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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戒(玄幻灵异)——洛丁一

时间:2024-10-18 07:45:39  作者:洛丁一
  “我想要的?”鹿鸣脸上笑意讥诮,“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我想要你的心,你能给吗?”
  净观嘴唇微动,鹿鸣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不说了,再说下去今夜就做不成了。”
  鹿鸣握着净观的手放在自己的束腰的绸子上:“解开。”
  净观依言做了,轻飘飘的绸缎从肌肤滑过,露出一双极其漂亮的长腿。
  鹿鸣顺着净观的力道躺在床上,任由他亲吻自己,两人的呼吸声逐渐交缠在一起,越来越重。
  就在情浓之时,净观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他扯开了鹿鸣胸口的布料,入目的是一片刺目的伤痕。
  在他想象中,鹿鸣身上应该肌如凝雪,白玉一般的没有瑕疵,不该是这样。
  鹿鸣肌肤白皙,越发显得伤痕可怕。
  他心口上有一朵红梅的刺身,极力遮掩着那里的伤痕,但近看的时候,仍旧能轻易看出洞穿的痕迹。
  净观用手抚上那朵红梅,这地方是他用降魔钉伤的。
  净观心口忽然不可遏制的跟着痛起来。
  鹿鸣轻擦了个响指,房里的灯火噗的熄灭:“别看了,做你该做的事。”
  “为什么没躲开。”他不信凭鹿鸣的功法,会真的躲不开。
  鹿鸣忽然嗤嗤的地笑起来,笑得身体发抖,笑完了,眼色骤然冷下来,可笑的看着和尚:“若我能躲开,此刻就不会在这。”
  净观垂着眼,他的确多此一问。
  可他不知道若是换了旁人,经历鹿鸣遭受过的那些,如今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曾经觉得鹿妖十恶不赦,可现在觉得,那些人不过是在欺他良善。
  欺负他到底是个心软的人,不管遭受多少,大都是自己咽下去,就算报复,也从未想过拖着所有人一起死。
  鹿鸣有点受不住净观这种目光,他不喜欢别人看他的伤疤,不管是净观还是澜止。
  他觉得盯着这些伤疤,不过是把过往那些痛苦的事从记忆里翻出来,再血淋淋的撕扯一次。
  鹿鸣闭上眼:“别看了,没你想的那么疼。”
  “是么……”净观总能想起在大悲寺时,鹿妖撕心裂肺的惨叫。
  鹿鸣把润膏的瓶子放进净观手里:“你还想,就继续,不想就滚出去。”
  净观俯下身去咬住了他的耳垂,鹿鸣身体发颤,轻哼出声。
  净观鼻尖顶在鹿鸣脸侧,气声问他:“然后呢,该哪一步。”
  夜风吹开窗户,床架上的纱幔卷着铃铛清脆的响,遮盖艳靡的喘息声。
  鹿鸣一步步的教,净观学的认真,可总是生疏。
  鹿鸣双腿发抖,痛的想叫。
  两人皆是大汗淋漓,鹿鸣望着顶幔喘气:“痛快吗。”
  净观不好意思说。
  这的确是他半生都没有过的新奇体验。
  比起在大悲寺只有屈辱的那次,这次感觉很不一样。
  鹿鸣噙着笑扭头看他:“你痛快了,我可要疼死了。”
  鹿鸣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一点都不温柔。”
  比起澜止差的远。
  净观抬手将鹿鸣搂在怀里。
  鹿鸣平日看起来就是正常男子的身量,稍微瘦一些,却也没有让人觉得过于的瘦。
  但搂在怀里净观才发现,他身子很薄,一只手就能绰绰有余的圈住,只是这么小小一只。
  鹿鸣有些累了,闭上眼要睡,净观却贴了上来:“我要娶你。”
  鹿鸣眼睛都没睁开,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别说胡话。”
  净观却越发抱紧了他:“跟我成亲,离开这里,不要再杀人了。”
  就算那些人该杀,可鹿鸣是妖魔,妖魔有妖魔的界限,人有人的规矩,妖魔在人界杀人就是祸乱。
  再这样下去,鹿鸣一定会遭天谴。
  但听进鹿鸣耳朵里,却只当是净观在指责他。
  鹿鸣终于抬起眼:“原来是为了这个。你好有大义,为了救那些人,宁愿牺牲自己。”
  净观抿住唇,他没有牺牲自己,他是心甘情愿。
  鹿鸣阖上眼不想理他。
  净观也没再说话,静静看着鹿鸣睡了。
  第二日醒来,床上只落了净观一个人。
  他起了床,左右寻不见鹿鸣,打开门才看见鸨娘正带着人守在门外。
  鸨娘给侍从使了个眼色:“把水盆端进去,让大爷洗漱。”
  净观不习惯这样的称呼,却也无话反驳,只问道:“他人呢。”
  “你说俏儿啊,”鸨娘掩着嘴笑了一声,“自然是歇着去了,我们俏儿陪客向来只到破晓,天色熹微的时候,俏儿就回房自己休息了,不是十二时辰待命的。要是不够的话,下次再来呀。”
  净观凝眉沉声道:“我想赎走他。”
  “什么?”鸨娘还当是自己耳朵坏了。
  净观又定定说道:“我要赎走他,娶他过门。”
  “呦。”鸨娘微微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噗嗤笑出来,对着门外招手道,“大伙儿快进来听听,这秃头和尚长得人模人样,说了些什么话。张口就要娶我这快水阁的头牌。”
  鸨娘斜眼瞅着净观:“你怎么娶?拿什么给他赎身?”
