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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夫郎(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4-10-26 07:58:29  作者:岛里天下
  可他也知晓这行当教家里人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瞧着萧元宝因着他都瘦了些,心头怎能不难受。
  只是他惯了有事做,若不打猎能作何。
  倒也能回村上耕种田地,闲时去接些力气活儿干。
  可这般安稳静闲的日子,总教他觉着少了些奔头。
  一时间,他便没张口回应两个孩子。
  祁北南见萧护如此,心中大致有数。
  他也是个男人,明白男子心中总有些不安于室的志。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种田地,没甚么张弛的活着,于萧护这般惯了惊险日子的人来说实在有些过于平淡了。
  他这些日子早有思虑,便道:
  “听里正说东郊枣儿坝那片地要售,我是这般想的,咱家里头有些闲钱,不妨前去多置些田地回来。彼时请雇些人耕种,加上自家里的二十几亩田地,已有不少土地了。”
  “到时候萧叔不再去山里,就看管着这些人和土地,养点家禽牲畜,多种些瓜果蔬菜,彼时送去城里头卖,当比寻常耕种田地挣得多上不少。到时候手上宽裕,又买山林土地,年月长了,若顺利可成庄子。”
  祁北南循循善诱道:“假使我再出息,考得个举人傍身,彼时赋税减免,岂非尽数是营收。而今天下太平,天子仁德不见战事,这地价只会越来越高,咱提前多有些土地不是坏事。”
  萧护细细听着,他一个粗人,不懂天下大事。
  可听祁北南这么一说,好似颇有道理。
  若起战乱,土地不能随人而行,价便会低贱下去。
  然太平年间,人丁愈发兴旺,土地也会跟着提价。
  就拿十几年前他初落脚圪山村来说,那当儿他拿身上的银子置办了十亩田地,拢共也不过才费了五十贯钱。
  后头慢慢的再置,捡着巧置办也一年比一年高。
  先是五贯一亩旱地,六贯、八贯……不知觉的就涨到十余贯了。
  早先年他猎捕山禽,一只兔儿不过十几二十来个铜子,慢慢好吃山味的人多了,价格也肉眼可见的飙涨。
  吃得起山林野味的人愈发多,也便是说明手头有银钱的人更多了,老百姓的日子好,才能吃得挑。
  至于祁北南说的中举,他虽是不大敢想,但其间的好处,他一个不读书的门外汉都晓得。
  话又说回来,这孩子稳重有见识,自未下场都指点着赵三郎中了童生,这两年在县学里头安心读着书,教里正脸上好生增光。
  说不准他还真有这般才学。
  若是中了举,田租赋税得免,到时候再去置买土地手头上不一定拿得出银子来不说,地价也不知又涨了多少。
  总是不比早早的就置办上的好。
  教他一口气买上二十亩田地的,他定也吃紧拿不出银子来,眼下家里能有恁二十几亩的田地,不也是慢慢积攒下来的嘛。
  人为长远计,萧护心头起了兴儿。
  “倒是也是一项出路。”
  祁北南见萧护愿意,心中一喜。
  政通人和的日子还长久着,且真正的盛世还有十余年呢,地价这些必然是要再涨的。
  至于中举一事,祁北南也并非与萧护胡咧咧。
  萧元宝眼睛亮堂:“那要是咱们家攒下许多土地,以后不就跟平庄一样了嘛!爹爹也能做庄头!”
