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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一直没听到他的回应,良久道:“…或者,我应该让Oshitari来帮忙,他好像也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许找!”,迹部截口打断道,“因为本大爷不同意!”
——私底下king已经决定给关西狼找到文件批,免得对方真的有时间!
提示音响了起来,幸村扫过屏幕上熟悉的通讯号码,顺手接了起来:“…是我,Yukimura。”
“之前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们一直很担心。”,柳如愿松了口气:“我现在正在和大家一起赶往东京医院的路上,你回到医院了?”,军师难得一见地喋喋不休,“听到你回来的消息,大家都很高兴的概率高达100%。”
“还有我,我最高兴了!”,切原的声音从那边不是很有力道地传了过来,这让幸村记起来对后辈的‘惩罚’。
“抱歉。”,幸村稍微敛下眼敛道:“…还有,我知道了,替我谢过大家,我正在回医院的路上。”
这么浓密的睫毛,数起来得亲几下?这是回报没有得商量!
一声刺耳的汽车笛鸣拉长响了起来,柳特意停下来道:“怎么?你还在外面?”
“有些事在到达医院前需要解决。”
“什么事情这么焦急?”
良久,幸村缓缓开口说:“……哄人。”
通讯那边立刻安静地非常过分!
久久,柳用着几乎能捏破通讯工具的力道温和地一字字问:“是么?看样子你和Atobe 之间是死灰复燃了?我之前还以为你们已经分来了呐。”
‘死灰复燃’这个词柳前辈是不是用得不太对劲啊,小海带在那边挠了挠头想。
仁王正摆弄着他打算送人的古怪物件,心头骤然哽得喘不上气!
“是,那就先这样。”
目光穿过这行行走走的人群,路上人来人往,阳光照在前方路上,幸村按断通讯信息后,刻意停下半瞬等身后的迹部,目光潋滟生光:
“——我已经回来了。”
走神的迹部只听见一个微弱而干涩的声音和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不用再刻意走我后面。”
“…因为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迎着恋人的目光,迹部再度缓缓开口说,“嗯,本大爷知道了。”
还没等幸村再说什么,只听见迹部理所当然道:“既然如此,本大爷可以对你算算之前的总账了!”
同一时间,幸村紧着心跳,近乎小心翼翼说道:“…我还有一个惊喜想给你看。”
第95章 惊喜!
“——对了,那这些?我能送给幸村部长吗?”
那是几件小型天使的衣服,通身白袍,只用金线点缀花纹,显得优雅又可爱。
“这个,还有这个?”,仁王一向不顾忌向幸村提及甜甜这点,一件件放在他手心里,眼角流露出一点笑意,闲聊似的懒洋洋道,“之前看它在冰帝那边一直觉得没有机会,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给它准备了吧?”
“有劳了。”,幸村已经换回那身病服,回到医院后虽然护工帮了不少忙,但有些流程还是需要他本人亲自去弄,比如关于住院方面手续,“很用心的设计,它肯定会很喜欢的。”
办理完手续后,幸村和仁王一道沿着走廊往回走,要问为什么是仁王作陪而不是其他人,比如真田副部长或者迹部,那是因为幸村指明要仁王同去,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所以剩下那些人只能暂时在病房里大眼对小眼的。
“当然的吧?”,仁王摩擦下巴琢磨道,“它的审美不是照着Yukimura长的嘛。”
“所以说——”,仁王又继续打破僵局道,“暂时回来这边复健的意思是挺过来了不会再复发了?只要休养得当这个病就彻底过去了吧?这个过程还要在这里住多久?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暂时是这样。”
幸村边走边道:“复发是有一定概率,但概率不高,目前只要修养得当。”
…有一定概率?这话让仁王眉头成功一皱,但比起忙不择路地追究复发的概率,他却斟酌道:“你,不用着急回网球部。”
白毛狐狸难得皱眉不展道:“接下来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放心,副部长和其他人会远距离向你汇报网球部的情况,他们过去不一直如此做得很好吗?”
“还有,网球部暂时一切安好,包括今年的纳新活动也正如期进行着,不用格外担心……”
仁王一向既自我又懒散的模样,这样的沉稳成功让幸村侧目,对方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甚至开始有真田的趋势,幸村无奈笑道:“Masaharu,我的离开貌似让你变得更加稳重了?”
