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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渣恋人[无限]——孤注一掷

时间:2024-10-23 07:33:56  作者:孤注一掷
  容念感到被拥抱过紧,胸腔被挤压的力度,完全感受到接触的宗定夜的每一寸身体。
  宗定夜的声音在耳边:“我只在意,你在我的眼前。我不想放开,你就会一直在。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他不能回答。
  轻易承诺诡异永远,是大忌。
  容念:“我只这么抱过你。是真的。”
  于是,他跳过这个,将上个未回答的问题的答案拉出来。
  容念在这密不透风的拥抱里,主动浅浅亲了一下宗定夜的下唇,望着祂:“相信我吧。”
  宗定夜怔怔地凝望着容念的眼睛,喉咙里轻轻地:“嗯。”
  在这紧密的拥抱里。
  白光如期而至。
  容念被迫闭上眼睛,感受到束缚身体的手臂的感觉消失。
  等等。
  他似乎隐隐有些明白,场景切换的条件是什么了。
  ……
  白光消失。
  熟悉的洗浴室。
  这个洗浴室比之前的更加晦暗。
  容念抬头看到打开的灯,确认并不是灯光有什么变化,就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房子,即便打扫干净了,也显得陈旧的晦暗感。
  以往,容念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洗浴室通往衣帽间的那扇门。
  这次他打开的是通往卧室房间的。
  门打开,容念走进去。
  开灯。
  卧室里也自带这种晦暗冷清的气氛。
  容念顾不得观察,先仰头去看门上的钟表。
  显示凌晨两点钟。
  所以,果然是切换一次场景就算一小时。
  现在他只剩下两个小时,两次切换。
  但是四点前必须逃出去,也就是说在第二次切换前他就得离开,否则再来就已经超过四点了。
  也就是说,他在解寂云这里还有两次机会。
  可是解寂云去了哪里?
  容念再次打开洗浴室的门,进去之后去打开去往衣帽间的门,打算去下一个循环空间。
  却在通往衣帽间的门打开的一瞬,被伸出来的一只手一把拉了出去。
  然后推到黑暗的衣帽间里。
  靠在一堆白色的衣服里,被面前的人影抱着索吻。
  容念想到,这个行为有可能会引发场景切换。
  立刻睁大了眼睛。
  “阿云……”
  但微弱反射的白光中的身影并不停止,一种漫不经心的颓靡感,轻轻嗯了一声,又亲吻下去。
  悬挂的白衣摇晃着坠落。
  宛如黑暗中的月色。
  解寂云一向温柔优雅礼貌,但这一次无论容念说什么,都未曾停下。
  容念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亲个够。
  他的手指插在解寂云微长的头发里,无力地抓着,又像是安抚地梳理。
  忍不住的时候就轻轻咬着旁边的衣角,但又因为无法呼吸,而无力咬住,蹙着眉松开。
  解寂云低声:“亲爱的,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为什么要忍着?”
  他的手指轻轻探入容念的唇,让他的牙关张开一些,温柔地一颗一颗牙齿摸过去。
  让洁白的齿冠上的尖锐起伏,在自己的指腹上留下或轻或重的微痕。
  然后凑过去,亲吻容念无法合上的唇。
  解寂云发出带着一点天真邪恶的意味,和烂漫的笑,温柔道:“亲爱的在想什么?”
  容念吸着气,眸光失神,连神情都有些空茫,被他搞得脑海一片空白,下意识问什么答什么:“在想,还好没有开灯。”
  解寂云触碰到他的柔软,失神了一下:“亲爱的希望我开灯吗?”
  容念摇头,摇了之后,才下意识开口:“不行。”
  摇头的时候,柔软微凉的口腔反复碰触到解寂云的手指。
  对方的手指揉着容念被亲得微肿的唇瓣,声音微哑:“为什么不行?怕被看到吗?”
  解寂云在黑暗里望着他,缓缓低头,隔着薄薄的被水色浸湿的衬衣,轻轻稍稍用力咬了咬。
  带着一些似是而非的惩罚意味。
  容念:“……”
  容念几乎发不出声音,不知道是疼,还是其他,手指颤抖不稳,将他的头从自己的胸口推开了几次,才勉强成功。
  事实证明,躺平任由对方尽兴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下一瞬,容念先起身反手抱住了那只忽然叛逆扑咬主人的小狗。
  紧紧地抱着他,然后才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慢慢调整着呼吸。
  被抱住的小狗顺从着他的拥抱,没有再做恶劣的事情,仿佛回到了乖顺无害的状态。
  “亲爱的不喜欢吗?”
