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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的旅行日记(综漫同人)——不要赖床

时间:2024-10-26 08:19:04  作者:不要赖床
  百目鬼松自认审美还算可以,插花时需要的耐性就没多少了。
  年幼时他就不耐烦做插花的事,跪坐在榻榻米上大半天,就为折腾花草要如何修剪才能好看。
  印象中他插花的次数屈指可数,仔细回忆,似乎每一次都是看君寻先生插花。
  插花对他来说是一件无聊的事,但君寻先生为了避免他无聊,还会给他分享一些有意思的人和事。
  因此,君寻先生每次说“插花”,百目鬼松都会自动换成“讲故事”。
  咔嚓——
  百目鬼松小心剪下一根鲜艳欲滴的花。
  很快又到君寻先生讲故事的时间了,可惜泷要忙,玶要上班,这机会就交给他来享用吧。
  想到这里,百目鬼松就惬意地弯起眼睛。
  “啾啾啾……”
  百目鬼松抬头,循声看去,看到正往他的方向走来的四月一日和小白鸟。
  “君寻先生,解决了?”百目鬼松捧着花,意有所指。
  四月一日沉默了一会,“……暂时。”
  “哈哈,也是,毕竟龙蛋还没孵出来,小白鸟们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啊。”
  百目鬼松年老成精,虽不在场,也能猜到一边倒的结局。
  “啾!”
  四月一日肩上左边那只小白鸟立时如疾速的飞箭,瞬间啄了一口百目鬼松的额头,在他吃痛时又迅速飞回来。
  “嘶——这些小家伙,连句坏话都说不得……”百目鬼松抬手揉了揉百分百红肿的脑门,嘟哝道。
  “啾!”
  右边那只小白鸟听了,身体紧绷,蓄势待发,被四月一日拦住,哄了一顿,安抚好后,才无奈地看百目鬼松,“都说了会祸从口出,苦头是你自找的。”
  百目鬼松苦笑道:“是是是,我自找的。”
  好在小白鸟有分寸,叨人只疼皮肉,没伤骨头。
  因此百目鬼松揉了揉后,没感觉到更多的疼意,便乐滋滋地将自己剪好的花草捞起,“君寻先生,来插花?”
  四月一日接过百目鬼松的花,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插花是假,你是单纯想听故事吧?”
  百目鬼松看到四月一日的动作,能躲但没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乖巧道:“想啊,没什么好否认的。”
  只有他们俩在,大人的面子又不值钱,老实承认反倒更好。
  四月一日愣了愣。
  百目鬼松立刻明白四月一日的疑惑,笑道:“君寻先生,我已经快八十了。”
  “嗯?”
  “在我这个年龄,还有长辈给我讲故事,就问世间还有多少人能有这机会啊?”
  百目鬼松轻松说完,便拉起四月一日回房,“我能听故事的机会不多了,可以说是听一次少一次,所以我很珍惜每一次的机会。”
  就算是如今身体康健的他,也不知道这次过去,还有没有下次。
  再过段时间,君寻先生又要离开,他能不能等到君寻先生再次回来还是未知数。
  “君寻先生,我在及时享乐啊,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
  四月一日突然沉默,半响后才幽幽道:“可我记得劝你及时享乐一话是你读书时因学业压力,生了一场大病,为了补落下的功课,很长一段时间没放松,压力大又病倒——”
  “咳咳!这不是重点!”
  百目鬼松连声咳嗽,强行打断了四月一日继续揭他老底。
  四月一日笑而不语,看着百目鬼松老当益壮的样子,眸底却浮现淡淡的悲伤。
  如果松真能做到及时享乐的话,也不会那么多年将自己困于一间房间……
  “松,我没事。”
  “我知道君寻先生没事,”百目鬼松依旧拉着四月一日的右手,像年幼时那样紧紧抓着。
  只是当年是四月一日在前面带路,百目鬼松在身后跟着。
  如今却是百目鬼松在前面带路,四月一日在身后跟着。
  “但是我觉得君寻先生有心事,可因为君寻先生很多时候都不会和我们说,所以借这次插花,我希望君寻先生能花一大段完整的时间和我聊聊,聊什么都好,不要被人打扰就行。”
  百目鬼松突然停下来,转头去看四月一日肩上的两个小家伙,认真请求,“能不能给我和君寻先生一些私人空间呢?”