“嗯?”,仁王迅速反应过来了,戏谑道,“总觉得Yukimura是想说我和副部长一样老成了?”
“但我离彻底变成副部长那样一个大叔还有很长距离的,你马上也要回来了不是吗,我可没有那样操劳的机会,puri!”
仁王走了一段路,大概是考虑到幸村的身体状况,有意地停下来直接倚靠在带窗的墙面歇息了会儿,
他抬起眼睫盯着幸村一眨不眨,盯够了,半响才道:“至于副部长,军师统计过——他确实变更老派了,”,他轻松模仿柳的一丝不苟语调道,“证据是‘根据统计,Sanada的帽子现在已经全部变成黑色,而且去掉了前面全部图案痕迹,明明以前倾向于深棕色的概率还有23%……’”
后面这句让幸村怔了怔,随即轻笑着:“是这样?”,他双眸狭长,带着些许戏谑的笑意,“…抱歉,这样一来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他还十分认真告诉对方道:“但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我常常在想欠Sanada这么多情份要怎么还。”
“Yukimura…”,仁王目光略迟疑,嘴边压了老半天,终于缓缓半认真半玩笑道出一句,“所以,我以为你和副部长在一起的概率更高一点?”
——结果竟然是Atobe?
真田的存在其实区别于仁王,和他靠精神网球的特殊性得到幸村独特的注视不同,虽然说相性差了一点,但Yukimura对副部长是非常迁就和纵容的……
毕竟副部长是靠时间一点点挤进去幸村的世界,也能理解,幼驯染的待遇总是独一份的嘛…想当初在青学训练营可是差点把立海大附属的胜利之师招牌砸掉,也被好好原谅了。
反观迹部……那迹部则是靠一往无前的直白和堂堂荡荡的做派强硬挤进去幸村世界的,king蛮狠无理地很——但话说回来,任何人都可以拥有这个的…所谓勇气这样的东西?前提要事先拥有敢被Yukimura拉入「黑名单」,以后可能被他彻底疏远的无畏勇气??
——结果竟然是Atobe那样的家伙!
‘要是一开始就像Atobe那样暴力暴力重塑一切,搞不好会有一线生机的?’
仁王眼下作困兽之斗般地想着。
仁王玻璃眼珠在幸村身上转了一圈,逐渐意味不明眸底眯起。
“…事实上,我在Atobe正式告白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关于恋爱的话题。”,低柔的,轻缓的嗓音掷地有声地落下,幸村习惯性抱臂在前,身边没人回应,他侧目偏过去瞧。
但这个偏头的动作一下子让仁王和幸村的距离非常近,呼吸相近,近到往前碰一碰就能碰到对方。
“……”,白毛狐狸凝神静气,他甚至能看清楚地看到——尤其是那双靛紫色的眼睛里面,深邃、平静、宁和,日光稍稍打在他眸底能轻易瞧见里头所具备的流光溢彩,宛如静谧的神性。
大脑里忽然发出一声轰鸣声,巨大的心跳浪潮席卷而来,带着能摧枯拉朽的惊涛骇浪,他好像被这个人剥夺了「五感」,但不管不顾,只想急切地完成一场自我救赎——“是因为…”,仁王努力吞咽了一下,“冰帝的Atobe比较勇敢地迈出第一步?”
“嗯?”,呼吸太近了,幸村往后退了点,干脆倚靠在墙上,脖子的弯曲弧度以及垂眼的幅度都透着病痛败不掉的风骨,“不清楚。”,他又缓缓轻声道,“我能察觉到‘喜欢’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是Atobe了。”
仁王瞳孔的颜色慢慢变加深。
幸村一抬头,目光就柔和了下来:“其实,现在为甜甜准备这些还为之尚早,它还没有出现的意愿。”
“puri!”,话题被扯开了,仁王倒无所谓摊手耸肩,“有什么关系,依照幸村部长这个样子,甜甜归来不是迟早的事情……”
走廊窗口投进来的光将幸村身姿拉长,他一抬头忽然道:“非常抱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表率。”
仁王对于网球的执着一直处于‘游离’态,但幸村不介意这点——作为能随时将各色对手玩弄于股掌间的球场老千,于最强军团立海大中亦获得“最恐怖”风评的欺诈师,光这点幸村非常欣赏他的球技和球商,尊重他的网球艺术。
——当然,苛刻的前提条件是仁王必须能赢下来!
