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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渣恋人[无限]——孤注一掷

时间:2024-10-23 07:33:56  作者:孤注一掷
  但陈越看到他的死讯,这件事不在计划之内。
  因为这可能意味着,未来有可能会被改变。
  毕竟,解寂云的过去里或许本来就没有容念这个人。
  容念的出现,本身就改变了解寂云的过去,为什么会觉得别人不能再改变一次?
  这个想法犹如一阵寒风从后背袭来。
  容念产生了一个更加生寒的念头:或许,是不是有什么人,试图回到过去,从一开始杀死解寂云?
  宗定夜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他一直都不知道。
  但其实他问过,对方也回答过。
  宗定夜说,祂在这里是自愿的,因为无聊打了个赌。
  是跟谁赌?
  赌什么?
  看起来是莱斯特要利用宗定夜杀解寂云,设置了这个黑白空间。
  但莱斯特自己就是宗定夜产生的。
  从莱斯特的角度和内心,他更想杀死的绝对是宗定夜,而不是毫无关系的解寂云。
  宗定夜要杀解寂云的猜想,一产生,就让容念开始紧张起来。
  更加可怕的是,一旦这样想,往回看,的确几乎每个副本宗定夜都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出现了。
  祂在《永宁公寓》里,入侵公寓。
  在《半山湾》里,出现在贝泽尔的故事长廊,并且在那里大开杀戒,一对三几乎杀了贝泽尔、解寂云、解寂夏三个大诡。
  现在又出现在这个黑白副本中。
  窥见危险却无法看见全貌。
  容念向来情绪过分稳定,也有一点紧迫起来。
  他必须尽快回去。
  副本跟莱斯特脱不了关系,他现在被困住泉台镇肯定也跟莱斯特有关,尤其泉台镇这么巧还有一个【半山弯】。
  陈越小声道:“你好久没说话了,在想什么?”
  容念:“在想……”
  不能对诡异提起对方的死亡,或者让对方想起祂的死亡,这应该是常识。
  等等,是常识,但为什么陈越不知道?
  陈越眨了眨眼:“怎?怎么了?”
  容念看着他,伸手放在他的肩上,感觉到陈越微微紧张地缩了缩肩。
  他看起来太正常了,太像一个略微有些书呆子和孤僻的聪明又利己的人。
  容念的脸上带上一点笑,眼神是清凌凌的淡漠。
  他看不到自己脸上的神情,但想必这一刻的表情,和宗定夜会很相似:“诡异进入旅馆会怎么样?狼入羊群吗?整个旅馆的人,无论是阳人还是阴人,都会被污染吧。”
  陈越低垂着眼尾,像是要避开容念的注视,却又无法将目光从容念的脸上移开。
  他故作轻松地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你不会这么做的,是吧?”
  容念微微偏头看着他,唇角缓缓上扬,上扬到让他那张很少表情,上班就在等待下班,因而半死不活,蒙着淡淡死意的脸,略显危险艳丽的程度。
  就像盛夏的烈阳骤然被云层遮住,天将暮蓝,庭院颓靡缺水的花,在这种骤然阴阳明暗逆转的时刻,起死回生,突生妖异。
  容念笑着,连眼波里都带上淡淡的笑意,看着陈越说:“我才发现,原来你是这样的聪明人。”
  陈越顿了顿,直直迎着容念的注视,半响才眨了一下眼,他局促地笑了一下。
  像是不理解容念为什么夸他,又像是虽然知道,但对这个夸奖感到压力。
  他想说些什么自谦的话。
  但他刚想起如何开口,容念已经收回了手。
  容念:“最近回市里的班车在哪里?”
  陈越收回要说出的话,对容念说:“之前说了,泉台镇不能外出离开。只有被戏曲污染了的人,才知道怎么离开。”
  容念看着他:“可是你应该是可以自由离开的,毕竟你是【泉台镇】特意允许去市里读大学的巡逻人。或者说,管理者。”
  陈越一顿:“我其实并不……”
  容念再次不等他说完,反正是无用的假话:“或者跟着那些被戏曲污染的人,应该也能找到出去的路,对吧。”
  陈越看容念盯着他,抿唇认真地想了想,说:“我以前没有注意过,这么一想的确是个办法。”
  容念:“那你好奇心真少。”
  陈越仿佛为难一样:“可是昨夜戏曲消失了,我们没法知道到底谁来这里听戏了。排查的话得要时间……”
  容念:“没关系,我知道。”
  这是容念第三次不等他说完话。
  陈越感到有些不对。
  虽然他并不多么了解容念,但在接触中也发现,容念理智得很礼貌,在今天之前从未出现过打断别人说话的行为。
  不,与其说是今天之前,不如说是在某一段对话之后。
  是容念在盯着戏台发呆了很久不说话之后。
  虽然觉得有些违和,但这毕竟是小事。
  陈越决定将注意力放在重点上,他问道:“你知道谁来听戏了?是谁?”
