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隐婚道侣竟是魔尊(GL百合)——赐鲤

时间:2024-10-26 08:15:32  作者:赐鲤
  系统忍不住开口了。
  【您把东西都分出去,要是您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如果我不把东西给出去,他们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系统不知道,它很是困惑,并且感觉到了系统工作生涯第一次的迷茫和惆怅。
  【您不怕死吗?那些可都是能救命的东西。给出去一份便少了一份,而你分出去了三分之二。】
  许羡清忽的笑了起来:“我当然怕死。”
  她前世为了救人已经死过一次了,好不容易在异世又活一次,她当然是怕死的。
  【那您为什么这样做?】
  系统不是很明白,它在绑定许羡清之前是系统学院的高材生,学过很多关于宿主的知识。
  它自觉已经很了解人这种生物,也很了解宿主的心里想法。
  它见过很多系统宿主案例,那些宿主们会收集许多天灵地宝,还会收许多的跟班小弟,但那些人在宿主的眼里都是用来积攒积分长远发展的工具人,它从未见过许羡清这样和小弟们推心置腹的宿主。
  “我也不是全部给出去了。至少还留下了很多东西,不是吗?我自保足够了。”许羡清轻笑,“再说,我还有你,还有三千六百积分。因为有你做我的底牌,我才有勇气做出这样的安排啊。”
  许羡清的话说出来,根本就没有心脏的系统,忽然觉得自己有了心跳的感觉,并且心跳在持续加速中。
  【您可以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找更多简单易做的任务,让你赚更多的积分。】
  “谢谢你。001。”
  【不,不客气】
  许羡清难得在系统的机械音中听了羞涩的味道。
  许羡清对系统解释结束以后,她便开始盘腿打坐调息,随后发现她的灵根好像有了一点点的变化。
  “我的灵根是不是长大了一点点?”
  【检测中——】
  【真的诶!确实长大了一点点,虽然很微弱,但的确长了。大多数人的灵根都是不变的,从生下来那一刻就注定了,没想到宿主的灵根会增长,这是一个好消息。这说明随着时间的推移,您会越来越强。】
  “不一定是时间的缘故。”许羡清皱眉,她怀疑是下午画了一下午的聚灵符,因为在不断的运用灵根,这让灵根也得到了锻炼。所以灵根有了变化。
  许羡清把自己的猜想和系统说了,系统也觉得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于是开始更加仔细的观察灵根的变化。
  许羡清看了一个时辰的无相剑法,随后才在睡意来了的时候躺下。
  第二天一早,许羡清听到外面吵吵闹闹地,她便醒了过来,推开窗户看着外面街道上的情况。
  是一匹灵兽马闯翻了散修在路边的摊子,散修在找灵兽马的主人讨要说法,而灵兽马的主人态度很是嚣张跋扈,不仅不道歉赔偿,反而直接动手打了散修。
  因为城内不允许私下斗殴,所以很快巡逻队就赶了过来。
  许羡清靠在窗边看完了楼下的闹剧,正准备关上窗户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没想到许道友也喜欢看街头闹剧,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许羡清转身看着莫名出现在自己屋子里的叶寻昙,她诧异着:“叶道友,你是怎么进来的?”
  客栈的每间房都有禁制,如果没有入住主人的允许,旁人是进不来的。
  叶寻昙指了指门:“走进来的。”又笑道,“怎么?许道友不欢迎?”
  “没有。很欢迎。”许羡清来到她身边,向她拱手鞠躬答谢,“那日多谢叶道友的神仙酒,羡清感激不尽。”
  “许道友客气了。我与你一见如故甚是投缘,一杯神仙酒罢了。”叶寻昙握住她的手,虚虚扶她起来。
  许羡清被扶起后,她眼神中透着怀疑地看向叶寻昙。
  总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是被调戏了似的,不过她没有证据,只能呆呆地看着叶寻昙。
  叶寻昙像是没事人一样收回手,在椅子上坐下后,她饶有兴趣地看着许羡清。
  “许道友看我的眼神,怎么感觉在忌惮我似的?”
  许羡清确实有点忌惮,叶寻昙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虽然她现在的能量查询季卡没有续上,但是她凭感觉就知道叶寻昙很强。
  她不知道叶寻昙靠近自己是在图谋什么,总之她不信有人无缘无故会对她好。
  赵兴对她好,那是因为当初她救过赵兴的命,而且赵兴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才进了叶家修炼,在之后的相处过程中,她和赵兴成了朋友,所以赵兴对她,她也会对赵兴好。
  掌柜的也不是无缘无故救她,之所以会救她是为了偿还叶小姐的恩情,所以掌柜的舍生救她。
  宋二姣会救她是因为宋二姣和掌柜的关系,再加上宋二姣本就义薄云天。
  许羡清不是不信这世上没有纯粹的好人,不仅是相信,她还亲身经历过并且也遇到过。
  就像无根村以身殉道开辟一方小世界的冯辕,就像为了带回魔种现世的消息,抱着必死之心的叶小姐。
  可是叶寻昙不一样,她出现得很突然,对她的好也很莫名其妙,让她不得不警惕。
  叶寻昙突然笑了起来,“表情那么凝重做什么?我可有害过你?”