  小家伙们脑袋歪歪,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百目鬼松,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
  许久。
  “啾。”
  小家伙们展开翅膀,往樱花林飞去。
  百目鬼松顿时松了口气,又看看周围,没人,很好,“这下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和君寻先生插花了。”
  四月一日眸色复杂,默默提醒,“你忘了?语言是一种【波】。”
  语言不仅会束缚自己,也会束缚别人。
  简单来说,就是心里想着某件还没发生的事,一说出口,就越可能发生。类似于弱化版的【言灵】,只是作用于自己还是他人、影响力大或小的区别。
  如百目鬼松心心念念着在没人打扰的前提下,和四月一日插花和听故事。
  本来【必然】就不是巧合。
  百目鬼松每次想追问清楚所有问题都会被【必然】打断,好不容易有一次详聊的机会出现,肯定会无时无刻想着。
  想多了,又“不小心”说出口,就有可能发生。
  听到君寻先生隐晦的提醒,百目鬼松脸色一垮,艰涩道:“君寻先生,我刚刚说的话应该不算【波】吧?”
  四月一日露出一个淡淡的浅笑,垂眸看百目鬼松抓着自己的手。
  血红的手镯在阳光下,通亮得像在发光。
  百目鬼松也注意到四月一日的视线,低头看被自己握住的手腕。
  在血镯的对比下,那节手腕苍白得像被吸了所有血色。
  百目鬼松连抓手都不敢用太大力,生怕在上面留下手痕,耷拉着脸,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语言是一种只能用在人类身上的枷锁。
  “这又不是你的错。”
  四月一日轻拍百目鬼松的肩膀,“我是店长,有客人找我很正常。”
  “但是君寻先生需要休息……”
  “真的不用将我想的那么虚弱。”四月一日转眸望向大门,淡声道:“莱迪和瓦尼塔斯还在门口,客人一时半会还不会进来,我们先插花吧。”
  百目鬼松明晃晃暗示,“……记得讲故事。”
  能聊一会是一会。
  四月一日忍俊不禁,应道:“好,给你讲。”
  “这还差不多……”
  百目鬼松又悄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暗恼“祸”真从口出了。
 
 
第044章 龙·魔王·刀乱(8)
  清晨的阳光和煦明媚,单是落到身上,心情就无比美好。
  实习医生福田樱子带着轻快的心情来到医院,然而她的好心情还没维持多久,就遇到了刚开始的职业生涯中难以忘怀的一件事。
  一个月龄很大的产妇要做人流手术。
  再过不久,这名产妇的孩子就能自然出生……
  福田樱子站在手术台旁,睁大眼睛用心去记住医生们的每个步骤,努力做她能做的事。
  “哇哇哇……”
  是婴儿在哭,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然而手术室里,几乎没有人分出注意给正在哭泣的婴儿。
  除了福田樱子。
  “哭得这么可怜,我能做点什么吗?”
  福田樱子小声问自己,目不转睛地看那个在挣扎的婴儿。
  婴儿“出生”还没多久,浑身通红,皱巴巴的,还很丑,撕着嗓子在哭。
  “可能是饿了吧?”
  福田樱子犹豫着要不要找些奶粉来喂那个可怜的婴儿,但她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看出她想法的前辈阻止了。
  前辈叹口气,让福田樱子去隔壁帮忙。
  “哇哇哇……”
  福田樱子离开时,似乎感觉婴儿的哭声在渐渐减弱,心颤抖得厉害。
  她不理解,那明明是一条生命……
  学校里教的和现实里的似乎不一样……
  但福田樱子来不及思考究竟哪里不一样才会导致现实和想象有区别,因为前辈不停地让福田樱子做这个做那个。
  福田樱子忙得连低落的时间都没有,奔波于各种工作。她开始实习还没多久,很多都只是理论知识,没有真正上手,做事经常手忙脚乱。
  幸好指导福田樱子的前辈为人很好,只要她请教,前辈都会认真解答。
  很快,福田樱子就忙碌得像个飞速旋转的陀螺,婴儿的事被忙碌的工作挤在脑后。
  等福田樱子闲下来,匆匆去看那个婴儿时。
  他已经不哭了。
  福田樱子当场愣住,看前辈面无表情地将死掉的婴儿抱走。
  动作熟练地让人觉得难受。
  “……”
  福田樱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几小时的时间,一条幼小的生命就没有了……
  福田樱子低头,怔怔地看自己的双手。
  洁白的医用手套,干干净净。
  她想起自己想当医生的初衷,就是想救死扶伤。
  如果她没忘记婴儿的话,婴儿是否可能会活下来?