  容念平复了一些呼吸,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不喜欢,因为你好像在惩罚我。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吗?”
  解寂云轻轻地,仿佛清寂,靠躺在容念之前的位置,在黑暗里望着容念:“我爱你。”
  容念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平静地望着对方。
  黑暗里并不能看清解寂云脸上的神情,眼眸的神光却要清晰一些。
  那眼里带着爱意,和淡淡的孤寂,温温柔柔地专注地望着他。
  容念:“我不在的时候,阿云都在做什么?”
  就像问,主人出门的时候,小狗在家做什么。
  解寂云笑了一下,眉眼又仿佛回到了之前那种玫瑰一般烂漫明媚,自信温雅又矜贵的状态:“在想。”
  容念:“想什么?”
  解寂云:“想,亲爱的什么时候出现?亲爱的在做什么?亲爱的在想什么?亲爱的下次出现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做?”
  他的笑容似有若无,慢慢消失,笼着说不出的阴郁之气。
  这个话题仿佛并不那么愉快。
  容念:“要出去走走吗?”
  解寂云的神情一瞬微微变了,不复之前那种散漫从容。
  容念看着他:“不是在想我在做什么吗?我哪也没去,就只是好奇门外是什么。阿云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吗?这样,你就不用只是等在这里了。”
  机会不多了。
  但这个无限循环的空间却仍旧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
  如果反复进入新的洗浴室并不是离开的方法,那或许真正的方法在这个空间的主人身上。
  会不会只有解寂云才能走出去?
  将解寂云变成自己的同伴,和他一起走进下一扇门,这是容念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方法。
  至少应该试试。
  容念对解寂云伸出手:“我想和阿云散散步,在房间外面,这里太小了。”
  解寂云的眉眼仿佛微微意动,但不知道为什么,仍旧没有答应。
  “外面太黑了。已经很晚了。”
  容念蹲下来,望着他,摸了摸解寂云的头:“和阿云手牵手,在夜色里吹风。院子里有花开吗?我可以一个人去,但会觉得很无聊。就像阿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一样,我会想,阿云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会感到无聊吗?会因为我的身边有别的人,而不开心吗?”
 
 
第99章 宗定夜视角
  窗外,阳光洒满了墙壁。
  金色灿烂,暖色调的。
  树叶的绿在微风中摇曳,阳光将一切画面朦胧成童话一般美好的画卷。
  纯爱漫画里才有的。
  大楼里的男人冷静望着窗外,看见的却只有一片漆黑。
  在这片漆黑里,青年平静的声音传来:“……和阿云手牵手,在夜色里吹风。院子里有花开吗?”
  宗定夜高冷面容无动于衷,院子里的确阳光正好,花在开着呢。
  “……我可以一个人去,但会觉得很无聊。”
  呵。
  宗定夜笑了,冰冷傲慢的脸上,唇角一侧上扬,说不出是自嘲、嘲弄,还是阴郁嫉妒的凌厉。
  青年的声音并不很温和,至少并没有任何刻意蛊惑人心的情感,平静得甚至有一种淡淡的游离在外的理智感。
  就像在用讲解知识的语气,客观陈述地去念一首情诗。
  理解情诗所有的涵义,但并不共情。
  甚至都不是空有技巧的演员,演员至少会入戏,他演都不肯演。
  但是,宗定夜知道,那个人会相信。
  无论他说什么都会相信。
  “……就像阿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一样,我会想,阿云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会感到无聊吗?”
  如果骗子也有等级,高级的是声情并茂,骗人前先把自己骗了的。
  最高级的,就该是青年那样的。
  明明知道他在骗你,他似乎也并不在意你相不相信,但你却希望这是真的。
  “……会因为我的身边有别的人,而不开心吗?”
  不,被骗的人,甚至会想,他愿意骗自己就很好。
  宗定夜一瞬不瞬地凝望着。
  那片漆黑中,被解寂云抱住的青年。
  高傲的头微微抬起,漆黑的眼眸冷冷的。
  祂在想。
  想和解寂云一样的问题。
  “……亲爱的什么时候出现?亲爱的在做什么?亲爱的在想什么?亲爱的下次出现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做?”
