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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坏不起来(快穿)——与金

时间:2024-10-23 07:41:41  作者:与金
  “……你试试呢。”
  怀中人终于肯用那双漂亮的眼凌迟她。
  白佳期留恋吻在伤处,舌尖固执地顶上去,非要尝到那点血腥不可。等她喘着气认为够了,竟也真敢伸手去解手铐。
  熟悉的两声轻响,手铐开了。
 
 
第122章 
  打开的同时也应当放出蛰伏已久的魔鬼。
  ——但这只漂亮的、披着人皮难掩恶意的魔鬼慢悠悠揉着扭疼的腕, 眉轻挑:“是不是我在床上弄死你,你都能笑得出来?”
  “……”
  女人没有回答。她垂下眸,唇边噙着点诡异的笑意抬手将胸前的发拨到身后, 睡衣外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顺滑速度从她肩膀跌落,在床面层叠。
  膝行时, 艳色裙摆下冷白的膝盖慢慢压住丝绸外衫,轻微摩擦声缓缓响起, 渐渐朝靠在床头的人逼近。
  月亮被窗遮住一半, 银辉却似一柄刺破迷惘的剑,将天幕中缠绵逗留的薄云和星星统统驱赶。
  跪立身侧的女人脊背僵直,她应当不擅长做这种事, 肩胛骨随吸入的空气不自然颤着, 可投下来的眸光亮得有了温度,仿佛有只阴暗疯狂鬼怪躲在眼底教唆她更热情、更放.荡。
  “被你弄疼了, 舔。”
  那人哪里做过揉捏伤处的事?揉了许久不得法, 随意将手往女人面前一递。
  “……”
  她的腕又白又细, 一看就是极易留痕的体质。指甲卸去款式,露出原本的肉.粉与软白,修剪得圆润又好看。
  虞惊棠很少在身上挂什么装饰, 若把她的脸比作一张画纸, 那她就是画了二十多年都没画出草稿的大懒人——她从不爱惜自己的美貌,更别谈利用。
  白佳期见虞惊棠第一眼只觉她比印象中的艺术家要阴郁好多, 一点也不阳光,对画作也没有创作热情,只用一双阴冷冷的眼审视周边, 仿佛同步在心中刻薄讽刺一切。
  但此时。白佳期不仅被允许上她的床,还成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经她允许碰她的人。
  女人按耐住心中激动, 她哑着声音说:“你得先告诉我,我们这,算什么。我不给我女朋友之外的人,做这种事。”
  这番话一定是贪心的,她努力说出云淡风轻的感觉,好像被拒绝了就能立即穿衣下床,头也不回离开这间房,将丢下的尊严一点点捡起。
  “……嗤。”那人伸腿轻踹了一下她膝盖骨,力道太轻了,竟像调.情,“真麻烦。”
  女人自然垂在两侧的手瞬间握成拳,她嘴角弧度冷却,长而美丽的睫羽在眼睑处落下阴影,静谧危险,好似预兆着什么。
  然而虞惊棠的话没说完,下一句便是:“我答应你了。”
  白佳期:“?!!!”
  -
  确认了关系,横在两人之间的障碍该荡然无存吧?
  白佳期几乎迫不及待扑了过去,如劫后余生般死死搂紧这人的腰大口大口喘息。思绪被炸得四分五裂之时,她迟钝感觉到后背有温软的力敷衍地蹭了下,她又听见那人说:“抱完就舔。”
  先前,女人能用故作镇定的表情设下拙劣陷阱——尽管很容易被人看穿,好歹证明她理智尚存,还能贪心。
  现在却什么对策也没了,眼睛愣愣望着虚空一点,双臂欲盖弥彰地搂得更紧,仿佛贪恋这个怀抱而没听清虞惊棠的言语。
  奈何她露出来的锁骨慢慢红了。四个字并不简单,它所含带的画面令未有过经验的白佳期除了羞就是难堪——
  一想到她无措时这人用清冷冷的目光刺她,她又忍不住一些青涩的身体反应。她还没学会如何忍下这种激动,任由它肆.虐,吞噬了理智,居然想将想象付诸现实。
  如果是亲密关系,白佳期想,她在她面前表现出什么样子,都没关系吧。
  不就是、不就是……白佳期红着眼坐起来,仓惶避开那人或欣赏或看好戏的眼神,她捧起这只干净漂亮的手,低下头,伸出舌尖……
  -
  病房。
  虞惊棠昏睡期间,白佳期换了身得体的衣服,护士说她离开后有位姓扶的小姐送来果篮,就摆在桌上。
  这是第二日中午十一点。
  昨晚,白佳期刚忍着羞意把其中两根手指含在嘴里舔了两遍,她等了几秒听不到这人的下一步指示,一抬头——
  虞惊棠无声无息晕过去了。
  白佳期:“……”
  她的脸‘唰’一下全白,脑中闪过好几则夫妻同床时谁猝死床上的新闻。
  她抖着手去探这人鼻息,又仔细听了心跳——当然没死。之后她慌慌张张下床,脚尖不小心缠入她脱下的睡衣外衫,绊得她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顾不得疼痛,好一番手忙脚乱,才把这人送到医院。
  没有大碍,说是身体虚弱,受了点刺激什么什么……
  白佳期木着脸听完,医生走后只有一个疑惑:究竟是谁受了刺激?明明那人如此游刃有余,好像对很多人做过。
  主系统:‘熟悉的应对方案,你也真不怕给姓白的留下一生阴影。’
  楚纤:‘唔。’
  白佳期买了清淡饭食,又看着床上人发了会呆,不由自主想昨晚那人不耐烦承认她们关系的画面……如果没有晕就好了,她下次还能不能听话做这种事呢?