  许羡清摇头,“非但没有害过我。叶道友还帮了我,对我有大恩。”
  “既然如此,那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叶寻昙拿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还是说,你对我有所求求,故而以己度人了?”
  许羡清诧异,“叶道友何出此言?我对叶道友没有图谋!”
  “别激动,我看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写的。”叶寻昙分明是一个老练的修道之人,但此刻的神情却像极了古灵精怪的大家小姐,欢脱又调皮,最爱戏耍别人。
  许羡清无奈,正要说话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赵兴敲了敲门,在门外喊道:“羡清,起了吗?我们该出发了。”
  许羡清看了一眼叶寻昙,害怕赵兴会说漏嘴,于是赶忙去开门,把门打开一条缝以后,许羡清挡在那里,遮住了赵兴的视线,让赵兴无法看清屋内的情况。
  “劳烦赵师兄在楼下等我一会,我收拾一下马上下去。”
  赵兴觉得今天的许羡清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许羡清一向很有主意,他也没有多问,只是提醒着:“那你快些。周小姐已经下楼了。”
  “嗯,好。”
  许羡清应付完赵兴,回头准备让叶寻昙先离开。
  结果转身以后,这才发现屋内早已不见那人身影。
  “走了……”许羡清呢喃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语气中那点小失落。
  她松了口气,还好走了,免去了她继续言说的苦恼了。
  许羡清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去了,在楼下见到了正坐在大堂内用饭的周芷伊和赵兴。
  赵兴吃东西很快,时不时被噎到,需要喝点水送下去才行。
  周芷伊便是很斯文的做派,但饿了一晚上吃得也比较急。
  许羡清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的行为,不免有些好奇,“你们这是做什么?慢些吃吧。”
  赵兴讪笑:“见笑了。从前饿过,这就吃不得好东西了。”
  周芷伊则是因为昨天夜里练功太狠了,体内灵力消耗太多,再加上今天还要活动,她须得多吃多补,故而狼吞虎咽了一些。
  许羡清给周芷伊倒了茶水,又替她夹了些灵兽肉,叮嘱道:“慢些吃,待会我再买一些,你带在路上用。”
  周芷伊听了心情越发复杂起来,许羡清这人和旁人是不同的,她不计较什么体统,只在乎她过得好不好。
  这样待人一片赤诚的人,放眼整个天炎怕是也寻不到第二个了。
  “嗯,谢谢。”周芷伊轻声回应着,吃饭的动作也放慢了下来。
  许羡清不紧不慢地吃了个半饱,而后去店家哪里买了些干粮,又额外买了些灵果。
  她将东西打包好以后递给周芷伊,“干粮饿了便吃,灵果当做零嘴儿,吃着玩吧。”
  周芷伊接过那个小包裹,能够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
  “好了。我们先走了,如果事情顺利,天黑之前便能回来。如果不顺利,你不要去寻我们。按照原计划在城内打探一些宗门,我和赵师兄会想办法尽快回来的。”
  许羡清把所有的后路都想了一遍,不论好坏都设想过了。
  周芷伊听了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她突然懊恼自己为什么会失去修为,若是真的和许羡清说的那样,她生前便是金丹修士,那她此刻就能跟着许羡清一起去办事,而不是被他们留下,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成为累赘。
  周芷伊又一次坚定了要好好修炼的念头,以前是为了能够有自立能力,哪怕是离开了许羡清也能够自保。
  而现在想要修炼变得强大,则是想日后许羡清离开时,她也能跟上去,而不是在原地等待。
  许羡清同赵兴直接去了东街,沿路上还能刚听到有人谈论刘家盛宴的事。
  “听说城主都去了,这可真是大阵仗啊。刘家倒是好运,让人羡慕。”
  “城主算什么。呵,你啊,初来我们易临州府怕是还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吧?”
  “这话怎么说?城主还不够厉害?”