  祂跟解寂云不一样,祂是遵循逻辑的,不应该被这种程度蛊惑,自我欺骗。
  但为什么,理性逻辑,和想法不一样?
  是哪里开始的?
  ……
  从开始开始。
  在那间房间睁开眼。
  睁开眼之前,宗定夜做了一个梦。
  祂从不做梦,但这次确实是个梦。
  梦里客厅的投影在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叫解寂云的人,疯疯癫癫的,杀了一个人。
  尸体还挺漂亮的,但一晃而过。
  解寂云满身血茫然地走出洗浴室。
  门内,黑暗的卧室里站着一个青年。
  窗外有光。
  他站在黑暗里,只有一截是被光照亮的。
  仿佛像盛开在黑夜里的白色花树。
  像从天使堕落成的暗夜生物。
  是纯白的,却格外适合黑暗。
  即便是梦里的电影,作为主角,也足够牢牢吸引做梦观众的视线。
  朦胧的灯打开,光线无法驱散夜色,就好像电影的滤镜笼罩着化不开的黑暗。
  但照见了那个人。
  和洗浴室的尸体一模一样的人。
  但,活着的安静的青年比不会动的尸体,却多了格外多的美。
  两者的差别,只有所谓的灵魂。
  所以灵魂是这样特别的存在吗?
  想要收集看看,如果是这样顶奢的奢侈品。
  至于电影里,相拥的感情戏,宗定夜感到乏味。
  祂更感兴趣的是,青年看到他自己的尸体,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电影和梦境一起结束。
  宗定夜醒了。
  祂睁开眼,在这间房间里。
  宗定夜不动声色观察着周围。
  关于自身的一切什么都不记得。
  只记得,祂不是人,祂叫宗定夜。
  墙上贴着便条,是祂自己写下的。
  【1:你是人。你是人。你是人。】
  【2:昨晚,你做了一件蓄谋已久的事,将友人付你照顾的恋人,照顾到了床上。】
  【3:剩下该怎么做,需要我教你吗?】
  即便是自己手写的字,宗定夜也并不相信另一个自己。
  祂冷静分析,纸条背后的意图。
  人类的身份,发现自己做了犯罪的行为,会有两种反应。
  要么自首认罪,将惩罚降低到最小。
  要么穷凶极恶,囚禁,或者销毁罪责。
  纸条希望祂做哪一种?
  但祂不是人。
  非人可以做任何,也可以任何都不做。
  门外有声音,大概是那个被祂带上床的人醒了。
  但即今为止,祂对那个人的样子毫无记忆。
  宗定夜打开书房的门,至少应该见一眼纸条安排的陷阱是什么。
  门开了。
  青年就站在门口,抬头抬眼望来。
  面对面,但对方的第一眼望的并不是祂。
  目光清澈游离,越过祂,仿佛漫无目的,又像是沉浸在他自己的想法里,于是有他的优先级,先看向了祂身后屋子里的书架。
  喜欢书?
  望向书桌的时候,似乎才意识到门口面前遮挡视线的存在,于是可有可无望向了祂。
  祂明明站在那里,却被忽视了。
  就像一只小羊越过了狼,先看见了草地上的一株花,于是毫不在意地走过去。
  但狼的注意力,全在那只羊的身上。
  羊先生很漂亮。
  是理性逻辑,任何矛盾角度都挑不出瑕疵的漂亮。
  漂亮到,他的瑕疵就是他的漂亮。
  比如自然而然忽视祂的,慢半拍才投来的视线。
  比如淡漠又表面的礼貌。
  比如清澈而保留,无法看懂的眼睛。
  比如,仿佛猎物一般纯白的羊羔感,却平静地直视着祂,仿佛纯白之下,是照见一切的湖泊水面,仿佛只是镜面折射的空白。
  现在,在这片空寂的黄昏之下,宗定夜望着黑暗里,羊先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的那位前任恋人,再度想起对方第一次看见祂的眼神。
  迟来的明白,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漂亮。
  逻辑到底是什么时候崩盘的?
  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骗的?
  但在当时,宗定夜看见羊先生的时候,想起的只有,原本只是纸条上提醒的一句话,具象成的真实画面和镜头。
  祂在看见羊先生的一瞬,记忆里也想起了,祂和他,和他的前任恋人,三个人,姑且是三个人吧,之间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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