  祁北南笑道:“东家就是自个儿的大管事庄头,日子可比有东家的好过。”
  于是两厢合计。
  祁北南拿出了四十两银子来。
  当初他变卖家业的五十两银子一直不曾花销,这几年与人录书卖联儿,写书信,零零碎碎的有些进账维持着日常开销,自攒在手头上的积蓄都没用。
  而下拿出来办大事正好合适。
  他自留十两银子在手上,后头要赶考用钱不说,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做什麽都不能将银钱全砸了上去,身家性命全然压在一处是自断生路。
  萧护拿了八十两出来。
  早几年挣的银钱都给花销干净了,秦氏那儿便栽进去了不少,她来的那一年几乎没甚么余钱。
  还是合离后,这四年间攒得了不少钱。
  家里赁出去的地一年能进账十几贯,他在山里一年也能有将近二十来贯钱。
  除却每年的赋税,平素里拿钱给祁北南也少有要他的,自有不是个爱花销的人,积年累月下来,攒了个宽裕。
  甭看银子不少,已经是城里不错人家才有的积蓄了。
  可置换做田地来,却买不得几亩像样的田地。
  备下银子,祁北南便去寻了里正打听置地的事情。
  土地买卖,没有人比管着土地的里正更通晓了,且两家这般交情,也不怕受坑骗。
  而今一亩水田市价十二贯至二十贯,旱地一亩要价十贯至十八贯。
  以土地肥沃向阳,年产看价。
  赵里头提议买中等的即可,水田买十四、五贯的就好,旱地则再贱两贯。
  商议下来,径直领了祁北南去实地上看选了田地。
  那卖地的人家卖的急,价格上有商量,且去的早能有更好的选。
  去的迟了,没得挑。
  赵里正识得卖地的人户,与之绕了价。
  靠着交情,祁北南的一百二十两银子,买了六亩位置好的中等水田,四亩中等旱地。
  拿着地契回去,萧护感慨:“早日如此,当初便咬牙多置些土地起来了。”
  祁北南笑道:“可早先银子也不如今朝攒得快啊。市价涨了,样样都涨。”
  萧元宝看着地契,欢喜不已。
  不光是欢喜家里又多了十亩田地,要紧是爹爹往后就不上山再营生了。
 
 
第39章 
  这日天蒙蒙亮, 萧元宝趁着风吹得清凉,早早的起了身。
  入夏来,他每日不到天亮就起来了。
  白日里头天热, 晨间起得早能多受会儿凉爽, 待到午时热了,可以再睡些时辰补补眠。
  他轻手轻脚的从屋里出来。
  本以为自已起得极早了,不想透过门缝,竟瞧见祁北南的屋子已然亮起了温黄的灯光。
  他轻轻叩了叩门, 再开了门缝,探了个脑袋进去。
  只见祁北南不知甚么时候就已起了,此时正端坐在桌儿前翻着书呢。
  他未曾梳洗, 只着了件睡间穿的米白亵衣, 一头墨发任其散在腰间上。
  一改平素在外时衣着齐整的端方模样, 鲜少见的松散简舒。
  萧元宝心想外头的人暗下言哥哥读书不曾见下功夫, 殊不知人用功的时候他们不晓得呢。
  祁北南合上书页, 偏头见着探了个脑袋进来的萧元宝笑眯眯的。
  他嘴角不由得也跟着上扬了两个弧度:“怎么了?”
  萧元宝小声道:“早食想吃什麽?”
  祁北南温声道:“都好。”
  萧元宝听着祁北南的声音还有些晨起间的沙哑, 不如平日里的清朗。
  他却觉得怪是好听。
  “那我先给你蒸个鸡卵羮, 再揉面扯面条, 爹爹昨儿说想吃面条了。”
  祁北南点点头,笑说好。
  萧元宝这才轻轻合上门, 退了出去。
  他从堂屋穿到灶屋上去,方才开了些窗, 一阵风来便将窗子狠狠的从他手中扯了开,重重拍打在墙面上, 卷得些杂草叶子摔进了屋中。
  萧元宝听见外头的风声呜呜呜的像是悲鸣, 院儿里头的一只烂篓子,被卷得突突乱跑, 灰蒙蒙的天,甚么都看不真切,怪是吓人的。
  他索性又把窗子拉回来给关上了。
  转头一瞧,风吹进来的竟是绿油油的新叶,八成是从树上刮扯下来的。
  好大的风!估摸着一会儿得来雨。
  晨间下雨凉快些,倒是舒坦。
  只是他祈祷着雨势别太大了成水灾。
  今年夏月里连着下了好几回大雨了,不单是雨大,雨落得还久。
  他生起了火,从米缸中取了四枚鸡卵来捣烂。
  掺进些昨儿留的米汤,粘稠的蛋液慢慢就变成了丝瓜花的嫩黄色。
  撒点薄盐,撬一筷子猪油进去,进锅里蒸着。
  做面条要废些时辰,哥哥起得早,又在读书,看似不累人,实在费头脑也十分饿肚子。
  他学写字的时候,分明吃得饱饱的,要是老实用功半个时辰,肚儿就跟被吸干了似的,立想吃些东西填肚子。
  更何况于哥哥读起书写起字来,认真得就跟入了定一般。
  他方才把面和上,就见着祁北南打开灶屋门进来了。
  “饿啦?”
