的呼吸,他的颤抖,都清晰的传递给净观。
  哪怕被困于牢笼许久,鹿鸣身上也没有腥臭味,依旧是淡淡的香味。
  像清水莲花,只是沾了些泥土。
  小鹿微凉的鼻尖碰上净观的鼻尖,只是轻轻一下,净观瞬间睁大双眼,全身酥|麻的颤了一下。
  紧跟着,一双温柔旖旎的唇便贴了上来。
  似乎能咬出水来。
  软,嫩,挠的人心痒,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吃一口尝尝。
  净观心口疯狂的跳动起来,他忍无可忍的奋力挣扎,想要甩开鹿鸣的桎梏。
  鹿鸣立刻绞住了净观的双腿,紧紧地压着他的手腕,低声命令:“别动。”
  “你不是要渡化我么。”鹿鸣用指腹触摸着净观的眉眼,“就在佛陀的眼下渡化,让他看着你的功德。”
  鹿鸣反手点亮了大殿内的所有灯火,把金佛殿照的通明。
  黑夜是一种遮|羞的掩饰色。
  他不要掩饰,就要净观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他的佛,守着他的戒,跟他欢好。
  净观痛恨的瞪着鹿鸣,用上力气挣开鹿鸣的手腕,想要把这只不知羞耻的鹿从身上扔下去!
  “我让你别动!”鹿鸣如同一只即将躁怒的小兽,眼眸微沉,反手将一枚降魔钉钉进了净观右手的手腕。
  一声穿破骨血的闷响,净观的手腕被钉在地面。
  剧烈的痛感从手腕蔓延而来,净观不得不闭上眼忍耐,感觉像是一条有毒的蛇从手腕逆着血流而来,一口咬在了他心上。
  净观没想过降魔钉穿透身体会是这样的感觉。
  他把降魔钉刺进鹿妖心口的时候,也是这样痛么。
  鹿妖心口上那道结痂的伤痕此刻变得格外刺目,让他无法直视。
  鹿鸣用五指扣住净观的五指,十指紧握,净观平日里常戴的那串佛珠此刻便缠在两人的手腕上,把两人紧扣的双手绑在一起,缠绵悱恻。
  “够了……”净观紧咬着牙,他身体的变化让他觉得耻辱无比!
  在金佛眼下,他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如此!
  鹿鸣笑了一声,再次俯下身去亲吻他,净观紧抿着唇,偏开头躲开,无比抗拒鹿鸣的靠近。
  鹿鸣一只手捏住了净观的脸,指尖用足力气,将他脸颊都捏的陷下去,不让他躲避,用力的深吻下去。
  不够,远远不够!还差得远!
  金佛殿彻夜灯火通亮。
  第二日前来禅坐念经的僧人推开门,便看到这奇耻无比的一幕。
  鹿妖坐在地上整理着衣裳,神色泰然的抬眼看他。
  一向谨守戒律、规行矩步的净观师兄,此刻竟衣不蔽体的躺在地上,双手被降魔钉钉在了地上,身上痕迹斑斑,肩背上甚至被人恶狠狠的咬下肉来。
  地上是散落一地的佛珠。
  气味钻进鼻子里,满地狼藉,明晃晃的昭示着昨夜发生了什么。
  净观闭着双眼,被一众师弟这样看到这番场景,倒不如让鹿妖一掌打死他来的痛快!
  一众僧人站在门外不敢入内。
  他们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净观师兄真的被魔……
  鹿鸣轻抚上净观的脸,魅惑的挑起笑来,又在他嘴上印了个吻,向佛寺所有人昭示他们的关系。
  就是他们看到的那样,他们高高在上的净观师兄跟妖魔做了苟且之事。
  僧人只好去请道承大师兄和闭关的师父。
  可如今的道承,已然是个半癫的疯子,看到眼前这一幕疯狂着要杀鹿鸣。
  鹿鸣没有躲闪,只问他:“你要杀我吗。”
  道承的手到了鹿鸣跟前又堪堪停下。
  他不舍得杀鹿鸣,他已然中了鹿鸣的邪魔。
  他怎会变得如此!
  道承仰头看着高处的金佛,崩溃的大笑起来:“师弟,你记住,我是妖魔害死的!”
  说罢,道承一头撞死在了金佛殿。
  净观听见了头骨碎裂的声音,眦目欲裂的看向鹿鸣。
  鹿鸣却并未将他的神色放在心上:“瞪我做什么,不是我叫他去死的。”
  净观溃然的想挣脱,可那两枚钉子将他死死的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寺中上下都没了主心骨,大悲寺中闭关已久的禅师方丈总算露了面。
  “师父来了,师父来了!”