  半人多高的戏台。
  容念背对着陈越,缓缓走过去,一边说:“你好像并不关心是谁?语气跟态度都很敷衍。”
  陈越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我当然关心了。只是在想事情,可能反应慢了些。”
  容念已经站在戏台前。
  石芙蓉中心的【半山弯】三个字就在眼前。
  湾的三点水,果然被芙蓉的花瓣盖住。
  他没有说话。
  陈越一边试图往他身边走,一边问道:“你还没有说,是谁呢?”
  容念专注地看着石芙蓉和那三个字,回答道:“你母亲。”
  陈越顿在原地,惊讶极了:“这怎么可能?”
  容念有些心不在焉一般:“当然可能。因为她被污染了。昨晚她出现在旅馆附近,是把我当成阳人了,想让你带我回家。迫不及待的样子,让我想起来的路上车窗外那棵吐着信子的蛇树。”
  陈越声音稍快:“你看错了吧,我母亲怎么可能……哦,也或许我母亲一直住在泉台镇,没有外出过,她是更加像阴人的阴人,和你昨天接触的不一样,所以才会显得怪异。就算因为长久被戏曲的噪音影响,多多少少被污染了一点,但我母亲是绝对不会离开家乡的……”
  他语气越来越不坚定。
  容念没有回头:“不重要,不是还有你吗?”
  “我……”陈越卡住,像是没理解来容念话里的意思。
  “是、什么意思?”他茫然地指着自己,“你不会是说我吧。你是说我被污染了?昨晚我听戏了?这也太荒谬了。”
  容念没有回头,淡淡微笑,平静道:“我没有说你昨晚被污染。”
  陈越更加僵硬,继而百口莫辩,觉得荒唐得笑了:“你不会是说,你刚刚看到我站在这里,我就是被污染了吧?戏台这时候根本没有唱戏,我才会……”
  容念回头,温和地注视着他:“我也没有说过,你是今早被污染的。”
  陈越顿住,他慢慢不笑了,盯着容念的神情微冷:“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容念的手放在【半山弯】的“弯”字上,望着他说:“是不是,很简单,再唱一次就知道了……”
  陈越唇边带着一点微冷的笑意,清者自清的样子:“好啊,那就……”
  容念的话最好一次打断他:“你是不是就在等我说这句话?”
  陈越彻底顿住,那一瞬他的脸上一切表情都没有了,整个人仿佛一块阴冷的雕塑,就这么一眨不眨望着容念。
  这一刻的他,比任何阴人,或者诡异,都更加像尸体,充满非人的可怕感。
  容念看着他:“你真的很聪明。你说得话全都符合逻辑,看不出一点破绽,甚至连破绽,都是一环套一环的绝佳完美布局。只差一点我就会上当了,如你所愿,相信戏曲是用来污染泉台镇的。但很不巧,我前段时间刚被人骗过。对方的技巧比你要高一些。”
  陈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是被戏曲污染了吗?为什么怀疑完我母亲,又怀疑我?”
  容念看着他青白的脸色:“那我就说得更直接一些。戏台是泉台镇所有之物,戏曲声是用来对抗【半山湾】的入侵污染的。我们的确见过,但不是在大学里,是在那间破败的出租屋,我去找房东的时候,你也在场。你不是什么泉台镇的巡逻守夜人,你是【半山湾】的演员。现在应该听懂了,对吗?”
  陈越沉沉地望着容念:“……”
  他没有第一时间说什么,就已经是一种回答了。
  陈越的气质一瞬变了,尽管他的姿势没有任何大的变化。
  就好像演员脱离了角色,演木讷孤僻的学霸的人,原来是个自负自信的人,他连语气都不一样了:“我哪里做错了?你不应该会想起才对。”
 
 
第110章 有请莱斯特
  容念叹口气,望着眼前气质变了的陈越。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就像是千里出差,自己只想按部就班走完流程就赶紧回去,但对面的对接人却是个激进卷王。
  “你不是做错什么,你是做得太多了。”
  容念之前会被莱斯特骗,是因为莱斯特很慢,他一点也不着急,从一开始布好局就作壁上观,直到最后一刻才浅浅出手。
  过程全都交给容念,任由容念自己怀疑莱斯特,又任由贝泽尔的举动,让容念陷入了既然贝泽尔是幻人,莱斯特反之就是真人的思维误区。
  参与的越少,就越容易骗到人。
  从这一点看,陈越是反面例子。
  陈越:“我做得太多了?”