  福田樱子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樱子,下班了。”
  前辈轻拍福田樱子的肩膀。
  自责不已的福田樱子猝不及防被拍肩膀,吓得差点跳起来,才发现前辈在她身边对她说话。
  “今天好累啊……对了,樱子,待会一起去吃晚饭吗?我最近发现了一家味道很不错的餐厅哦。”
  福田樱子摇摇头,脑海里仍不停回想婴儿和哭声,脸色有些苍白,艰难地笑了笑,“谢谢前辈,我有点不舒服,今晚就不去了,下次可以吗?”
  “啊?你身体不舒服吗?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前辈用过来人的口吻道:“虽然工作很重要,但身体更重要呀!”
  “嗯嗯。”
  福田樱子忙点头,脖子处的粉色项链也跟着晃了晃。
  前辈见状,想让福田樱子放松一下,想了想,便讲了个冷笑话,“樱子戴樱花哦。”
  福田樱子纳闷,顺着前辈意有所指的视线低头看去,脸色一红,轻声道:“是妈妈送我的樱花项链,妈妈和我都很喜欢樱花。”
  “原来如此……”
  两人又聊几句,前辈已经换好衣服,准备离开,出门时想起什么,突然停下来,转头看还慢吞吞整理东西的福田樱子,叮嘱道:“樱子,今天早上的事,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以后还会有更多类似的情况,我们要学会习惯。”
  福田樱子拿衣服的手一抖,“……学会习惯吗?”
  “做我们这一行的,不习惯迟早会出问题。”
  前辈顿了顿,语重心长道:“樱子,我工作时间比你长很多,看到了很多和你一样的实习医生,在面对这种大家都不想的事情,有能习惯的,也有始终过不去心里那关的。”
  福田樱子察觉到前辈话外的意思,安静地看前辈的脸。
  前辈比她大很多,和她妈妈差不多的年龄,看她的眼神温柔中透着慈爱,像看有心事的孩子一样,一眼就看穿她的问题。
  福田樱子突然感觉被前辈拍过的肩膀很重,压得她想哭出来。
  “你好好想,我先下班了,今天真的太累了。明天见。”
  前辈摇摇手,转身离开。
  房里除了福田樱子,再也没人。
  福田樱子猛地蹲下身,捂住脸,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呜呜呜……”
  那是一条生命,叫她怎么能习惯啊?
  【哇哇哇……】
  耳边突然传来婴儿的声音,福田樱子忍不住打了个哭嗝,慌忙地看四周,“是谁在哭?”
  房里没别人。
  更不可能有哭声。
  福田樱子清楚意识到这一点,以为是自己想得多,压力太大,所以耳朵才会听错。
  【哇哇哇……】
  不、不是错觉!
  福田樱子打了个哆嗦,僵硬地转头看四周。
  四周又安静下来,清一色的白分明很熟悉,但此刻却平添了几分诡异。
  福田樱子寒毛都要竖起来,紧张地看了两圈,都没发现哭声的来处,拍着胸口暗暗安慰自己刚刚的哭声都是错觉,一定是她压力太大才会产生的幻觉。
  她哆嗦着脚站起来,抬手擦干眼泪,想去换衣服赶紧下班。
  “前辈说的没错,可能是今天太累了,所以我才听错了……”
  福田樱子努力说服自己,如此反复,过了好一会才觉得肩上那股压得她快喘不了气的难受缓了些。
  “妈妈,请保佑我。”
  福田樱子双手紧紧捂住锁骨处的樱花项链,小声祈祷。
  似乎从项链里获得了勇气,福田樱子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故作冷静地收拾东西。
  因而她没看到樱花项链瞬间发亮,又瞬间沉寂。
  仿佛那道微弱的光只是错觉。
  “奇怪,今天的事情多,但是我没搬重物,怎么感觉肩膀像扛过东西一样,沉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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