但‘网球的意义’是什么?
未来要怎么样?
仁王暂时是不清楚的,只不过Yukimura作为同好道路的同伴,似乎他还不错?这道路让白毛狐狸非常好奇,感兴趣,于是他想跟在「神の子」后面看看有什么奇迹发生?
“承蒙信任。”,幸村眸底一闪而过非常难以言喻的情绪,终是敛下眼眸缓缓道,“那时候我也认为我是能真正捍卫精神力网球道路的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能坚持下来,成为真正愿意守护这条道路的人……”
他转身和仁王目光相碰:“但很抱歉,最后结果似乎不如人意……希望这没有影响到你。”,甜甜的消失就是向世人最好的证明了——他没有成功。
仁王恍惚了一下,几秒后,才能听见自己胸口传来的正常心跳声:“…事实上,没有什么影响。”
幸村维持双手抱臂的优雅姿势,寻声望去:“嗯?”
“大概因为一直觉得没有什么是「神の子」不能战胜的?”,仁王手插口袋,显得确有其事道,“piyo,虽然过程捏了把汗,但总觉得会过去,包括甜甜它迟早会回来的,我从来没怀疑过这些……”
“毕竟只要是Yukimura桑,就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这仿佛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听到仁王‘盲目的自信’,幸村略显意外,随即淡淡一哂道:“承蒙你的赞赏。”,他起身道,“该回去了,他们该等很久了。”
仁王下意识伸手扶他一把,顿了顿,状似无意地收了回去,指间的温热让他无意识摩擦了下。
这个动作没有逃过幸村的眼睛。
四目相对,气氛徒然奇怪。
紧接着,一声无可奈何又包含情绪的叹谓散在仁王耳边,后者猝不及防地接收到对方饱含满满当当情绪的一声:
“——无论如何,谢谢。”
仁王心脏倏地一颤,根本答不出话来。
一声‘谢谢’似乎在感谢他过往的信任,但无声地隔开他们之间的某种可能性……
…这算是被默示拒绝了?
要是柳生在场,柳生估计会扶了扶眼镜框中间,语气平淡没起伏来一句:“Masaharu桑,需要我说‘请节哀’么?”
病房的空气一时静谧,但气氛无比火辣辣的。
“——那个冰帝的家伙…!”,小海带终于在前辈的隐而不发中爆发了,毕竟他实在不是一颗沉得住气的海带头,“啊…嗯,这是立海大附属的内部会议吧,你一个外校是要来窃取我们的机密嘛?”
“真是愚钝的家伙。”,迹部以手支额,闻言轻笑一声,“明明这里对本大爷有致命吸引力的事物只有一样。”
切原脑筋转了一圈,才想明白这是那king的高级黑话,瞥了副部长一眼,面红耳赤道:“你想都别想…总之…别想在这里对部长动手动脚的。”
上次king公然地啃了幸村部长一把,给切原内心留下了莫大的阴影——天知道他只是失去意识一不小心拽落部长的外套而已,就被Yips到世界一片漆黑,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啃了部长脖子一口要翻多少训练!
海带头少年悟了之后,顿时吭吭唧唧道:“这家伙就是趁着部长没办法加他训练才这么松懈的!”
“虽然脑子和一条只会扑水的大白鱼一样有碍观瞻,”,迹部双腿交叠在一起,“但你对本大爷要做什么倒是比他们有心理准备多了。”
副部长抱臂养神,终于忍不住睁眼道:“——无耻之徒!”,如此浪荡不羁的话竟然张口就来,实在松懈至极!
闻言,“啊嗯?”,迹部又道:“但本大爷在Seiichi那里是有身份的人,比如所谓的正牌恋人,或者男朋友?”,迹部目光不悦地略过他们,语调轻慢道, “倒是你们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癖好?”“对别人男朋友只可远观的道理不能懂?”
“并非如此。”,柳生决定反唇相讥,“幸村部长对待我们一直如此,你若是不能习惯,早日远离他是应该做的。”
“就是。”,柳前辈说的,早恋具有不可持续性和不稳定性。
king本人则摆出一副‘执迷不悟’的姿态,他杀人诛心道,“可Yukimura他超爱本大爷的,这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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