  她对这些事太生疏了,稍微一想就不禁红了耳尖,一双眸水润润的,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肿——乍一看,还真像被谁抓着做了坏事。
  她不想离开病房,若能停在这里幻想昨晚未发生的事,尽情弥补遗憾,的确是种享受。
  享受之余,她随手拿了个苹果,动作娴熟地削皮。
  她并不知道这张床上虽然只躺着一个人却有两个灵魂,此刻她们都苏醒了,且其中一个挑衅问:‘我一醒来就跟白佳期说分手,她会不会用手里的刀捅死你?’
  楚纤:‘你一直待在庄园?’一次没死。
  虞惊棠没理这句问话,在她看来纯纯是废话:‘还以为你会跟她发生关系,胆小鬼。’
  楚纤:‘这事不该由我来。’
  虞惊棠正悠哉悠哉坐在屋顶,晃悠着懒得穿鞋的脚,闻言动作一停,眼眸微眯:‘怎么我就适合干这种事?!’
  楚纤没说话,竟像是默认。
  下一秒,虞惊棠真的抢了身体操控权。
  -
  “昨晚的事忘掉,我不可能属于你。”
  白佳期惊喜的表情就这样凝在面上。她手中刀尖一偏,从头到尾没断过的苹果皮一下子裂开掉到垃圾桶边沿。
  床上人苏醒来好像只为了叫她难受,说完又阖上眼,心安理得接续刚才没做完的梦。
  实际上虞惊棠说完那句话就立即躲进精神世界的庄园,心情极好地看楚纤怎么处理。
  楚纤睁开眼,床边立着一个人影。
  一个情绪平稳、三观正常的人,不会因被意中人拒绝就心生歹意、要用周边一切能使用的凶器杀死‘不合心意’的存在。
  再加上楚纤对白佳期并不了解,随意下定论有些不太尊重人。
  仅从两人在床上——的交流来看,白佳期可以在其他地方理智,但面对一个接二连三令她失望、甚至明晃晃耍她的人,她恐怕无法捡起常人该有的理智对待。
  在这个时间,在这间病房,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
  白佳期恢复了昨晚过度惊吓后的空白表情,她眼珠阴恻恻注视着那张漂亮又极其可恨的脸,看着上面被娇养过、被金钱精心雕琢的痕迹,小拇指神经质弹了弹。
  散发着淡淡果香的水果已不能唤醒她的灵魂,透过那双心如死灰的眼,仿佛能看见一个美好世界骤然轰塌,灰色粉尘散得到处都是,成了一团挥不散的黑雾。
  ——有点类似虞惊棠的精神世界。
  楚纤撇了眼那颗圆滚滚的苹果,并不畏惧闪着寒光的刀具,她非但没有不安地用被子盖住更多身体,还往下踢了踢被子,迫不及待在‘凶手’面前露出弱点。
  简直不知该评价她胆大妄为还是无知无畏。
  “怎么不削完?”
  床上人似乎对这颗削得大半完美的苹果来了兴趣,全然忘却方才任性言论,只知道要得到这颗苹果:“继续。”
  白佳期没动。
  床上人眉间一皱,还敢用不耐口吻刺她:“我的手不是你弄成这样?你不需要负责?”
  “……”
  负责。
  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可笑呢。
  白佳期扯了下嘴角,涩然开口:“你说,要分手。”
  “不然?”那人理所当然,“如果不是你昨晚动作太慢,我至于——丢人得被你从床上带到医院?”
