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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没有立刻亮起,而是从舞台中央一个灯盏蔓延开,扩散到整个会场,观众睁大眼睛,会场却在下一刻又陷入黑暗。
忽明忽暗中,小王子问道:“你好,你为什么把灯灭掉了呢?”
点灯人柳又点亮了灯,说:“早上好,那是命令。”
“什么命令?”
点灯人熄了灯:“命令就是我熄灭我的灯,晚上好。”
台下的观众呆呆地看着,忍足却赞赏地点点头:“这个点灯和熄灭的效果做得不错嘛。”
“啊嗯~”
小王子说:“我不明白。”
“没有什么不明白的,”点灯人没有看他,又点亮了灯,说,“命令就是命令,这颗行星每分钟转一圈,我每分钟都需要点一次灯、熄一次灯,早上好。”
小王子想了想,说:“我喜欢这里,你让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一千四百四十次日出。”
点灯人没有再理会他,依旧点着又熄灭着灯盏。
切原看到这一幕马上理了理头上粉色的假发,在灯光暗下的一刻蹑手蹑脚跑到舞台中央。
旁白:“走过许多星球,小王子终于来到了地球,他穿过沙漠和大雪看见了一片美丽的花园。”
亮白的光以舞台中央为圆心,蔓延开来。
幸村半蹲在地上,说:“早上好。”
粉色小玫瑰切原抬起头,红了红脸,说:“早…早上好。”
小王子注视着他,问:“你是谁?你跟我的玫瑰很像。”
切原小玫瑰从身后掏出一堆玫瑰花,捧到小王子面前,说:“我们都是玫瑰。”
忍足和迹部同时抽了抽嘴角。
小王子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微微蹙眉,观众更激烈地开始拍照。
旁白:“小王子发现他的那朵玫瑰骗了他,他的玫瑰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他被悲伤压倒,趴在草丛里哭起来。”
舞台上没有草丛,切原贴心地把取掉了刺的玫瑰花铺在地上,然后在换灯时快速下了场,幸村动作文雅地撑在玫瑰花堆上,思考了一下怎么扮演悲痛欲绝,想了想,他仰起头注视着天花板。
“幸村君这是在扮演忧伤的小王子吗?”金色小春很懂地捂住脸,“幸村君真是很~可~爱~呢~”
谦也看得兴致勃勃:“下一个出场的是狐狸了吧?是谁扮演?”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仁王君了,”小春一眨眼,“仁王君好~帅~的~呢~”
一氏喊道:“小春,你又想出轨?!”
小春正想撒娇,全场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他紧张地四处张望:“诶?这时候不是应该亮灯吗?”
“别怕小春!我来保护你!”
这一次黑暗持续的时间比之前的几次都要长,怕黑的人有些坐不住了:“停电了吗?”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叮——”舞台上传来一声铃铛的响,回荡在整个会场,喧闹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周遭陷入一片寂静。
“早上好。”
*
作者有话要说:
[1]《小王子》
第50章 海原,拿稳BE美学剧本 狐狸看着小王子,眉目之间慵懒缱绻
“早上好,”小王子回头礼貌地回应道,“你看上去很漂亮。”
仁王靠在一颗树旁,懒散地笑了笑,说:“我是一只狐狸。”
小王子走过去,彬彬有礼地道:“请跟我一起玩吧。”
“我不能跟你一起玩,”狐狸慵懒地眯起眼,“我还没有被驯服呢。”
仁王的声音很好听,细听起来会发现那份轻佻之下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底下不少女生已经激动地捂住嘴,驯服什么的,真的被美少年这么说出来也太犯规了吧!
“驯服?”小王子半蹲在他身旁。
“驯服就是建立联系,”狐狸坐起来了些,看着他说,“对我来说你是一个小男孩儿,跟千千万万个小男孩儿一样,没有什么特别,而我对于你来说也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跟其他千千万万只狐狸一样。”
入江赞赏地说:“仁王君的台词很好呢,演技也很不错。”
种岛有些意外:“能被奏多你夸奖演技的人可不多啊。”
入江笑得眯起眼,继续观看他们的表演。
“但是……”狐狸的身体前倾,两人靠得更近了些,“如果你驯服了我,对我来说,你就是世上唯一的,对你来说,我也是世上唯一的。”
小王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狐狸往后靠了靠,拉远了两人的距离,他抬手摘了一片假叶子放在眼前:“我的生活很单调,如果你驯服了我,就像阳光照进了我的生活。”
“你知道吗,我们狐狸都有个洞,我们住在那里,”狐狸接着说,“我会辨认出一种不同的脚步声,其他脚步声会让我快速躲回地下,如果是你,我会很高兴从地里走出来。”
幕后的切原赌气地看着舞台上喋喋不休的仁王:“为什么仁王前辈的台词这么多啊!”