  萧元宝睁大了眼睛。
  祁北南搓了搓手,走去灶下:“我听见外头风号得响,你一人在灶屋里,我过来与你一块儿。”
  萧元宝眼睛弯弯:“在自家里,爹爹和你都在,我一点不怕。”
  祁北南笑道:“一会儿打雷你便晓得了。”
  话音刚落,窗子外头便忽得明亮一瞬,不过须臾,一声闷雷便砸了下来。
  萧元宝一个哆嗦:“真响雷了。”
  祁北南折断了些柴火放进灶膛里,他天不亮就起了身,听见外头风声大。
  屋里燃着油灯,都没法子开窗读书。
  不多时,屋顶上似是有书文中的大侠飞檐走壁而过一般,哒哒哒的一阵响动,雨算是落了下来。
  祁北南听着这不小的阵仗,庆幸前些天气好的日子里方有粮前来帮着他把屋顶给整修了一遍,否则定然漏雨。
  “这么大的雨,河溪定然涨水。”
  萧元宝道:“等雨停了,我与方三哥哥去溪边瞧瞧,指不准能捡到鱼。”
  祁北南闻声连忙道:“可得当心,要是水急被卷了去,哥哥水性可不好。”
  萧元宝笑起来:“我要去喊三哥哥,方大哥哥定然也去,他最爱摸鱼捉虾子。”
  祁北南这才没再说什麽。
  吃了早食,天大亮。
  屋檐水都拉直了,下头的水渠被冲刷得格外干净,青石板都泛起了光。
  萧护吸溜着面条,望着外头的水帘,道:“今年雨水这般多,只怕临河村县遭灾。”
  祁北南算了算,开德十九年,确实有些居水县城受了灾害。
  朝廷还拨了赈灾钱粮,时年他在书院上,先生还以此让学生做了论。
  这两年天时不利,开德十九年雨洪多,开德二十年又逢旱年。
  不过岭县这头还好,虽受些雨旱,但好歹没成灾,不过粮价还是受了些波动。
  他们今年买了地,好生种植粮食,后头不会亏。
  午后,雨停了,毒辣的太阳又钻了出来。
  若非是外头田间溪上水哗哗的在流,只当早间没有这场疾风骤雨呢。
  萧元宝提了个竹编的大篓子,穿了双草鞋。
  拉着祁北南去方家喊了人,几个少年孩子一同跑去了河边。
  往日里规矩在河道里的溪水,涨起来了一大截,已经漫到了河边的水田上。
  大片大片的涨水蛾子,翅膀沾了水飞不起来,在田坎间扑腾,肥肥的身子引得一群散养着的鸡鸭大鹅啄食。
  午间儿天热,都是歇息的时辰。
  这朝涨了水,河边除了他们几个,还早来了些人。
  “柳儿姐姐。”
  萧元宝远远瞧见河边上踩着水的姑娘,乖巧的喊了人。
  这柳儿是白家的姑娘,生得圆脸,杏眸,又白净,是圪山村上顶好瞧的姑娘。
  如今十七八上了,出落得愈发的好。
  早几年庄子上的朱勇贤还前去白家问讨过,愿不愿意学些侍候人的功夫,能送她去金陵的主家去伺候小姐。
  白家夫妇俩舍不得孩子,没肯。
  时下到了能议亲的年纪,乔娘子最是爱上他们家去。
  萧元宝喜好生得好看的,每回见了柳姐儿都要打招呼,还分拿果子与她吃。
  他与祁北南说,柳姐儿不仅生得好,身上总还香香的,哥哥以后讨媳妇儿,也得讨这样的。
  “宝哥儿,你们也来踏水消暑呀?”
  白柳儿瞅见他们一来三四个人,很是热闹。
  萧元宝将手里的篓子举高了些:“我们来瞧瞧能不能摸着小鱼。”
  白柳儿笑了笑,一眼见着萧元宝身后跟着的祁北南,身形高大,面孔果真英俊得很。
  她都不好意思细瞧人去。
  幸得是祁北南一双星目都落在前头的萧元宝身上,不曾发觉她的目光。
  早听闻家里人私下说萧家有个亲戚姓祁,很得里正看中,相貌端正,又还是读书人。
  爹娘一心想与她挑选个好男儿成婚,放眼村子上,独对这个外乡人起了些心思。
  奈何乔娘子上门,才晓得人家早定了亲去,屋里人还好一阵可惜。
  想着家里那一茬不足与外人说的心思,她面庞发红,于是没如何与他们交谈,自低了头,与一道来的村姐儿踏水。
  “有小虾子,我都瞧见了。”
  萧元宝蹲在河边上,眼尖儿的见着杂草叶子上,静静的蹲着与他小指头一般大小的透明虾子。
  他两指一捻就给捉了起来,连忙塞进了捆在腰间的密编小篓子里。
  “多抓些回去炒干,能下汤,做料。”
  祁北南和方三哥儿便也蹲下身与他捉。
  裤管子挽得老高的方有粮笑三人道:“这般捉小虾米得捉多久才能有一捧,且瞧我的!”
  只听扑通一声,几朵水花溅在人脸上,方有粮将他的外衫子往菜地里一扔,转便消失在了河里。
  不过片刻,方有粮便扣着一尾鲜鱼从河里探出头来。
  三寸长的鲤鱼,肚子圆鼓鼓,肥美得很。
  萧元宝赶忙把篓子递过去。
  祁北南笑道:“当真是有一手功夫。”
  “以前家里吃不起肉,全凭哥哥下河里捞鱼打打牙祭。”
  方三哥儿道:“涨水的时候捞得有多,还能拿去城里换上几个铜子儿。”
  萧元宝美滋滋的盘算着要将鲜鱼怎么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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