  那人越说越气,干脆脚尖一提,将整个被子都踢到地上。
  这样才解了三分气,能没好气地哼一声。
  白佳期愣了。
  “还有我的手。”那人懒得看她,“这段时间你老老实实伺候我,等我好了,再谈复合的事。”
  ——复合。
  如果她不承认昨晚的事真实存在,复合二字又从何而来?
  所以,所以。
  刚刚的话是气话!
  白佳期僵硬的眼珠动了。她瞪大双眸,狂喜得差点拿不住手中的苹果:“你,你……”
  那人偏过脸:“我要吃苹果。”
  “……本来就是给你削的。”
  白佳期面上一热,慌张低头去看被这人看中的苹果有没有损害——她看见了自己手中的刀,她意识到自己就以拿刀的姿势在这人床边站了这么半天!
  白佳期抿紧唇,她本想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但转念一想,这人从头到尾都没看向刀尖,根本是……
  根本是相信她不会伤害她,相信到了不顾生死的地步。
  -
  主系统:‘虽然没有必要,但我还是得说,白佳期对您的好感度高达90——为什么?’
  楚纤:‘这具身体长得好看。’
  主系统:‘……您的敷衍突破天际了。’
  楚纤:‘笑。’
  原身的家世,个人成就都远高于白佳期,再加上楚纤说的——她长得好看,所以她的喜欢可以掺上偏执、疯狂的成分,好似剔除了人类为保颜面制定的规则,还原了喜欢的最初模样。
  若是一个不好看的、家世、个人成就皆不出彩的普通人。
  也许白佳期早就报警了。
  当然,只是也许。楚纤想到如出一辙的精神世界,有更近一步的猜测。
 
 
第123章 
  白佳期向老板请了三天假, 理由总不能是在床上玩得太花导致爱人进了医院,换成爱人出了车祸——她说完就心头一颤,然后不断默念只是谎言、只是谎言, 绝不可能成真。
  顶着老板怜悯目光硬着头皮出了公司,直到车开了十分钟后背那股凉意都未散去。
  到了医院, 她小跑着进了电梯,摁楼层时却骤然失了力气, 摁了三四遍才成功。
  从昏暗停车场转到明亮大楼内, 莫名笼罩在她头顶的阴霾迟迟没能消散。她有种一定发生了什么的直觉,可不得不走在这条通往不幸的路上。
  两分钟后,她跑到病房, 气都没喘匀就被迫面对一个她绝不想面对的事实。
  ——那人走了。
  白天说好让她负责好一段时间、考察完毕才能复合的人, 走了。
  女人自.虐般死盯被褥折叠齐整的床榻,身侧颤抖的手在一瞬间猛地攥紧, 微长指甲刺进掌心, 痛感霎时席卷全身。
  骗她, 又是骗她。她难道长了张适合被骗的脸?否则选择余地那么多的虞大小姐怎么就抓着她一个人可劲骗?
  其实她挺冷静,在几秒后,她甚至能冷静地幻想出她离开时这间病房发生了什么——
  那人懒着语气打电话给助理或家里人, 搬走病房中本就没多少属于虞家的东西, 慢悠悠、似饭后散步一样一步一步离开这里。在受伤期间,虞惊棠一定会找很多人围着她一个, 为她解决日常生活里一切不顺手的事。
  …
  白佳期自认冷静的脸吓到了进门的小护士,上晚班的小护士正好撞见了下午这里发生的事,也正好被虞小姐交代过——
  “有个穿银灰西装、长发微卷的高个女人会在晚间来找我, 大概八九点,烦请您帮我说声我不是自愿被带走的。”虞小姐当时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控制着, 旁边还有个不好惹的中年女人盯着,她心态挺好,还有闲情对小护士笑,“如果她有胆子,就来虞家找我私奔。”
  小护士模仿不出虞小姐当时的语气,‘如果’一言说得像挑衅。
  “……不是自愿?”白佳期呢喃着重复了一遍。
  “是啊,她们一进来就要虞小姐跟她们走,虞小姐想留个字条她们都不让,拉扯半天才勉强同意让我传口信。”
  是虞家人。
  虞家人知道虞惊棠因为这种事进了医院,可能觉得耻辱,不允许虞惊棠再见白佳期也不允许虞惊棠留在这间病房叫人看笑话。
  浑浑噩噩出了医院,白佳期脑中只有三个字:去,不去?
  那可是虞家,不是能随意进出的地方。在她下午费尽心思找老板请假时,虞家人就已可能将她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了。
  她再忤逆虞家人的想法去找惊棠,会不会……
  -
  虞家。
  保姆陈姨来收碗筷,余光瞥见什么一闪,接着是门上锁的声音。
  转头一看,房间里多了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她大惊,手里碗筷好险没掉:“你,你是他们在找的贼?!你怎么翻进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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