  方丈被几个弟子搀扶而来。
  自从十几年前,住持方丈就闭关自修,今日寺中遭蒙劫难才第一次出关。
  方丈看到被钉在地上的净观,大惊失色,抬手解了净观身上的降魔钉。
  净观久不见师父,没想到师父出关,竟是这样与他相见。
  “师父……”净观跪在地上,无地自容!
  鹿鸣倒是有些震惊,方丈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的年纪,可走起路来却老态龙钟。
  而他那张脸,鹿鸣熟悉无比,竟与斗武大帝长得一模一样!
  凡人不可生神明相,鹿鸣定睛细看,所谓住持方丈,竟是斗武大帝下凡的一片影子。
  鹿鸣心智聪慧,片刻便想通了因果关窍。
  他一直疑惑,澜止分明魂飞魄散了,是谁为他重塑肉身。
  原来是冷无尘的恩师斗武大帝。
  斗武大帝违逆天道,助澜止重生转世,想必遭了不轻的天谴,于是便将重生后的净观暂且送入佛寺,只留了一道自己的影子在凡间教净观修行,想等到自身痊愈,再寻机会助他渡劫飞升,再列仙班。
  鹿鸣看着眼前这喘气都费劲的影子,此刻斗武大帝的真身也虚弱无比,竟连凡间的影子都无力维持。
  好厉害的天罚,连斗武大帝这样的道行都被伤成这样。
  鹿鸣感慨师徒情深之时,又觉得可笑无比。
  难怪从他进入佛寺的那一刻,就觉得这寺中的和尚不像和尚,个个六根不净,原来源头出在这里。
  他们的师父,就不是高僧,又如何能教好徒弟。
  方丈气的发抖,指着鹿鸣质问:“你一次次的害我徒儿,安的什么心!他本是天界战神,为了你毁去道身,堕入凡尘,落的魂飞魄散!如今我终于将他引上正轨,你却又害他如此!”
  “可恶至极!可恶至极!!”方丈挥起禅杖,招招致命,要将鹿鸣置于死地。
  鹿鸣跟方丈缠斗,身影交错,步步带风,眨眼间已过数招。
  净观在一旁揪心的看着两人,他师父身体一向虚弱,如何斗得过妖魔!
  净观踉跄起身,想从中阻拦:“师父……你莫与他纠缠了!”
  方丈却毫不理会,一心要处死这只阻碍冷无尘修行的鹿妖。
  只要鹿妖活着,冷无尘将一直困在红尘,无法超脱!
  两人一掌对上,爆出强劲的威力,震得寺中人都往后退去,道行浅的已然咳血昏厥。
  鹿鸣眼眸黑气隐现,将方丈打出数米,方丈重摔在地上,按着胸口却吐不出血来,阂目化成烟雾散去。
  净观飞扑出去,按着空空如也的地面,诧然回头对上鹿鸣。
  鹿鸣走出金佛大殿,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自从他被抓回佛寺,日日困于方寸之地,受尽苦痛折磨,已许久没见过这样刺眼的日光。
  净观胸口剧烈的起伏,他传道受业的恩师,亲如手足的师兄,在一日之内尽数丧命。
  他满脑子都是道承曾经跟他说过的话,鹿妖刚入寺中时,道承师兄就说过让他杀了鹿妖。
  那时他不信鹿妖是魔,处处宽纵,害惨了自己,更害死了无数师兄弟。
  都是他的错。
  净观怒恨的对上鹿鸣的双眼:“你难道要把寺中的人杀完才算完吗!”
  鹿鸣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莫犯口戒。人间五毒,贪嗔痴慢疑,你这样愤怒,是中了嗔毒,还如何修行悟道。”
  净观可笑的笑出声:“你迫我佛前破戒,我难道还畏惧什么人间五毒。”
  “你想让他们都活命吗。”鹿鸣淡漠的逡巡着那些怯怯的僧人,他只需要弹指,便可要了这些人的命。
  净观双手攥的骨节发白:“你想如何。”
  “我给你两个选择。”鹿鸣缓步的走到他跟前,“你将澜止的婚书还我,我就此隐居,再不问世,你是死,是活,是飞升还是转世,我都不再与你相见。”
  净观唇抿一线,那张淫词婚书他已然烧了,如何还能还给他。
  鹿鸣哼笑了一声:“你若还不回来,便做我的奴仆,一生服侍我。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若是两样我都不答应呢。”
  鹿鸣敛起笑容,双瞳漆黑:“那我今日就掀了这狗屁的佛寺,屠尽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假和尚。”
  净观看向他那群师兄弟,如今鹿妖成魔,就连他们的师父都对抗不过,他们又如何抵抗得了。
  鹿鸣摊开掌心,浮出一道咒枷递到净观眼前:“你愿意吗。”
  “我跟你走,你便放过他们。”净观盯着鹿鸣,“我凭何信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