  “城主不够使四大宗推选出来的罢了。在我们易临州府,四大宗才是真正的厉害。刘家,也不过是一个小小世家罢了。在易临州府连个贵族也算不上,也就这些小把戏,来哄骗你们这些外人。”
  许羡清和赵兴混迹在人群中,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彼此对视一眼,很快了然了对方的想法。
  许羡清顺着人群的走向,她摸索到了那几个说话的路人旁边,以方便能听得更加仔细。
  赵兴则是去前面开路,沿路留意情况,等那几个人进了酒楼以后,许羡清才赶去赵兴身边汇合。
  两人在去往刘家庄子的路上,边走边说,许羡清道:“我先前进入易临州府时,在城外的客栈里听店老板说过刘家,那时候还不懂他为何一副嘲讽之态,如今倒是明白了。”
  说白了刘家在这里就是个有点家当,又因为庶女拜入了元婴大能座下,而开始狐假虎威的小家族。
  甚至比不过何家。
  只是他们之前生活在孤城,听到了某某世家的名头,便下意识觉得对方很强大。
  两人前往庄子,在外围打探了一方。
  赵兴说:“我昨日来时这里便没什么人看守。门房只有两个,惯爱吃酒赌钱,每天会有将近二十个做工的进出,还有四个酒楼的伙计过来送餐。我已经打探好了一个酒楼,到时候把伙计打晕,我们换上衣服进去就是了。”
  “如此甚好。”许羡清很相信赵兴的能力,他自幼在平口巷那种地方摸爬滚打生存下来的,只有自己的生存门路。
  或许修为不是很高,但他旁的能力绝对不低。
  许羡清和赵兴按照原计划,打晕了那四个伙计,他们换好衣服以后便带着食盒大摇大摆地走向侧门。
  原本都快进去了,结果有一个门房突然清醒了一下,抬头多看了一下,发现今天来的是一个长相清冷又漂亮的女人,此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故而多看了几眼。
  “你是什么人?以前那几个伙计呢?”门房浑身酒气熏天地凑了过来。
  许羡清蹙眉,赵兴赶紧过来说:“两位老爷,这是我妹子,我们都是福来酒楼的伙计。”
  门房晃了晃脑袋,他眯起眼打量着许羡清,“福来酒楼的伙计我认得,从来没见过你们。”
  赵兴:“嗐。这不是今日太忙了吗?两位老爷的东家宴请元婴大能,我们酒楼的人手都调过去了,掌厨的三位大师傅把伙计们都带走了。可不就是我们来给两位老爷送饭了。我还没见过您二位这样的人物呢。要是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怠慢了老爷们,还望老爷们海涵啊。”
  赵兴一边说着,一边从食盒里取出一壶酒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二位老爷辛苦了,这是孝敬您二位的。”
  两个门房见了,顿时咧开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小子会说话。”门房接过东西,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兴便提着东西顺势往下顿了顿,更方便他的手掌落到自己的肩头,此举更是很好的满足了门房的高人一等的心理,举止也越发不规矩起来。
  “你这妹子怎么不说话?”门房问。
  赵兴又道:“妹子小时候高烧,嗓子坏了,说不得话。幸亏了我们掌柜的慈善,留妹子在酒楼做些洒扫,也算是有个去处了。”
  门房点了点头,“你们掌柜的是不错。行了,进去吧。”
  赵兴进去以后,他在许羡清耳边小声说:“掌柜的早年死了个闺女,后来在酒楼招了不少天残的可怜女娃,都当做亲闺女养着,说你是掌柜的带回去的,门房这种货色的东西,也不敢得罪掌柜的,自是不敢生事。”
  有了赵兴的解释,许羡清对赵兴方才那番话又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赵师兄,今日多亏了你。”
  “无事无事。”赵兴说完,又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他们把东西送去弟子房,弟子房的管事就要他们出去,走到半路,许羡清用手肘碰了碰赵兴。
  赵兴意会以后,许羡清便开始捂着肚子蹲下,用嗓子呜呜哼了起来。
  赵兴赶紧去扶着她,“哎哟,怕不是早上吃坏了肚子,这可怎么是好。管事的,能否行个方便啊?这三急来了,也是没法子的事啊。”
  管事想着今天主家宴请大能,虽说他们这还是个偏远的庄子,但也跟着主家沾沾喜气,毕竟今天送来的饭菜都比往日丰盛多了。
  他也懒得跟着这两个人了,指了个地方就让他们快些去,而他则要回去吃酒了。
  “行,就在前面右拐。解决完了趁早出去,庄子不比外头,你们可别乱跑冲撞了。”
  “诶,好好。谢谢管事的。”
  赵兴连连道谢,扶着许羡清离开。
  两人往前走,右拐以后,赵兴回头看了一眼,刘家并没有派人跟着他们,而且这里是视角盲区,若是不跟过来看,很难发现他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