柳安慰地摸摸他的头:“抽签决定的。”
丸井正看得起劲,帮仁王说了几句好话:“嘛~狐狸扮狐狸嘛,再说了,赤也你应该记不下那么多台词吧?”
切原喊道:“丸井前辈!”
“嘘~”
狐狸转动着手中的叶子,说:“我不吃草,这片叶子对我没有用处,但是……”
他看向小王子,用叶尖指指对方的衣服,说:“你的衣服是绿色的,所以我看见叶子就会想起你。”
音响里传来十分拟真的风吹叶子的声音,伴随着仁王的声音,听得底下的观众不自觉地起了鸡皮疙瘩。
狐狸一扬眉,又笑道:“说不定我也会就此喜欢上风声。”
小王子看着他,忽然说:“那么,你想让我驯服你吗?”
幕后的几人一愣,切原挠挠头,说:“啊…我记得这句话应该是仁王前辈说'请你驯服我吧',我记错了吗?”
柳生收起剧本不给切原看,推推眼镜道:“是的,切原君你记错了。”
剩下几人十分默契地点头,切原左看看右看看也开始怀疑是自己记错了。
仁王对上幸村的目光呼吸滞了一瞬,他不自觉地捏紧了叶子。
狐狸看着小王子,眉目之间慵懒缱绻,低声说:“请你驯服我吧。”
底下的观众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小王子说:“那么我需要做些什么?”
狐狸的背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些僵硬了,他伸了个懒腰,说:“你一定要非常有耐心。”
小王子点点头:“我知道了。”
狐狸又说:“每天在同一个时间来更好,比如说你如果下午四点来,我会在三点就开始感到幸福,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会越来越高兴。”
小王子又点头:“好。”
狐狸看着小王子的眼睛,那里面倒映出了他自己,狐狸突然卡了壳。
见他半天没动静,小王子接过他手中的叶子,声音温和地说:“狐狸先生,我会永远对我驯服的东西负责。”
切原叫道:“仁王前辈绝对忘词了吧!我记得这里!应该是仁王前辈说'你永远要对你驯服的东西负责'!”
这一次没有人否定他,都认同地点点头。
柳生推了推眼镜,有些幽怨地说:“其实狐狸也不是一定要由狐狸来扮演。”
众人齐齐点头:我承认我们有点酸。
“那么……”狐狸坐起身来,“请陪我看一次日落吧。”
话音刚落,舞台陷入黑暗,但这一次的黑暗消退得很快,转眼间一轮海上落日悬在背景的LED屏幕上。
狐狸和小王子并肩坐在舞台中央,背对着观众欣赏日落,音响里传来阵阵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
旁白:“if you want to make a bond,you are to take the risk of tearing.”
听到这话,底下正看得兴致勃勃的忍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切原小声问道:“柳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柳耐心地解释道:“如果你想要与别人制造羁绊,就要承担流泪的风险。”
切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向舞台,只见舞台一黑,一个人走向他们,切原瞪大了眼睛,赶紧凑过去小声地道:“幸村部长,你怎么下来了?”
柳生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切原君,剧本你根本没看完吧。”
切原抱着脑袋不敢吱声。
柳生推推眼镜,说:“我们走的是BE美学剧本。”
丸井悄悄凑到幸村耳边说:“部长,柳生绝对又看了什么奇怪的小说吧?”
幸村笑了笑,回头看向舞台。
灯光渐渐亮起,橙黄色的灯光照在那个有些苍白的少年身上,舞台上只有他一个人,LED屏里的太阳渐渐落下,音响里浪花的声音渐渐减弱。
“有一天,我看了四十四次日落,”仁王又低又磁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萦绕了整个会场,“你知道的,当人们苦闷时总是喜欢日落。”
柳生配合地再次充当旁白:“四十四次日落那天,你为什么会那么苦闷?”