  “你想要多少金银。”
  “我这快水阁,多的是金银,我不要钱。”
  “你要什么。”净观静等着鸨娘开价。
  鸨娘张口道:“要一朵葬海花。”
  葬海花生长在人魔交界的地方,极美,开花时十里可闻奇香,但只生长在洞穴之内,瘴气满布,毒蛇盘踞。
  那种地方的蛇就算没有成精成怪,受魔气感染,也比寻常大出许多,已不能称之为蛇,而该叫做蟒,且剧毒无比。
  没有点道行的人去取葬海花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的稀罕物,怎么会是鸨娘要出来的,一听就是鹿鸣要的。
  鸨娘幽幽道:“没有葬海花,他不会跟你走的。不过我们俏儿也不能一直等下去,一月为期,你若回不来,等着娶我们俏儿的人排队等着呢。”
  净观沉声不语,洗了把脸便离开了快水阁。
  鹿鸣坐在房内的窗边看着和尚离开。
  鸨娘敲了敲门,怯怯的笑着进来复命:“大仙,奴家已经按照您说的去告诉那个和尚了。”
  鹿鸣冷着脸:“他说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就是一言不发的走了。”鸨娘见识过眼前这人的厉害,他杀人不过眨眼间,她一个小鸨娘只能唯命是从,不敢造次。
  鹿鸣手臂搭在窗棂上,已看不见和尚的背影,淡声道:“下去吧。”
  “是。”鸨娘如释重负,临走时又请示道,“那您最近的牌子还挂吗?”
  “不挂了,这个月都不挂。他不是要娶我吗,我等他来。”鹿鸣脸上没什么神情,只是淡淡的望着窗外。
  鸨娘是有几分见识的,听说过有人为了取葬海花,让巨蟒活吞:“大仙,那和尚只是个凡人,您让他去取葬海花,这不是让他去送死么……”
  “他若死了,我去给他收尸。”鹿鸣冷声,“但他若食言,我就杀了他。”
  鸨娘颤着后退了一步,强笑道:“您开心就好。”
  鸨娘后退着离开鹿鸣的房间,给周围的护卫使眼色,让他们也快滚,别在这碍大仙的眼。
  鹿鸣又看着窗外发呆,以净观的道行,的确不足以取回葬海花,至少鹿鸣不觉得净观的修为,足够跟那些毒蛇猛兽缠斗。
  可人总是欲壑难填,鹿鸣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对他抱太大的期望,一边却又希望,这人能带一朵葬海花回来。
  一日间,和尚破戒的事传遍宁州城。
  所有人都知道,那夜一个和尚为色断指,从侯老爷那把人抢了过去。
  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娶他。
  “葬海花,谁会为了娶一个男人,去摘葬海花,那可是要命的!”