  他仿佛想了想,但根本不以为意。
  容念蹙眉:“你让我着急了。”
  陈越一开始做得很好,反复无常,忽冷忽热的矛盾态度,引发容念的疑惑。
  直到他母亲的出现,在看似危险的关头对容念示警。
  一个初入陌生诡谲之地的人,本来就会对唯一的同学产生依恋,这个同学还在险要关头帮助了自己,尤其对方竟然还是隐隐害怕自己的,将自己脑补成了更加危险强大的存在。
  就像玩游戏一样,如果玩家初入陌生的地方遇到这样一个NPC,很难不产生雏鸟心理和感情,经过昨晚的事情必然会更加信任对方。
  这时候,在这样一个清晨彼此交心交底。
  在已经有铺垫的情况下,是容念自己发现的,而非陈越主动告之:容念在对方眼里身份是诡异。
  紧接着,顺理成章被容念询问,被动说出:解寂云杀死容念的事情,已经被外界知晓。
  容念是个情绪稳定的人,但知道这个消息后,也会急切想要回去。
  人一急就会出错。
  离开的方法,只有当戏曲污染阴人的时候,跟着被污染的阴人才能离开泉台镇。
  可是戏曲声音消失了。
  为了回去,是不是下一步,容念就要想法子重启舞台了?
  一环又一环,每一个逻辑,都是自然而然的。
  陈越显然很自得自己的手笔,他的脸上挂着笑容:“我以为这是夸奖。”
  容念的淡然有一种半死不活的散漫:“可是把我逼急了不是什么好事。”
  他是被迫害妄想症·情感钝化·科学认证的缺乏共情,像他这种打工人,是绝不可能在职场上对甲方的人产生信任和依恋的,只有时刻提防对方要坑他的怀疑精神。
  平常散漫摸鱼工作状态还好,会发生一些,因为觉得随便路过一下的规则不太重要而懒得看,从而说个谎就违反规则,差点走不了的错误。
  但被逼急了的时候,容念是反而会越发冷静的人。
  容念:“我被逼急的时候,从不找自己的问题,通常找对方的。”
  “我有什么问题?”陈越歪头笑着问道。
  容念眼底淡漠,有些嫌弃:“你的局最大的亮点,就是最大的破绽。你费尽心机让我发现自己是诡异,一边获取我的好感度和信任,一边引导我怀疑【泉台镇】的恶意。又想利用我急着回去,无知无觉中帮你们入侵污染【泉台镇】。但怎么办,想让我着急,就得让我知道我在闭环里的死亡会影响现实。一不小心就忘记了,对诡异提及死亡就会触犯诡异的规则,从而被杀死这件事。是因为,你知道自己绝不会被我杀死?还是你心底太清楚了,我并没有这样能威胁到你的规则,于是下意识忽略了这点?”
  陈越歪着头,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仿佛因为这么一点不小心功亏一篑,有些扼腕遗憾。
  但他又是笑着的,显然懊恼也好,遗憾也好,都没有那么重。
  陈越:“是我忽略了这点小瑕疵。毕竟一般人到这一步,也很难有心思重新复盘,想到这个疑点。毕竟,自己也在狐假虎威骗人的人,通常来说都会下意识回避可能揭穿质疑自己的问题。”
  他的笑容顿了顿,直直望着容念:“还有一点,不能怪我,你表现得太体贴礼貌了。就像是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那样。毕竟我昨晚凑在你耳边哭的时候,你看起来很温柔呢。哪怕我对你忽冷忽热冷暴力,你也充分照顾了我。我可是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出声示警救了你的。谁会想到,竟然好感度还是不足。”
  大学生是这样的,年纪轻轻,靠脸看人。
  情感钝化综合征,都能看出体贴温柔。
  容念回望着他的眼睛,决定还是照顾一下怪谈世界未来的花朵,毕竟对方刚夸过自己体贴,就很难展现冷漠:“不是你的问题。”
  陈越不依不饶笑着逼问道:“那是谁的问题?”
  容念:“时间的问题。你这些刷好感度的手段,如果拉长一点,比如三天,七天,十五天,不要太急于求成,全都放在一天之内,那效果会好一些。”
  “还有呢。”
  容念顿了一下:“不要什么都直接告诉我,想让我觉得【泉台镇】危险、不怀好意,中间我们可以一起共同经历一些事件,让我自己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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