狐狸没说话,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灯光熄灭。
“咔。”
灯光彻底熄灭,黑暗之中会场陷入了一片寂静,连害怕黑的人都没有发出声响。
灯光逐渐明亮,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着舞台,上面已经空无一人。
芥川头一个反应过来,急切地扭头说:“忍足,你不是说丸井君还会上来吗?”
忍足没有说话,直视着前方。
迹部扶住额头,说:“别问了,慈郎,忍足他现在大概已经失去意识了。”
芥川还是一脸的不理解,一直认真观看表演的向日回过神,神情也有些恍惚,但是比起忍足已经好了不少。
向日同情地看了看已经失神的忍足,拍拍芥川的肩膀,解释道:“侑士这家伙无法接受这种悲伤的剧情。”
要知道这家伙可是最爱恋爱小说的人,而且只看HE绝对不接受BE,这突如其来的刀大概把他的心给捅了个对穿吧。
迹部倒是对这种BE美学接受良好,毕竟是热爱着莎士比亚戏剧集的人,他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立海这群人还算是附和本大爷的审美。”
种岛的眼前还浮现着仁王一人坐在台上看日落的背影,感叹道:“仁王这家伙,不愧是奏多你夸赞演技的人呐。”
“不,修同学,我想收回这句评价,”入江注视着重新走上台谢幕的几人,弯起眼睛,“仁王君刚刚表现出来的似乎并不是演技呢。”
话剧表演结束后外面的太阳也彻底落了山,整个游乐场被小吃的喷香充斥着,迹部纡尊降贵地买了一盒章鱼小丸子递到忍足面前。
完全沉浸在BE中无法自拔的忍足嘴里咀嚼着章鱼小丸子,却仿佛毫无味觉,迹部看着他这副模样抽动了一下嘴角。
“噢!侑士!”站在肉串队伍的谦也眼尖地发现了自家堂兄,冲那边激烈地招手。
白石站在他旁边,看着他买了十多串肉串皱皱眉:“这个对身体不太好吧。”
谦也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一串,拉着他跑到自家堂哥面前:“哼哼,我们大阪代表也有被邀请过来哦…侑士?侑士?”
谦也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奇怪地说:“侑士你怎么封闭自己的心灵了?”
旁边的向日叹了口气,说:“侑士他还沉浸在立海话剧的BE中无法自拔。”
“BE?”白石和谦也面面相觑,十分震惊地说,“难道不是HE吗?”
迹部扶额,总感觉再跟这群家伙待下去会损害本大爷英明神武的智力,他一抬眼,锁定了一个方向,抬步走过去。
“迹部,”幸村对他微微一笑,手里端着几盒寿司,“要来一个吗?”
迹部也不客气地拿了一枚寿司,秉承着与民同乐的理念尝了一口,惊讶的发现味道居然还不错。
切原听了迹部的评价,十分自豪地一拍胸口:“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噢!幸村部长,你多吃点啦~”
看着切原对幸村这么一副狗腿模样,迹部有点牙齿发痒,又看了一眼身后打打闹闹还没跟上来的自家后辈,牙齿又开始发酸——本大爷是不是对他们太好了?
“部长,摩天轮来了噢!”丸井一脚踩上摩天轮大声喊道。
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摩天轮旁边,一脚把用心昭然若揭的丸井踹了进去再迅速关上门。
丸井一愣,旋即大怒,狂拍窗户喊道:“仁王!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柳生坐在另一节摩天轮包舱内,同情地看着他:“真是悲惨呢丸井君…等等,桑原君,你要上来吗?”
胡狼钻进包舱,冲着前方一节包舱大声喊:“文太,不要怕!我在你后面!”
柳生十分震惊,这就是能同调的双打组合之间的羁绊吗?
毛利看着他们都坐上了摩天轮也有点心痒痒,看向身边的柳,说:“柳!我们也去坐吧?”
柳没什么意见,跟着毛利坐上包舱。
仁王对此十分满意,他看着摩天轮转动,这速度似乎有些太慢了,以分钟来换算大概是15米每分钟,这样下去转一圈得半个小时,也不知道修摩天轮的人是怎么想的……
他东想西想,就是没敢去想自己要不要上去玩一玩——跟谁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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