  “只怕是已经吓跑了吧哈哈哈。”
  满城的人都竖着耳朵等这事儿的后续,要瞧瞧那和尚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
  鹿鸣也坐在窗棂旁,数着日子,直到了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
 
 
第76章 吃醋
  城中人议论纷纷的热情都已过去,鹿鸣却还执着的坐在窗边等和尚。
  大多时候都在发呆。
  桌上的饭菜没有动过,最后一天了,净观也没有回来。
  或许他已经死在蛮荒之地,也或许已经逃之夭夭。
  鹿鸣等的无趣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拿了一盘子里的荷花酥。
  他总要生活下去。
  糕点还没入口,鹿鸣就听见楼下一阵躁动,隐约听见鸨娘的惊叫,鹿鸣不慌不满的推门去看,从二楼垂眸而下,看到单膝跪在地上的净观。
  净观似是感觉到鹿鸣的目光,抬起头来看他。
  净观脸上脖颈上都沾了血,身上的衣服让猛兽的爪子撕烂,胸口处被血水湿透的地方还没有完全干掉,带着极重的腥味。
  鸨娘原本是要让人扶他,但瞧着鹿鸣出来了,也不敢轻易妄动。
  净观用力抹了几下脸上的血痕,想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干净一些,踉踉跄跄的走到楼上,盯着鹿鸣的双眼,拿出一朵含苞的葬海花。
  鹿鸣拿在手中端详,他没见过葬海花,这是第一次见。
  很独特,这世间再寻不出与葬海花相同的绛红色。
  鹿鸣凑到鼻尖闻了闻,葬海花含苞时没有任何香味,可一旦开花就会芬香十里。
  代表着偏爱、特殊,却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含苞时深藏着没有人知道,可只要打开一点开口,便会如破闸的洪水,宣泄的人尽皆知。
  鹿鸣想,净观大概是不知道葬海花的这层含义。
  净观不由分说的握住鹿鸣的手腕:“跟我走。”
  “好啊。”鹿鸣抬手扯下一段红纱,轻飘飘的盖在了自己头上,对和尚张了张手臂,让他来抱。
  于是那日,满城的人都看到一只和尚从快水阁里抱出了名动一时的头牌。
  头牌的头上盖着一段红色的柔纱,像是新婚的嫁娘,阳光落在红纱上,泛着明媚的光彩。
  那和尚也丝毫不知避嫌,鹿妖想让满城的人都知道,和尚便这样抱着他穿过大街小巷,在过往行人的惊叹和指点里,一路走回了林间小筑。
  小筑的门扉好像认得是他们回来了,随风打开,桂花树摇着茂密的叶子,鸟雀啁啾。
  净观把鹿鸣轻放在了床榻上,轻轻揭开了盖在鹿鸣头上的红纱,一副绝美的面孔便清晰的显露出来。
  鹿鸣对他笑了一下,双手缠着他的脖子与他接吻。
  “抱累了吗。”
  净观喘息的厉害,脸上细密的都是汗珠。他受了伤,体力不支,可又怕摔了鹿鸣,一路上都不敢松懈。
  鹿鸣向后退了退身子,让出一块床榻:“上来歇歇。”
  净观的确累了,放下鹿鸣后一口气松了下来,浑身都没有力气,衣服也没换,躺下之后便觉得双眼沉甸甸的。
  他似乎感觉到蛇毒在自己体内疯狂的蔓延,他每呼吸一次,蛇毒就会逼近他心脉一分。
  净观甚至觉得只要他闭上眼,就不会再睁开了。
  他的目光越来越疲惫,费劲的握住鹿鸣的手,只是个抓握的动作,都要耗尽他所有的力气:“不要再……杀人。”
  鹿鸣枕在他肩膀上:“你陪着我,我就不杀。”
  “就算我不能陪你,也不要。若我这一世不能履行诺言娶你过门,下一世……我一定会弥补……”净观的声线一点点的弱下去。
  鹿鸣听着他的心跳声,讥笑道:“我才不信呢,上一世你也是这样骗我的。”
  “不骗你。”净观眼皮发沉,却还努力的睁着眼睛,“我是和尚,不打诳语。”
  鹿鸣凑得与他更近了些,看到净观眼睛已经支撑不住,轻轻的阖上了。
  鹿鸣解开净观胸口的衣裳,看到他胸口被猛兽利爪抓挠的血肉翻出,甚至还残留着巨兽深咬进皮肉的断齿。
  胸口,后颈都有毒蛇的齿印。
  在交界之地的蛇毒厉害无比,净观能这样撑到宁州城,很不容易了。
  鹿鸣垂着眼睫,捧住净观的脸:“你不会死的,不要跟我许来世。”
  净观眼珠动了动,却始终没有睁开。
  鹿鸣闭眼吻上净观的唇,将蛇毒缓缓的吸到自己身上,这些东西于他来说不是致命的。
  净观感觉自己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了几下,仿佛有了复苏的迹象。
  不断有人将清爽的气息过渡给他,驱散他身上的瘴气和蛇毒,让他大脑逐渐清明,身体也轻快起来。
  下意识的,净观抬手抱住鹿鸣,反复吮吸这股甘甜,疯狂的想要把这枚解药吞入腹中。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那双干净的眼睛。
  心想,好漂亮的小鹿。
  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来想去擦小鹿眼角的泪珠,然后便又失去知觉的昏睡过去。
  净观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所有伤口都上了药。
  他没有死。
  他从床上坐起来,外面阳光很好,暖色的光束从窗缝中照射进来。
  净观轻轻的推开门,看到院落里,鹿鸣正在种那朵葬海花。
  鹿鸣换下了他那身风尘的衣裳,穿了件素色的束腰,一头黑发从耳侧垂下去。
  分明是最简单素雅的颜色,在他身上却总能很漂亮。
  他不太擅长做这些,把花种的歪歪扭扭。
  净观翘了下嘴角,突然觉得他空了很多年的心在这一刻填满了。
  他从小就参禅悟道,他以为佛法和天理能让他满足,却忽然发现,二十多年的道法比不上此刻的阳光。
  能让他满足的东西竟这么简单,不过是暖阳,林风,一个明亮的小院子,还有一个在刨小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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